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一連串的竹槍插入肉體的聲音,經過三輪的遠程投擲,有差不多二十隻貓怪斃命在竹槍之下。
但放在獸羣之中也只是翻起了一個小波浪而已。
黃髮青年看着自己的守衛,又掃了眼前面的銀心,默默盯着她高挑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剛剛一直觀察着李穆白的守衛,在其他男性守衛剛剛投出一槍的時候,她已經擲出了第二槍,而且角度刁鑽,槍槍都要穿透幾隻怪物,雖然也是獸羣密集的緣故,但也要知道外圈防禦的幾個守衛都是完全化的啊。
他原以爲銀心之所以穿着銀甲,是因爲男女守衛裝備不一樣的緣故,銀甲是女性完全化召喚的標誌,可沒想到卻是自己錯了,那個銀甲女人竟然比所有人都強!
肯定不單單只是完全化守衛而已!
那個小子,還有事情沒告訴自己。黃髮青年陰測測的盯着李穆白,“那小子,還有事情沒有說出來。”
“喵吼……”
就在這時,連綿不絕的獸吼聲起。
黃髮青年只感覺耳邊一顫,急忙向前看去,幾百只怪物一起仰天長嘯,周圍的樹林都在隱隱顫動。
“這他嗎是來了多少!”聽着突如其來的獸吼,守在木牆後的李二都不由被嚇了一跳。
中年男人站在後面低着頭緊緊的握着手中的木槍。
林也尋聲望去,眉宇中有着濃濃的擔心,聽聲音起碼有兩三百隻。
腳步挪了挪最終卻是沒有動作,這個關頭不能自亂陣腳,既然做出了決定,他就應該相信李穆白,畢竟也是他們的兒子。
“準備好正面接觸!”李穆白看着坡腳洶湧而來的獸羣大聲提醒着衆人。
即使只是些普通刀怪,但這數量營造出來的氣勢,依舊讓人心驚。
五名守衛當即退後來到營地中心的路口,併成一排,手持兵刃毫無所動的看着前方。
後面的六名長刀兵當即走了上去,補住了守衛之間的大空隙。
剩下的白兵衛架起長槍站在他們身後嚴陣以待,許虎帶着自己的守衛和長刀兵在營地後面隨時準備支援遊走。
獸羣越來越近。
“觀世音菩薩、耶穌上帝、孫悟空、滅霸……”張遠握着木槍嘴裏不停的祈禱着,“漫天神靈保佑我們……”
五米。
三米
一米。
“喵!”
張遠發誓,他一輩子沒有這麼討厭過貓叫。
獸羣衝到了營地前,外圈五座淡藍色的營地護罩頓時被撞的一圈圈波紋蕩起。
“吼!”衝在最前面的幾十只怪物瞬間就向着銀心他們撲去。
銀心張飛等人,面無懼色。沒有挪動一步,默然抬起手上的武器。
霎時,一片血肉橫飛。
銀心雙手持五尺苗刀,疾速凌厲,身摧刀往,輾轉連擊。
每一次出手都伴隨着一陣強烈的破空聲,刀刀像着貓怪的要害招去。
張飛揮動着雙刀,組成了一道密集的刀影,衝過來的貓怪慘叫一聲化作了一片血肉。
其餘的兩個完全化守衛,也沒有落後,彼此相依,皆展現出了強大的實力。有不少貓怪都想
短兵交接的瞬間,四個守衛像釘子一樣插在地上,獸羣前進不了半分。
“噗噗噗……”
一陣陣長刀如肉的聲音響起。
身着布甲的長刀兵快速的揮動着手上的吊環單刀,配合着守衛們的防守,斬殺着漏掉的怪物,竟是絲毫的不必守衛的速度慢多少。
“喵!”貓怪們被激發出了兇性,十幾只怪物四肢伏地就想向着守衛和長刀兵的下盤攻去。
在距離防線只有兩米遠的時候,八根修長的木矛悄然伸出。
直接將他們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剩下的幾隻楞了一下,卻又有五根木矛從防線處閃電刺出,卻是李穆白、張遠、黃髮青年幾人。他們手握木矛補充這防線的死角。
然而守護和長刀兵太過強悍,這些普通貓怪完全不是對手。
一套攻擊下來,營地中路前躺了就有三十多具屍體。
“好像也不是多難。”黃髮青年感受着火種的增加,心中一股熱血上湧,就這樣可以把它們全都殺光。
“吼!”但剩下的怪物毫不畏懼仍然前撲後繼的向着前面的營地圍去。
“滋呀呀……”一陣火燒的聲音響起,卻是那些衝撞營地護罩的怪物忍不住疼痛,向後退去,望着那淡藍色的光罩難得的露出害怕之色,稍一觸碰就能感受到烈火般的炙烤,身上土黃的鱗片被燒的漆黑。
“學長,護罩對它們的傷害竟然有這麼大!”張遠感受着護罩能源的下降,不由看去。
卻是發現最前面的那批怪物不願衝擊護罩了。
“最開始的篝火都能灼燒它們,所以纔會每隔一段時間攻擊營地。”李穆白凝聲說道,“如今營地升級了,已經不是它們能輕易能觸碰的了。”
營地前的貓怪見那道防線始終攻不下,心中氣急。甚至有不少貓怪試圖跳過他們的防守,可能力有限只得跳一米多高在半空中就被斬殺殆盡。
“喵吼!”獸羣又湧動了起來。
“獸羣開始退了!”羅海峯望着前方喜道。
“它們這是準備從側路攻擊了!”李穆白尋聲望去,正發現獸羣分出了兩股向着營地側方遊去,頓時呼道。
“啪啪啪……”
貓怪們看着前方木牆一陣欣喜,終於沒有護罩了就揮舞着利爪劈去,在牆上劃出道道凹痕,卻是發現無法砍斷。
有些惱怒,抬頭一望就發現了側面的入口,爭先往後的向前衝去。
但路口過小,最多隻能容一隻經過,一時半會竟堵了起來。
終於有一隻強壯點的貓怪擠了進去,臉上露出獰笑,它要從這裏溜進去殺光那些人類。
“喵?”
貓怪滿臉疑惑,眼前竟然還是一堵木牆,不由氣憤的側身探去。
只見一個高大守衛,正站在牆後,面無表情的看着它。
“咣!”長刀出鞘。
一道寒光亮起,那貓怪的頭顱就高高飛起,血液染白了猩紅的牆壁。
卻是林也帶着人在後面等候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