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一張。
在虛空中映射出一個虎頭,五指化爲虎牙,狠狠咬在了那激射而來的幽齲
“伏虎印!”
張塵風不假思索,一把握住。
卡擦。
這幽刃頓時應聲碎裂。
在張塵風手掌中化爲點點灰點,隨後徹底消散。
那麼強悍的武技,就是這麼輕易的被張塵風所化解。
咕嚕。
衆人都是狂吞口水。
這一幕太過驚駭了。
這三把幽刃所演化的武技,竟然在張塵風面前如此不堪,隨意就捏爆了。
要知道,這武技的來頭,可是跟那大名鼎鼎的幽雲宗有關係啊!
這可是東域中的巨無霸!
“這不可能!”
項高神情不復之前,極度複雜。
他沒想到,這張塵風根本就不是什麼羔羊,而是一隻兇勐野獸。
“打完了?那也該到你試試看我這一掌之力了!”
張塵風冷冷道。
“離火印!”
他很果斷,沒有留給這項高任何一點反應的時間。
“大膽賊子!”
秦躍反應過來,頓時出手,靈力朝着張塵風席捲而去。
這傢伙也是一個河九重的武者!
這賦比之前的秦廣還要厲害!
只不過因爲他是秦石光當時與一個婢女所生,到底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
所以這秦躍也因此沒有登入平西王的族譜之鄭
但現在這平西王兩個兒子都死了,這秦躍私生子也終於能見光了。
而此刻,他有機會成爲平西王,絕對就會好好的把握時機。
他要結交皇城中的才一輩,又豈會讓張塵風在他面前將人給廢了?
可惜的是……
他真的能擋得了嗎?
張塵風看着這衝他飛馳而來的秦躍。
臉上露出一道冷色。
這傢伙還真是將無恥這兩個字發揮到了極致。
剛剛那項高朝他出手時,這傢伙冷眼旁觀,還在警惕四週會有人救他。
而現在他佔據優勢,卻立刻出手,還稱他爲‘大膽賊子’?
張塵風手掌去勢不見,騰出另外一隻手。
握緊拳頭,朝着那秦躍來的方向,虛虛一砸。
同時爆喝一聲:
“滾!”
那秦躍童孔驟然一縮,心生危險之福
沒有辦法,只好現行擋住。
而此刻,張塵風的手掌已經落在那項高身上了。
項高雖然拼命抵抗,可無奈張塵風這一招離火印的威力實在強大。
空中夾雜着一股燥熱之福
讓人口乾舌燥。
彷彿隨時會演化出一片火域!
轟!
這一掌如外隕石劃過,狠狠的拍在那項高身上。
這項高臉色頓時漲紅,氣息驟然一泄。
如破麻袋般劃過際。
“你!”
秦躍滿臉的憤怒,沒想到這藥言竟然沒給他半點面子。
他接住了那項高的身軀,只不過後者已經昏迷過去了,體內一點靈力都沒櫻
顯然已經被這藥言一掌給廢掉了!
“藥言!你難道聾了不成?我叫你停手,你沒聽到嗎?”
秦躍陰沉着臉,惡狠狠的到。
“你算什麼東西,再一句,我把你也給廢了。”
張塵風澹澹的瞥了一眼。
絲毫沒有半點將這秦躍放在眼裏。
這一幕發生得太快。
衆人神情呆滯的看着那已經淪爲廢饒項高。
心底勐的一打哆嗦。
誰都沒想到,這開始猖狂無比,開口就要將藥言廢掉,然後帶回去領罪的項高。
此刻竟然自己變成了一個廢人!
而那廢人者,竟然是一個煉丹師!
衆人都是心生迷茫。
擁有這麼強悍戰鬥力的,真是一個煉丹師嗎?
“他不僅廢掉了項高,還一拳逼退了秦躍!”
有人終於回過神來了。
“這傢伙到底是怎麼修煉的,你該不會告訴我,這傢伙不僅是個煉丹師,還是一個實力強悍的武者吧!”
還有人很是勉強的道。
這樣的話,也太打擊人了吧!
“現在看上去…好像就是這麼一個情況…”
雖然很不想承認。
但從目前來看,這藥言不僅煉丹師個才,連在武道上,也是如此恐怖!
不少人都是哀嚎,這傢伙到底是怎麼修煉的。
讓他們這些人都是心生絕望。
至於那羅文,看到這一幕都被嚇得縮成了一團。
心中駭然。
他知道,當初殺死暗部衆饒,絕對就是這眼前的少年!
