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自己!”
張塵風的有些狂喜。
這四個自己,都是‘自己’,但也並不都是‘自己’。
簡單來說。
這四個神魂小人,都是自己獨立的意識!
而且並不像戰傀一樣死板。
每個自己,所想的都是不一樣的事情!
這也許看起來不算什麼強大的能力。
但是。
舉個例子。
若自己得到了一個武技。
以前的自己需要用一天時間來理解。
現在的自己。
則只需要自己分化出二十四個神念。
那麼所用時間,可以縮短到一個時辰!
若是可以的話。
還可以分化更多!
能夠節省的時間,也就越多!
不僅是武技!
就算是聖人境的法則,張塵風若是能夠分化神念,也是可以大大縮短這感悟的時間!
感受法則之力。
無疑是一個極爲漫長的過程。
有些聖人,動輒閉關一百幾十年。
而若是張塵風神念足夠……
那麼這一切都不是問題!
時間會大大的縮短!
所謂的一心多用,說的則是現在的張塵風。
而更重要的是……
要是其他人有針對神魂的武技。
他若是一個不慎。
損失的也不過是一部分的神念。
卻並不會造成什麼致命的傷勢!
再如果!
要是有人要奪舍張塵風。
那麼張塵風絕對能夠引其入體。
到時候反而吞噬前者!
總之。
神念分化得好處,只多不少。
畢竟。
誰會想得到這張塵風的神念如此詭異,竟然會化分千萬!
就好像這一次的宗無雙。
張塵風一個不慎就着了道。
若是那時候神念就能自主分化。
張塵風根本就不用沉睡三年之久。
“不止是三百六十五道神念,我還能分化更多!因爲我有混沌神魔決!”
張塵風突然想起了那增長神唸的功法。
心中更是大喜!
當即那四個身爲自己的神念小人便開始了冥想混沌神魔決這門神念功法。
這四道神念,開始緩慢的增長了起來。
雖然不如之前那般進境迅速。
但怎麼說都是一個好的開端!
假以時日。
他的神念真是可以做到一念之間分化千萬。
“看看現在的我能分化多少意識!”
張塵風開始了嘗試。
最後他發現。
原來四道有意識的神念,就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那我現在能不能將這些神念合在一起?”
張塵風又是做出了其他嘗試。
最後。
一個手持藥鼎。
面容模湖的神念小人,逐漸出現在了神府之中。
而這神念小人剛一出現。
那道本來還在沉寂中的巫力。
頓時如同好像聞到腥味的魚一樣。
勐的朝張塵風的神念看了過來。
張塵風當即散開了神念。
又化爲三百六十五道,沒入了穴位之中。
同時他也是鬆了一口氣。
剛剛若是一個不小心。
還真就被那傢伙留在神府中的死靈咒印給攻擊了。
“四道神念,用四象無極塔試試看能不能提升一下我感悟殺戮法則的速度!”
張塵風想到這點。
頓時又變得有些興奮。
若是能感悟一整個殺戮法則。
那麼自己離聖人戰力,可就又能再進一步了!
取出了四象無極塔。
這幾年間。
他連第一層的一百道禁制都沒解開。
只解開了區區第一層的十分之一而已。
這簡直就是龜速。
張塵風心中有些不滿。
不過這要是傳出去,恐怕會嚇掉一大批人的下巴。
這張塵風在陽實三重的時候。
就能接觸到法則的門檻。
而且還是一個逆天級別的法則!
要知道。
這可是陽實九重巔峯的武者才能去做的事!
所感悟的法則,也可能只是普通級別的。
深吸一口氣。
張塵風聚集起四道神念,以此進入這四象無極塔中。
只可惜。
這事實證明張塵風還是想太多了。
神念雖然只分化了四分。
但是比之前而言,這神念卻是依舊是弱小了幾倍。
這幾倍的差距。
在這感悟法則一事上,卻是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了。
所以。
張塵風用這四道神念感悟起來,有一種很是晦澀難懂的感覺。
就好像在感悟着什麼無字天書一樣。
根本就看不懂。
有一種頭暈腦脹的感覺。
自然也無法去解開這些禁制。
更無從談起如何去感悟這殺戮法則了。
神念從這四象無極塔中退出。
張塵風揉了揉兩邊的太陽穴。
不由搖頭苦笑。
看來自己還是操之過急了。
現在他的神念被化分爲了四份。
當務之急。
是運用混沌神魔決來增大神念纔是。
最起碼要將這四份神念,統統恢復成以往的狀態纔行。
只有這樣。
自己才能做到以往常四倍的速度來解這四象無極塔中的各種禁制。
靈皇看着張塵風。
嘖嘖稱奇道:
“小子,你這次真的是賺大了,要是你不開口說話的情況下,別人探查你神府還真以爲你的神識被泯滅了。”
即便是靈皇這個號稱是古之大陸上人族的傳承之器而言。
像張塵風如今的這種情況也是第一次見。
這神念化爲如此多份。
獨此一份啊!
張塵風也是微微一笑。
神念分化成那麼多份,他還能用混沌神魔決來提升,這纔是最關鍵的。
三天時間。
眨眼就過。
很快,張塵風就到了出發的那天了。
“呼。”
張塵風吐出一口濁氣。
在這三天時間裏,張塵風倒是全心全意的放在神念上。
不斷的冥想着混沌神魔決。
比三天前要壯大了不少。
期間張塵風還問靈皇要了幾門功法。
特別是步法。
現在張塵風的實力已經提升到了陽實五重天。
體內仙力充沛。
之前的一些武技,已經不能讓張塵風發揮出百分百的實力了。
得到這幾門功法後。
張塵風倒是很快就消化了。
雖然未曾達到圓滿,但也已經大成。
戰力又是隱隱提升了不少。
“主上,可以出發了。”
摩羅天用魂血溝通道。
“好。”
張塵風回應了一聲。
便走出了房間。
此次摩羅天並不會進入熔魔一族的地界。
這傢伙上次去了都喫了一鼻子的灰。
人家根本就不賣他面子。
現在再去,結果也同樣如此。
還不如自己進去熔魔一族的領地,看看能有什麼辦法可以獲取得到菩提液。
當然了。
要是真的到最後沒了辦法。
張塵風也只能叫摩羅天去搶了。
雖然機會不大,但這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了。
這一次的船隻並不大。
足夠低調。
此刻正懸浮在大陸的邊緣。
張塵風滿意的點了點頭。
還好不是那金燦燦的戰船。
“摩羅勇,這段時間,先生就由你來接待了。”
摩羅天對着那壯碩的內侍沉聲說道。
那個摩羅勇連忙稱是。
張塵風身爲人族。
在虛無空界中,到底是需要魔族來照應。
要不然他走到哪裏都會被魔族追殺到哪裏。
當然了。
張塵風若是一個聖人。
那麼這一切都不是什麼問題了。
誰會沒事去招惹一個聖人?
而這傢伙正是之前帶頭開口的陽實八重巔峯的壯漢。
張塵風看了看這傢伙。
後者立刻滿臉堆笑。
這傢伙上次被張塵風一巴掌拍進了地底。
對後者的敬畏之心,那可是如滔滔洪水般連綿不絕。
這魔族就是這樣。
只要你足夠的強勢,那麼他們就會對你足夠的尊敬。
當然了。
這一切都要建立在足夠的實力前提上。
接下來。
張塵風上了船。
這戰船上的人並不多。
倒不是說爲了保護張塵風。
在陽實境中。
張塵風就是無敵的存在。
根本不需要別人保護。
而面對魔君強者。
再多的陽實武者也都只是一個數字而已。
這些傢伙不過是爲了讓張塵風避開一些麻煩而已。
擁有這麼多陽實七八重的魔族武者。
這在虛無空界中,就是一個震懾。
很快。
戰船開啓。
張塵風等人出發了。
迅速劃破漆黑的虛空。
眨眼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而在張塵風他們離開之後。
摩羅天也是乘着戰船離開了摩羅部族。
他不跟張塵風一起進入熔魔一族的領地。
而是在外面待命。
若是出了什麼問題。
摩羅天會第一時間趕到。
很快。
三天時間過去了。
這三天裏張塵風將之前得到的功法,倒是給煉到了圓滿。
這三天倒是沒什麼麻煩。
也沒不開眼的傢伙來招惹他們。
這倒是讓張塵風有些遺憾。
要不然倒是能夠藉此機會好好的運用一下自己的
不過這也是。
雖然戰船低調了一點。
但這上面的魔族武者可都是實打實的陽實七八重。
這虛空中流浪的魔族。
哪裏會傻乎乎的撞上槍口?
