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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3章 奇門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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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

張塵風就住在了這流浪者本部。

這裏體內有血紅色珠子的人,不在少數。

一個個都是氣息內斂,連平常修煉也不敢將功法運轉到最快。

生怕體內血紅色珠子受到刺激。

將他們的生命力都給吸光了。

而現在。

他們聽到張塵風能夠解決他們體內的隱患。

一個個都是神態興奮。

要是沒有了這血紅色珠子的壓制。

他們可就能施展全部力量。

爲人族的未來也是奉獻一份力量了。

張塵風粗略數了一下。

這被種下血紅色靈珠的,陽實九重天的有十個。

陽實八重天的,有二十八個。

而陽實七重的,也有十七個。

這些人加起來,那可是一隻實力不菲的隊伍。

若是運用得當。

能夠作爲一把尖刀,狠狠的撕開人族聯盟的防禦!

而且,這對於張塵風來說。

也是好處多多。

因爲煉化之後。

這些能量可就會化爲他體內的一部分。

兩個聖人,還有這麼多陽實高階的存在。

絕對能讓他達到了一個無比的高度。

而與此同時。

遠在萬里的人族聯盟之中。

常年籠罩在白霧的禁區。

之前張塵風見到的那個鎧甲青年,又是在兜兜轉轉後,來到了那人皇殿前。

“大人,事情已經辦妥了,就等七天後了。”

那鎧甲青年半跪在地,恭敬的說道。

許久。

那人皇殿中才傳來低沉的話語聲。

“唔…知道了,下去吧,到時候吾族降臨,爾等都能成爲我族一員,日後壽命無窮無盡,誅神滅仙!”

“是!多謝大人提拔!”

那鎧甲青年很是興奮。

連聲道謝。

隨後,這鎧甲青年緩緩退去。

“呵呵,這些人還真是好騙,我不過就給了一點口頭的好處而已,這樣就相信了,也難怪那天界會……”

那道聲音剛說到這裏。

就立刻有另外一道極爲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閉嘴!哼,這些事情你都敢亂說?小心點,當初我們進來的時候,可是耗費了我族大量的資源!”

“我們當初的同伴,都被這一方天地給消滅了,只剩下我們兩個。”

“據我所知,我們那麼久沒能完成任務,族中有些人已經對我們很不滿了!”

“若是這次不能完成任務,打開大陸屏障,將這大陸之心徹底摧毀的話…你我別說什麼好處了,恐怕到時候要被毀滅!”

那陰冷的聲音,很是急促的說道。

話語有種氣喘吁吁的感覺。

就好像單單是說這些話,就已經耗費了他不少的力氣。

“這該死的天地反噬!就連說幾句話都那麼艱難……”

那人咳嗽了幾聲。

劇烈得好像快要將肺都給吐出來了。

“桀桀桀,你怕什麼,哼!那些傢伙,一個個就會催,也不見他們來這地方試試看,盤古開闢的大陸,豈是那麼容易破開大陸屏障的?”

另外一道聲音,極爲不屑的開口道。

同時也有些惱怒。

那些傢伙,還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

“行了!再繼續一點力量,萬年來的準備……不會就這麼白白浪費的……”

“到時候吾族降臨,我們也就不用像個過街老鼠般躲在這裏了……”

隨着這話語的落下。

人皇殿又是陷入了詭異的氣氛之中。

但聽這兩個存在的談話。

可以得知,古之大陸,現如今是真的面臨着生死存亡!

……

張塵風此時已經是踏上了前往人族聯盟的路上。他此行只是自己一人而已。

計劃已經做好。

他則是先做那先鋒!

張塵風想了一遍那五位聖人做好的計劃。

確定無誤後,又在馬車中閉眼休息了一會。

他的天之力,已經在每個體內有紅色珠子的武者體內留下了。

只等到大戰開啓時。

便去煉化。

到時候……

肯定能打得那些傢伙一個措手不及。

這場戰,只能勝,不能敗!

因爲,他們身後已然沒有退路。

張塵風跟着那車隊,不緊不慢的朝着孤雲城前進。

看着那天上蔚藍的雲朵。

張塵風有種感覺。

這彷彿就是暴雨前的寧靜。

來到孤雲城。

張塵風找了一個酒樓住了下來。

一邊打聽着消息,一邊在等時機的到來。

“張兄。”

這一天。

張塵風在酒樓喫東西時。

身後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張塵風轉頭一看。

隨後笑着道:

“獨孤兄。”

來者是之前一起去西陵獸園做任務的獨孤幕。

“哈哈,張兄,好幾天沒見了,你上次怎麼去完聯盟後就不見了蹤影?我還打算跟你一起接幾個任務呢。”

獨孤幕爽朗的開口道。

自從去了人族聯盟後。

張塵風便離開了孤雲城。

前往了落霞谷中。

“我去歷練了一番,所以暫且就沒接什麼任務。”

張塵風找了一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那獨孤幕笑了笑,也沒在意。

之後兩人倒是聊了起來。

張塵風也沒有了之前的警惕。

畢竟。

他已經知道了這獨孤家的聖人,可是流浪者安插在人族聯盟中的存在。

“對了,張兄,你此次過來,是爲了參加四天後的比試嗎?”

獨孤幕開口問道。

“比試?什麼比試?”

張塵風開口問道。

“我們人族聯盟,此次要舉辦一場青年大賽,其實說白了就是對那蕭靈天的挑戰……”

經過那獨孤幕的一番解釋。

張塵風終於明白了。

這每年,那蕭靈天都會作爲擂主,給衆多青年上去挑戰。

當然了。

這挑戰的來來回回都是那幾個人。

畢竟,在人族聯盟中,有機會能夠勝過蕭靈天的人,不多。

年年也就是那幾個而已。

一些年輕武者。

別說要朝那蕭靈天發出挑戰了。

連站在後者面前的勇氣都沒有。

所以,每年的這個挑戰,不過是走走過場而已。

“這樣嗎?”

張塵風笑了笑,但那眼中卻是毫無笑意可言。

眼中閃爍着冰冷的光芒。

呵呵,既然有這麼一個機會。

那麼他倒要好好的把握。

在衆人面前,公平公正公開的擊殺這傢伙!

……

獨孤幕當然不知道張塵風心裏在想什麼。

以他看來,張塵風倒是能夠有資格上臺與那蕭靈天過上兩手。

然後好好的領教一番。

說不定能夠有什麼啓發。

他可沒想到,張塵風竟然膽子那麼的大,居然想着如何在衆人面前擊殺蕭靈天了。

若是知道的話。

這獨孤幕絕對不敢對張塵風說這件事。

這膽子,實在也太大了。

日子就在這種平靜的氛圍下。

渡過了最後的幾天。

只不過。

在這看似平靜的氛圍下,隱藏着的卻是洶湧激流。

如同暴風雨前最後的平靜。

張塵風在酒樓中完成了一輪修煉。

隨後緩緩睜開雙眼。

“今日就是那些傢伙行動之日,而且聲勢很是浩大,我倒要看看,你們到底想搞什麼鬼!”

張塵風從房間中走出。

來到了那傳送靈陣中。

“張兄,剛好能一起。”

方想出現在張塵風跟前。

張塵風微微一愣。

顯然有些不解。

這方想怎麼也過來了。

“今天可是人皇殿發令,要求所有的統領領主都要回去進行祭天儀式。”

方想笑着解釋到。

“這樣嗎?”

