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反咬一口’
“來人,再請慕護衛。”鳳天鳴說完看着方正天道“聖上,這人可給你請了,能否請來就要看天意了。”
“多謝天鳴老弟了。”方天正滿臉感激,想了想道“天鳴老弟,這木系傳承世家到底在何處何地呀?貌似恆遠王朝境內,沒有這麼一個木系傳承世家呀。”
“實不相瞞,這一點鳳某也全然不知。”鳳天鳴搖搖頭道“元古洲之大,你我能見識多少?這天下間到底隱藏着多少世家誰有說得清?”
方天正深以爲然地點頭,心中一時半刻也摸不準慕荻背後究竟有沒有世家當靠山,但不管慕荻這個傳承人的身份是真是假,眼下也只能等他先給自己兒女治好手臂再想其他。
鳳天鳴和方天正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地上方皓宇仍舊在拍怕抽着嘴巴,爲了演好這場戲他也不敢催動元力抵抗;一旁的方皓月眼淚都要流乾了,但鳳棲竹卻仍沒有出現,這讓她不由得想到了一個問題:鳳棲竹平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估計不知道自己來給她賠罪的事情吧?
再說那去請慕荻的下人,顯然也知道自家老爺並非真心爲皇上辦事,故而慢慢悠悠磨蹭了好一陣才走的慕荻的小院,敲了三下門道“慕護衛,起來了嗎?”
“起來了。”慕荻說着便走出了小院,此刻他早已洗漱了一番,又喫了早飯,正準備去敲詐皇室呢。
下人見慕荻這麼痛快,也拿捏不準慕荻是否真想給方皓宇治傷,故而也就略盡職責將他領到了客廳。
“啪——”
“啪——”
還沒進客廳,慕荻就聽一聲聲脆響傳來,走進去掃視了一眼鳳天鳴和方正天,不禁一愣道“嘿呀?!皓月公主,你身邊怎麼跪着一個豬頭?”
“噗——”鳳天鳴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
方皓宇、方皓月、方正天心中都是怒火滔滔,但此刻卻不敢給慕荻臉色看。方皓月索性就裝作沒聽見,方皓宇也只能忍着,方正天尷尬地笑了笑道“慕公子說得對,他就是一頭豬!否則,也不會做出設計棲竹的事情來。”
“設計大小姐?”慕荻滿臉疑惑,看看方皓宇再看看那條枯臂,猛然一愣道“莫非,那是皓宇太子?”
方正天點頭,心說你就裝吧,有你喫苦頭的時候。
“這——,皓宇太子怎麼如此自殘呢?”慕荻搖了搖頭道“可惜那一張英俊的臉了,這萬一治不好豈不是破相了?”
“這是他罪有應得,不牢慕公子費心惦記了。”方正天笑呵呵地道“他是來負荊請罪的,但你鳳叔叔去怕一時失手打斷他的枯臂,故而才請你出關先治好他的胳膊,之後再教給你鳳叔叔處置。”
“哦?”慕荻轉頭看了鳳天鳴一眼道“鳳叔叔,是這樣嗎?”
鳳天鳴點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是這樣。”
“那好辦!”慕荻一笑道“打腦袋、打雙腿,不打手臂不就可以了?”
鳳天鳴又險些笑的噴出來,方天正咬了咬牙道“慕公子莫說笑了,還是勞煩公子先給他治傷吧。”
“治療這枯臂其實很簡單,一刀砍了再生一條就好。”慕荻噌地就從戰術帶中抽出了短劍道“既然找到了我了,那我就砍掉他們的胳膊好了,其餘的事情找精元之人就好。”
方皓宇兄妹臉色一變,這要真砍斷手臂還用來找你?
方正天急忙搖頭道“慕公子,不可呀。”
“啊?”慕荻一愣,好奇地看着方正天道“莫非皇上不想我出手?那行,你找人自己動手吧,我繼續回去閉關。”
方天正一皺眉,用幾分求助的目光看了鳳天鳴一眼。鳳天鳴會意,想了想道“慕賢侄,你還在記恨二人用亂香精算計你的事情吧?那都是棲竹指使的,給叔叔一個面子,算了吧。”
慕荻還想再裝裝樣子,但想到自己帶着面具怎麼裝他們也看不見,索性點點頭道“既然鳳叔叔開口,小侄當然不敢違背。不過,這治傷的診金卻高了一些。”
“慕公子你儘管開口。”方正天道“只要我啓國能給得出,診金一定分文不少。”
“那行!先治傷吧。”慕荻看了看方皓宇和方皓月的枯臂道“給我準備一隻四階虎豹之類的妖獸,在準備兩條銀冠蛇。”
銀冠蛇?
包括鳳天鳴在內,大廳內的人都是一愣,慕荻要銀冠蛇幹什麼?