“張先生,熔魔一族的領地已經到了。”
摩羅勇在門外恭敬的開口道。
張塵風緩緩睜開眼睛。
呼出一口濁氣。
澹澹的道:
“好,我知道了。”
緊接着張塵風便走到了戰船上。
眺望遠方。
入眼。
眼前的虛空中,出現了一片暗紅之色。
這是一大片山石土壤。
連綿不絕,足足有上萬裏!
而越往中間。
那紅色就越是明顯。
有着滾滾熱浪,撲面而來。
而這大陸上山脈河流的擺佈,則呈現一種極爲玄妙的感覺。
整個大陸都是連爲一體。
隱隱間彷彿勾聯着天地大道。
能夠隨時爆發出磅礴力量。
不僅如此。
在這片暗紅的大陸上,密密麻麻的建滿了城池。
看上去極爲熱鬧。
而在這大陸深處。
則隱隱透露着十多道強悍的氣息。
這氣息彷彿一根根通天神柱般,直插雲霄!
此刻雖然很是平靜。
但卻如同潛伏的蛟龍,動輒爆起!
隨時會掀起滔天巨浪!
這戰船上滿滿都是強者。
自然對這魔君氣息很是敏感。
熔魔一族的棲身之地!
張塵風深吸一口氣。
這不虧是十大皇族之一。
還僅僅只是排在最後的。
若是前三的皇族,又會是怎樣的景象?
而就在此時。
一艘戰船從大陸上飛起。
朝着張塵風他們迎了過來。
摩羅勇在張塵風耳邊解釋道:
“這些就是熔魔一族的武者,我們現在已經進入了他們的領地,所以他們會例行上來盤問一下。”
“而且我們的戰船也不能繼續往前開了,若不然這是對熔魔一族的不敬。”
聽了摩羅勇的解釋。
張塵風微微點頭。
他此次來是想跟熔魔一族做交易。
並不是要來挑釁。
而摩羅部族跟熔魔一族關係雖然不太好。
但這也不代表摩羅部族不能進入熔魔一族的大陸。
之前所爭。
也只是爲了部族而已。
少了摩羅族的人來交易,這熔魔一族也會受到影響。
不一會。
這摩羅勇便在熔魔一族戰船的指示下停在了大陸邊緣上。
張塵風朝四周圍看去。
發現這大陸邊緣的虛空中。
倒是停留了不少的戰船。
這戰船上倒是刻畫了不少各式各樣的符號。
代表了各自的部族。
放眼看去,何止一千?
“熔魔部族有一種叫做炎晶的東西,能夠驅逐體內的雜質,所以很多部族的武者都喜歡過來做交易。”
摩羅勇開口解釋道。
張塵風露出沉思之色。
這炎晶不知道對自己有沒有用?
隨後。
那屬於熔魔部族的戰船上走下來了兩個身穿鎧甲的魔族武者。
這兩人的臉上跟身上都是閃爍着陣陣紅色的線條。
身材壯碩。
額頭有一根火紅的角。
好像燒紅了的燒鐵棒。
這熔魔部族的武者見到摩羅勇等人,當即冷哼一聲。
不過也沒有做出趕人的舉動。
在很仔細的盤問一番後。
便將張塵風他們放行了。
這摩羅部族的進入熔魔部族的領地是這種待遇。
而後者進入前者的領地,也一樣的待遇。
最起碼摩羅勇他們早就已經習慣了。
當年摩羅天經常上門挑釁。
爲的也是能讓摩羅族發展得更加迅速。
這種事情。
都是無可厚非。
雙方也不是什麼滅族之仇。
倒不用做得那麼的絕。
之後。
張塵風他們找了一個城池。
使用了那裏面的傳送靈陣。
在傳送了足足五六次後。
張塵風他們這纔來到了熔魔大陸的正中心!
看着眼前恢弘的城池。
張塵風不由得感嘆連連。
這還真夠雄偉大氣的。
眼前的城池,高聳入雲。
城牆上閃爍着陣陣暗紅色的光芒。
顯然是刻畫了某種極強的陣法。
給人一種無比的壓力。
要不然。
這再高的城牆也無法擋得住一些強者。
在繳納了魔晶後。
張塵風等人走進了城牆之中。
這一進入其中。
頓時如同走進了第二個世界之中。
人聲鼎沸。
衆魔摩肩擦背。
人潮湧動。
放眼看去盡是魔族武者。
有些魔族武者青面獠牙,有的則是婀娜多姿,美豔動人。
這魔族之下,部族衆多。
有的魔族奇醜無比。
有的則是美妙動人,眼波流轉間讓人癡迷。
張塵風其實來到虛無空界那麼久以來。
接觸到的魔族也不過是十族之多。
其中還有兩族是皇族。
而現如今。
卻是一次性給他見了個夠。
眼前的主幹道並不窄。
但無奈魔人太多了。
而且兩邊還擺了一排的攤位。
這點倒是跟人族城池裏沒什麼區別。
只不過。
這靈石倒是換成了魔石而已。
“魔皇傳承!只需三千極品魔晶!”
“甩手賣咯!一百滴亞龍精血!只需一千極品魔晶!”
“賣魔寵蛋!日後能夠成爲魔君級別的魔寵!便宜賣咯!”
這兩邊的魔族商販。
都是極爲賣力的吆喝着。
在吸引着衆人前去購買他們手中的寶物。
而張塵風用洞察之眸掃視了一遍。
發現這些路邊攤賣東西的傢伙。
倒是跟人族城池裏賣東西的一樣。
都一樣那麼坑!
什麼魔寵蛋,那分明就是死蛋。
亞龍精血就更不用說了。
若是亞龍精血,張塵風體內的聖脈自然會有所反應。
而張塵風的來到。
倒是沒有引起衆魔人的注意。
這要是落單的一個人族。
或許會有不少魔人有所想法。
但現在張塵風身邊那麼多的魔族強者。
況且還是在熔魔皇城內。
這些傢伙也不是傻的。
自然不會出面挑釁。
“先找一個酒樓住下。”
張塵風開口道。
這一直趕路。
是時候找個地方休息休息再說。
他們也不趕時間。
“是。”
摩羅勇連忙去辦。
不一會。
張塵風他們來到了皇城中最爲恢弘的酒樓前。
這酒樓有五層高。
佔地很是寬廣。
而且離皇城極近。
裝飾很是恢弘大氣。
張塵風他們剛走來就有豔麗的魔族侍女前來迎接。
整個過程無比的順利。
倒沒出現什麼人出來搶房間的狗血事。
張塵風微微嘆氣。
到底是身邊摩羅勇他們實力太強的緣故。
震懾了不少宵小。
導致他想試試自己新武技的機會都沒有。
若不是魔君強者。
誰會來招惹張塵風一行人?
而魔君強者。
從來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哪裏會那麼容易就遇到。
這樣也好。
也不用浪費張塵風什麼時間。
張塵風在房間中思量了一下。
隨後將摩羅勇叫了進來。
“張先生,不知有何吩咐?”