張塵風眉頭微微一皺。

只覺得這祭天儀式四個字很是熟悉。

稍稍一想就想到了,這原來是當初那靈皇跟他講過的。

在九霄大陸那靈路上。

還有一處祭天儀式的遺蹟呢。

只不過當初張塵風實力太弱了點。

根本無法收取那前面四排裏的東西。

“嗯…若是等我突破到陽實境,倒是可以回去靈路上將那些東西統統收取了。”

張塵風心中想到。

畢竟,那祭天儀式上的貢品,可不是什麼爛大街的貨。

不過這也是後話了。

張塵風現在要做的,便是專心致志的對付蕭靈天。

他們等了幾分鐘。

便來了很多其他的統領以及領主。

見這人來得差不多了,孤雲城的士兵便開啓了傳送靈陣。

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後。

張塵風睜開雙眼。

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人族聯盟的大本營。

他朝着四周圍掃了一圈。

發現今日的鎧甲護衛,比以前要多上幾倍。

顯然是在防備着什麼。

隨後。

張塵風便跟着衆人來到了一處巨大無比的廣場。

這廣場上有一處高臺。

約莫有四個足球場般大小。

上面有一個巨大的三足青銅鼎。

火焰在其中不斷翻滾。

看那擺設,應該就是此次的祭壇了。

而順着臺階看。

這兩邊都是有一個個火盆,裏面的火焰在不斷的燃燒着。

除此之外。

這祭壇的兩邊,也有一枚枚符文。

看樣子很是神異,閃爍着陣陣金光。

蘊含着雄厚的能量。

張塵風等人都在這下方的廣場。

等着祭天儀式的開始。

不一會。

這廣場上的人越來越多。

不過這地方很是巨大,張塵風倒是沒有覺得有半點擁擠感。

而就在這時。

一道很是強悍的氣息。

從遠處緩緩而來。

這還沒到達,衆人的心頭上就感覺壓着一塊大石頭。

有些喘不過氣的感覺。

張塵風也是眉頭微微一皺。

這來的,是哪一個聖人?

可還沒等衆人開口。

這道氣息就緩緩降了下來。

消失得一乾二淨。

衆人這才發現。

在他們的右側上空,竟然懸浮着一處青銅閣樓!

這大半個建築物都被掩蓋在雲朵之中。

有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

廣場上有不少人都是極爲有眼界的存在。

一個個都是看出了那青銅閣樓的製作。

“全部都是七階材料製成的!”

“好大的手筆!”

“那是聖人才能夠進入的地方嗎?”

衆人都是議論紛紛。

那道身影,絕對是聖人。

要不然,誰能有這般可怕的氣息?

“不知道是八大聖人中的哪位了。”

方想羨慕的看着那棟青銅閣樓。

他要是聖人,也能進入這種地方。

可惜。

他離成聖還有十萬八千裏。

“算了,要是我能在五十年內提升一個小境界都能偷着樂了。”

方想自嘲道。

他是個三絕高手,放在普通人眼裏已經算很厲害了。

但方想知道。

以他的資質,後面能否再有進步也是個問題。

不一會。

這天際邊又是來了幾道強悍身影。

而除了這些人外。

還有幾道氣息也算強大的存在跟了進那青銅閣樓中。

顯然,這些都是聖人所親近的後輩。

張塵風看了一會,也沒再繼續看了。

而是開始閉目養神。

等待着自己與那蕭靈天的戰鬥。

現在的他,古井無波。

等待了兩年時間。

也不在乎這區區幾個時辰了。

鼕鼕冬!

在不知幾個時辰後。

一陣低沉的鼓聲在這裏響了起來。

這讓本來有些吵雜的衆人,立刻安靜了不少。

衆人都知道。

此次的祭天儀式。

快要開始了。

果不其然。

在鼓聲響起後不久。

一個有些句僂的身影。

從天際踏空而來。

隨後落在了那祭壇之上。

這是一個身披草服的老者。

身上的衣服,之所以叫做草服。

是因爲這真的是由一根根黃色的乾草編織而成的。

而他的手上,則是拄着一根很是普通的木棍。

木棍上,則是綁着一塊石頭。

按照靈皇的話來說。

這是人族的傳統。

要人們永遠都要記得先輩披荊斬棘的那一段歷史。

而這主持祭天大典的人,也肯定是人族之中德高萬衆的存在。

這老者看上去慈眉善目的。

但張塵風卻是眉頭緊皺。

因爲他從這老者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很是厭惡的氣息。

這種感覺。

他只從那些域外獵靈族身上感覺過。

“域外獵靈族?可好像又不像……”

張塵風的眉頭越發緊皺。

隨後他也只想到一個可能性了。

那就是這老傢伙,已經不是純粹的人類了。

“洞察之眸!”

張塵風暗自發動了洞察之眸。

眼中那極爲純粹的黑白二色一閃而過。

沒有引起這地方任何人的注意。

隨後。

張塵風便發現這老傢伙的體內,除了人族的血脈外,還有其他的雜質。

而正是這些‘雜質’。

讓張塵風感到由衷的厭惡。

果然。

跟他猜想的一樣。

這老傢伙的身上,已經不單單隻有人族的血脈。

更大一部分,是那域外獵靈族的煙霧氣息。

“哼!敗類!”

靈皇在張塵風的腦海中看到了這一幕。

當即冷哼一聲。

有人不做,非要將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這種傢伙,人模狗樣的,但卻早已數典忘祖。

成了別人腳邊的一隻狗。

張塵風跟靈皇的神情都是有些陰冷。

顯然對那祭壇上的老傢伙感到有些厭惡。

這種老狗,還有臉來主持祭天大典?

張塵風只覺得一陣噁心。

只不過。

這老傢伙在其他人眼裏,倒是德高望重之輩。

“這次主持祭天大典的,果然是卓老!”

“是啊!除了卓老之外,誰又有資格呢?”

場上不少人紛紛開口道。

那卓老對於衆人的反應很是滿意。

咳嗽一聲。

隨後道:

“唔,此次祭天大典,由我來舉行,現在,恭入祭品!”

隨着這老傢伙的一聲令下。

不遠處的一隻隊伍,開始了行動。

將一些祭品,抬了過來。

衆人都是分開一條通道。

張塵風見到那祭品,大多數都是七階的。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巨大無比的籠子。

這裏面裝着一頭極爲兇殘的妖獸。

以這身上的氣息來感受。

有陽實七八重!

可饒是這麼強大的妖獸。

卻是成了階下之囚。

祭品足足擺放了一個多時辰才停了下來。

那巨大無比的祭壇,此刻已經擺滿了祭品。

“呵呵,今年,我們的祭品不止只有這些,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祭品!來人,將她帶上來!”

老者手中的木杖重重的捶了一下地面。

張塵風眉頭死死的皺在了一起。

心中突然有了點不妙的感覺。

這……

還有祭品?

會是什麼?

他也是跟着衆人的眼神,朝着不遠處看了過去。

而這一看。

張塵風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轉而,那眼中盡轉化成了癲狂的殺意。

入眼。

是一輛馬車,不,準確來說,這是一輛囚車。

只不過,這囚車裝飾極爲好。

通體金黃,上面還刻畫着一枚枚符文。

而這囚車之中。

坐着一個美婦人。

婦人很是安靜的坐在這囚車之中。

沒有半點的焦慮以及緊張。

神態很是平靜。

彷彿天塌下來,這婦人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配合上那婦人極爲溫柔的五官,帶給人一種寧靜澹然之感。

衆人都是看向這婦人。

一時間,天地都是安靜了下來。

美!

實在是太美了!

在場衆人,都是見過美女的人。

但那些所謂的美女,跟這婦人比起來,根本沒有可比性。

只能作爲綠葉去承託。

婦人就好像是那天上的仙女,墜入了凡間。

有着說不出的美感。

張塵風雙眼低垂,童孔中充滿了血絲。

他此刻的心情。

與其他人不同。

現在的張塵風,充滿了暴戾,殺戮。

胸口就好像藏着一團火。

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會爆出來!

現在的他,只想大殺特殺!

殺得這地方血流成河!

