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濤,這個手機給你用吧!這樣以後我找你也方便點,你不許拒絕哦!”丁淑華拿出一個手機遞給李文濤說道。
李文濤本想拒絕,他現在手裏也不缺錢,自己買個手機並沒有什麼壓力。不過聽見丁淑華後面的話,又看見她真誠和期盼眼神,李文濤將拒絕的話嚥了回去。
“嗯,好吧。手機我就收下了。”
“呵呵,記得沒事兒要給我打電話啊!”
見李文濤收下手機,丁淑華很是開心。李文濤請丁淑華進屋坐了一會兒後,丁淑華就告辭離開了。
送走丁淑華後,李文濤直接去藥店,購買了一大堆藥材。他現在不缺錢,爲了能夠儘快恢復身體,購買的藥材都是按照藥店所能提供的最好的來買。
短短三天時間,在李文濤煉製的療傷丹藥的幫助下,損耗的元氣已經完全恢復過來。爲了避免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李文濤又專門煉製了一批療傷丹藥。
不過說是丹藥,卻只是徒有其形而已,和修真界用靈草煉製的真正的丹藥比起來,相差了十萬八千裏。
儘管如此,這些丹藥對現在的李文濤來說,也是有極大的作用的。就拿之前給丁淑華治病來說,如果他當時有療傷丹藥,只要及時服下一顆,肯定不會造成昏迷兩天的事情發生。
完全恢復過來後的第一時間,李文濤就去戶外用品店購買了一些登山用品。將東西準備好的第二天,李文濤就出發了。
爲了儘早得到冰凝花,李文濤直接乘飛機,飛往了臥龍雪山所在的天南市。
臥龍雪山是北半球最大的雪山,山頂終年積雪,雲霧繚繞,宛若仙境。一座座挺拔的山峯,猶如一柄柄利劍直插雲霄。
整片山脈連在一起,在碧藍色天幕的映襯下,宛如一條盤旋的巨龍在雲端飛舞。正是因爲這裏的景色,吸引了很多喜歡登山探險的人過來。
不過這些人中,除了個別喜歡挑戰極限的人外,很少有人去攀爬這裏最高的幾座山峯。因爲這幾座山峯不僅山勢陡峭難以攀爬,而且越往上自然條件就越惡劣,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
此時在臥龍雪山其中一座陡峭的山峯上,一名揹着揹包的男子在不斷的向上攀爬。如果有人在這裏,肯定會非常驚訝。
因爲在這裏攀爬的人身上只是穿了一件普通的外套而已,而且此人攀爬工具也極爲簡單,只有兩把登山斧,一上一下速度極快,似乎這裏的惡劣環境在他眼裏只是擺設一般。
這個用兩把登山斧登山的人,正是李文濤。他來到臥龍雪山後,很快就找到了丁淑華告訴他的路線。
這裏的雪山對於李文濤來說並沒有多少壓力。他雖然還不能修真,但是他武者玄級初期的實力,在這裏攀爬一座雪山,還是綽綽有餘的。
當李文濤來到山頂的時候,果然看見了生長在一處崖壁上的冰凝花。
看到冰凝花的瞬間,李文濤那一直懸着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還好沒有被人挖走。
不過當李文濤準備走進一些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陣寒風吹了過來。這寒風吹過來,立即讓李文濤打了個寒顫。
這股寒意直透心底,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嚴寒可比。李文濤臉色一變,內氣立即被他運轉起來。剛剛侵入體內的寒氣,很快就被他驅散出去。
此時李文濤終於明白,爲什麼丁淑華會中寒毒了,肯定是她當初也進入了這個被陰氣籠罩的地方造成的。
這裏聚集瞭如此濃的先天陰氣,定然是因爲這裏有先天陰性靈草。想到這裏,李文濤心裏更是火熱起來。
