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軒一下子就被當成是神棍了,年紀太小,最關鍵是張軒的長相,他孃的顯得太年幼,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的小夥子而已,再加上一張清秀的面孔,說他是情聖的話,一定有人相信,但若說他是大師,別人的反應,應該都是這樣了。
“吳隊長,您可千萬不要小看他,他可是九叔的師弟,厲害着呢!”阿威極力推介道。
“九叔……就是整天帶着幾個殭屍到處跑的那個?”吳隊長詢問道。
阿威急忙點頭,應道:“九叔那可是真本事,能趕着屍體滿街走,不一般呢!”
“別說眼前這小子了,就是九叔來了,我未必相信他有多少能力,我這邊的事情,只有那種大仙方能處理!”
張軒越聽越是惱火了,最起碼你得尊重下別人啊,老子就在面前站着,你丫的就這樣不給我面子麼?
可以,小爺本來不打算收錢的,就只是交個朋友!
但現在張軒改變了想法。
“吳隊長,先別忙着質疑我的能力,我先幫你算一卦吧!”張軒回頭,繼而說道。
“算卦,不會是江湖騙子的把式吧,你若真有本事,我隻字不言,你倒是幫我算算那種隱祕……別人都不會知道的事情,尤其是我們系統內絕對不會知道的事情。”吳嘯天沒好氣的坐下來,眼前這小子正是大膽,騙人騙到他頭上了,不妨故意整整這小子,還以爲老子是喫素的呢。
“別人都不會知道的事情嗎?”張軒皺了皺眉,好像很爲難的樣子。
“哈哈哈……阿威,這就是你帶來的大師嗎?”
“不知道貴夫人每天晚上要不夠這算不算是隱祕的事情呢?”張軒猛然說道。
聽聞此言,吳嘯天全身微微一顫,臉上那一抹譏諷的表情,定格在了他的臉上,如此隱祕之事,除了自己的夫人,別人斷然不會知道。
除非……這小子和自己的夫人有一腿?
不,家裏戒備比較森嚴,一般人都無法靠近,他妻子又不怎麼出去,而且每次出門都是帶着丫鬟的,也沒機會和外人接觸!
吳嘯天的目光,一瞬間落到了阿威的身上,除非……那個人是家賊,當前有能力,也能隨意進出他家的人,只能是阿威!
想到這裏,吳嘯天的面色極度難看,頓時覺得全世界都綠了!
他妻子晚上要不夠這種狀況,是最近一段時間纔有的,應該沒超過十五日。
“阿威!”吳嘯天回頭,目露兇光!
“是,隊長,我在這裏!”
“說,你這幾日是不是來過我家?”吳嘯天就差問了,你這幾天是不是爬上了嫂子的牀啊,但覺得這樣讓他自己無地自容,只能這般詢問了。
“這個……好像是三天前來過一次!”阿威應道。
吳嘯天憤怒之極,當場就有一槍崩了阿威的衝動,他拿出了槍支,盯着阿威:“說,你來我家是不是接觸到了嫂子?”
阿威突然明白吳嘯天再說什麼,一下子跪在了地上:“隊長,冤枉啊,我是過來替您守着院子,我絕沒有見到嫂子……”
張軒見況,繼續說道:“你每一夜都會做同樣的夢,不知道是不是隱祕的事情呢?”
吳嘯天拿着槍支的手臂,微微顫抖了一下,手中的槍支落在了地上。
他緩緩地回頭了,不對,做夢這個事情,他雖然覺得詭異,但是從未和別人提起,哪怕是自己的妻子,他都不會說的。
“你……還知道什麼?”
“夢中,你母親一直在呼喚你醒來,你也想醒來,但卻睜不開眼睛!”張軒繼續說道。
吳嘯天突然變得興奮起來,抓住了張軒的手臂,立馬改口了:“大師,您是真正的大師,就連我的夢都能算的這樣準,您真的是大師啊。”
張軒鬆了一口氣,他哪裏會算命啊,剛纔實在沒轍了,這不用了1000光環值,在一級商城裏兌換了一張讀心卡,看穿了吳嘯天的心思,才把這麼隱蔽的事情,一一說出來。
吳嘯天變得無比的恭敬,拉着張軒入座:“剛纔真的對不住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阿威,上茶……”
阿威嚇得雙腿打軟,從地上爬起來,瑪德,剛纔太險了,如果不是張軒出手及時,以吳嘯天那個暴躁的脾氣,怕是早就一槍崩了自己了。
阿威起身,迅速去倒水!
上了茶,吳嘯天再三道歉,這才說道:“張軒大師,實不相瞞,我最近總是各種不順,我給你具體說說吧!”
吳嘯天先從自己身上入手,大概是幾天前吧,他突然連續做夢,每晚上都夢到自己亡故的母親回來喚他名字,也不知道要做什麼,反正就是一直在喚他,弄得他心神不寧。
“昨晚覺得心神不寧,出去小賭兩把,結果……輸了幾百塊大洋,孃的,從來沒有那麼手背過。”
“還有啊,我走路的時候,總覺得有人跟着我,尤其是晚上,那種感覺特別的明顯!”
“再者,夫人最近的變化更大,先是她需求增加,和之前相比,幾乎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最近這些天,夫人變得脾氣暴躁,動不動就讓家裏雞犬不寧,不僅如此,食量更是大得嚇人,喫飯時候的樣子……”
“一百塊大洋,你家裏這事兒我辦了!”張軒應道。
“好說,好說,錢不是問題!”吳嘯天不差錢,但真正的大師卻真的很難尋。
“吳嘯天,你個孫子……給老孃端一盆米飯過來,老孃餓死了!”正說着,一個響亮的女子話語,就從耳房中傳來了。
隨之,一名僕人迅速的端着一盆米飯,去了夫人的房間中了。
張軒起身,笑了笑,應道:“走吧,我們去看看夫人吧,我想這一切的禍事,應該是因爲夫人。”
“因爲她?”
“走吧,去了就知道了。”張軒說着,就先出門了。
吳嘯天迅速的跟上來,帶着他來到了耳房之外,透過窗戶,就看大牀上坐着一個骨瘦如柴,額骨高高凸起的女子,此女子看起來二十來歲,長得倒也有三分姿色,但此刻的她,看起來全身瀰漫着一股子邪氣。
夫人端着一大盆的米飯,雙手抓着喫,喫相嚇人。僅僅片刻的功夫,夫人已經將一大盆的米飯喫光了,還在那裏叫嚷着:“吳嘯天,給老孃就給這點米飯麼,這還不夠塞牙縫呢,再端一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