因爲……

這囚車之中的美婦人,正是他的母親!

雖然。

張塵風自小就未曾真正見到過他的母親。

但張志天在書房掛着的畫卷。

以及那種將他捧在手心中的溫暖感覺。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訴他。

這眼前的美婦人。

正是他的母親――應採禾!

張塵風沒想到。

這第一次見到他母親,竟然會是這麼一個情景。

他在人羣中。

而他的母親,則是在囚車中。

此次的見面。

並沒有張塵風之前想象之中的溫馨。

有的只有野蠻,殘忍,粗暴!

而這一切。

都是那藏在人皇殿中的域外獵靈族造成的。

“母親…我來救你了…”

張塵風低聲嘶吼道。

隨後。

他從人羣中……

一步跨出!

身上殺意肆虐,席捲整片天地!

感受到這股殺意。

衆人身軀微微一顫。

被這股殺意刺激得汗毛炸立!

“什麼情況?”

“這統領想幹嘛?”

“他怎麼攔住了囚車的去路?”

衆人先是微微一愣。

隨後都是反應了過來。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啊!

方想張大了嘴巴。

他剛剛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反應過來的時候。

張塵風就已經走到了路中央。

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靈皇察覺到了張塵風的做法。

也沒說什麼魯莽或者其他的話。

因爲按照計劃而言。

張塵風要再過半個時辰,等到那蕭靈天出現時,才能動手。

現在動手……

那麼就意味着張塵風要在這裏堅持多半個時辰纔行!

敵方大本營中,堅持半個時辰?

而且對方有八個聖人。

退一萬步說。

八個聖人不動手,單憑其他強者的圍攻,張塵風都很難堅持得下來。

所以說。

在張塵風跨出去的第一步,就意味着他要做好死在這裏的決心。

張塵風自己心裏也很清楚。

他知道。

自己要是忍半個時辰,可能會更好。

或者說,他可以當做不認識那囚車中的婦女。

等到父親他們的到來。

但……

張塵風自問做不到。

那就是母親。

記憶之中,陽光而又溫暖的母親。

雖然應採禾並不是他的親生母親。

但在張塵風心中,應採禾就是他的親生母親!

所以。

張塵風無法忍受自己的母親,被關在囚車之中!

如同之前那隻妖獸般被送到祭壇上!

張塵風,不許!

“嗯?你是何人!快點給我滾!!竟然想着打亂祭天大典,哪家的小畜生!難道你爹孃沒教你什麼禮數不成?”

這牽着囚車的中年武者,見到跟前多出了一個低垂着眼簾的青年武者。

臉色頓時變得很是陰冷。

大聲的呵斥道。

這傢伙,自持是運送祭品的人物。

仗着自己的身份,盡情呵斥。

因爲,他料想這青年不敢有什麼動作。

這可是祭天大典啊!

有八位聖人看着呢!

只不過。

那青年並沒有說一句話。

回應的。

只是一道凌冽的劍氣。

“你,死。”

死神的喪鐘響起。

噗嗤!

劍氣頃刻間扎入了這車伕的頭顱之中。

後者話纔剛說完。

眉心就被破開了一個血洞。

雙眼瞪得老大。

顯然這傢伙是沒想到,這突然攔在中間的青年,竟然敢當着衆人的面,將他殺了。

更沒想到。

他堂堂陽實五重天,竟然連後者的招式都沒看清楚。

就那麼被一道劍氣給洞穿了眉心!

死得不能再死了。

這一幕,是在場衆人都沒想過的畫面。

一個個都是瞪大了雙眼。

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倒在血泊中的屍體。

在祭天大典上殺人……

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

而那在囚車中的婦人,則是緩緩的看向了那眼前的青年。

四目相對。

婦人身軀微微一顫。

即便面臨死亡都未曾流露過其他異色的她。

眼眶不由得有些微微發紅,淚水在眼眶中翻滾。

“炎…塵風?”

婦人顫抖着話語聲落下。

話語中,是那麼的猶豫,是那麼的不敢相信。

張塵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隨後憋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娘!我來接你了!”

……

兩邊的人沉默了。

這囚車中的婦女,竟然是這青年的母親?

一時間,衆人都是看向了祭壇之上的老者。

而且衆人也都是反應了過來。

這婦人明明是一個人,怎麼會變成了祭品?

卓老見到衆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他的臉色不由得微微一沉。

隨後冷聲道:

“這婦人是厄運孤體!本人溝通上天之時,得知一定要將其作爲祭品,供給上天,要不然,整個古之大陸將會有大禍!”

“犧牲這麼一個人,就能換回大家的安危,這是多麼偉大的一件事!你,莫要冥頑不靈!”

這卓老指着張塵風,大聲的喝到。

話音落下。

這場上不少人都是臉色一變。

顯然是有點相信了這卓老說的話。

更是擔心這婦人是不是真的什麼厄運孤體。

又會不會影響到他們自己。

一時間,這些人都是想要快點讓張塵風快點讓開道路。

這些傢伙私自私立,想着反正也不是自己成爲祭品。

管他什麼事呢。

而張塵風則是轉過頭,冷冷的看着那卓老。

這老東西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放的什麼狗屁!

厄運孤體?

冥頑不靈?

明明就是因爲那域外獵靈族的某些暗中的利益吧!

張塵風掃了一圈四周。

隨後朝着囚車走去。

這直接無視後者的態度。

使得那卓老臉色變得無比陰沉。

頓時大聲喝道:

“攔下這賊子!給我上!不能讓他破壞了祭天大典!”

兩邊頓時躥出了不少的領主。

這些上來便開始阻攔起了張塵風。

這些傢伙,就是害怕婦人真的會影響他們安危的那一批人。

“停下!”

“不能讓他阻止祭天大典!”

“出手!出手!”

這些人大吼着朝着張塵風衝了過去。

當然,絕大部分的人,還是沒有動手的。

因爲他們對張塵風的遭遇也很是同情。

嘆了一口氣後,選擇了圍觀。

方想見到有那麼多領主朝着張塵風殺去。

臉色變得極爲複雜。

隱隱間有些擔心。

張塵風的實力雖然很強。

但這衝過來的領主們,一個個實力都不算弱。

而且人數衆多。

說不定張塵風會喫虧。

可接下來,他跟其他人一樣,臉上的神情完全呆滯在了臉上。

因爲。

只見張塵風面無表情的揮出了一劍。

那道圓形劍氣,以張塵風自身爲點,朝着四方潮湧而去。

嘩啦!

那衝在最前面的領主們,連慘叫都沒叫出聲。

整個人都被噼成了兩半!

一時間,鮮血灑滿了地面。

“擋我者,死!”

如死神般的話語聲落下。

彷彿那凍入心扉的寒風,使得那些衝過來的人,腳步都停在了原地。

一個個都是狂吞口水。

這死神的氣息,離自己是如此的近。

要是剛剛他們衝在前面。

那麼現在死的人,可就是他們了。

剛剛張塵風那一劍,最起碼噼死了二十多個人。

其中有幾個是陽實六重的武者。

可饒是如此,卻依舊是被噼成了兩份……

這青年,怎麼有如此可怕的力量?

一時間,竟無一人敢再踏前一步。

人都是怕死了。

何況這些傢伙?

他們爲了能夠活命,可是什麼都能做出來的。

這張塵風要是很弱,他們倒是不介意上前踩上兩腳。

好好的在卓老面前表現自己。

但這張塵風如此強悍。

他們別說踩上兩腳了。

就算是靠前也不敢。

掛在半空中的青銅閣樓,並沒有半點的動靜。

那裏面的八道強大氣息,只是很漠然的在看着這一切。

聖人,視萬物爲螻蟻。

在他們眼裏,這不過是些螻蟻的小打小鬧。

並不需要他們自己出面。

要不然,他們這些聖人也太忙了點。

這是一種無形的自負。

只要聖人出手。

那麼此時就必定能解決。

“娘…我讓你受苦了。”

張塵風來到囚車上。

看着這個第一次真正意義見到的母親。

心裏有着說不出的熟悉感。

就好像,有一種記憶,深深的烙在了他的腦海中。

讓他無法忘卻。

“塵風,你真的是塵風嗎?”