先天陰性靈草,那可是極好的煉丹材料。一旦他可以修真,那這靈草可就有大用了。
李文濤將內氣外放出去,在體表形成了一個單薄的護罩,擋住陰氣的侵襲的同時,更是加快速度向那長着冰凝花的地方走去。
走到距離那冰凝花最近的地方後,李文濤發現那冰凝花距離他所站的山頭,足有二十多米遠。
而且那冰凝花所生長的地方,是一面猶如刀切一般的垂直懸崖。除了光禿禿的石壁外,根本就沒有任何落腳的地方。
眼看冰凝花就在眼前,可是李文濤一時間卻沒有任何辦法去採。這種感覺讓李文濤有些抓狂。
如果他是修真者的話,就算是最低的練氣期修爲,這二三十米的距離,也能施展幾個御風術飛躍過去。當然如果他有一把飛劍的話,那就更容易了,直接御劍飛過去就行了。
不過很快李文濤就將這些不切實際的念頭拋開,無論多困難他也要得到那幾株冰凝花。
就在李文濤一邊查看着四周的環境,一邊思考着應該如何採摘冰凝花的時候。一股劇烈的氣息波動從山下傳來。
李文濤的感知力很強,在感受到那氣息波動的同時,就已經知道來人也是一名武者,不過通過那逸散出來的氣息,應該只有黃級後期的修爲。
這還是李文濤第一次在地球上遇見和他一樣的武者,這個時候有人找到這裏,很大的可能也是爲了冰凝花而來。冰凝花不僅能夠煉製開慧丹,同樣也能讓普通武者提升修爲。
想到這些,李文濤沒有任何猶豫就躲在了不遠處的一塊巨石夾縫中,同時將身上的氣息全部收斂。
幾乎是在做完這些的同時,一個穿着灰色長衫的壯漢來到了李文濤之前站立的地方。此人身上揹着一把寬刀,一臉絡腮鬍子臉上還有一條刀疤,看起來極爲兇惡。
看見此人的打扮,李文濤心裏很是詫異,如果是在修真界這人這身打扮並不奇怪,可是在地球上這身打扮就顯得很是刺眼了。
這刀疤壯漢一來到這裏,眼睛就盯在了崖壁上的冰凝花上。
李文濤心裏暗罵,這傢伙果然也是爲了冰凝花而來。不過這人只有黃級後期的實力,李文濤倒也沒有放在心上。
他之所以躲起來沒有出去,也是想看看這個傢伙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去採冰凝花。如果這傢伙有辦法,那他倒是省事兒了。
李文濤雖然不屑於去幹打家劫舍的事情,但是冰凝花對他實在太過重要。
而且李文濤認爲這裏是自己最先過來的,冰凝花就是自己的。
如果此人真的有辦法採到冰凝花,他也可以將自己煉製的丹藥送給他幾枚當做報酬。不過如果此人不願意給的話,那他也絕對不會手軟。
“哈哈,果然是藍巖花。我步陽這下要大發了。”那刀疤壯漢半天才緩過神,欣喜的自語了一句。
李文濤心裏暗自疑惑,這明明是冰凝花,什麼時候就成了藍巖花了?
“步陽,你動作倒是挺快。”一個冷厲的聲音突然出現,隨即一個短髮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步陽和李文濤同時一震。兩人都沒有想到又有人過來了。李文濤更是儘可能的收斂氣息,躲在夾縫中一動也不敢動。
這個短髮中年男子能夠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就到了近前,顯然實力比他高。這個時候若是被他發現,那可就不妙了。
聽見聲音的同時,步陽就條件反射般拔出了背後的寬刀。
可是當他看清來人的時候,忽然驚叫出聲:“左鵬海,你跟蹤我?”
“呵呵,跟蹤你?你別高看自己了,我只是順路而已。對了,你膽子還真的不小啊,風神宗的東西也敢搶。”那叫左鵬海的中年男子譏笑道。
“左鵬海,今天遇見你我認栽。這塊兒隕空石你拿去。”步陽說着,直接從懷裏摸出一個巴掌大小的木盒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