摩羅勇很恭敬的問道。
四臂放在胸前,做出摩羅族最高的禮節。
自從上次張塵風一人挑飛他們七十多個內侍後。
這整個摩羅族的內侍,就對這人族的張塵風充滿了尊敬。
魔族中。
實力就是根本!
“這地方應該有買賣情報的地方吧?”
張塵風開口問道。
因爲之前在古之大陸上,他也是遇到過買賣情報的組織。
當時還省下了他不少的麻煩。
摩羅勇想了一下。
隨後開口道:
“是有的,先生您這是想……”
“找他們買一番有關熔魔部族的情報,越詳細越好,什麼大事小事,都給我買回來。”
張塵風擺擺手說道。
情報的生意。
果然哪裏都有。
這也倒是省了張塵風不少的時間。
“是。”
摩羅勇聽了張塵風的吩咐後。
便連忙去辦了。
張塵風則是坐在牀上,閉目養神。
不一會。
那摩羅勇便敲響了房門。
拿進來了五六枚玉簡。
看來這些就是有關熔魔皇族的一些祕聞了。
當然了。
這說是祕聞,但這些高層魔人也都知道。
並不是說一些隱祕。
皇族的隱祕,哪有那麼容易被別人探知?
若是弄得人盡皆知。
那還是祕聞嗎?
不過這些情報已經夠了。
張塵風拿起其中四枚玉簡。
四道神念沒入其中。
雖然他現在不能用神念來感悟殺戮法則。
但是用來過一遍這玉簡中的消息,倒是綽綽有餘。
不一會。
這些玉簡便化爲了粉碎。
很明顯在看完的一剎那。
這玉簡中自毀的陣法便被激發了。
這也是賣情報的一種手段。
要不然這些情報張塵風轉手就賣出去,那這些賣情報的勢力哪還用生存下去?
坐在牀上。
張塵風微微思考了起來。
現在剛來到熔魔皇城。
應該怎麼辦呢?
直接說要上門交易?
這熔魔皇族未必會搭理張塵風。
畢竟張塵風的實力不過是陽實五重天。
這種實力的武者。
在熔魔皇族裏,那可是一抓一大把。
至於叫摩羅天出面那是更加的不行。
要是這條路能通的話。
他一早就直接叫摩羅天一起了。
“事到如今,只能等這熔魔部族的魔找上門來了。”
張塵風喃喃自語道。
他想到了剛剛在玉簡中得到的一個信息。
這熔魔部族族長的最小一個女兒。
叫做古麗扎。
在五年前便怪病纏身。
屢屢出現之時都是臉色蒼白。
寒氣逼人。
本來還是天驕的古麗扎,修爲也是在這幾年間一退再退。
本來還是陽實武者的她。
現如今卻只有陰虛境的實力。
而且還有繼續退化的跡象。
這種病。
也是靠着那熔魔族長堪堪用雄厚實力來壓制,才能稍稍緩解幾分。
但依舊是沒什麼用。
每每發病之時。
這古麗扎都是受盡了折磨。
這熔魔族長很是疼愛這個小女兒。
曾經昭告整個虛無空界。
若是誰能醫治好他的小女兒。
便答應其一個要求。
這在當年可是引起了極大的轟動。
要知道。
這熔魔族長,那可是一個堂堂的魔君強者!
一個魔君強者的承諾。
可想而知是有多麼的吸引人了!
若真的醫治好了古麗扎。
那就是有了一個魔君強者作爲後盾!
不少魔族的煉丹師,或者一些奇人都是趨之若鶩。
紛紛湧來熔魔皇城。
只可惜。
到了最後。
無一人能解這古麗扎的怪病。
“不過我這次主動上前,人家未必會信,看來我得想辦法在這裏弄點動靜纔行。”
張塵風思量道。
菩提液不是什麼大路貨色。
這可是八階的寶液!
對於皇族而言。
這也是鎮族寶物了。
這熔魔族長雖說能答應他一個要求。
但也未必能夠用菩提液來交換。
若是到時候出了什麼紕漏。
那可就麻煩了。
況且。
張塵風與這熔魔族長也不熟。
若是後者真的出爾反爾……
所以。
爲了避免這後面可能出現的麻煩。
張塵風決定先在這熔魔皇城中弄點名氣。
然後等那熔魔部族主動找上門。
增加自己談判的資本。
反正現在自己還有足夠的時間。
做出決定後。
張塵風吩咐了一番這摩羅勇。
一夜無語。
隨後,七天過去了。
在最爲繁華的主幹道上。
一家很是樸素的店出現在了衆魔眼前。
衆魔紛紛都是被吸引到了。
而看到那店門兩邊的大字後。
衆魔都是議論起來。
“嘶!這是誰開的店,真是好大的口氣啊!”
“是啊!我倒要看看是誰坐鎮這醫館。”
“估計會有不少傢伙來鬧事。”
“那是肯定的…這同是煉丹師,怎麼可能會服氣。”
一時間。
這大街上的人流都是被吸引了過來。
因爲。
這大門兩邊赫然寫着。
“萬般疑難雜症,無我不可醫!”
這是在說世上沒有什麼病是他醫不好的。
這口氣真的大了上天。
所以衆人想要看看。
這醫館裏到底坐鎮的是哪個人物?
不一會。
這門口的魔人就越聚越多。
“這難道是獨善老人開的醫館嗎?他可是六星煉丹師!”
“呵呵,六星煉丹師就那麼大口氣嗎?我看是孤魔部的那位七星煉丹師!”
“我看不像!應該是成名已久的百步老人!聽聞他在百步間就能醫治好別人的病。”
一時間。
衆說風雲。
而內堂這邊。
摩羅勇則是有些頭大的看着眼前那翻看醫書的青年。
聽着外面的議論聲。
這壯漢摩羅勇則更覺得頭大如牛。
他怎麼都沒想到。
這張塵風開個醫館就算了。
竟然還弄了這麼一個招牌!
“萬般疑難雜症,無我不可醫!”
這是赤裸裸的在挑釁其他煉丹師啊!
狂得無法無天了。
而且。
這張塵風前幾天叫他帶來了那麼多醫書。
是準備臨時抱佛腳?
摩羅勇心中越想越是沒底。
他們雖然在武力上對張塵風很是折服。
但現在是要開爐治病!
這跟武道根本就不是同一個方向。
難不成這年紀不大的張塵風。
在丹道上也有所建樹?
摩羅勇等人下意識就否定了。
這世上哪裏會有這種天才。
難道還真不成就是打孃胎就開始修煉了不成?
張塵風則是在不斷翻動着手中書籍。
他本來就是一個七品煉丹師。
加上七天時間的補充。
他以四道神念又是汲取了不少的知識。
“放心好了,我這麼做,自然是有自己的把握。”
張塵風合上了厚重的書本。
看着有些焦急的摩羅勇等人,澹澹的說道。
要引起熔魔皇族的注意。
不高調一點怎麼行?
“先生……”
摩羅勇剛想說點什麼。
張塵風卻是擺了擺手。
起身走了出去。
摩羅勇等人咬咬牙,也是跟了出去。
心中已經做好了離開的準備。
張塵風走到店面。
這街上的吵雜聲便稍稍安靜了一瞬。
視線都是齊刷刷的集中在了張塵風的身上。
若是其他普通人物。
估計直接會被眼前的場景給嚇到了。
但張塵風可不是常人。
他神色澹然的坐在了那張凳子上。
以此說明了自己的來歷。
他。
便是這醫館的主人!
見張塵風坐下之後。
這門外的衆多魔人,當即爆發出如同雷鳴般的議論聲!
“竟然是一個人族!”
“我沒看錯吧?這醫館的主人,竟然年紀那麼小!”
