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玄神心經》的事泄露出去了,那等待天劍門的,絕對是滅頂之災!
就算《玄神心經》不泄露,只要天劍門是上古無上大派之一玄神門的事泄露出去一點,那等待天劍門的同樣是一場災難!
上古時代,玄神門,可是幾個無上大派之中最強勢的,得罪了不少超級勢力,而且還是人類大聯盟之中的超級勢力,這些超級勢力要是知道了玄神門有傳承留下來,不第一時間跑過來找麻煩纔怪。
要不是這樣的話,天劍門在沒有遇到萬年前那場悲劇之前,爲什麼門中的地旋高手,都躲在祕境之中幾乎不出世?
他們就是怕一出世,和人交手之後,讓人發現,他們用的玄神門的傳承功法。
所以劍無雙,葉玄天還有白甲武尊,對於這些想加入天劍門的散修武尊,那是選了又選,挑了又挑,最後更是連夜,找到了無影樓在天劍門附近那個賭場駐點,詢問了這些人的詳細資料後,才選出了四人。
至於其他的散修武者們,劍無雙雖然沒有同意他們入門,可卻給他們一個外門長老的身份,也就間接的將他們收入了門中。
畢竟這些散修武者,不少都是劍無雙和葉玄天,還有白甲武尊的朋友,其中還有一些交情不錯,因爲特殊情況,不能將他們正式收進門中,但是給他們提供一個天劍門的名分,那還是能做到的。
那些散修武者們,本來就是衝着天劍門的名頭,來找靠山的,雖然不能加入天劍門,可能得到天劍門外門長老的身份,他們就已經知足了。
外門長老,那也是長老啊,難道誰還敢說,天劍門外門長老不是天劍門的長老不成?
那四個正式收進門的散修武尊,並沒有和白甲武尊一樣任命爲長老。
現在的天劍門雖然還是普通的大派,但是底蘊和發展勢頭,卻不是那些普通的大派能比的了。
現在的天劍門,想要成爲內門長老,就是實力必須達到化旋大圓滿,沒有達到化旋大圓滿的武尊,最多隻能擔任一堂之主。
當然,這一條規矩是不能用在張塵風身上的。
別說現在天劍門還是普通的大派,就算發展成頂級大派,或者是超級大派。
不說張塵風對天劍門的貢獻,就說張塵風能在大陸名醫協會擔任長老,張塵風就有資格坐穩這個天劍門傳武長老的位置!
因爲是入門儀式,張塵風便沒有帶自己孃親和張夫人進去,而是在大殿外等待了起來。
入門儀式很快接結束了,劍無雙在主持入門儀式時,就發現張塵風帶着張夫人他們過來了。
劍無雙一發現他們,而沒有發現風雲靈君,就知道風雲靈君走了,張塵風這是要送他娘去祕境了。
因此,入門儀式一結束後,劍無雙就將葉玄天和白甲武尊留在了玄天大殿之中,負責那四位新入門的武尊門規教導,而他則將那些傳授了《玄神心經》的門中精英,全都帶了出來。
劍無雙出門後,對着張夫人拱手一笑道:“張夫人!”
說起來,張夫人應該比劍無雙要高出一輩,誰叫劍無雙和張塵風是師兄弟呢?
可是劍無雙的年紀實在比張夫人大太多了,超了好幾倍,實在難以將張夫人當成長輩,所以乾脆直接稱呼張夫人。
“劍門主好!”
對於劍無雙,張夫人是非常熟悉的,張塵風那次去聖雲宗時,劍無雙和葉玄天經常去探望張夫人。
相互之間打過招呼之後,劍無雙朝着張塵風傳音道:“師弟,風雲靈君走呢?”
張塵風微微一笑,傳音道:“走了好一陣了!”
劍無雙微微點頭,然後帶着衆人,朝着山下走去。
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山下祕境入口的天劍門石碑前。
張夫人看到隊伍停下來後,朝着張塵風道:“塵兒,我們這到底是要去哪啊?”
祥叔也是滿臉疑惑的看着張塵風,張塵風說要去的地方不遠,就在附近,可這天劍門,祥叔來過好幾次,沒有什麼地方特殊啊!
張塵風微微一笑,朝着天劍門石碑一指道:“進那裏面!”
“塵兒,別胡鬧了,石碑裏面還能住……”
張夫人的話說到一半僵住了!
因爲劍無雙此刻已經打開了玄天祕境的入口,一個接一個弟子,已經鑽
進了入口之中。
張夫人看着一個接一個的人,消失在自己眼前,一張嘴巴張的老大,如果不是事實擺在自己眼前,她實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這簡直打翻了她以前的世界觀!
不但是張夫人如此,祥叔也同樣如此!
張塵風看着自己孃親和祥叔兩人震驚的模樣,微微一笑,輕輕的推推了自己孃親道:“娘,怎麼樣,特殊吧?”
張夫人被張塵風一推,清醒了過來,一臉震撼的朝着張塵風詢問道:“塵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人怎麼會消失呢?”
此刻的祥叔也清醒了過來,也是滿臉好奇和疑惑的看着張塵風,他也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個人,怎麼能鑽進一個石碑裏面去了。
張塵風看天劍門弟子們已經全進去了,就剩下自己母子,還有祥叔和劍無雙四人,便朝着張夫人道:“娘,我們先進去,等進去後,兒子再給你解釋!”
張塵風說着,還不待張夫人開口,拉着張夫人和祥叔兩人,直接鑽進了祕境之中。
瞬息之後,張塵風一行人,來到了祕境之中。
張夫人和祥叔兩人,看着自己被張塵風拉入那光圈後,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這個全新的世界,兩人還以爲眼花了,不由揉了揉眼睛,等揉完眼睛後,看到眼前的景色還沒有變,兩人徹底的呆傻掉了。
這是在做夢嗎?
剛纔不是明明在天劍門山門前嗎?
怎麼一下跑到這來呢?
這裏還是神武大陸嗎?爲什麼這裏的口氣,感覺和平常呼吸的空氣差那麼多?
……
四周跟着進來的天劍門弟子們,看着張夫人和祥叔兩人那呆呆的模樣,沒有人嘲笑。
一個是他們第一次進來之時,也同一個樣子,現在嘲笑他人,不是嘲笑以前的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