“還治不治?”慕荻不耐煩地道“治就快點準備,不治小爺還要閉關呢。”
“治!”方天正一咬牙,揚聲道“來人,速速將朕餵養的烈風豹和銀冠蛇一起送來。”
“遵旨!”客廳外,一個皇家護衛領命而去,大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一頭體型健碩的獵豹已經被關在籠子內抬進了鳳府客廳,還有一人拿着一個竹簍,估計裏面裝得就該是銀冠蛇了。
慕荻也不廢話,左手一陣蠕動湧出幾隻條白色根鬚,根鬚好似觸手一般穿過牢籠刺進了烈風豹體內,繼而咕嚕咕嚕吞吸起什麼來;烈風豹發出一聲慘叫,身體跟着乾癟了下去,方正天看得即心驚又心疼。
“啪——”慕荻將右手往方皓宇枯臂上一抓,幾條根鬚刺進他胳膊內,根鬚隨即咕嚕咕嚕的吐出了什麼,方皓宇那乾枯的手臂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起來。
“嘶——”方天正倒吸口涼氣,雖然他聽過自己的二女描述過慕荻的根吸,但此刻親眼見到才發現這場面是那樣的詭異、怪異。
三息之後,方皓宇的手臂恢復正常形狀、顏色,慕荻右手一抖扯斷根鬚道“別動!還沒有徹底治好。”
聽慕荻這一說,方皓宇也不敢亂動,但卻悄悄活動了一下手指,果然沒什麼大礙了。
再抓住方皓月的右臂,慕荻如法炮製也將她的枯臂治好,但那四階的烈風豹卻卻乾癟成了家貓大小。
至此,衆人似乎也明白了慕荻的療傷原理,他應該是吸乾了烈風豹,再將從烈風豹體內吸收的營養注入方皓宇兄妹二人的手臂內,這樣才能治好二人的枯臂。
只是,他要銀冠蛇做什麼呢?
“你們是不是很好奇,我要銀冠蛇幹什麼?”慕荻說着伸手從竹簍內抓出銀冠蛇,捏蛇口猛然按在了方皓月和方皓宇的脖頸上,就聽噗噗的兩聲,幾條根鬚跟着刺入二人脖頸內,兄妹二人先後悶哼一聲。
“都別亂動呀!”慕荻指了指二人脖頸上的白色根鬚道“你們一亂動我就緊張,萬一吸乾了太子公主的腦袋就不好了。”
鳳天鳴一愣,這是要幹嘛?
方皓宇兄妹受制於人,又愛惜生命不敢亂動一下;方正天心中猛然湧起一股怒火,那可是銀冠蛇呀,二女中了蛇毒,豈不是要與人行房?兒子中毒還好說,但二女中毒如何解決?
壓制着心中的殺意,方正天擠出一絲微笑道“慕公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叫‘反咬一口’。”慕荻看着方天正道“他們設計陷害我們家大小姐,我身爲護衛自然也要幫大小姐報仇纔行,以血還血以牙還牙,僅此而已。”
好!解氣!
鳳天鳴心中那個爽呀,他還計劃着該如何找皇室報仇呢,此刻才發現慕荻的辦法纔是最好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是何等爽快的報仇方式呀?
“嗯——”方皓月發出一身呻吟,臉色也變得潮紅起來;方皓宇同樣呼吸急促,胯下也撐起帳篷;二人可沒喫龍虎之精,對銀冠蛇蛇毒也沒有抗性,故而這蛇毒發作的也夠快。
方天正聽得心中一沉,咬咬牙道“既然是以牙還牙,現在你已經報仇,該放了他們了吧?”
“不行!我還沒有收診金呢。”
“要什麼?你說!”
“第一條診金,從此鳳府自立,你啓國上至皇室下至百姓,經過鳳府都要下馬、下轎、下跪、還要繳納過路費!”
“咳咳——”鳳天鳴尷尬地搖了搖頭道“慕賢侄,這診金太過了。”
方天正轉頭看了鳳天鳴一眼,也不知道他這話是真心還是假意。
“那就換一條。”慕荻想了想道“最近修煉的時候感覺元力不夠消耗,皇上支援我一些回春丹、回氣丹怎麼樣?我不要太多,每種五百瓶就可以。”
“五百?”方天正語氣陰森地道“慕公子,你不覺得這診金太貴了嗎?”
“貴?”慕荻愣了愣,指了指已經香汗淋漓的方皓月,輕佻的捏起她的下巴道“皓月公主,你還不值一千瓶丹藥喲!”
方皓月面色潮紅,惡狠狠地瞪了慕荻一眼,但那一瞪卻無比的誘人嗔怒,自帶着三分挑逗的春-情。
慕荻看得心中一蕩,心說也不知道鳳棲竹和方皓月誰更美麗,鬆開她的下巴轉頭看着方正天道“嫌貴,皇上就別支付了。立刻給公主找個駙馬就可以了。”
方天正在腦中快速思索了一番,還真想出幾個適合當駙馬的人選,故而冷哼一聲道“皓月正到了該嫁人的年紀,既然慕公子這麼說,那我就給她選個駙馬好了。”
“那行!”慕荻點了點道“皇上快點將駙馬叫來吧,皓月公主已經春心萌動了,如果駙馬來晚了,估計只能用鳳府的下人充數了。”
“噗——”鳳天鳴又噴出一口茶,急忙搖搖頭道“絕對不行,我鳳府高攀不起。”
方正天又一皺眉,他此刻終於明白了一個問題,就是慕荻沒打算放人,這明擺着是要用自己的二女要挾自己。
“嗯——”方皓月又發出一身呻吟,摩擦着雙腿扭動着腰肢,咬緊牙關雙眸含春地道“父皇...女兒...忍不住了。”
另一旁,方皓宇的呼吸也變得越發粗重起來,赤裸的上身不滿了汗珠,看樣子也快到極限了。
“嘖嘖,蛇毒發作了呢。”慕荻搖搖頭道“皇上,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你說他們兄妹同時中毒,還距離如此之近;萬一被欲-火衝昏了理智,會不會做出什麼有傷風化之事呢?”
“你——”
“我就是說說而已。”慕荻擺弄着手中的根鬚道“至於公主、太子的會不會做出苟且之事,我們拭目以待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