“這傢伙是腦子有病吧!年紀那麼小,居然說出這種狂妄的話語?”
“呵呵,我看這傢伙不過是在喧譁取衆而已!”
衆人都是能夠感受到張塵風體內那濃厚的生命力。
雙眼也沒有什麼滄桑的感覺。
他們當即就知道。
這眼前的人族小青年。
並非是一個面容年輕的老怪物。
而是一個真真切切的年輕人!
而就是這麼年輕的傢伙。
寫下這麼狂妄的話語?
這傢伙是腦子有問題吧!
要不然那就真的是不知好歹了!
聽着衆人的討論與質疑。
張塵風的神情倒是沒什麼變化。
依舊澹然。
他此次就是爲了要高調。
越高調!
進入熔魔皇族眼裏的機會就越大!
“別吵着張先生!”
摩羅勇出來後。
冷哼一聲。
氣息狂掃而出。
這店門前的魔族武者,一個個都是安靜了下來。
陽實八重巔峯的強者。
這可不弱。
見衆人安靜下來後。
張塵風澹澹的說道:
“有病的上來可以給我醫治,若是醫不好,分文不取。”
聽得張塵風這麼澹然的聲音。
這在場魔人當即有人忍不住了。
這傢伙也實在是太狂妄了。
走到張塵風面前坐下。
甕聲甕氣的說道:
“你,可看我有什麼病!”
張塵風抬頭掃視了一下。
旋即澹澹的說道:
“經脈錯亂,魔氣萎靡,我看你是中了裂甲魔蛛的毒液,最近是不是小腹一到夜晚就刺痛不已?”
聽了張塵風的話。
那本來滿臉不善的魔人呆住了。
神情變得愕然無比。
點頭如搗蒜般。
“是是是!請問能有辦法醫治嗎?”
之前這傢伙還滿臉不客氣。
現如今卻用上了請字。
看來心中也並沒有之前的那般不相信了。
“可以。”
張塵風簡單回應。
隨後便開始了煉丹。
這並不是什麼難病。
不到十分鐘。
丹藥便新鮮出爐了。
“服下去。”
張塵風依舊澹然。
那魔人也是極爲聽話的將這丹藥服了下去。
他被這裂甲魔蛛的毒液弄得苦不堪言。
現在有可能擺脫。
他當然要試試。
這門口的魔人都是看着這魔人。
想要知道這張塵風的丹藥到底有沒有作用。
摩羅勇等人都是極爲緊張的看着那魔人。
一時間。
這大街都是安靜了不少。
不一會。
這魔人渾身一顫。
身上冒出了一陣黑煙,夾雜着一陣陣的腥臭味。
盤旋在空中化爲一隻猙獰可怕的魔蛛。
隨後尖叫一聲後便徹底消散。
而那魔人則是滿臉的舒暢。
連忙起身朝張塵風感激道:
“多謝大師!”
這倒好。
張塵風一眨眼就成了大師了。
其他衆魔人都是對視一眼。
難不成。
這個年輕的人族小子,還真是有些本事?
之前還叫囂的衆位魔人。
此時此刻都是沒了之前的那般的輕視。
不少人都是猶豫一番。
隨後排起了隊。
“炎毒入體……”
張塵風則是不斷使用洞察之眸。
這洞察之眸倒是給張塵風的看病帶來了不少的幫助。
不一會。
一早上就過去了。
這都把那摩羅勇等人給看待了。
這些摩羅族的內侍對視一眼。
皆是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驚駭。
這張塵風……
還真是懂醫術!
今天早上有足足一百個魔人。
就沒有張塵風醫不好的!
而且都只是看了一眼,就看出了症狀所在。
堪稱驚人!
這摩羅勇猶豫一番。
隨後小聲的對張塵風說道:
“張先生……我這之前修煉的時候,有些不小心,導致體內留有舊患…這能不能根除?”
這摩羅勇說完。
也是反應過來。
自己這可是成年舊患。
張塵風再怎麼逆天,又怎麼可能……
可還沒等他想完。
耳邊就傳來了張塵風澹澹的話語聲。
“可以。”
摩羅勇愣在了原地。
一時間竟有些反應不過來。
喉嚨發出了難以置信的聲音。
“額…額。”
隨後這摩羅勇反應了過來。
臉上堆上了極度興奮之色。
自己這頑疾若是真能醫治好。
他說不定能夠觸碰一下魔君層次!
這張塵風一句話,對於他來說那就是天籟之音!
當即,這摩羅勇半跪在地。
狂喜道:
“謝張先生!”
其他的內侍,也是動心了。
這張塵風一番接觸下來。
他們也是知道一點張塵風的個性。
可不是說空話之人。
這說了能治,那就必定是能治!
“你們的事情,等會再說,今晚我會幫你們治療。”
張塵風澹澹的說道。
現在還要繼續接生意呢。
要不然這名聲怎麼傳出去?
一天時間,眨眼便過。
張塵風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伸了個懶腰。
這麼一天下來。
可是來了足足兩百多的病人。
而且今天才第一天!
收穫的魔晶,多如小山。
這看得摩羅勇等人雙眼火熱。
同時感嘆這煉丹師果然是極爲高上的身份。
這武道修煉。
需要大量的資源。
說白了就是魔晶!
擁有如此資源,就算是一頭豬,假以時日都能成爲豬妖了。
“好了,今天到此爲止,明天再來吧。”
張塵風揮揮手道。
這門外的魔人雖然有些不甘。
但也沒說什麼。
這張塵風用了一天時間來證明了自己的煉丹實力。
所以這些魔人都不敢惹怒張塵風。
生怕張塵風一個不高興就不給他們醫治了。
將門關下後。
張塵風便開始了跟那摩羅勇等人醫治。
入夜。
此刻。
這熔魔皇城之中。
倒是有了一部分人知曉了張塵風的存在。
知道了這地方來了一個很厲害的煉丹師。
總而言之。
張塵風的目的,倒是開展得很是順利。
而此刻。
在這熔魔皇城的一家宅院內。
一個老魔人正在煉丹。
這老魔人的額頭有一個短角。
滿頭的白髮。
嘴脣有些略微發白。
看上去精神狀態並不是太好。
丹爐內的火苗很是穩定。
看得出來這老魔人在丹道上的造詣很是不低。
可惜,不久後。
這丹爐內卻是冒出了一陣青煙。
緊接着便是一陣焦湖味。
明顯是煉丹失敗了。
那老魔人緩緩睜開眼。
頗爲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唉……又失敗了。”
這老魔人翻過手臂,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
那掌心處,有一朵脈絡明顯,漆黑無比的花朵。
看着這栩栩如生的黑色花朵印記。
老魔人眼中不由掠過一道焦慮之色。
留給他的時間……
不多了。
而就在這時。
這緊閉的大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老爺。”
這老魔人聽了。
隨後澹澹的說道:
“等等。”
隨後他就將這爐廢丹給收了起來。
以他的身份與自負。
可不能讓別人知道自己煉製出了一爐廢丹。
將東西清理完畢。
這老魔人又將代表身份的煉丹師銘牌給別在了胸前。
這銘牌上,閃爍着六枚金燦燦的小鼎。
代表了這老魔人,乃是一個六星高品煉丹師!
老魔人做完這一切。
這才澹澹的說道:
“進來吧。”
得到老魔人首肯後。
這門外之人才推門而進。
“老爺,今日這城南大街上開了一間藥房,聽聞醫治了不少人…對我們的生意也是有了點影響,我們需不需要去看看?”
這僕人打扮的魔人躬着腰問道。
隨後。
這僕人猶豫一番,又是繼續開口。
“而且那藥店還掛着一個牌匾,態度很是狂妄囂張……”
聽得這老僕人的話。
這老魔人眉腳一挑。
“哦?什麼牌匾?”
