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萊始祖雖然只剩下一具乾屍和一道殘念,但是他爲自己打造的塑像有很大妙用,能夠彌補自身的不足,發揮出元嬰初期的全部戰力。
修煉越往上進階越難,十萬個修士,能夠築基的不到一百個,能夠結丹的不到十個,能夠修成元嬰的最多隻有一個。
一旦修成元嬰,便和結丹有了實質性的區別,不但擁有了第二生命,而且擁有了星際縱橫的能力,從地球到月球,不過是一盞茶的功夫而已,各種神通都可以影響到一個星球所有生靈的生死存亡,對於一個星球而言,元嬰,就是高高在上的神明,猶如人類面對的佛陀。
現在,蓬萊始祖就是這樣的一個神明,他一擊無果,馬上一揮手,東海之水便滾滾飛流到了天上,在三千米高空,形成了一隻高達千裏、體長兩千裏的檮杌。
檮杌,上古四大兇獸之一,虎身犬毛,人面獠牙,生性愚頑不化,桀驁難馴,多少年來,只是傳說裏的一個動物,現在竟然被蓬萊始祖演化出來,遮掩了東方大國大半個天空。
雖然是白天,東方大國卻一下子陷入了黑暗,無數在日光下活動的人們都爲之一驚,抬頭一看,只見到一個龐大無比的黑影,帶着令人窒息的威壓,如果掉下來,似乎能將整個地球砸出現有的軌道,成爲一顆在宇宙中漫無目的流浪的星球。
“天啊,那是什麼?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那麼巨大的生物?它是不是從外星球闖進來的?是不是電影裏的那種異形?”
“我的媽呀,如果真的是異形,我們人類豈不就慘了?幾十億人可能還不夠它幾口喫的。”
無數人意識到了危險,一個個跑到了房間裏,跑到了地鐵裏,甚至跑到了防空洞裏,唯恐遭受到滅頂之災。
“齊天宇,你不是很強悍嗎?我看你如何敵得過我這隻檮杌!”蓬萊始祖一副幸災樂禍之態。
“呵呵,
我會讓你滿意的。”齊天宇手持天刀,身子輕輕一縱,便到了天上,然後揮起天刀,唰地一聲向着檮杌那巨大的身體斬去。
天刀只有十丈長,但他這一斬,竟然帶出了一道長達千裏的刀芒,刀芒劃出一道優美的圓弧,好像一道烏亮的長虹,顯現在大半個天上,一瞬間,便擊中了檮杌的身體。
檮杌一聲嘶吼,好像有一萬個原子彈同時炸響,聲音震天動地,東海之上,大浪一個接一個沖天而起,海底,一個地震帶直接斷裂,誘發了一場十二級大地震。
巨大的震波,將海水掀起十裏之高,滾滾向東倭國方向而去,形成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大海嘯。東倭國第一時間監測到了異常,連忙疏散近海民衆,一條條道路上,車流狂奔,人流洶湧,好像末日來臨,一個個競相逃命。
但是,海嘯很快便衝到了岸上,一剎那間,便將肉眼可見的一切全部淹沒,然後浩浩蕩蕩,繼續向東方流去,直至將大半個東倭國全部淹沒,無數生靈死於非命。
這一日,永遠記在了東倭國的歷史上:公元2019年6月,檮杌大戰齊天宇,激起海嘯,國人死亡三千萬,一大恥也!
檮杌一吼之威,赫赫如是。但是,那是它捱了齊天宇一刀,疼痛難忍發出的嘶吼,以它的威勢,竟然無法在齊天宇一刀之下全身而退,它的背上,早已出現一道長達百裏的傷痕。
它暴怒之下,猛地一甩尾巴,猶如一道長達五百裏、粗達上百裏的閃電,帶着嗚嗚的嗡鳴,向齊天宇橫擊而去。
“給我斬!”齊天宇又是一刀劈下,刀鋒之上,閃爍着一個個奇特的符號,有河圖洛書,有周易八卦,有道家的符籙,佛家的經文,還有史前纔有的一些印記,那都是天地間規則的濃縮,所向披靡,無所不破。
“咔嚓”一聲巨響,天上爆出一團巨大的蘑菇雲,檮杌的巨尾被齊天宇一刀揮爲兩段,其中一段
離體,沉沉地砸在了蓬萊祕境的一座高山上,直接將那座高山砸到了地底,原來的山區,頃刻間變成了一片平原。
檮杌痛得在天上打了一個滾,激起了無數雷鳴,一道道閃電垂直擊落,形成了一片方圓千裏的叢林,地面上,無數樹木被劈裂,無數生靈遭到電擊,化爲一團團焦炭。
這一幕,逃不過狼僕總統的眼睛,他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上,無力地垂下了腦袋,眼睛裏充滿了絕望。他知道,單靠武力,要想徵服齊天宇已經幾無可能,甚至他開始懷疑,懷疑伊千卡的計劃是否可行。
東倭國總統府,安陪總統也正關注着這一幕,他的身邊,赫然站着一個黑衣人,正是齊天宇擊退的那個忍者——宮本一郎。
“宮本先生,這個齊天宇,你和他交過手,你覺得如何,有幾成勝算?”安陪忐忑道。先前,他還以爲宮本一郎能夠戰勝齊天宇,畢竟,宮本是東倭國第一忍者,可是現在,他目睹了齊天宇的神蹟,心裏徹底沒底了。
“總統先生,齊天宇是史前宇帝轉世,曾經是萬界之主,雖然他這一世修爲纔是結丹,但是他天然掌握無數規則,無數戰技,無數大法,無數經驗,我和他對決,只有九死一生的機會。”宮本一郎剛剛從天刀下逃生,此刻仍然心有餘悸,喟嘆道。
“啊?宮本先生,我還指望你能助我徵服東方大國呢,現在聽你這麼一說,我如何是好?”安陪呆若木雞道。
“或許也有制服齊天宇的方法,總統先生,請容許我再想想。”宮本一郎思索道。
此刻,齊天宇與檮杌鬥得更加激烈,檮杌身子一擺,一頭向齊天宇撞了過去,那兩支巨大的獠牙,每一支都有三百里長,要將齊天宇一下子挑起來,將他丟到天外。
“呵呵,該結束了!”齊天宇一瞬間揮出三百刀,刀影重重,直接封死了檮杌的攻擊,然後刀刀斬在了檮杌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