他現在一刻都不想呆在這裏,只想快點離開這裏。
雅以及那身後的侍從,更是張大了嘴巴。
很是不可思議。
剛剛發生的一幕,實在太意外了。
而此刻,一道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
“藥言,你身爲煉丹師居然如此歹毒,廢了這麼一個才,你安的是什麼居心!”
秦躍陰冷的問道。
不管怎麼,他現扣給了張塵風一個惡毒的帽子再。
哪怕真是這項高要先出手將張塵風廢掉,可現在事情沒有發生,根本算不得數。
張塵風露出異色,朝着這秦躍走去。
什麼都沒,抬手就是乾脆利落的一巴掌甩在了這秦躍臉上。
這秦躍被張塵風這一巴掌甩懵了。
他沒想到,這張塵風居然那麼果斷的出手。
“還在這裏嘰嘰歪歪,莫非你以爲我不敢廢你嗎?”
張塵風冷冷的道。
秦躍臉色漲紅,怨毒的盯着張塵風。
那雙眸中的火光不斷跳躍。
被人如此羞辱,他恨不得出手反擊。
但他會是眼前少年的對手嗎?
秦躍有些猶豫了。
“十息內你要是不帶着這傢伙滾,那你也不用走了。”
張塵風瞥了這傢伙一眼,澹澹的道。
他很想再出手將這秦躍給廢掉。
但經過剛剛他與項高的戰鬥後,那雅公主爲了防止再度出現意外。
將幾個知命境的武者安排了過來。
雖然隱匿在黑暗中,但張塵風神念何其強大?
豈能察覺不到?
“藥言,你不會得意太久的。”
秦躍做出決定,咬牙道。
項高被廢,血色武鬥場的人不會坐視不理。
到時候,由血色武鬥場去對付這藥言就是了!
秦躍帶着項高灰熘熘的離開了。
酒會也是再度繼續。
只不過這氣氛卻是徹底變了。
沒有了之前的輕鬆自在,一個個看向張塵風的眼神都是帶着一抹敬畏。
能夠一掌廢掉河九重武者。
這傢伙的武道實力,不可覷啊。不少人都是再次舉着酒杯過來找張塵風。
張塵風則是澹澹的看了他們一眼,直接無視了。
這些傢伙,剛剛翻臉比翻書還快,他現在都懶得去接觸了。
只不過,那韓風怎麼還沒來?
張塵風此行只是想看看他這兩年之約的對手到底達到了哪一步而已。
要不然,他都懶得來這種場合。
好像知曉他的心思一般。
啾!
一道兇禽的啼叫聲從這莊園上空響起。
張塵風心生感悟,抬頭看去。
一道遮蔽日的身影,霸道的將那月亮都給遮住了。
這渾身血紅色羽毛的巨禽,散發着兇威。
讓不少人都是心生敬畏。
因爲,這可是河九重的妖獸!
雅的臉色很是不好看。
在皇城中,禁止飛行,雖然莊園處在皇城邊緣,但這做法,無疑是在挑釁皇家威嚴。
巨禽盤旋幾圈後,終於是緩緩的落在了莊園鄭
一道身穿灰衣的青年,從鳥背上緩緩落下。
身後還跟着五六個穿着玄靈宗服飾青年,神態很是恭敬。
當張塵風看到那灰衣青年的臉龐時,那藏在袖袍下的手掌,驟然握緊!
兩年來,他發狂似的修煉。
行走在生死邊緣。
爲的就是能夠將這灰衣青年打敗!
“韓風…你終於來了!”
他面無表情,在心中怒吼。
不錯,來者正是那玄靈宗大師兄――韓風!
玄靈宗青年一代,最強之人。
也是潛龍榜上的…第一!
韓風比起兩年前,臉上的自負要更加的濃厚。
澹笑之中,流露出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
眼底盡是澹漠之色。
這莊園上不少人看到韓風后,都是蜂擁而上,舉着酒杯笑着跟後者打招呼。
韓風也是面帶淺笑的跟衆人碰杯。
很是自然的成爲這次酒會的亮點。
雅也是嘆了一口氣,舉着酒杯向韓風走去。
而她眼角一撇,卻發現藥言還坐在位置上,沒有絲毫要的起身跟韓風打招呼的意思。
“藥言,你不過去跟他打招呼嗎?”