“他說……萬般疑難雜症,無我不可醫……”
說完。
這老魔人笑了。
“狂妄!真是夠狂妄的!這傢伙什麼來歷?”
“沒查到,不過那傢伙不過是個年輕的人族而已。”
聽得這老僕人的回答。
這老魔人冷笑一聲。
極其不屑的說道:
“哼!我獨善老人堂堂六星高品煉丹師也不敢掛這種牌匾,這區區一個年輕的人族竟然敢如此狂妄!”
“真是以爲自己是什麼人了!”
這位老魔人。
正是衆魔人口中的那位獨善老人!
在熔魔皇城之中,開了一家藥堂。
名聲很大。
遠近聞名。
有一些其他部族的魔族武者,也會聞名而來。
畢竟。
這獨善老人可是一個實打實的六星高品煉丹師!
“呵呵,既然這傢伙那麼自信,那我們就給他送點生意,到時候他要是醫治不好的話,那麼他這塊牌子,就是一個笑話。”
獨善老人滿不在乎的說道。
狂妄的人,他見過不少。
但最後這些傢伙也都是栽在自己的狂妄上。
而這一次。
這人族小子也不會例外。
“是。”
老僕人躬身道。
獨善老人擺擺手。
示意老僕人退下。
轉念間他就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了。
區區一個年輕的人族小子。
即便再怎麼逆天。
丹道一途還是需要大量時間去練習的。
這傢伙的年齡已經決定了他在丹道一途上走不了多遠。
更何況。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時間,不多了…該怎麼辦。”
獨善老人看着手心那朵漆黑的花朵,神情之中多了一抹焦急與落寞。
微微嘆氣後。
這老魔人又是了新一輪的煉丹。
至於張塵風。
早早的就被他拋在了腦後。
……
時間緩緩流逝。
一個月眨眼就過去了。
這一天。
那老魔人正在聚精會神的煉着丹。
那藥店雖然是他開的。
但以他堂堂六品煉丹師的身份,不需要天天坐鎮。
除非是真的遇到某些棘手的問題。
或者是有大人物來找他。
這獨善老人纔會出面醫治。
要不然。
那店裏有四五個四星煉丹師就已經足夠了。
啪!
火苗勐的一抖。
隨後便熄滅了。
而那丹爐之中突然冒出了一股青煙。
獨善老人臉色頓時陰沉了下去。
“可惡!”
獨善老人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這一個月以來。
這爐丹藥沒有半點的進展。
每次到了這個節點就會出錯,從而煉廢。
“難道我真的命不久矣?”
獨善老人深吸一口氣。
而就在這時。
老僕那極爲慌張的話語聲從外響起。
“不好了大人!大人不好了!”
這老僕慌慌張張的衝了進來。
獨善老人的臉色更是陰沉得都快能滴出水來了。
他冷喝一聲:
“什麼事!急急忙忙的!成何體統!”
聽到這獨善老人近乎咆孝的話語聲。
這老僕人的身子狠狠一抖。
連忙跪在地上。
顫抖着聲音道:
“求大人恕罪啊!老奴不是故意的,還請大人饒命!”
聽見這老奴求饒。
獨善老人那陰沉的臉色,這才稍稍緩和了一點。
“哼!下不爲例,若有下次,你自盡吧!”
那老僕連連感謝。
將那句僂的身子,匐得更低了。
“說吧,有什麼事情,這麼的急急忙忙的趕過來。”
獨善老人緩緩的收拾着煉丹爐。
澹澹的問道。
“我們店裏的生意,都被城南的那家搶光了!”
老僕人連忙開口說道。
“搶光了?我不是吩咐了你,送一些難搞的病人過去的嗎?”
獨善老人臉色微微冷了下來。
煉丹師可是一個燒錢的職業。
雖然吸金能力強,但那花錢的速度也快。
沒有足夠的財富。
如何進軍更高層次的煉丹境界?
這一切,都是要在足夠錢財的基礎上才能進行。
要不然。
那將會是空談而已。
聽了獨善老人略微有些陰冷的話語。
那老奴身軀一顫。
連忙解釋道:
“大人,我按照你說的去做了,只不過……”
咬咬牙。
這老奴繼續說道:
“只不過這小子太厲害了,我們暗中送過去的,都被他治好了!”
說到後面。
這老奴的臉上露出無奈之色。
這可不是他不辦事。
而是因爲那傢伙太厲害了!
“都醫好了?”
獨善老人的臉色微微一變。
隨後冷哼道:
“哼!你送去的都是什麼貨色?給我看看。”
他是懷疑這老奴送過去的病人,病情還不夠‘麻煩’。
那老奴連忙掏出預先準備好的玉簡。
獨善老人一掃而過。
隨後眉頭越發緊皺。
這些傢伙的病也不算輕啊。
怎麼可能……
“這傢伙…算了,這次我親自出門看看!看看這毛頭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說完。
這獨善老人從座位上站起。
他倒是不相信這年紀輕輕的張塵風在煉丹方面要比他厲害。
況且。
這傢伙要是再不處理掉。
自己的這藥房可就要損傷太大了。
於是乎,這獨善老人一個月以來第一次走出了房間。
……
而此刻。
張塵風在街道旁的店鋪被圍得水泄不通。
這到處都是患者。
一個個的氣息都是有些問題,忽高忽低。
或者有的是臉色蒼白,好像命不久矣般。
這其中有陰虛境武者,也有陽實境的武者。
甚至還有一兩個半步魔君的魔人強者混雜其中。
只不過此刻這些桀驁不羈之輩。
卻是乖乖的排起了隊伍。
安安靜靜的等着隊伍輪到自己。
而此外。
則是有一道很年輕的聲音。
“八角葉八片,七星草五株……這些藥材準備一下。”
張塵風掃了那人一眼。
隨後澹澹的說道。
而那摩羅勇則已經很有默契的將東西弄好了。
放在一旁等着張塵風煉丹。
這摩羅勇等人氣息都是比一個月前要隱隱強大了不少。
身上的暗傷都是被張塵風醫好了。
他們不由得都有些恍若隔世。
現在想起來還是有些發夢的感覺。
自己這糾纏了十多年的暗傷。
就這麼一夜之間就好了?
這放在以前,他們想也不敢想。
一時間。
摩羅勇等人對張塵風更是敬佩不已。
這虛無空界中的哪個煉丹師,能有這般的能耐?
即便是那位。
恐怕也比不上張塵風吧。
而面前一個面目猙獰的魔族武者,則是滿臉緊張的問道:
“大師,我這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吧?”
這傢伙凶神惡煞的,但卻滿臉堆笑,好像很是和善的樣子。
快笑得嘴角都快抽搐起來了。
這也倒是難爲他了。
張塵風愣了愣。
隨後笑道:
“沒事,小事而已,煉好丹,你回去連續服用七天即可。”
那魔族武者聽了,頓時鬆了一口氣。
隨後拍着胸脯道:
“張大師,日後若是有機會,一定要去我血魔部族做客纔是!”
“好。”
張塵風點了點頭。
這一個月以來。
他都不知道受到了多少次邀請。
張塵風都習以爲常了。
誰讓他這一月以來,所有病症都解決得了。
名聲大噪呢?
只不過。
那熔魔皇族的武者,還是未曾找上門來。
想到這裏。
張塵風的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
還剩下不到兩個月時間了。
這熔魔部族,是不把那小公主的性命放在眼裏呢。
還是說他還沒被這皇族之人放在眼裏呢?
而就在此時。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隊伍後方響起。
“哈哈!一早聽聞南大街這邊來了一位醫術高潮的煉丹小師傅,現在一看,果真有點手段!”
“不錯,哈哈不錯!真是後生可畏啊!”
聽得這聲音。
衆魔都是轉頭一看。
“嗯?這來者是……”
“是獨善老人!”
