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在說自己。和你在一起總感覺得到了什麼又有點失去了什麼但具體卻又理不清頭緒。”阿爾豐斯輕輕抱着蘭希纖細的腰肢。對記憶中那個女孩的感情能否轉移到蘭希身上?這好像是不可能實現的事情世上的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沒有兩個人會完全相同。蘭希是蘭希她是她但兩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會爲某種信仰和責任而不惜付出自己的全部。
“放心我絕不會成爲你的羈絆你有你的生活我也有我的生活爲自己也爲對方留點空間彼此都有好處。”蘭希輕輕一笑她決定做個知趣的女人有時候放任自己的男人也是一種束縛的手段。
“我還以爲你和其他女人一樣擁有一個人就想擁有對方的全部。”阿爾豐斯把蘭希拉近自己輕輕的在她脣上點了一下。他不得不承認蘭希是個特別的女人不論思想還是舉止都有一種很特別的韻味而且她對男人的心理把握得實在太好了幾乎每個男人都會不由自主的喜歡上她。
“如果我像其他女人一樣怎能讓你記得我一個人要有自己的特色纔會讓人記憶深刻……嗯……”蘭希還想再說嘴脣卻被阿爾豐斯牢牢的堵住。
舌戰稍停蘭希輕咬着嘴脣雙眼水汪汪的盯着阿爾豐斯豐滿的胸部不規律的起伏着“嗯……甜心我們再來一次好嗎?我還以爲你會一看到我就想要的誰知道你簡直是塊石頭連心都不會動一動還要女人主動提出要求。”
“因爲我覺得在這種事情上女士優先能夠保持男人的優越感……”阿爾豐斯壞壞的笑着攔腰將她抱起朝牀邊走去……
人真是一種**的動物蘭希明明不是自己的最愛此刻卻佔據了思維的全部。
第二天一大早道格拉斯帶着一個三十五六歲的中年人來到克裏絲丁。昨晚阿爾豐斯和蘭希也沒有回到那棟大型豪宅直接就在總店裏過夜了。
阿爾豐斯的手指順着蘭希光滑如緞的背上一直滑下去“寶貝起牀吧白鬍子老頭過來了。”
“嗯這麼早啊甜心讓我再多睡一會嘛昨晚被你搞得好慘全身都還有點酸。”蘭希睡態朦朧的眯着雙眼回給阿爾豐斯一個甜蜜的笑容手臂順便搭上了阿爾豐斯的腰。
“慘?不知道是誰磨着要多做兩次的連巴倫爲迪埃裏舉辦的宴會都失約了。”阿爾豐斯輕輕的從蘭希臂彎中抽出身體將拋在地板上的衣服拿起來“豔麗而又嬌媚的蘭希小姐爲您穿衣是我的榮幸。”
“我還是小姐嗎?”蘭希不情願的坐起來慵懶的打了個呵欠單薄的被子從肩膀處斜斜的滑了下來大半個嬌軀毫無保留的暴露出來。忽然現阿爾豐斯的目光直勾勾盯着自己小嘴馬上撅起來“小色狼你看什麼?”
阿爾豐斯輕輕咳了一聲雖然昨晚和這個迷人的小婦人赳纏了整晚但這樣在清晨的自然光下看她的**還是別有一番韻味聽到蘭希直呼他小色狼索性在她身上來回掃個不停“泰勒夫人我喜歡鑑賞自己的情人這是皇帝陛下都管不了的事情啊。”
“泰勒夫人?連求婚的甜言蜜語都沒聽到你也太吝嗇了吧。”蘭希將手伸入衣服的袖筒順便在阿爾豐斯臉上擰了一把她雖然口中說得頑皮手裏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慢。
“真想向道格拉斯老頭投訴說你非禮我。”
“……”
兩人簡單漱洗之後一起來到會客廳來見道格拉斯。
“凱文脣讀專家精通三種官方語言曾擔任過軍隊的旗語兵。阿爾豐斯我們的合作夥伴以後由你負責聯絡。”道格拉斯看到兩人進來心裏明白這兩人之間生了什麼樣的事閉起一隻眼向阿爾豐斯眨了眨爲雙方進行簡單的介紹。
“早上好能得到您的幫助真是件幸運的事是不是現在就可以開始?”阿爾豐斯將水晶球放到桌面用三個燭臺固定起來將手掌按到球面巴倫的影像出現在裏面他在大口喫着早餐旁邊坐着兩個七八歲的孩子這不是總督府而是子爵府邸。
“爲您工作是我的榮幸。不知道有什麼要求?”凱文看着水晶球內的人像“我認得他總督巴倫。”
“每天早上半個魔法時、下午半個魔法時對他進行監視我想知道他在這些時間內說過什麼話這是個極度危險的人物。”阿爾豐斯簡明扼要的說出要求剩下的一個魔法時他打算另有作用。對巴倫阿爾豐斯從來沒有真正信任過他既然可以出賣別人當然也可以出賣自己。
“沒問題。”凱文馬上開始了他的工作這些情報人員做起事來乾脆利落沒有多餘的話。
“你們還沒有喫過早餐吧我讓人送進來。可以節約點時間。”阿爾豐斯衝門外打了個招呼。不一會面包店的夥伴就將四人份量的早餐送過來克裏絲汀自己生產的麪包圈加一大壺新鮮的熱牛奶。
“中午我去見大哥探一探他的口風。伯伯昨晚的事情考慮清楚了嗎?我想盡快得到確切的答覆。”蘭希優雅的倒了一小杯牛奶向道格拉斯問道。