應採禾顫抖着聲音問道。

她有些不敢相信。

她的兒子,竟然會來到這裏。

攔下了囚車,如同一尊神魔般大殺四方,來找她了。

“我是,我是張塵風,烈巖城的張塵風,您的兒子。”

張塵風眼眶中也是翻滾着淚水。

他將這囚車打開。

這囚車上,陣陣符文閃爍。

但無奈張塵風的蠻力太強。

竟然硬生生的給拉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塵風!我的孩子!”

應採禾將張塵風攬入懷中。

眼中的淚水,忍不住嘩啦啦的流了下來。

張塵風雖然不是她的親生兒子,但她對後者的感情,卻如同對待親兒子般。

無論是在昏迷的那幾年。

又或者是被抓走的這兩年。

應採禾無時無刻都在想着張塵風。

會不會被人欺負。

會不會喫不飽。

會不會惹上什麼麻煩。

……

而現在,見到了她那已經長大成人的兒子。

應採禾眼中淚水,再也忍不住了。

“娘,爹也來救你了。你再等一下,我們兩父子,絕對會給你掏一個公道!”

張塵風擦去眼角的淚水,沉沉的開口道。

“好,我相信你們。”

應採禾也是抹去了臉頰上的淚痕。

這兩邊不少武者。

見到這一幕後,都是臉色複雜。

到了最後,都是化爲了一道低聲的嘆氣。

“唉……”

祭天大典,以往從來沒有用活人當成祭品的先例。

而現在……

這樣的做法,實在是有些不人道。

不過。

有另外一些想法的人,也不在少數。

他們一個個都已經陷入了癲狂之中。

對那卓老的話,是完全相信。

這女人是厄運孤體,萬萬不能留下來!

而就在衆人議論紛紛之時。

那一直悄無聲息的青銅閣樓,終於是有了動靜。

咯吱。

閣樓的門被打開。

從中走出了一道氣息強悍的身影。

衆人都是下意識的抬頭看去。

這一看。

衆人都是認出了這人。

“人族第一天才!”

“蕭靈天!”

“身上的氣息,太恐怖了,估計達到聖人境,他也用不了多少時間了吧。”

衆人見到這從青銅閣樓中走出的年輕身影。

一個個都是用着極爲敬畏的目光看着後者。

在他們心中。

人族第一天才,只有一個人,也只能是一個人。

那就是――

蕭靈天!

這蕭靈天的強大,在人族衆多城池之中,都是傳得很厲害。

幾乎沒有人不知道蕭靈天這個人。

自從這蕭靈天踏入修煉以來。

就開始一路橫推。

無一人是他的對手。

武道進境極爲迅速。

往往都是一年一個大境界。

不見一段時間,這蕭靈天的實力便會高漲不少。

這種修煉速度,簡直堪稱可怕。

蕭靈天,也是被稱之爲最有希望在三百歲前,成爲聖人的天才!

這可是極高的評價了。

聖人,哪一個不是需要上千年時間打磨的?

當然。

除非有一個半步聖人的全部力量,再加上其他的一點奇遇纔行。

張志天就屬於這種。

他本來的天賦就很是逆天。

再加上有半步聖人的能量作爲支撐。

成爲聖人,也就在意料之中。

不過。

張志天即便是成就了聖人。

日後也需要花費大量時間去打磨。

要不然,很容易根基不穩。

日後很難再上一個臺階。

張塵風看向半空中。

正好與那蕭靈天的雙眼對視。

後者澹漠的俯視着他,看他的眼神,就如同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彷彿有着說不出的滑稽。

而張塵風的眼中,則是充滿了陣陣殺意。

就是這傢伙。

將他母親擄走。

將他父親重傷!

現在,正是他報仇的日子!

看着張塵風那如火般燃燒着的童孔。

蕭靈天眉頭微微一皺。

有意思。

他降下身形。

看向張塵風,漠然道:

“你,讓開。”

簡單的三個字,卻帶來一種極爲可怕的壓力。

彷彿只要他蕭靈天這麼說了。

別人就必須要這麼做。

要不然。

那就是跟老天作對!

這種霸道之感,讓不少人都是目光狂熱。

強!

這蕭靈天實在太強大了。

這是何等威勢!

有不少人都是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顯然是受到了影響。

他們反應過來後,都是滿臉的駭然。

要知道,他們可只是遭受波及了而已。

那首當其衝的青年,又會承受何等的壓力?

而他又會如何應對?

而就在衆人這般想的時候。

這青年冷澹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滾開!”

譁!

這簡單的三個字出現之後。

衆人都是微微一愣,隨後陷入了短暫的呆滯之中。

他們沒聽錯吧?

這青年,竟然在那蕭靈天面前,還依舊保持着這般的強勢?

驚爲天人!

他們,第一次見到有如此年輕的傢伙,敢在那蕭靈天面前這般說話。

彷彿,他們心中的無上存在,在這張塵風面前,不過是街邊的一坨狗屎。

而張塵風的這種態度。

無意識激惱了一些人。

這些人,都是一些極爲年輕的女子。

一個個都是神情氣憤。

“居然敢這麼跟蕭靈天哥哥說話,真是沒教養的東西!”

“俗不可耐!也就只有點嘴皮子功夫罷了!”

“他還真把自己當成什麼人物了!在蕭靈天哥哥面前,他就是渣渣!”

這些開口謾罵的,都是一些身穿光鮮亮麗的年輕女孩。

一個個容貌姣好。

但現在說的話,卻一個比一個要惡毒。

都在踩低張塵風,捧高他們的蕭靈天哥哥。

要不是剛剛張塵風一劍斬殺了二十多人。

這些傢伙說不定要衝上來跟張塵風拼命了呢。

在她們眼裏。

蕭靈天便是最完美的男人。

渾身上下都毫無缺點。

若是有人敢說蕭靈天的不是。

就會遭到這些女子的謾罵與侮辱。

敢說蕭靈天有什麼不好。

那就是你妒忌別人!

蕭靈天哥哥,可是最完美的呢。

而張塵風?

不過是個喧譁取衆的小醜而已。

衆多女孩都是陷入了幻想之中。

……

而此刻。

蕭靈天的眼睛也是微微眯了起來。

銀白色的頭髮,在亂舞。

顯然,他的心情並不是很好。

而他心情不好。

便要殺人!

他面無表情的朝着前方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道凝練到極致的白色光芒。

脫指而出。

朝着張塵風激射而去。

白芒在半空中掠過,劃出了一道極爲猙獰可怕的空間裂痕。

與此同時。

還響起了一陣呼嘯聲。

朝着那張塵風直射而去。

不少人感受到這一指之力。

都是臉色微微一變。

即便這指不是針對他們。

他們也是能夠感受到皮膚有一種刺痛的感覺。

這要是他們對上,必死無疑!

“死得好!”

“活該被殺死!”

“給了他機會滾走還不滾走,現在好了吧,要死了!”

只不過,還沒等她們嘴角那道笑容徹底綻放。

眼前那一幕卻是讓她們嘴角的弧度僵硬了下來。

只見。

那青年男子神態冷然。

見到那道白芒並沒有半點的慌張。

有的只是森然之色。

僅僅只是朝着那道白芒隨意揮手一拍!

就好像在趕走某隻煩人的蒼蠅般。

砰!

一道悶響過後。

那道白芒……被那乾脆利落的一巴掌,直接扇滅!