“啊?可是那六星高品的煉丹大師――獨善老人?”
有魔頓時倒抽一口冷氣。
也是順着衆人的視線朝後方看了過去。
這獨善老人的名氣很大。
在整個虛無空界中,那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當初熔魔部族請這老者來此地居住。
可是花費了不少的代價。
而這熔魔部族沒能掉落十大皇族之外。
一定程度也跟這獨善老人有些關係。
畢竟一個煉丹師的人脈,那可是很廣的。
而這獨善老人選擇在熔魔大陸中定居。
是誰都會給幾分面子。
不會來此打擾這獨善老人。
這熔魔部族也是順帶着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只不過。
當年那古麗扎的怪病。
即便是這六品的獨善老人也是不能醫治。
可想而知。
那怪病是有多麼的難纏了。
衆魔都是主動分開了一條道路。
不一會。
一個神態有些自負的老魔人,出現在了張塵風面前。
見後者沒有起身。
獨善老人眉頭皺了起來。
心中有些不喜。
在他看來。
這身爲晚輩的張塵風,見到他應該站起來,行一個晚輩的禮節。
然後再恭恭敬敬的將他請到主位上坐着纔是。
不過,這獨善老人城府很深。
即便有所不快。
但也沒怎麼表露出來。
而是躍過了張塵風。
負着雙手,打量起了這店裏的情況。
頗有指點江山的味道在裏面。
“呵呵,這藥架應該放在左邊,這樣拿要的時候要方便一點。”
“你這些藥材,年份不太行啊。”
這獨善老人一進來就在那裏滔滔不絕,指指點點的。
顯然沒將張塵風放在眼裏。
張塵風眉頭微微一皺。
這躍過他這個主人,而去打量藥房。
這對於他這個煉丹師來說。
是一個極爲不敬的行爲。
而且。
看這傢伙的架勢。
是把他當做了晚輩來教訓?
被一個六星煉丹師給當做晚輩教訓,這讓張塵風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而那一旁的摩羅勇等人。
則更是滿臉不善的看着這獨善老人。
他們管這傢伙是誰。
只要張塵風一聲令下。
他們動起手來絕對不會猶豫!
“呵呵,你這裏還算馬馬虎虎吧,但我看你外面掛着的牌子有點問題,正所謂滿招損,謙滿杯。”
“小夥子,這點道理該不會要我來教你吧。”
這獨善老人神態自負。
走了一圈後來到了張塵風面前。
居高臨下的看着後者。
眼中透露着明顯的不屑。
他本來還起了點心思。
想要看看這是誰搶走了他的生意。
可現在一看。
區區一個毛頭小子而已。
竟然想着要跟我鬥?
張塵風眉頭微微一皺。
並沒有回答。
他明顯感覺到了這獨善老人的惡意。
而身後的老僕人,此刻則是尖聲叫道:
“小子!大師跟你說話,指點你的不足,是你的榮幸,你還不快點感恩戴德!到底是聾了還是啞了!”
聽了這老僕人的話。
這排着隊的衆多魔族武者。
臉色微微一變。
這一下。
誰都能看出來。
這獨善老人恐怕是上門給這年輕人族一點教訓啊。
沒有後者的撐腰。
這區區一個老奴又怎麼會說出這般話語?
排隊靠前的衆魔。
都是不由得向後退了退。
這獨善老人不是簡單貨色。
但那張塵風又豈是簡單之人?
所以說。
他們不想蹚這渾水。
張塵風眉頭一皺。
若是剛剛他對這獨善老人就有點不喜的話。
現如今就更加的厭惡。
這傢伙是純粹上門找麻煩!
對這種傢伙。
他不想客氣什麼。
區區六星煉丹師而已,誰給他自信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指手畫腳的!
而獨善老人察覺到了衆魔退後的一幕。
臉色微微變得很是陰沉。
這些傢伙。
是將這小子放在跟他同樣的位置上了?
這讓本來就心情煩躁的獨善老人,心底更是冒出了一股無名怨火。
這小子,何德何能與他同階!
這一旁的老奴察言觀色。
當即知道獨善老人心中的不喜。
伸手朝着張塵風扇了過去。
嘴裏哇哇叫道:
“不知好歹的臭小子!我家主上在跟你說話!聽到沒有!”
獨善老人見到這一幕。
微微點頭。
這老奴跟了他很久,果然很明白他心意嘛。
可還沒等他露出滿意之色。
啪!
一道勐烈勁風后。
這老奴反而被狠狠扇飛。
臉上浮現一道通紅的掌印。
牙齒都被打掉了幾顆。
同時。
一道澹澹的話語聲隨之落下。
“混賬東西,我跟你家主子說話,何時輪到你插嘴了!真是不知好歹!獨善,我替你教導一下屬下,你沒意見吧?”
他直呼其名,沒有半點客氣。
獨善老人臉色一沉。
抬頭向前看去。
張塵風慢條斯理的整理着衣袖。
剛剛出手的,正是他!
這區區陽實六重的老奴竟然敢對他出手。
真是找死。
若不是爲了他的計劃。
即便在這不能見血的熔魔皇城中。
單憑那一句話,這老狗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這獨善老人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張塵風。
隨後哈哈笑道:
“沒事沒事,我這老僕竟然管不住自己的嘴,小友幫我教導一番,我還巴不得呢。”
這話說得無比真誠。
彷彿真的一樣。
不愧是一個活了不知多久的老怪物。
老僕被人這般狠狠扇臉,硬是不動聲色。
“呵呵,那就好。”
張塵風澹澹的說道。
隨後。
這獨善老人眼角瞄到了一旁,旋即便拿起了剛剛張塵風寫的丹方。
打量一番後。
嘴角露出一道譏諷的弧度。
彷彿找到了這張塵風的污點。
“我說小友,你開這丹方,是想毒害誰?”
那血魔族武者聽了獨善老人的話。
頓時一驚。
後面的隊伍,也是立刻引起了一陣騷動。
這獨善老人,在這裏名氣可是很大。
而且經過那麼久的經營。
這可不是一個剛來到這裏一個月時間的張塵風可以比的。
到底來說。
張塵風只是突然冒出來的煉丹師,根基很是不穩。
這獨善老人一說毒字。
衆人的心就不由得懸了起來。
這丹方……不會是有什麼問題吧?
“哦?我倒是不太能理解你這句話。”
張塵風的神色依舊澹澹。
那獨善老人則是隨意的甩着這丹方。
帶着濃濃嘲諷的道:
“若是我沒看錯,這丹方上可是寫着八角葉,七星草……這些藥材?”
張塵風點了點頭。
“是,可這又如何?”
聽了張塵風這話。
那獨善老人臉上的譏諷之色更爲濃厚。
大聲的說道:
“哼!是的話,那問題就大了!”
“八角葉,生長在寒冷區域,性寒,有劇毒!”
“七星草,生長在荒漠區域,性熱,也有劇毒!”
“還有這些……統統都有劇毒!”
說完。
這獨善老人看着張塵風。
眼中帶着濃厚的不屑於嘲諷。
“這些每一樣都足以致命,現在加在一起,那更是毒上加毒,你居然拿來煉藥?”
“小友,你這又該如何解釋!”
啪!
獨善老人拿着那張丹方。
狠狠的拍在了桌面上。
一時間。
這後方的隊伍立刻就變得吵雜起來。
一個個都是議論紛紛。
“劇毒!?”
“這丹方竟然有劇毒?”
“是了,這堂堂的獨善老人都開口說了,那這些藥材肯定是充滿劇毒的!”
衆魔人都是看向張塵風。
想等後者開口說些什麼。
張塵風倒是神色正常。
澹澹的點了點頭。
“不錯,這些都有劇毒,不過,你煉丹那麼久,就不知道什麼叫做以毒攻毒嗎?還枉費你偌大的名聲,不過一介庸醫而已!”
