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山監獄是華夏的重型監獄,坐落於京都西區的最南部。裏面關押着大多是全華夏罪大惡極的罪犯。比如叛國罪,間諜罪,爆炸罪等罪名。其罪犯衆多,有6千餘衆。被稱爲華夏第一監獄。
而現在的塔山監獄,在深夜的襯托下。陷入死一般的寂靜。當然,這與塔山監獄鐵一般的管制風格密切相關。
今天一切如舊,可是不知怎麼的。紫川墨總是感覺心神不寧,似是有什麼會發生?坐在自己的牀上。她自嘲的搖了搖頭,看着自己的獄房。獄房不大,大約8平方米。這裏是監獄,所以只有一張牀和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具。
或許是因爲她身份特殊的緣故,監獄長安排她可以單獨居住,遠離其他的罪犯。要知道這在塔山監獄已經是非常特別的優待了,她不僅單獨居住,還可以整天清閒,赦免監獄裏的所有牢務。這是許多罪犯夢寐以求的生活。可是誰會喜歡監獄生活呢?
紫川墨,嚴重叛國罪,終身無期徒刑!兩年了,自從自己被送進監獄,那年自己18歲,現如今已經是20歲的人了,這個冷冰冰的牢房,她已經在這裏度過了兩個春秋。想想在這個地方終老而死,莫名的的嘲諷出現在紫川墨的嘴角。秋風透過窗戶的間隙,紫川墨的身軀緊了緊。
“你好像不喜歡這裏!”深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紫川墨身軀一震,藉助皎潔的月色。她纔看清在自己走神的時候自己的門口既然站着兩個人,一個身形筆直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看不清臉,剛剛的聲音一定是他發出的。因爲站在他身旁的,赫然是,監獄長!!
“打開吧!我和她談談。”
那人不顧紫川墨喫驚的眼神,對着一旁的監獄長吩咐道。而平日裏高高在上的監獄長,既然一話不說,依言行事。
紫川墨喫驚的看着這一幕。房門打開,那人徑直朝自己走來,監獄長深深地看了那人一眼,轉身離去。
“你很驚訝?”
離得近了,紫川墨終於看清眼前的男子。是一張非常帥氣的俊臉,長相驚豔,一雙冰冷的眸子令紫川墨莫名一寒。
林飛語同樣在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她雙手抱膝而坐,身穿藍色肥大的監獄服,墨綠色的長髮垂於腦後,長相秀麗,有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姿容。或許是待在監獄的緣故,臉色有少許的蒼白。眼神有些空洞,此時正一臉喫驚的看着自己。憑藉敏銳的感官,林飛語還看到了,恐懼!
“你找我什麼事?”
紫川墨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不論來人對自己有何企圖,既然對方可以讓監獄長言聽計從,那麼自己做什麼都是白費力氣,不如讓自己鎮定下來。
“我叫林飛語,我正在對抗一個龐大的組織。我找你,是因爲我需要你的天賦!”紫川墨的鎮定越發確定了飛語的想法。
“我的天賦?”
“紫川墨,紫川家族家長的長女,人稱紫公主。自小便展露出過人的黑客天賦,6歲第一次接觸電腦,兩年內幾乎玩遍華夏所有大型遊戲,8歲破解索尼playstation3,9歲入侵華夏新聞專線服務端,獲取尚未公開的各種信息,10歲曾修補過計算機漏洞151處,11歲曾發表過論文《程序與luange》,被microsoft公司破格錄用,12歲曾開發過一款非常具有攻擊性的病毒程序,許多電腦公司因此倒閉,,15歲曾寫過一書《論黑客技術》,引起軒然大波。18歲闖入‘華夏空中防務指揮系統’的計算機主機”,因而獲罪,罪名是嚴重叛國罪,終生無期徒刑!”
隨着林飛語的話語,紫川墨眼中的喫驚越發濃厚。她像是見鬼似的盯着林飛語,對方既然對自己的一切瞭如指掌,如果對方將這些透露給監獄長,那麼她面臨的將是死刑!!
“我說的,對不對?”
“你是什麼人,爲什麼,爲什麼會對我的一切如此熟悉?”
紫川墨的內心掀起滔天巨浪,聲音有些顫抖。她所有的黑客生涯中,只有兩年前的罪名被審查覈實,其他的有些只有她自己知曉。那是她自己都不願意分享的祕密。而對方既然對自己瞭如指掌!!
“你不用害怕,我說過,我需要你的天賦,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具才華的黑客。我之所以告訴你這些,不過是讓你明白我們一直在關注你!我找你,是爲了和你做一筆交易。”
林飛語儘量讓自己的言辭柔和些。他平日裏冷酷十足,卻也明白,今天的成敗在此一舉。
“你要我做什麼?”
