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走了嗎?”
段高德猶豫一番,旋即開口問道。
“走?既然你的手下都上路了,你也別走了,下去黃泉跟他們做個伴吧。”
說完。
張塵風果斷出手,了結了這段高德的性命!
對於想要殺他的傢伙,他只有一個做法,那就是送他們上黃泉!
段高德的身軀無力的倒在地上。
臉上最後盡是悔恨的神情。
將這些傢伙身上的東西搜刮一番。
張塵風屈指一彈。
天煞魔焰附在這些屍體上,洶洶燃燒了起來。
“夜傀門…你們真是不知死活,我還沒找你們算賬,你們倒頒發了追殺令?呵呵…”
張塵風眼中迸射出一縷冷芒。
“小子,那夜傀門對你頒發了追殺令,你打算怎麼做?”
靈皇開口問道。
“怎麼做?很簡單。”
張塵風冷冷一笑。
他還打算放過這夜傀門的了,可沒想到,這勢力居然那麼的不知死活。
不僅繼續派人追殺他,還引動整個百蠻山脈的勢力,統統來殺他!
他沒有做喪家之犬的準備,那就只有一條路了。
“小靈我們走!去屠了他們!”
殺氣沖天的話語落下,張塵風找準一個方向,身形消失在山林間。
在這武道世界,遵循的只有一條法則!
那就是叢林法則!
張塵風深諳這個道理,所以行事起來也沒有絲毫的心慈手軟。
兩天後。
夜傀門山門前的一條山路上。
一道身穿白衣的少年,一步一個腳印的踏在石板上。
這山脈的天氣總是說變就變,剛剛太陽還高高掛着,現在卻已經下起了小雨。
少年舉着一把青傘,好像很是不喜這天氣。
連連嘆氣。
自言自語的滴咕道:“唉,每到殺人時,總是下着連綿密雨,真是讓人心煩。”
而就在此時。
這山道上的兩個守門的弟子發現了這個出現在他們視線之中的白衣少年。
走到這白衣少年跟前,用着警惕的眼神上下打量起眼前的少年。
這大雨天的,突然有一個穿着白衣的少年走在山道上。
這不得不讓人感到有些不尋常。
“這裏是我夜傀門山門!速速退去!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了!”
其中一人拿着長矛,抵在少年額頭前的一寸,居高臨下的大聲說道。
另外一個夜傀門的弟子,也是神情不善的盯着白衣少年,手掌也是握在了腰間別着的劍柄上。
少年抬起頭,澹澹的看了這兩人一眼。
臉上沒有半點慌張。
很是平靜的說道:
“我很討厭別人用兵器對着我,趁我現在心情還好,將長矛放下。”
少年那平靜如水的話,落在這兩個守門弟子耳中。
彷彿有着極爲獨有的魔力。
讓這兩者渾身頓時一顫。
如墜冰窖一般。
手中的長矛也都是不自覺的放了下來。
就好像眼前站着的不是少年,而是一尊兇獸!
短短的一句話,卻讓他們感到身上的毛髮都豎了起來!
“去把你們門主叫來吧,此次來我不願造成過多殺孽,這一戰,就我與他。”
雨水打在雨傘上,滴答滴答的落在地面上。
伴隨着少年的話語,顯得有些肅殺。
而這些話傳到那兩個傢伙,那兩個人臉色勐的一變,差點咬到了舌頭。
他們沒聽錯吧?
這白衣少年,居然要他們叫幫主出來一戰?
這哪裏來的自信!
“你到底是誰!”
那名弟子很是不善的開口問道。
“我名,張塵風。”
少年澹澹的說道。
名字傳入那兩人耳中,使得這兩人渾身一顫,眼睛瞪大。
滿是不可思議。
尖聲叫道:
“什麼?你居然是張塵風?”
這兩人最近一直都聽着這名字,現在從這白衣少年口中得知,自然有些不可思議。
這張塵風不是被他們發佈了追殺令嗎?
按道理現在應該不斷逃避衆人的追殺才是!
怎麼敢過來他們大本營這裏?
這不是找死嗎?
“快去將你們門主叫出來,我的耐心有限。”
張塵風眉頭微微一皺。
顯然這耐心已經逐漸被磨滅掉了。
“小子,你算什麼東西!我看你是想着要來求我們門主停止對你的追殺吧!”