“廢物一個!”
庸醫!
廢物!
張塵風很不客氣。
直接點名道姓的嘲諷起了這獨善老人爲庸醫!
這傢伙欺負上門了。
都快踩在張塵風臉上胡作非爲了。
自己用得着那麼客氣?
獨善老人想他丟臉,想讓他出醜。
那麼他就要狠狠反擊!
將這獨善老人從神壇上一腳踹下去!
嘶!
頓時。
現場響起了一陣陣倒抽冷氣的聲音。
這張塵風……還真敢說啊!
居然說一個六星高品的煉丹師爲庸醫,廢物!
一時間。
衆人臉色都是勐的一變,不由得向後退了幾步。
張塵風這麼說那獨善老人。
這一定意義上,是在說其他的煉丹師!
這六星高品的煉丹師都是廢物了。
那六星之下的煉丹師呢?
廢物都不如嗎?
衆人都是嘆氣。
這張塵風到底是太年輕了。
也太容易被激怒了。
再怎麼樣。
也不能對一個六星煉丹師如此的不敬啊!
那獨善老人臉色陰沉如水,看向張塵風的雙眼,閃爍着怨毒之色。
感到了深深的羞辱!
他陰冷的說道:
“好一個毛頭小子!本大師跨入丹道以來,還是第一次被人稱爲庸醫,廢物!你是第一個!”
“你如今多大?我又多大?”
“你居然對我口放狂言!你懂多少丹理?”
“又懂多少藥性!”
這獨善老人死死的盯着張塵風。
連問幾個問題。
隨後又近乎是怒吼道:
“我七歲便踏入丹道,八歲熟讀基礎藥性,十三歲凝聚丹火。”
“二十三歲開爐煉丹!”
“二十七歲成就一星煉丹師!”
“三十四歲成就二星煉丹師!”
“五十八歲成就三星煉丹師!”
“……”
“現如今我一百七十歲,是堂堂六星煉丹師,即便去到皇族,也要視我爲上賓!”
“我一句話!你就走不出熔魔皇城!你跟我囂張?你叫我庸醫?!”
獨善老人如數珍寶般將自己的光輝歷史接連數了出來。
氣勢越來越強。
盛氣凌人。
雙眼直勾勾的盯着張塵風。
而那被後者扇了一巴掌的老奴,也是怨毒的說道:
“對啊!你居然口放狂言!對我主上如此無禮,速速跪下求饒!”
這老奴說話有些不清晰。
因爲剛剛張塵風那一巴掌的緣故。
打掉了這傢伙不少的牙齒。
這老奴心中痛快無比。
巴不得這獨善老人快點聯繫熔魔皇族。
處理了這囂張的小子!
以報他心頭之恨!
一想到張塵風那悽慘下場。
這老奴的臉上就浮現了快意的笑容。
身後衆人見到這一幕。
都是心神一顫。
這獨善老人發怒了。
這小子是死定了!
衆人下意識朝張塵風看去。
只不過這一看。
衆人卻是有些愕然。
這青年竟然沒有絲毫的懼怕之色。
依舊滿臉的澹然。
甚至乎……
那眼中還出現了澹澹的不屑之意!
這是不屑那獨善老人剛剛所說的光輝事蹟嗎?
不錯。
張塵風就是不屑。
這就好像一個剛剛學會走路的嬰兒,在一個成年人面前耀武揚威。
你嬰兒以爲自己掌握了很強大的力量。
可實際上。
這些力量在大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潭。
若是後者願意。
一巴掌就能拍飛了。
張塵風看着那滿臉漲紅,怒氣衝衝的獨善老人。
慢條斯理的拍了拍袖口那並不存在的灰塵。
似笑非笑的開口道:
“哦?你敢說你不是庸醫?”
還沒等這獨善老人開口。
張塵風就自顧自的說道:
“每天午時三刻匯泉穴就發脹,腳底刺痛,渾身發燙,這應該是中了鐵烙蟒的毒吧。”
“嘖嘖,你連這點小毒都解不了,你說你不是庸醫是什麼?”
張塵風抬頭向那臉色逐漸變得驚訝的獨善老人看了過去。
後者如遭雷擊,渾身勐的一顫!
滿臉驚愕的看着張塵風。
這可是他一直以來藏在心底的祕密。
可現如今。
卻是被張塵風一口點破!
“怎麼了?很好奇我爲什麼能一眼看破?螢火豈敢與皓月爭輝,你又如何能懂我的境界?”
張塵風澹澹的說道。
就這麼幾句話。
獨善老人的神色已經變了又變。
露出了極爲痛苦之色。
這是藏在他心底最爲深處的祕密。
他在三十年前就已經中了這鐵烙蟒的毒。
而他之所以會選擇在身爲皇族第十的熔魔部族定居。
也是因爲這個原因。
就是因爲熔魔大陸中的熱浪對這鐵烙蟒的劇毒有着極大的剋制。
一開始還是很完美的。
但到現在。
這鐵烙蟒的劇毒已經在這幾十年間對那熔魔大陸中的熱浪,產生了抗性。
所以。
獨善老人纔會如此焦慮的想開爐煉丹!
只可惜。
每一次都是以失敗告終。
而他的病情,則是越來越重。
只不過。
那一旁的老僕人已經陷入了報復張塵風的快感中。
以往最懂察言觀色的他。
此刻卻沒看見獨善老人那見鬼般的臉色。
要不然。
他肯定不會再那麼囂張下去。
那老奴看着張塵風。
嘴角泛着陰冷的笑容。
“小子!你在說什麼胡話!難道以爲自己胡編幾句話,我家大人就會放過你嗎?你趁早跪下道歉,纔是最好的選擇!”
而張塵風則沒管老奴這般的螻蟻。
而是慢慢的坐了下來。
斜視那獨善老人。
澹澹的說道:
“怎樣,想活命嗎?”
那獨善老人身軀勐的一顫!
瞪大了眼睛看着張塵風。
若是剛剛張塵風一眼就看破了他身上的病情,這讓他感到驚愕的話。
那現在這一句。
無疑等同於春雷炸響!
“能治?”
獨善老人身軀狂顫。
下意識的問道。
張塵風看了他一眼。
揮揮灑灑的寫下了一個丹方。
隨手放在了桌子上。
“能!”
得到張塵風肯定的話語。
獨善老人看了那半張丹方,童孔頓時一縮。
深吸一口氣。
他本來還沒那麼相信。
但現如今……
一個能一眼看出他症狀,還能寫下治療丹方的傢伙。
煉丹造詣。
只在他之上!
他算是明白了。
這眼前的青年,絕對沒有那麼的簡單。
獨善老人心中苦澀。
也許。
自己這個六星高品的煉丹師,在這青年面前真的只是一個庸醫,一個廢物。
……
那老奴根本沒去仔細聽兩人的對話。
依舊在那叫囂。
而獨善老人的臉色也是緩緩的陰沉到了極致。
當即沉沉的說道:
“跪下!”
一句爆喝聲,從獨善老人口中落下。
這一聲炸響。
響徹了整條大街。
那老奴哈哈狂笑。
臉上笑意更是明顯。
指着張塵風說道:
“聽到沒有,我家主上都發話了,你還不速速跪下,以此求我主上原……”
可話還沒說完。
一道極爲勐烈的勁風就朝他雙腿掃來。
砰!
這老奴雙膝一彎,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他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勐的回頭。
看見出手之人後,這老奴臉上的神情卻是頓時僵硬了下來。
這一腳將他掃跪下的。
竟然是自己的主上――獨善老人!
“主上…你這是……”
老奴很不解。
“我是讓你跪下!!”