紫川墨心中一鬆,既然對方說要做交易。那麼一切就沒有想象的糟糕。
“我要你幫我破譯一個程序,我需要裏面的資料。時間是一年。”
“我可以得到什麼呢?”
“你的自由!我想,應該沒有人願意在這個地方呆上一輩子吧。”林飛語說着,眼角在牢房掃過。
紫川墨動心了,自由,這是個多麼奢望得詞彙啊!
“我憑什麼相信你?”
紫川墨的努力平復自己激動的內心。至少,在林飛語眼中,她的臉色除了一開始的驚訝以外,很平靜。
“你錯了,你必須相信我,因爲我現在是你唯一的希望和稻草。只有我,纔可以將你帶出這個鬼地方。”
“你憑什麼這麼肯定我一定會幫你?”
林飛語笑了,嘴角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
“因爲,監獄是一個神奇的地方,裏面的人都想出去!”
紫川墨仔細打量着眼前這個冰冷的男人,像是掌握一切,君臨天下的王者般。黑夜給了他與衆不同的魅力,眉宇間透露出一股英氣,氣宇軒昂。他究竟是什麼人,爲什麼監獄長會對他言聽計從,他要我破譯程序的目的是什麼?
“我想問一個問題?”紫川墨直視着林飛語的雙眼。
“嗯?”
“你是不是面癱?”
“.......”
紫川墨撲哧一笑,笑聲打破了監獄裏的寂靜,原本緊張的氣氛土崩瓦解。林飛語覺得自己的自信毫無用處,他現在到有點理解白天秦紈絝的尷尬了。一時間只好保持沉默。
“你贏了,林飛語是吧!的確,沒有人會喜歡冷冰冰的監獄。”
紫川墨雙眼注視着林飛語,隨即扭頭看着牢房的一角。自信道:”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我搞不定的程序!”
“那好,今天的交易成功。當你成功破譯程序之時,就是你正真自由之日,我會撤銷你的罪名,還你自由!”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希望你遵守自己的承諾。”紫川墨突然神情嚴肅。
“我會的,現在,我們走吧!”林飛語點了點頭,向坐在牀上抱膝的紫川墨伸出自己的右手。
“現在?”紫川墨滿臉疑惑。
“就是現在,你在這裏,怎麼幫我?”
“可是,,可是我現在走不了。”紫川墨一臉尷尬,把頭埋在自己的兩膝蓋間。
“爲什麼?”中途反悔?那不是白白浪費口舌嘛?
“我的腳,我的腳,今天扭到了,所以不能走路。”紫川墨的臉色飄上一抹緋紅。
林飛語:“......”
原來是這樣,林飛語暗自鬆了口氣。接下來,在紫川墨驚訝的眼神中,他緩緩地朝她走近,轉身彎腰背對着她。
“走吧!”他的語氣很無奈。
紫川墨眼中的喜色一閃而過,她稍一起身,兩手勾住林飛語的脖頸,整個人就落在林飛語寬闊的背上。與這個男人冰冷的神色相反,他的後背寬闊而且厚實,體溫穿過黑色的西服,傳遞到紫川墨的前胸,溫暖的感覺片刻間包圍着她。
好溫暖!紫川墨心中微微漣漪。林飛語回手勾着她的雙腿,才發現她的腿很長,標準的大長腿。不自然的神色一掃而過。他突然想到昨晚那個醉醺醺的女孩。微微一愣,走出了牢房。
監獄長就站在離牢房不遠處,看到林飛語揹着紫川墨走出來。驚訝的眼神有片刻的停頓,卻也一話不說,他知道,這是上面的命令。其實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個少年是誰,今天他在座椅上享受着美滋滋的按摩之時,接收到上面的命令。
釋放紫川家族的長女紫川墨,原以爲只是那個瘋子的惡作劇,可是當他看到落款那個名字時,臉頰上的肌肉抽搐的生痛。就在剛纔不久,這個少年就出現了,說明他的來意。監獄長知道自己無權過問緣故,只能執行,不然,他就只能回家‘美滋滋’!
“你知道該怎麼做。”經過監獄長身邊,林飛語看着一臉錯愕的監獄長。
“我已經把一切都處理好了,另外,門外還有一輛車,司機可以把你們送到京都的任何地方!”監獄長收起往日的姿容,沉聲說道。並對着林飛語背上的紫川墨笑了笑。
“小墨,以後要來看看叔叔啊!這裏隨時歡迎你回.......回......”他突然發現自己說錯話了,誰會想回來監獄這個破地方?一時間尷尬的笑笑。
“謝謝這兩年來的照顧哦,監獄長叔叔。以後不見啦!”紫川墨嫣然一笑,看得監獄長一呆。似乎小墨從來沒有這麼笑過?林飛語則是一言不語,徑直朝大門走去。
看着兩人漸漸離去的背影,監獄長長嘆一聲。
“唉.....以後監獄裏的獄花也沒有了,小墨啊,以後要好好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