青年男子抬頭看去。

目光陰冷的開口道:

“蕭靈天,你若只有那麼點本事,那麼你可以去死了!”

這道話語落下。

全場都是一片寂靜。

衆人的神情紛紛呆滯。

好一會兒。

衆人才堪堪反應了過來。

多久了?

多久沒聽到過有人敢這麼跟蕭靈天說話了?

好像自從蕭靈天殺入妖族之中。

摘取了五個陽實七重妖獸的頭顱。

老一輩強者都被挑戰一番後。

就沒人敢用這種語氣跟蕭靈天說話了吧?

而現在。

居然有人這麼的威脅蕭靈天!?

這是要找死嗎?

雖然張塵風剛剛那一手也很是犀利。

但在他們心裏。

蕭靈天便是不敗的戰神。

不管這張塵風如何厲害,最終還是會敗在蕭靈天的手上。

“這傢伙太猖狂了!我花十條七階陽煞之氣要他頭顱!”

有一個女子,面色猙獰的說道。

這傢伙,竟然當着張塵風的面要買他的人頭。

這是何等的猖狂?

何等的囂張?

可還沒等張塵風開口。

一道很是嚴厲的女聲便響了起來。

“閉嘴!”

應採禾冷冷的喝到。

那犀利的眼神,直插那女孩心底。

噗!

那開口的女孩,只覺得心神劇顫。

好像被一把巨大的錘子,狠狠的捶在了心頭上。

一口鮮血已然噴了出來。

倒在地上,萎靡不振。

顯然是受了不小的傷。

其他女孩見到這一幕,一個個都是臉色蒼白的閉上了嘴巴。

再也不敢威脅張塵風了。

生怕應採禾再給她們一眼。

畢竟,這可是有前車之鑑的。

張塵風看了看母親。

應採禾俏皮一笑。

“你娘我可是魔道巨擎的女兒呢,豈能看着你被人威脅?”

張塵風也是笑了笑。

那也是。

他母親怎麼說都是黃泉魔宗的聖女。

會是什麼老好人嗎?

只不過,剛一見面,張塵風還沒搞清楚母親的其他面而已。

一開始那些女孩說的話,應採禾能夠當成是氣話。

也就沒去追究什麼。

但剛剛那女孩都那麼癲狂的說要用陽煞之氣去買她兒子的頭顱了。

要再不發聲。

真以爲她兒子好欺負嗎?

而此刻。

蕭靈天看向了半空中的青銅閣樓。

“既然有人這般不知好歹,那麼你就出手教訓一番吧,也作爲祭天之前的準備……”

一道低沉的話語聲緩緩落下。

這聲音很是恢弘。

掩蓋了天地間所有的聲音。

張塵風眼睛微微眯起。

這種感覺。

他從那諸葛青等人身上曾經感受過。

很明顯。

這開口的是一個聖人!

得到了聖人的允許。

蕭靈天點了點頭。

轉而看向張塵風。

漠然道:

“我許久未曾動過手了,看來衆人已經忘記了我之所以能成就如此名聲的原因了。”

“你的狂妄,在我眼裏不過是一個笑話而已,不過你也只能猖狂這一段時間而已。”

蕭靈天冷冷的道。

而好像要應對他說的話。

另外一旁。

浮現了一座青銅色的武鬥場。

這武鬥場,足足有萬米之長。

而且佈滿了禁制。

在這裏戰鬥。

不會影響其他的地方。

蕭靈天也沒看張塵風。

率先落在了這武鬥場上。

居高臨下的看着張塵風。

冷冷的道:

“來吧,我會在這裏讓你知道自己的卑微,讓你知道,你不過是一條可憐蟲而已,在我面前,你只有被一腳踩死的結果。”

話雖這麼說。

但衆人都是發現。

這蕭靈天主動來到這青銅武鬥場上。

很明顯是沒把握能夠秒殺張塵風。

要不然。

根本就不需要這青銅武鬥場了!

“塵風……”

應採禾看向了張塵風。

“放心好了母親,我去去就回。”

張塵風微微一笑。

隨後朝着那青銅武鬥臺慢慢走去。

看着那上方的青年。

眼中殺意滾動。

自從兩年前。

他得知父親差點被廢,母親被抓走。

就已經在心中牢牢的將蕭靈天這三個字給記在了心底。

這兩年來。

張塵風可是無時無刻都在鞭策着自己。

特別是來到古之大陸後。

他的修煉就更加的瘋狂了。

因爲他知道,這能夠一擊就廢掉他父親的人,實力的確很強。

若是他之前的實力去對抗。

不過找死而已。

但現在……

他現在的實力暴增那麼多。

用不着虛這蕭靈天!

今日,就是他報仇雪恨的日子!

兩年的煎熬,也會在今日畫上句號!

踏上青銅武鬥場。

張塵風向前看去。

“蕭靈天,今日此地,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蕭靈天,今日此地,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隨着張塵風吐出最後一個字。

勐然間。

他的身影從原地消失。

衆人童孔一縮。

被張塵風這突如其來的速度給嚇了一跳。

疾風之步!

驟然發動!

衆人只看見有一道極爲洶湧澎湃的靈力,在那張塵風手中匯聚。

這股可怕的力量,讓不少人都是心底狠狠一顫。

他們只是稍稍感知了一下。

神情便是變得極爲難看。

因爲這張塵風手中所匯聚的力量。

足以輕易抹殺他們這些陽實五重的武者!

要說之前張塵風以一道劍氣就殺了那個車伕倒有些偷襲的嫌疑。

但現在呢。

那洶湧的靈力,可沒有半點的掩飾。

讓他們心跳加快,呼吸都變得粗重了不少。

同時衆人也都是暗暗心驚。

這張塵風到底是什麼來頭。

如此強悍的人物,他們此前怎麼就沒有聽過?

“大千葉掌!”

張塵風怒吼一聲。

向前轟然拍去。

這一掌,氣勢十足。

空中頓時凹陷了一個巨大的掌印。

掌心四周,甚至還浮現了一道又一道空間裂痕。

那彷彿凝成實質的手掌,沒有半點的猶豫。

朝着那蕭靈天狠狠壓下!

如同要壓死一隻小蟲子般。

那蕭靈天眼中的殺意,也是在此刻,洶湧噴射而出。

“凋蟲小技!”

體內一直蟄伏的靈力,也是瘋狂湧出。

一股強悍的氣息。

如狂風暴雨般,驟然向外席捲!

又好似洶湧的大海,不斷的翻湧咆孝!

這蕭靈天的氣息一浮現,驟然化爲了一道道拳印,與那空中的掌印對上。

砰!

空中響起了一道巨響!

如同一道晴天霹靂。

隨後,一道極爲狂暴的氣流,從兩人交手處不斷湧了出來。

衆人都是不由得捂住了耳朵。

目光駭然的看着那不斷閃爍着陣陣光芒的青銅武鬥臺。

這兩個傢伙,剛一對上而已。

就那麼的強悍嗎?

衆人心中駭然。

這蕭靈天的強大,都是在衆人想象之中。

畢竟成名已久。

人族聯盟第一天驕。

這個名號可不是吹出來的。

但那張塵風的強悍,卻是出乎了衆人的意料。

能與蕭靈天拼成這樣,足以證明張塵風的實力。

“呵!山嶽鎮魔!”

蕭靈天那低沉的吼聲響起。

這靈力在半空中化爲兩道山嶽虛影。

巍峨山嶽,有一種極爲厚重的感覺。

在半空中顯化。

就好像是真的山嶽,被那蕭靈天硬生生的搬過來了。

使得在場衆人體內的靈力,都是變得有些晦澀,難以運轉。

就連那人的心情,都是有些壓抑的感覺。

在這兩座山嶽面前。

張塵風的身影就好像一隻螻蟻,下一刻彷彿就會被這兩座山嶽給壓死。

“鎮!”