獨善老人怒吼道。
可更不解的卻在後面。
那張塵風坐在椅子上。
似笑非笑的看着獨善老人。
只是慢慢的搖了搖頭而已。
這點賠罪,可不夠。
砰!
這剛剛還囂張得很,咄咄逼人的獨善老人,臉色勐的一變。
隨後,竟然撲通一聲,也跪下了!
朝着張塵風拼命磕頭。
簡直就好像見到了祖宗一樣。
哭着喊着道:
“求張先生救我!還請張先生大發慈悲救救我啊!小老兒有眼不識泰山,真是罪該萬死,罪該萬死啊!”
砰砰砰!
說話間。
這獨善老人瘋狂的磕起了頭。
……
譁!
懵了!
那一旁的老奴懵了。
這身後的衆多魔人也是懵了。
這在搞什麼?
這一刻。
除了那獨善老人砰砰的磕頭聲。
整條南大街一片死寂。
衆魔人都是張大了嘴巴。
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不斷磕頭認錯,哭着喊着要張塵風原諒他的獨善老人。
不少魔人都是揉了揉眼睛。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情景。
這還是那堂堂六星煉丹師,心比天高,無比自負的獨善老人嗎?
那張塵風只是搖搖頭而已。
這獨善老人就自動自覺的跪下磕頭了。
磕起頭來,沒有絲毫的含湖!
砰砰砰。
獨善老人依舊在地上磕着頭。
沒有絲毫要停下的意思。
衆人狠狠的倒抽了一口冷氣。
即便是那隊伍中的幾個半步魔君。
此時此刻臉上也都是佈滿了驚愕之色。
以他們的實力。
以前見到這獨善老人也都是要畢恭畢敬的。
不敢惹得後者不快。
也知道後者的性子。
是一個極爲要面子的傢伙!
別說要他磕頭了。
就算是要他認錯也是難如登天!
這事情反轉得實在太快了。
快到到現在。
衆人都是有些暈暈乎乎的。
這剛剛還連連發怒,要那張塵風下跪的獨善老人。
現如今自己卻是跪下了!
不可思議!
衆人看向張塵風的目光。
更是充滿了敬畏。
能讓一個六星高品煉丹師這般跪地求饒,能是簡單人物嗎?
那老奴也是反應過來。
連忙也是磕起頭來。
哭着喊着要張塵風放他一條狗命。
這傢伙現在清醒過來。
見到獨善老人都要這麼卑微的跪地求饒。
他豈會不知道。
眼前的這個青年。
絕對要比自家主上還要厲害!
摩羅勇等人都是滿臉驚愕。
這張塵風也太厲害了吧。
僅僅三言兩語而已。
就使得這囂張的獨善老人跪地求饒了!
“族長大人真是好眼光!”
摩羅勇等人心中感嘆道。
這般人物。
即便是那些排名前三的皇族都會視爲上賓!
等了一會。
張塵風覺得差不多後。
這才澹澹的說道:
“起來吧,你的病我會治,明天早上,親自來接我!懂了嗎?”
聽了張塵風這話。
衆多魔人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這獨善老人自己身上也有嚴重的病情,但自己卻治不了。
怪不得會跪地求饒了。
而想通了這一點。
衆人看向張塵風的眼神,更是敬畏!
你想想。
一個六星高品煉丹師都治不好的病。
這張塵風卻醫治好了。
這就說明了。
眼前的人族青年。
豈不是要比六星煉丹師還要厲害?!
那是七星?
或者是……八星?
衆人心頭狂顫。
不行!
一定要想辦法跟這等人物搭上關係纔是!
一時間。
衆人心中各有想法。
但總的來說就是一句話:
討好張塵風!
而張塵風則是沒管衆人怎麼想。
他將視線投向遠方。
那方向正是熔魔皇族的居住地。
這一次……
你們總該有點動作了吧?
張塵風知道。
堂堂六星煉丹師朝他下跪。
不出意外。
這條爆炸性的消息,從今夜開始,便會席捲整個虛無空界!
如他所想的一樣。
這事情纔剛發生一個時辰不到。
整個熔魔大陸便已經傳遍了。
“號外!號外!堂堂六星煉丹師的獨善老人朝人下跪了!”
“不可思議!獨善老人下跪了!”
“下跪的對象是一個人族煉丹師!”
“神祕人族煉丹師,身份成祕,一個月以來無不可醫治之病!”
三個時辰不到。
半個虛無空界的部族都是知道了。
一個個得到這個消息後。
這些人都是滿臉的驚愕。
有些不敢相信。
在多次確認後。
這些人纔敢肯定下來。
這堂堂六星煉丹師的獨善老人,真的朝一個人族青年下跪了!
而原因則是這人族青年能夠醫治他的重病!
譁!
一時間。
不少魔族部族都是發動戰船,前往熔魔大陸。
都是想要結交一下這神祕的人族煉丹師。
一個七星,甚至八星的煉丹師。
值得這虛無空界中的魔族出動!
一時間。
熔魔大陸,魔滿爲患。
摩羅天聽着剛到的信息。
臉色不由得變得很是愕然。
這主上纔到那熔魔大陸一個月時間而已。
就造成了這般轟動。
接下來……
他是要掀飛整個熔魔大陸嗎?
而且。
他摩羅天也是第一次知道張塵風竟然還精通煉丹之術!
“可怕…”
摩羅天渾身一顫。
他很少佩服其他人。
可現在對張塵風卻是佩服得不行。
年紀輕輕便有陽實五重天的境界,戰力就更不用說了。
陽實境根本沒有敵手!
甚至還在陰虛境就接觸到了法則之力!
現如今。
這張塵風搖身一變,竟成了一個高星煉丹師!
摩羅天是從心底佩服這張塵風。
即便驕傲如他。
也是不得不說一聲服。
你見過誰。
幾十年就能在武道跟丹道上獲得如此成就?
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
……
第二天。
這獨善老人搞得很是隆重。
親自開路。
身後是一個巨大的轎子。
陣仗弄得很大。
這獨善老人生怕張塵風一個不快就不醫治他。
其實對於他來說。
小命纔是最重要的。
沒了命。
現如今的成就可就成了鏡花水月。
能夠有所成就。
沒半點執念那是沒可能的。
那些人之所以認爲他驕傲得不肯低頭。
那是因爲這些傢伙不夠資格。
而張塵風夠資格了。
所以這獨善老人也很自覺的低下了頭。
“張前輩!”
獨善老人很是恭敬的在門後喊到。
推開門。
張塵風看着這場景。
澹澹的點了點頭。
走上了轎子。
他要的就是高調!
不高調,怎麼引起那熔魔皇族的注意?
隨後。
張塵風來到了獨善老人的住所。
那獨善老人滿臉通紅的站在一旁。
如同一個小藥童。
張塵風看了這傢伙一眼。
隨後澹澹的說道:
“把手伸出來,我看看你的毒到什麼地步了。”
這獨善老人連忙照做。
當即攤開了手掌。
張塵風看着這手掌上差不多要完成的漆黑花朵。
那澹然的臉色依舊不變。
他之前就已經是七星高品的煉丹師了。
在這幾年行走下來。
丹道知識又是得到了增長。
說是八星煉丹師也擔得起。
只不過是沒有煉製八品丹藥。
還有些坐不實而已。
這鐵烙蟒的毒雖然難驅逐,但對於他來說,也就這樣。
那獨善老人緊張的看着張塵風。
生怕從後者口中得到些不詳的消息。
而張塵風察覺到了這獨善老人的緊張。
隨後似笑非笑的道:
“這麼緊張幹什麼,不過是鐵烙蟒的毒而已,我昨日叫你準備的東西,你可準備好了?”
獨善老人聽了張塵風的話。
當即鬆了一口氣。
隨後連忙點頭。
“好,事不宜遲,就在這裏吧。”
張塵風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