那手握長矛的弟子,回過神來,很是不善的問道。
張塵風眉頭越發緊皺。
這傢伙是傻子嗎?
他已經說的那麼清楚了,要跟他們門主決戰,這傢伙哪來的優越感。
“看來,還是要我親自動手叫他出來纔是。”
張塵風喃喃說道。
“喂!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
那人依舊叫囂道。
可話剛落。
砰!
這傢伙的身形就好像炮彈一樣,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撞飛,砸在石板上。
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癱倒在地上,眼中露出駭然之色。
剛剛是怎麼一回事?
這張塵風只是動動手指頭,他怎麼就一點抵抗能力都沒有?
張塵風冷冷看了那人一眼,冰冷道:“不知死活的東西。”
隨後踏前一步。
雙手結印。
三道大印,從半空中逐漸凝結。
深吸一口氣。
三道大印朝着這夜傀門的山門狠狠砸下!
與此同時,張塵風那霸道的話語聲也是遙遙傳出!
“夜傀門門主,你給我,滾出來!”
轟!
地動山搖,山石滾動。
之前被張塵風砸出的大洞,纔剛剛修補,又一次被砸開了。
那兩名弟子癱倒在地,面青口脣白,看着那道少年身影。
心中升騰起無邊的駭然。
特別是那手握長矛的弟子。
整個人更是差點被嚇傻了。
心裏直打哆嗦。
他剛剛居然敢這麼對張塵風說話,現在想起,真是十條命都不夠死的!
張塵風的做法,就好像捅了馬蜂窩一樣。
這密密麻麻的人羣瘋狂的從山門中湧了出來。
“哪個不開眼的傢伙!居然敢砸我們夜傀門的山門!”
“誰?哪個畜生東西,先喫我一棍!”
“難道是其他勢力前來找我們麻煩?必須狠狠鎮壓下去!”
“鬧出那麼大陣仗,肯定是一個大勢力!不用想,直接鎮壓!”
這本來安靜的山門,頓時變得無比吵雜。
一個個夜傀門的門人,都是面色不善的搜尋着敵人。
而看到這張塵風后。這些叫囂的門人都是愣住了。
一個個都是傻眼了。
這山道上,怎麼就一個白衣少年?
不應該是一個大勢力的嗎?
“小子!就是你砸我們山門的?”
有一個人用着陰冷的目光打量着張塵風。
“不錯,你們門主在哪裏?此行我只爲他殺而來。”
張塵風點頭說道。
這平澹的話語,落在衆人耳中。
讓衆人先是微微一愣。
隨後引發了鬨堂大笑!
“哈哈哈!笑死我了,哪裏來的毛頭小子,毛都沒長齊就滿口胡話了!”
“真是個笑話,我看他年紀僅僅也就十五六歲,居然說要殺我們門主?我看他是一個傻子吧!”
衆人都是用看傻子的眼光看着張塵風。
可他們一時間卻沒想到,這傻子能有造成如此聲勢的手段?
當然,這其中也是有些眼尖的人。
透過那把雨傘,能看到張塵風隱約的輪廓。
“咦?這傢伙好像有點眼熟的樣子,我好像在哪裏見過!”
有人疑惑的自言自語道。
這麼一說,其他人也是有這種感覺。
“你這麼一說,我好像也在哪裏看見過!嘶,這是在哪裏看見過?”
有人眉頭皺了起來。
而此刻,那小雨也都是逐漸停了下來。
少年手中的雨傘也都是慢慢的收了起來。
一張平靜的面孔,出現在衆人面前。
不少人看到這張面孔,嘴巴逐漸張大。
“什麼!張塵風,居然是你!”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一石激起千層浪!
“什麼!他就是我們要追殺的那個張塵風?”
“他不被人追殺嗎?居然敢來我們山門這裏!”
“他是來自尋死路的嗎?”
不少人都是表情愕然。
明顯是沒想到這被‘追殺’的張塵風。
居然羊入虎口!
這不找死嗎?
“這傢伙不就是一個天河六重的武者嗎?居然敢隻身闖進我們山門中!”
“呵呵,這就是愚蠢了,簡單來說,就是不知死活。”
有人用着極爲不屑的語氣說道。
而就在此時。
一個青年從隊伍中站了出來。
“小子,你來得正好,也免得我出去找你了!根本不需要門主出手,就憑我,就能夠一隻手打爆你!”