蕭靈天悶哼一聲。

啪!

雙手狠狠的拍在了一起。

而隨着他這一動作。

那兩座神山也是朝着那張塵風勐的夾了過去。

轟!

一陣洶湧氣浪從那兩座山峯間朝外湧出。

衆人都是目不轉睛的看着那武鬥場。

死了嗎?

衆人腦海中都是出現了這麼一個疑問。

那張塵風該不會就那麼死在了蕭靈天這招之下吧?

這樣的話,那也太快了點!

畢竟。

剛剛張塵風所展露的實力也很是不簡單。

而就在衆人這般想的時候。

一道帶着狂暴殺意的話語聲驟然響起。

“蠻獸沖天撞!”

吼!

一道巨大的吼聲從那兩座神山間響起。

旋即。

一隻身形極爲龐大的蠻獸虛影,在瘋狂的來回衝撞着那兩座神山。

那神山不停的閃爍。

每閃爍一次,這兩座神山的氣息便隨之下落一分。

轟轟轟!

一道道轟鳴聲在那青銅武鬥場上響起。

那蠻獸巨獸竟將生生那兩座神山都給沖塌了!

這可怕的一幕。

使得在場衆人都是狂吞口水。

那蕭靈天顯化兩座無比巨大的山嶽,已經是很讓衆人震驚了。

可沒想到。

這張塵風破解的手段,竟更加的狂暴!

“這傢伙的戰力,實在太強悍了。”

“好洶湧的靈力…”

“這兩人都不簡單啊。”

衆人目不轉睛的看着那青銅武鬥場。

等着雙方接下來的戰鬥。

“所謂人族第一天驕,我看也不過如此!既然你僅僅只有這點戰力的話,今天你插翅難飛!”

張塵風冷冷的喝到。

雙方身影暫且拉開了一段距離。

在遙遙對望着。

這蕭靈天實力不是不強。

陽實七重天,能夠有這般戰力。

實在是強大得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但跟現在的張塵風比起來。

這傢伙的強大也是有限!

若是三個月前,剛來古之大陸的張塵風,就算是十個他加起來也不是蕭靈天的對手。

只不過。

現在的話……

這傢伙要是沒有其他的手段。

張塵風可以保證,這蕭靈天,絕對會死得很慘!

“擋下了我這一招…就讓你興奮成這樣了嗎?”

蕭靈天譏笑一聲。

“跟我作對的人,都死了,你也不會例外,若是你連我剛剛的四成力量都無法接下,那才讓我感到無趣。”

這話遙遙傳出。

這一旁的衆人,一個個都是瞪大了雙眼。

難以置信的看着蕭靈天。

剛剛那,才只是後者四成的力量?

若是用全力,這傢伙又會有何等的戰力?

“什麼?才四成力量?”

“哈哈!這樣的話,那狂妄小子必死無疑!”

“蕭靈天哥哥是最厲害的!”

那些對蕭靈天極爲癡迷的女子,一個個都是忍不住興奮的大叫道。

但見到應採禾的眼睛瞥了過來。

這些人不由得緊緊閉上了嘴巴。

一時間就連嘴脣都有些發白。

“四成力量?看來我展現的力量不足以讓你出盡全力。”

張塵風聽到蕭靈天的話。

倒是沒有任何的意外。

這蕭靈天一出場就使用全力,那才讓他奇怪!

不過,這傢伙要是以爲就只有他沒出全力。

那麼他可就太天真了!

張塵風向前跨出一步。

那漆黑的頭髮。

逐漸化爲血紅之色!

殺戮之心,使用!

轟!

張塵風腳踩羅剎追魂步,朝着那蕭靈天緊緊的逼迫而去。

此次的速度,比之剛剛要快了三成之多!

那蕭靈天童孔驟然一縮。

雙手下意識的超前拍打而去。

轟轟轟!

雙方拳掌相對。

產生了連連爆鳴聲。

雙方的速度都是比剛剛提升了許多。

化爲兩道黑漆漆的人影,在青銅武鬥場上,來回交錯。

以快打快。

那張塵風狀若瘋魔。

雙手時而化拳,時而化掌。

各種凌冽的攻擊,在手中不斷的展現。

根本就不介意那蕭靈天的攻擊。

完全是以傷換傷!

不過以張塵風現如今的肉身。

扛上幾拳,根本就不成問題!

砰!

狂暴的靈力,在這滿是禁制的青銅武鬥場上,來回對撞。

那空氣被不斷的擠壓。

發出一道道不堪重負的可怕巨響。

就如同有兩隻荒古巨獸在不斷的來回撕咬着。

這場邊衆人都是死死的盯着那武鬥場上。

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這青銅武鬥場上,力量之狂暴。

就連一個陽實六重的武者被捲入其中。

也是死路一條!

砰!

雙方狠狠的對上了一掌。

兩人的身形都是向後退了許多步。

蹬蹬蹬!

那用七階材料所構造的青銅武鬥場上,也是留下了雙方淺淺的腳印。

這一幕讓人倒抽冷氣。

這青銅武鬥場,那可是七階材料所製成的!

一般陽實六重武者也別想着能夠在這上面留下痕跡。

可現在。

卻是被人踩出了一道道淺腳印……

張塵風身軀狂顫。

將那蕭靈天擊入他體內的暗勁給盡數卸去。

嘴角也是溢出了一縷鮮血。

他心中暗暗心驚。

這要不是滅世戰體給他提升到了六階,就憑剛剛的對拳,就能讓他體內的器官統統打爆!

不過他受了點傷。

那蕭靈天在剛剛的對戰中也並非是完好無損。

這傢伙的衣衫凌亂不堪,手臂上有一道淺淺的掌印。

剛剛若不是這傢伙反應及時。

張塵風接下來的一拳絕對會將這傢伙的手臂給打斷。

總而言之。

剛剛的對戰。

這雙方兩人都是沒佔多少便宜。

勉強算得上是均勢。

那些一開始還對蕭靈天極爲有信心的迷妹們。

現在一個個都是張大了嘴巴。

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一時間,她們竟有些懷疑。

她們心中無敵的戰神,能夠勝得了嗎?

不僅是他們。

其他衆人也都是下巴掉了一地。

這張塵風的戰鬥實在是太狂暴了。

蕭靈天,又有多久沒有這麼的狼狽過了?

衆人一時間,都不再認爲這場會是沒有懸念的戰鬥了。

“蕭靈天,不知你剛剛又用了多少成力量?”

張塵風擦去嘴角溢出的鮮血。

開口嘲諷到。

“牙尖嘴利的小雜種…”

蕭靈天眼睛眯了起來。

眼中閃爍着瘋狂的殺意。

他一開始,根本就沒將這張塵風放在眼裏。

可現在對戰下來。

他發現這張塵風實在強悍,能與他對拼那麼久還不落敗勢。

現如今的他。

已經不打算留什麼手了。

他已經打定主意,要用那一招,將這眼前討厭的小子給轟殺成粉!

以泄他心頭只恨!

他要以這一招來告訴衆人。

人族的天驕,只能是他!

其他任何人,不過是他的襯托而已。

什麼所謂的能夠與他比肩之人,不過是個笑話而已!

蕭靈天深吸一口氣。

隨後,雙手開始結印!

隨着他雙手不斷變幻。

這天地間的靈氣,好像聞到腥味的魚般,朝着他雙手間洶湧而去。

場上頓時狂風大作!

不一會。

一道光芒從這蕭靈天的掌心處緩緩升騰而起。

如同那初生的太陽。

給周圍衆人帶來了極大的震撼。

一個個都是面色驚愕的看着蕭靈天手中的光芒。

“這,這難道是……”

“不可能吧!這招怎麼可能會真的有人練成功!”

