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如此,北門也是一樣,正當張易陽打算前往東門時,六長老叫住了他。
“孫女婿,你過來!”
張易陽帶着一絲疑惑,走了過去,這時六長老從其戒指當中拿出了一本陳舊的祕籍,上面赫然寫着段族陣法初綱六個燙金文字,顯然這本書正是在他婚禮上,段族送上了的賀禮。
“這是?給我的?”
“不錯!這段族對陣道的理解的確是其他家族比不上的,雖然這本陣法初綱對段族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對於他族來說如獲至寶,它雖不能幫助你什麼?可也會讓你識得一些東西,拿去看看吧!”
其實這本書在這之前嶽婉言也曾和他提起過,段子宣爲了娶到她,特以這本書作爲籌碼希望大長老能夠應允,可是卻沒想到最終和自己成了親,所以這本書也就被退還了回去。
看着手中的祕籍,張易陽心裏嘟噥“段族應該是怕嶽來族已經拓印,所以在大婚當日順水推舟又送了回來。”
隨即告別了六長老,找了一個人丁稀少之地,翻看起了這本初綱,曾在九品大陸上就習得陣玲瓏的他,對這段族陣法初綱上的記載,可以說是信手拈來,目頌百行,眨眼一個時辰就過去了。
看着天上逐漸攀升的明月,張易陽合上祕籍,並且向着東門而去。
“各位尊友我們合力在攻擊一次,如若不行就只能作罷!”
說話的是一個老者,境界在六品玄尊境,在這衆人中可以說是最高。
他的話一落,上百名八品至七品的天尊紛紛舉起手中的武器,與其同一時間轟上了東牆之門。
五彩繽紛的絢麗,聲勢浩大的攻擊,在這一刻天地都將黯然失色,可是破陣需有道,沒有章法胡亂的攻擊也是百搭。
衆人一口氣攻擊了一盞茶的功夫,可是這大陣穩如泰山,只是盪漾起一層層氣海,如同泥牛入海,一去無回。
張易陽沒有理會其他,隻手撫摸着這行屠府邸的護族大陣,只見一股特殊的力量將其阻擋在了外面,這力量中充滿彈性,充滿柔和之力,你強他更強,所以想要破開它很難,至少憑藉着這段族的陣法初綱還不行。
“尊小友,可能從這陣法中領悟什麼?”
說話的是這之前指揮衆人的老者,老者白髮蒼蒼,一雙眼睛由於枯瘦深陷眼眶,不過卻是精神的很。
張易陽看了看老者,從對方的眼神中能夠看出些許期待,只是這絲期待隨着他的搖頭,而變得失落。
轉回身,面對着這府邸張易陽盤膝而坐,腦海中努力的回想着之前段族老祖施展的手段,雖然和陣法初綱上記載的梵陣有些相似,但是誰都能夠看出,段落所使用的梵陣是高級陣法。
而這陣法初綱上記載的只是輪廓,太過簡單,雖然他想將這陣法推演出來,不過想來並不是那麼容易。
他這一坐,時間飛逝,轉眼兩個時辰已過,而東門這邊人早已一鬨而散去了南門,因爲按照要求,三個時辰,想必十二族進入的後人應該都已經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