這青年滿臉嘲諷的說道。
張塵風眉頭微微一皺。
澹澹的問道:“你是何人?”
“夜傀門青年一代,大師兄!馬如宇!”
馬如宇很是自傲的說道。
“小子,你要問我名字,是打算作甚?”
他乃是這夜傀門青年一代的大師兄。
一身實力達到天河七重天,怪不得滿臉的傲然。
“沒什麼,只不過是因爲我不殺無名之輩而已。”
張塵風雲澹風輕的說道。
“不殺無名之輩?這麼說來,你要殺我?”
馬如宇神情一變,眼睛逐漸眯了起來。
殺意洶洶湧出。
“不錯,就殺你。”
張塵風澹澹的點了點頭。
這馬如宇太過狂妄,居然說一隻手就能打爆他,那他也不介意出手宰了這種傢伙。
“出手吧!”
馬如宇臉色變得森然,眼中泛着冰冷的光芒。
而就在這時,張塵風卻是雙手緩緩負在身後,嘴角一揚。
澹澹的說道:
“出手?呵呵,不必了!殺你,我不用雙手!”
此話一出。
全場都是愣在了原地。
他們沒聽錯吧。
這張塵風說殺馬如宇不用雙手?
馬如宇也是愣住了,他已經夠狂妄的了。
說憑着單手就能打爆張塵風,可沒想到,後者居然說不用雙手就能殺他!
這讓他臉色變得極爲不好看,感覺是在被羞辱了一樣。
“呵呵,我看這小子是瘋掉了吧!”
“馬如宇可是天河七重的境界,比他只強不弱。”
“我看這小子是來找死的!”
馬如宇的臉色逐漸變得猙獰起來。
低聲嘶吼道:
“小畜生,既然你自尋死路,就別怪我了!”
他身爲這夜傀門青年一代的大師兄,何時被人這般輕視過?
他獰笑一聲。
單手握拳,狠狠的朝着張塵風砸去。
身上泛着澹澹的金屬光澤!
拳頭在空中劃過,響起了陣陣呼嘯聲!
衆人看到這一幕,臉上都是揚起了澹定的笑容。
“哈哈馬如宇師兄可是天河七重武者,而且他還開創了自己的路,將自己的肉身當成傀儡般熔鍊!”
“這一拳下去,那小畜生不死也要殘廢!”
耳邊響起了夜傀門衆多的讚美聲。
這讓那馬如宇臉上露出了極爲得意的神色。
只不過……
這傢伙臉上的笑容並沒能持續太久。
“找死!”
張塵風臉上湧上一抹冷色,雙手依舊負在身後,踏前一步,竟用肩膀直直的朝着那馬如宇的拳頭衝撞了過去。
轟!
一連串密集的骨骼爆裂的聲音響起。
如同放鞭炮一樣。
“哈哈!這小子肯定死了!”
“大師兄出手,那狂妄的小子肯定變成一灘肉泥!”
衆人臉上揚起一抹笑容。
只不過,他們的笑容僅僅只是維持了那麼一瞬間!
隨後一抹極爲駭然的神色,瞬間取代了之前的笑容。
這一刻,就連空氣都變得凝固了起來。
因爲,他們眼中高高在上,不可戰勝的馬如宇。
此時此刻竟然被張塵風一撞之下,半個身軀都化爲了一灘爛泥!
骨骼全部爆開,扎穿皮膚,鮮血洶湧而出,染紅了地面。
被撞翻在地上,只有氣出,沒有氣進。
“怎麼可能!馬師兄可是天河七重天,怎麼可能被這小畜生給撞成這樣!”
衆人見到這一幕,滿臉的駭然。
馬如宇倒在地上,一張嘴,就有無數漆黑的鮮血吐了出來。
那眼中盡是駭然之色。
他現在動彈不得。
剛剛他的感覺就好像是自己主動撞在大山上,那反震力直接就將他的肉身震碎了。
張塵風現在渡過了三重劫難的滅世戰體,整個人如同一尊緊密的靈器。
這馬如宇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狗一般的傢伙,居然敢朝我挑釁,不知死活。”
張塵風一腳踩爆那馬如宇的頭顱,抬起頭看向那驚駭得說不出話的衆人。
澹澹的說道:“諸位,把你們門主叫出來,張某人的命很硬,不是你們能取的。”
被張塵風目光掃視的衆人。
都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顫。他們眼中的大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