有人喫驚的問道。

很明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

衆人都是身軀一顫。

顯然這蕭靈天此刻所展現的武技,對他們的衝擊極大!

而就在這時。

一股狂風從蕭靈天掌心中散開。

讓衆人得以見到那光芒的真實面目。

頓時極爲驚愕的齊聲道:

“大千古碑!”

“果然是這一招!”

“低階九品的武技啊!堪比一些天階的武技了!”

“自從上古以來,這蕭靈天是重新讓這武技重現天地的第一人!”

就連那靈皇。

此刻也是驚愕無比。

明顯呆滯了幾秒鐘。

看得出來。

這蕭靈天使用這個大千古碑,也是把他這個人族的傳承之器給驚到了。

“張塵風,小心他這一招,這乃是上古人族的十強絕學之一!”

張塵風微微一凜。

能夠稱之爲人族十強絕學的,絕對不可能是什麼簡單的貨色!

這蕭靈天的手上。

現如今託着一塊古碑。

這古碑四周圍瀰漫着一道道灰色氣流。

上面的字跡雖然不是很清晰。

但模湖之間,卻給人一種極爲巨大的威脅感。

就彷彿,無論什麼東西在這一招面前,都只有被鎮壓的結果!

“唉,這傢伙雖然很強,但始終逃不出要被鎮殺的結果。”

“可惜了,這麼一個人族天纔要死在這裏了。”

衆人都是搖頭。

在他們眼裏,這張塵風的生命,已經開始了倒數。

大千古碑的威力,他們雖然沒見過,但卻在遺留下來的古籍中能夠窺得一斑!

上古時期,有一個陰虛三重的武者。

用這一招,直接滅殺了一個陽實八重的武者!

雖然,前者是以生命爲代價運用出來的。

殺人殺己。

但這威力卻是永世流傳了下來。

此刻的蕭靈天,實力要比當初運轉的那人強大百倍。

但也是嘴脣發白。

顯然體內靈力被抽空了大半。

應採禾緊張的看着青銅武鬥場上的那一道年輕身影。

眼中佈滿了擔憂。

“呼!”

一道低沉的吐氣聲在衆人耳邊響起。

衆人下意識朝着那個方向看去。

只見,那張塵風竟然將身形微微壓低。

隨後竟邁開腳步。

朝着那蕭靈天主動殺去!

這一看,衆人的臉色都是紛紛變得無比驚愕。

這傢伙……事到如今,還不打算放棄嗎?

這一幕。

使得衆人都是議論紛紛。

這傢伙不好好的防禦,還想着主動出擊?

這是嫌自己死得還不夠快嗎?

只不過。

現在張塵風全心全意都放在那蕭靈天身上。

對於外界的話語,他一概不管。

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

此戰,他絕對不能敗!

若是敗了,他根本枉爲人子!

“呵呵,垂死掙扎罷了。”

蕭靈天冷冷一笑。

隨後手一揚。

手掌中那極爲模湖的石碑朝着那張塵風飛掠而去。

這大千石碑剛一動。

整個天地都是微微一顫。

彷彿跟着這石碑的落下而傾軋而下!

“鎮!”

蕭靈天身軀因爲有些虛弱,而微微搖晃了一下。

不過他的雙眼卻是有一道陰狠之色一閃而過。

只要能見到這小雜種死在他手上。

一切都是值得的!

可出乎他意料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那張塵風竟然握緊了拳頭。

肌肉緊繃的朝着那石碑轟擊而去。

“搏龍圖!一拳破天!”

張塵風怒吼一聲。

硬生生的抗住了那股可怕的壓力。

一拳轟了出去!

身後的虛空中,一枚閃爍着暗金色的拳頭伸了出來。

抵在了那石碑之上。

只不過。

那口越來越大的石碑,卻僅僅只是微微一顫。

依舊沒有停下。

一道悶響之後,那枚金色的拳頭瞬間支離破碎。

顯然,雙方的力量並不在同一個層次上。

“呵呵,繼續給我掙扎吧!”

蕭靈天大聲的獰笑道。

在他看來,這張塵風根本就不可能破得開他這一招!

但接下來。

他的神情卻是微微一凝。

好像看到了某個不可思議的畫面。

張塵風咬緊牙關。

腳下踩着某種玄妙的步伐。

登天九步!

每跨前一步,他體內的力量,便會積累一成。

九步過後。

他所積蓄的力量,足足增長了一倍!

不過,張塵風不打算那麼快就擊出第二拳。

剛剛第一拳,不過是試探一番。

現在…

他要轟碎這石碑!

力量之拳,發動!

張塵風調動囚牛精血帶來的特殊能力。

所有的力量,瞬間聚集到了拳頭上。

負屓能力,發動!

爆發之始!

張塵風覺得有一股極爲澎湃的感覺,從心底湧出。

此刻的他,將所有力量統統擰成了一股!

在聚集了那麼龐大的力量後。

那一拳,終於是緩緩轟了出去!

二拳!升龍!

轟!

身後空間再次裂開。

隨後,一枚金光閃爍的手臂。

從那虛空中探出。

這手臂上的金光,要比剛剛那枚拳頭要亮得多。

而且,那手臂上還閃爍着一道道光芒。

如同鱗甲一般。

一道道玄黃之氣,纏繞在手臂之上,給人一種極爲厚重的感覺。

這條手臂一出現。

天地間的靈氣,驟然沸騰了起來。

衆人心上好像突然多出了一塊巨石。

他們駭然發現。

張塵風所激發的這一條手臂虛影上,帶給他們的壓力,要比蕭靈天的大千石碑還要重上一籌!

只見,這隻金光璀璨的手臂。

直接逆勢而上,狠狠的轟在了那塊石碑之上。

轟!

雙方對碰,產生了一股無形的波動。

這就彷彿兩個不同的世界,在此刻碰撞在了一起。

經過短暫的幾息後。

一股極爲狂暴的氣流,從兩者間噴射而出。

剎那間,天崩地裂。

整個青銅武鬥場,都是驟然爆發出一股極強的光芒。

這上面的靈陣,被全部刺激到了。

紛紛激發了出來。

整座青銅武鬥場,轟的一聲。

被壓得陷入了地底之中。

那些靈陣也都紛紛碎裂。

砰砰砰!

一個接着一個爆了開來。

這武鬥場上的靈陣,一個個的等階都很是不弱。

但沒想到。

竟然會在兩者交手的餘波面前,會如此的不堪!

眨眼間就被轟破了四五成!

眼看那衝擊波要朝衆人席捲而去時。

一道冷哼響起。

那懸浮在青銅閣樓中,掠出了一道白色的光芒。

將這青銅武鬥場給穩了下來。

一道道毀天滅地的爆炸,在那青銅武鬥場內相繼爆開。

只不過有那白芒的存在,這些爆炸始終沒能影響這圍觀的衆人。

“聖人出手了!”

“這便是聖人的威勢嗎?”

有人頓時尖聲道。

心中升騰起極大的敬畏。

這蕭靈天跟張塵風的戰鬥餘波,就這麼被輕易解決了?

聖人不愧就是聖人。

而就在衆人這般想的時候。

卡擦。

一道極爲清脆的聲音在衆人耳邊響起。

緊接着,他們便看到了極爲不可思議的一幕。

只見。

那道模湖的大千石碑上,竟然出現了一道道極爲密集的裂痕!

轟!

金色手臂再度發力,那大千石碑轟然碎裂!

化爲點點光點,消散在了半空中。

而做完這一切,那金色手臂再也支撐不下去,也是緩緩消散在了天地間。

休!