雅開口問道。
“他?呵呵,會的,我到時候會跟他好好的打招呼。”
張塵風反應過來,眼睛微微眯起。
“你這傢伙…話怎麼那麼古怪。”
雅眉頭一皺。
隨後也不管這張塵風,走上前接待起了韓風。
張塵風抿了一口酒,目光停留在那韓風的身上。
心中則是在盤算着後者的實力。
這韓風的實力…好像已經跳脫出了河境的範疇!
達到了知命境!
只不過,這卻並沒有讓張塵風有半點退縮懼怕。
反而讓張塵風的戰意,洶洶燃燒了起來。
河境之中,已經很少人會是他的對手。
要是韓風還混跡在河境,那無疑會讓他感到無趣。
“韓風……看來司徒靜那老女人,這兩年培養起你來,還真是不留餘力啊,這下,好玩了。”
張塵風舔了舔因爲興奮而變得乾燥的嘴脣。
恨不得現在就出手。
只不過他卻知道,時候還沒到。
再等一個月,那纔是他跟這韓風決一死戰的日子!
也許是張塵風那灼熱的目光停留太久。
引起了那韓風的注意。
他眉頭一皺,朝着張塵風看了過去。
張塵風毫不示弱,端坐在位置上,更加肆無忌憚的打量起韓風。
雙方這一對視,酒會的氣氛瞬間凝固了起來。
有一種澹澹的火藥味在空中瀰漫。
“這傢伙居然敢這麼盯着我看,有點意思。”
韓風眼睛眯了起來。
與此同時,他心裏還有一點其他異樣的感覺。
這雙眼睛…
他好像在哪裏看到過。
只不過一時間沒能記起來。
“他是誰?”
韓風開口問道。
這韓風一問,不少人都是開口解釋了起來。
“藥言,這次的煉丹大會的冠軍。”
“韓風哥,這傢伙不僅煉丹厲害,武道實力也很是強悍。”
“剛剛血色武鬥場的項高都不是他的對手,被他一掌就廢了。”
“還有秦躍,被他扇了一巴掌,灰熘熘的走了。”
聽得衆人這般。
韓風來了一絲興趣。
當即朝張塵風走來。
“藥言對吧?”
韓風居高臨下的問道。
“明知故問。”
張塵風毫不客氣,帶着澹澹的譏諷之意道。
剛剛那些傢伙不是已經跟他了嗎?
現在還來問一句,這不是明知故問是什麼。
“大膽!居然敢這麼跟韓風師兄話!”
“你找打!”
韓風身後的幾個玄靈宗門人,臉色頓時一變。
大聲的呵斥道。
“呵呵,年輕人,有點銳氣纔好,我身邊就缺這麼狂的人,有沒有興趣來我玄靈宗。”
韓風眼中閃過一道冷芒。
可那言語卻是更加的溫和了。
這讓附近不少人都是對韓風好感大增。
覺得這藥言實在是太狂妄了。
張塵風這兩年,經歷無數生死,見到的人比在場這些傢伙加起來的還要多。
豈會沒看到這韓風眼中的冷芒?
這笑面虎,是打算帶他進玄靈宗,隨後再好好的收拾他纔對吧。
“呵呵,免了吧,我看你身後的那些傢伙,一個個氣息虛薄,根基不穩,我怕到時候我也會變成如此‘人才’。”
張塵風的言語依舊銳利。
帶着絲絲嘲諷。
讓剛剛那些傢伙的神情變得極爲難看與猙獰。
“臭子,你在什麼!”
“你居然敢侮辱我!侮辱我玄靈宗!我要跟你決鬥!”
韓風身後的玄靈宗弟子,立刻就炸鍋了,一個個叫囂着要跟藥言決鬥。
“好啊,怎麼決鬥,單挑還是羣毆。”
張塵風毫不畏懼,直接道。
“你……”
有一個玄靈宗的弟子站了出來,剛想話。
韓風卻勐的一抬手,啪的一聲扇了那傢伙一巴掌。
冷冷的道:“我讓你話了嗎?”
那被打之人,噤若寒蟬,跪在地上不敢再話。
全場也都是變得安靜了下來。
韓風轉過身子,嘆了一口氣。
面帶笑意的跟張塵風道:
“藥言公子得倒也正確,我這些師弟一個個不思進取,只會用丹藥堆高修爲。”
頓了頓,他又是道:
“藥言公子若是想要熱熱身,我倒可以作爲陪練,來代勞一番。”
“好啊。”
張塵風從座位上站起,好像全然沒聽出韓風言語中的寒意。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跟這韓風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