吳天道的鏡面空間、柳殺青的血紅領域以及藍按的魂體力量同時爆發,將易非白徹底壓制。
易非白雖然實力強大,但在三人的聯手壓制下,卻毫無反抗的力氣。
他的時間法則雖然能夠延緩攻擊,但卻無法完全避開崔平的劍光。
“噗??!”
劍光劃過,易非白的肩膀被斬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噴湧而出。
他悶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你………………你怎麼可能傷到我?不可能!你只是個宗師境。
崔平冷笑一聲,語氣中帶着幾分譏諷:“易前輩,你以爲只有你會算計別人嗎?”
易非白臉色陰沉,咬牙道:“你這是在自尋死路,暗影閣會無時無刻追殺你的!”
崔平目光如電,語氣中帶着幾分冷意:“自尋死路的是你。暗影閣當年的所作所爲,早已天怒人怨。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他說完,手中的金銅長劍再度揮出,劍身散發出耀眼的金色劍光。
劍閣內所有人的一縷劍意在凝聚在崔平手中劍上。
“鎮??!”
還在吳天道鏡面空間和柳殺青領域內尋找出路的易非白,當崔平舉起天劍的那一刻,瞬間變得無法動彈,甚至連一根手指都無法抬起。
這凝聚了劍閣衆人劍意的力量,瞬間將他的靈魂壓制。
他抬頭望去,彷彿看見了從天而降的隕石,落向他的頭頂。
無法抗爭的無力感油然而生,就連他的時間法則也無法逃避這恐怖的劍意。
“崔......崔公子,我......我錯了!”易非白驚恐地說道,聲音中帶着前所未有的顫抖。
這一刻,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威脅到了一個最不該威脅的人。
面前男子手中的這把金劍,比木子衿的誅仙劍更爲詭異,讓他徹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現在認錯?晚了!”崔平的聲音冷冽如冰,彷彿從九幽地獄中傳來。
他握緊天劍,隨意一揮。
金光掠過,無敵的劍意如蝕骨的風,刮向易非白的魂海。
易非白的魂體在風雨中飄零,被無數利刃切割,痛苦不堪。
“啊??!”易非白髮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無力地倒在地上,靈魂縷縷消散,再也沒有反抗的力量。
崔平踉蹌退了一步,面色蒼白如紙,像是病倒了一樣,身體微微搖晃,這是一下子抽空了所有的靈魂之力。
藍的手放在他後背,給他提供了一些精純的魂魄之力:“師尊,這一劍,威力雖大,但以您現在境界來說,消耗也極爲恐怖。以後若非萬不得已,切莫輕易使用。”
崔平點點頭,“以後我會注意的。”
藍按三人見易非白誅殺,便相繼回到劍閣空間。
崔平見狀,輕輕拍了拍腰間的乾坤袋,一枚拇指大小的妖獸顯出身影。
正是昨晚易非白和屠六離開後,崔平花了大半天時間刷滿進度的滄魂海馬。
直到最後完成了百分之百的進度,才當機立斷,給海馬戴上了煉魂咒印。
“今後,你就是暗影閣的閣主易非白了,好好幹!”崔平語氣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滄魂海馬小小的軀體終於迎來了新生,化作一道光,沒入了地上躺着的那個慈眉善目的、帶領了暗影閣千年輝煌的刺客之王的魂海之中。
片刻之後,易非白睜開了眼睛。
他看向崔平淡目光不再陰冷,而是充滿了虔誠與服從。
他單膝跪地,恭敬地望着崔平,聲音低沉而堅定:
“主人,您的忠僕易非白,將爲您斬殺一切敵人!”
崔平微微一笑,語氣中帶着幾分滿意:“很好。從今日起,暗影閣將不再是江湖中的毒瘤,而是我手中的利劍。”
易非白點了點頭,語氣中帶着幾分狂熱:“主人放心,暗影閣上下,必將爲您效死!”
易非白,這一生殺了上萬人,才當上暗影閣的閣主。
而坐穩閣主之位,又殺了三千餘人。
可就是沒有殺幾隻妖獸。
崔平點了點頭,語氣中帶着幾分深意:“很好。不過,暗影閣的勢力雖弱,但也遍佈各地,我需要你儘快整合內部,清除異己。同時,暗中蒐集關於‘時光回溯”的線索。
易非白恭敬地應道:“是,主人!屬下一定全力以赴。”
崔平揮了揮手,示意易非白退下。
易非白恭敬地行了一禮,隨即身形一閃,消失在黑暗中。
待易非白離去後,崔平長舒一口氣,臉上浮現出一絲疲憊。
“主人,您沒事吧?”圖魯爾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語氣中帶着幾分關切。
崔平笑了笑,語氣中帶着幾分輕鬆:“無妨,只是有些累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崔平轉頭看去,只見崔鶯鶯急匆匆地跑了過來,端着果盤,臉上滿是歡喜。
“阿平,來喫水果!”崔鶯鶯見只有崔平一人,詢問道:“我...師父?”
“鶯鶯姐,我要告訴你一個事情。”崔平目光冷峻,低聲道,“你師父還有一個身份,是暗影閣的閣主,易非白。”
崔鶯鶯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憤怒:“暗影閣?方纔他在我們崔府撒野?”
她神色一轉再也沒之前對那易非白的尊敬,手中彈出一把細長的髮簪,眼中散發出殺意,
“我這就去殺了他!”
崔鶯鶯整個身形變得模糊,像那易非白和屠六一樣,將要變成影子遁去。
“沒事了,他今日前來,想要威脅我,但已被我收服。”崔平連忙阻止道。
崔鶯鶯身形又變了回來。
她從嗜血的殺意神情,頓時眉開眼笑,對着崔平變成了崇拜的樣子,一把抱着崔平的手臂,撒嬌道:“阿平,你好厲害呀!”
崔平看着崔鶯鶯那瞬間轉變的神情,居然有一絲心悸,忍不住笑了笑:“鶯鶯姐,你這變臉的速度,可真是讓人措手不及。”
崔鶯鶯眨了眨眼睛,語氣中帶着幾分好奇:“阿平,你是怎麼收服易非白的?他可是皇者境的實力,深不可測,怎麼會輕易屈服於你?”
崔平笑了笑,語氣中帶着幾分神祕:“這個嘛......祕密。”
崔鶯鶯聞言,頓時不滿地嘟起嘴:“哼!小氣鬼,連我都不告訴!”
崔平無奈地搖了搖頭,“鶯鶯姐,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反而不好。你只需要知道,我會保護好你和府中之人,就夠了。”
崔鶯鶯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感動,隨即笑嘻嘻地說道:“好吧好吧,我不問了。不過阿平,你老實給我說,你和那南宮姑娘,還有樂姑娘生的娃娃是哪一個?”
#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