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一口氣,直接衝到了斷橋邊,見到自己的師叔依舊躺在地上,心中那個悲傷,衝上去便呼喊起來。
“師叔,您不能死啊,那個……仇人我幫你搞死了,但求你活過來,有四隻眼睛追着我……”
“別推我,疼啊。”張軒胸口依舊很疼,這次若不是鐵布衫,怕是隻剩下收屍了,張軒吸口氣,他使勁的坐起來。
之前也不是沒有力氣坐起來,其實他在清點自己的積分,這次四隻殭屍,怨靈值更是高的離譜,居然每隻殭屍達到了4000怨靈值。
如此一來,此行居然收穫了+36000怨靈值。
但光環值卻依舊爲零,如此看來,今天他自己就是主角,沒有搶到別人的光環,這樣是不能得到光環值的,往後要想得到光環值,怕是隻有一直做配角卻幹主角的活……
見到師叔沒事,秋生高興地跳了起來,對着夜色中呼喊道:“狗孃養的,來啊,追我啊,老子纔不怕呢,我師叔天下無敵,什麼妖魔鬼怪的,來一雙殺四隻……”
一陣嚷嚷,沒見到秋生所說的四隻眼睛,張軒便應道:“估計是什麼野狗什麼的吧,走吧,這邊的殭屍應該處理乾淨了。
就算沒有處理乾淨,張軒也覺得是時候回去交差了,畢竟他殺了好幾只殭屍了,而且級別還不低,應該值那個價位了。
秋生見張軒行走起來不太容易,便蹲下身子:“師叔,我揹你回去吧。”
張軒心中一陣感動,這小子,今天還挺懂事啊。
張軒爬上了秋生的背,結果沒一會兒,秋生就說道:“師叔啊,您看我還孝敬您老人家嘛?”
張軒一聽這話,就知道他心中所想了,於是回道:“恩,今晚表現還不錯,等賞金到手了,我分你十塊大洋!”
秋生高興地又蹦又跳,揹着張軒一溜煙就跑回去了。
第二天天微亮,秋生已經出現在孫大麻子的紮營,舉起手,學着張軒的模樣:“我是秋生,張軒是我的師叔,是他讓我過來送信,斷橋村的事情已經辦妥。”
幾個站崗的傢伙,你看看我,我看看,這人誰啊?
“尼瑪誰啊,找我們孫旅長啥事兒,說,你要說不出個所以然,我一槍崩了你!”
秋生嚇得癱坐在地上,好不容易才解釋清楚。
孫旅長得知斷橋村的事情已經處理,便讓秋生帶着他去看看現場。
秋生帶着孫旅長趕到斷橋村,孫旅長望着斷橋對岸的四口棺材已然破碎,地上躺着幾具拼接的屍體,就笑了起來:“好,秋生,這件事你們辦的漂亮,你師叔呢,我要給他賞金。”
秋生見孫旅長高興了,就開始哭了起來:“事情是處理了,可是……可憐的師傅他……他……”
“師傅,你們不是揹着九叔去辦事兒的啊?”孫旅長不解道。
秋生立馬應道:“可不是麼,師叔接了私活,悄悄地離開了,他怎麼能瞞得過師傅的法眼,因此師傅帶着我跟着師叔,可憐的師叔三招下來,就已經躺下來敗退了,師傅英勇的出現,將這裏的殭屍殺了個片甲不留。”
“這麼說……是九叔除掉了這裏的殭屍?”孫旅長目光中閃過一抹奇異的寒芒,似乎想到了什麼。
這時,秋生繼續演着哭戲:“可不是麼,師傅現在重傷,生死未卜,師叔在照顧他,我這就過來向您討要賞金,回去好給他老人家看病。”
孫旅長點了點頭,帶秋生回去,就給了秋生四百塊大洋,說道:“拿去看病吧!”
秋生千感恩,萬感謝,然後離開了。
等秋生走了,孫旅長招了招手,一名心腹壯年這便來到他的身邊,低聲說道:“孫旅長,您是讓我們去把錢拿回來嗎?”
孫旅長瞪了他一眼,說道:“別多事兒,九叔不是好惹的,你悄悄地跟着秋生去看看,九叔是不是真的負傷了?”
那壯年應諾,迅速的離開了。
這時,一名戴着眼鏡的老者,眉頭緊鎖,說道:“孫旅長,你也覺得有問題了?”
“對,九叔這傢伙不知道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他當初拒絕的那麼堅定,我覺得他不會答應的,沒想到……這次是他出力了。”
“是啊,我也在想這個問題,莫非九叔遇到了什麼困難,必須要錢!”
“不應該啊,做這一行的,混跡在上流社會,接觸的也都是有錢人,即便是正人君子,也不缺這麼幾個錢啊。”孫旅長不解道。
“按理說的確是這樣,但我打探到他生計都很是問題,幾個弟子又沒一個上進的。”
大概一個小時後,壯年回來了,說道:“孫旅長,我親眼所見,九叔的確躺在病牀上,昏迷不醒,看起來傷勢非常嚴重,而且那筆錢,也的確送到了醫館了。”
“恩,去吧,我知道了。”
壯年離開,眼鏡老者緩緩地說道:“看起來九叔最近怕是不礙事了,我們加快行動吧。”
孫旅長應道:“恩,那軍師就費心了,今天就帶兄弟們過去施工吧,萬一九叔不受抬舉,傷愈後鬧事,到時候直接除掉他!”
“恩,我懂!”老者應道,臉上浮現了一抹殺機。
再說張軒,一早起牀,就趕往醫館,九叔依舊尚未清醒,他就一直守在身邊,等候秋生送錢過來。
中午的時候,秋生纔回來,給了張軒三百九十塊大洋,張軒也不吝嗇,直接拿了二百塊大洋給了大夫。
大夫卻只收了一百塊:“我這人看病,從不多收一分錢,小夥子,錢拿好了,在這個兵荒馬亂的年代,出門儘量少帶錢。”
張軒見大夫不收,便沒有勉強,心中卻對這個大夫刮目相看,能在兵荒馬亂的時代,堅持自己的原則,的確很難得。
收了錢,大夫還是在說:“病人情況並不是太樂觀,不過你們也放心,既然我了拿錢,我會盡我所能,在半個月之內,還給你們一個健康的人回去。”
“有什麼需要的話,您儘管開口!”張軒急忙應道。
大夫卻只是說道:“我只有一個要求,從今天起,你們不要再來這邊了,以免妨礙我療傷,人好了自然會回去。”
張軒應諾,再三道謝,這才離開了。
但剛出門,就看到任婷婷迎面走來,帶着一個丫鬟,丫鬟手中提着一個籃子,籃子中盛放着滿滿的一籃子雞蛋。
“喂,張大師,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我好不容易纔打探到你們原來是來這家醫館療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