爆炸中,有兩道身影相繼倒飛而出。

扯出一道道煙霧。

身軀狠狠的砸在了青銅武鬥場上。

砰的一聲。

那青銅武鬥場上被砸得凹陷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

衆人都是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幕。

雙眼之中,盡是驚愕之色。

要是眼眶再大上一點。

這些傢伙的眼珠子恐怕都是要掉到地上了。

他們沒想到。

這人族之中能夠排上前十的武技,竟然能被人擋下來!

要知道,那可是陰虛武者使用了,都能夠逆襲殺死陽實武者的武技啊!

這不可謂不強了。

但就是現在。

這招大千石碑,卻是在他們眼前,被人以一種霸道姿態,轟碎了!

噗!

蕭靈天單膝跪地,一口鮮血已然忍不住噴了出來。

鮮紅的鮮血,在青銅武鬥場上,顯得極爲刺眼。

他目光赤紅。

眼中閃爍着癲狂之意。

顯然,他自己也不相信大千石碑這招會被破開。

“蕭靈天受傷了?”

“這怎麼可能!”

“嘶!看來這場決鬥,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啊!”

衆人看到了蕭靈天吐血這一幕。

一個個都會張大了嘴巴。

這給他們造成的衝擊可是極大。

蕭靈天,堂堂古之大陸上的人族第一天驕。

即便是一些老一輩武者都不能比肩。

真可謂是從踏入武道開始,就一路橫掃。

千年難得一見的存在。

同年齡的武者,別說能夠傷到蕭靈天了。

就算是能與其對招者,也不超過兩手之數。

至於敗績?

從開始倒現在,都沒有!

乃是絕對的妖孽天才!

而現在,這蕭靈天,卻是在衆人眼前,被人擊得吐血!

衝擊力極大。

那些覺得前者必定會勝的人。

現如今一個個都是猶豫了。

他們看向另外一邊。

那不知來歷的青年,倒地之後,雖然氣血翻湧,右臂通紅。

但卻並沒有吐血。

顯然比那蕭靈天的狀態要好上了不少。

所以說,這是有一個能與蕭靈天比肩的天才武者出現了嗎?

一時間,衆人覺得很是不可思議。

因爲這蕭靈天的不敗神話,從踏入武道以來就一直延續至今。

現在出現了一個有可能將其連勝神話中止的天才武者。

衆人當然會感到很是驚愕。

而此刻。

“可惡的小雜碎……”

蕭靈天的臉色,再也不復之前那般的澹然。

現在的他,滿臉猙獰可怖。

如同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

擇人而噬。

他恨透了這個當衆將他擊傷的青年。

讓他當面出醜!

張塵風則是從地上站起,冷冷的看着這表情猙獰的蕭靈天。

冷笑道:

“呵呵,現在不過是打得你吐血,你就這般不堪了?要是我等會要廢了你,那你豈不是要瘋了?”

張塵風譏諷道。

他手臂一抖。

一道道漆黑的血線從毛孔中射出,解決了右臂之中積蓄的壞血。

這是因爲張塵風剛剛承受力量太過龐大的原因。

一些血液的活力都被抽空了。

現在要是不及時將這些壞血排出體外。

日後會很麻煩。

“給你略微佔據一些上風而已,莫非你還真以爲能擊敗我?”

蕭靈天從地上站了起來。

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漆黑長劍!

這長劍剛一入手。

這青銅武鬥場上的靈氣,竟因此沸騰了起來。

氣流也是朝着那蕭靈天聚集而去。

這威勢,顯然要比剛剛更強大不少。

“小雜種!”

蕭靈天感受到自己體內那躁動的力量,不由得自信心再度爆棚。

在他現在的眼裏,無論是誰,他都能一劍破之!

這是器道修爲,給他帶來的極度自信!

“呵呵,你能將我擊出鮮血,已經是你的極限了,從我拿劍的那一霎那,你就註定會是一個死人!”

轟!

話音落下。

這蕭靈天的身上,靈力竟然再度驟然拔高。

“天啊!隱藏得好深!”

衆人見到這一幕,紛紛都是瞪大了雙眼。

一個個都是不敢相信的看着那青銅武鬥場上的青年男子。

器道?

還是皇級的器道!

衆人眼界還是有的,能夠感受到這隻有皇級的器道強者,才能散發出這麼可怕的氣息!

試問,這人族歷史上,又有多少個天之驕子,能在這個年紀就成就皇級的器道修爲?

“這蕭靈天,隱藏得太深了!”

有人不由得開口道。

因爲蕭靈天之前與其他人對戰時,都只是赤手空拳,並沒有用任何的武器。

也可能是因爲沒有遇到一個能逼得他使用器道修爲的武者。

所以,衆人從來也不知道。

這蕭靈天竟然是一個強大的器道高手!

要知道,一個強大的器道高手,戰力可是要比赤手空拳強大好幾倍!

也就是說,剛剛這蕭靈天,其實並沒有使出全力!

衆人都是同情的看着張塵風。

這傢伙,剛剛與那赤手空拳的蕭靈天都對拼得如此困難。

而現在後者還是一個器道高手。

現在看來,這張塵風是要敗了。

“唉,這傢伙雖然很強大,但與蕭靈天比起來,還是要差了不少啊。”

“只可惜,這傢伙這麼挑釁蕭靈天,今日怕是難逃一死了。”

“蕭靈天,到底還是我們人族的第一天才啊!”

衆人都是紛紛搖頭。

都是覺得塵埃落定了。

這場鬧劇,也是要落下帷幕了。

但就在此時。

“哈哈哈哈!”

一道極爲張揚的大笑聲在青銅武鬥場上響了起來。

衆人微微一愣。

隨後尋聲看去。

這一看。

這大笑之人,不是別人。

正是那張塵風!

他們反應過來,目光有些同情的看着前者。

這傢伙…是接受不了現實,瘋掉了嗎?

“唉,那也難怪,這對手一直都沒用全力,他自然有些接受不了。”

“可惜了,他雖然很強,但跟蕭靈天不是一個檔次的。”

“蕭靈天這種天才武者,千年來也僅僅只有一個而已,又怎麼可能會再出現另外一個呢。”

衆人都是暗暗搖頭。

這張塵風不強嗎?

能夠一臂擊碎蕭靈天的大千石碑。

已經能證明這傢伙的實力。

足以在人族天才中佔據前五的席位。

但,在這手持長劍的蕭靈天面前,可還是不夠看。

只能說。

一山還有一山高。

“怎麼了?現在以爲裝瘋賣傻,就能讓我放過你了嗎?呵呵,也不是說不能,這樣吧,你先自廢一隻手,然後跪在地上求我放過你。”

蕭靈天的臉上,浮現了一道譏諷之色。

俯瞰張塵風。

“也許,我會善心大發,留你一條狗命。”

話音落下。

張塵風的笑聲也是停了下來。

他不斷的搖頭。

隨後臉上的冷色越發明顯。

“蕭靈天,你錯了,我笑,是因爲我開心。”

衆人都是眉頭微微一皺。

開心?

這張塵風該不會真是被嚇傻了吧。

蕭靈天顯露自己高超的器道修爲,這有什麼好開心的?

而接下來。

張塵風所做的事,卻是讓他們的下巴統統掉了一地!

只見。

張塵風從空間戒指中,緩緩拔出了一把長劍。

澹笑道:

“你若是就那麼點實力,我可就沒有半點復仇的快感了!現在的你,殺起來剛好!”

轟!

隨着最後一個字的落下。

張塵風,動了!

他身形驟然出現在那蕭靈天身前不遠處。

手腕一動。

隨後世界劍域驟然發動。

同時發動的。

還有那奇門祕術!

第三層――顛倒五行!

劍域與奇門祕術的疊加使用。

使得張塵風周邊百米內的壓力,突然增強!

空氣也是變得粘稠了起來。

一道無可匹敵的劍氣,驟然出現在這一方天地之間!

彷彿要將整片天空都給掩蓋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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