“沒有問題。合作的具體事務可能要過二十天才能定下來今天才着手蒐集情報只有把最詳盡的資料分析出來後我心裏纔有底畢竟這是完全建立在利益基礎上的合作關係不能不慎重對待。”道格拉斯面對兩個年青人沒有半點含糊“我認爲貴會也需要時間進行討論。”
蘭希點了點頭“這個當然互相諒解是合作的第一步。伯伯我們差不多有十年沒有坐在一起好好喫過早餐了。”
“我想你們以後一定會有很多機會。”阿爾豐斯邊啃着麪包圈邊說“我暫時將暗夜那邊的事情放下來現在還惹不起他們只能另外想路子。”藥品的事雖然暫時沒有解決方法但麪包店賺來的錢足以維持軍隊一段時間的開銷。做事要學會分個輕重緩急畢竟合作比壟斷藥品市場更爲重要但就是這次合作估計也要花上好幾年的時間人總是要喫飯的。
“先生您認識這個人嗎?他們在談論你。”正當他們說着閒話凱文突然將頭轉過來問道。
“波格斯!”阿爾豐斯一眼就認出了馬車廂裏的大光頭巴倫正在前往總督府的路上“他是我以前在沙漠裏的老相識現在爲教廷效力。”
“阿爾豐斯?這個傻瓜一直以爲我完全被他嚇住了等放鬆警惕之後看我怎麼收拾他!”凱文目不轉睛的看着水晶球連巴倫的語氣他都讀了出來。由於波格斯坐在巴倫對面水晶球只能顯示一個人的正面如果採用側面角度則不太可能按照口型對譯出來。但是他也只能讀出意思沒辦法將所有人的口音一一模擬出來聽起來就像是同一個人在說話。
“這個兩面三刀的屁精!”蘭希笑着罵了一句“怎麼感覺他和某人有點相似?”她的眼睛在阿爾豐斯身上一轉而過。阿爾豐斯喝了一大口牛奶絲毫不以爲然他自己何嘗也不是這樣對待巴倫他送給自己大筆財產自己救他的命只是麻痹對方的一種手段。巴倫既然和波格斯混在一起自然已經知道那兩次暗殺的對象是誰了。
“你們想給那個小賴皮受勳?我的上帝你們是不是瘋了?那隻是一次偶然事故他可真是走了***狗運。我那個表妹凱瑟琳我已經請求陛下封她爲騎士這樣她就無法穩穩當當的經營那些產業了。該死的克裏絲丁我不得不幹掉那批最誠實的合作者新補上來那批人都是些蠢蛋什麼事都做不好昨晚爲了一點小事就和暗夜的人鬧翻了。”凱文還在如實的翻譯着這次輪到阿爾豐斯看了蘭希一眼。
“原來你上次過來辦的就是這件事奧古斯都看在你父親的面上一定馬上應允的吧?”阿爾豐斯邊往嘴裏塞麪包邊含糊不清的說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宴會之前巴倫親手寫下的報告已經出去一整天了想追都追不回來。”蘭希對阿爾豐斯的話不以爲然“誰讓我們那時候還是對手打擊對方肯定要用最無情的辦法上次我要求截擊凱瑟琳也是巴倫一手包辦的。”
阿爾豐斯心裏一寒果然如自己先前所料蘭希這女人爲了達到目的可以說是不擇手段爲了打擊凱瑟琳她甚至嫁禍給自己的大哥。
“幹得棒極了如果換了我是你一樣會這麼做迪埃裏那蠢材連自己的徽章都不知道遺漏在哪個女人的房間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就背了這口黑鍋。”道格拉斯在旁邊說了一聲也不知道是真心稱讚還是在說反話。
“我可沒說要你們的命只是讓他們私下將你們扣押上一段時間直到東征之後才放出來誰知道你們連問都沒問就搶先動了手。”蘭希無奈的說着“動手的應該是你吧?布蘭克他們沒有這麼強烈的攻擊**。”
“嘿嘿你猜錯了最先動手的是凱瑟琳第一個殺人的纔是我。”阿爾豐斯向蘭希做了個鬼臉。不管她說的是不是實話但那一次暗夜的失手確實造成了不少誤會也是直接導致兩個派系反目的主要因素。
凱文的翻譯還在繼續:“可以偷聽他們的對話?上次你去找他的時候就將偷聽晶粒丟到了克裏絲丁裏面?你們教廷的奇物製造者還真是了不起能弄出這種東西要不要連他的住宅也丟一點進去?我可以將你的人裝扮成巡邏隊混入他的住宅昨晚那邊生了幾起鬥毆只是搜捕的例行工作沒什麼好奇怪的。”
這話可讓阿爾豐斯喫了一驚上次波格斯帶着兩個人進來還以爲只是普通的隨從原來他們還幹了這種事情。昨晚商議的主題絕對不利於教廷要是被竊聽那真是大禍臨頭了。
“我的店鋪裏藏着什麼東西?怎麼能夠偷聽到對話?”要是沒有蘭希的水晶球和道格拉斯手下的對譯直到現在阿爾豐斯都還被矇在鼓裏他對這些奇怪的魔法物品一點認識也沒有隻有求助於道格拉斯和蘭希。
“上次那個光頭進來之後到過什麼地方?有沒有來過這裏?”道格拉斯沉聲問道蘭希也臉色大變。他倆和阿爾豐斯一樣清楚一旦協議泄露出去那就意味着將會掀起驚天巨瀾教廷用於東征的人員會馬上掉頭對付死神教會他們絕不會眼睜睜看着另外一個龐大教會崛起分享自己的利益。
“店面和內院靠近門口的那塊地方。”
道格拉斯和蘭希聽到這話一齊噓了口氣看樣子情況還沒有糟糕透頂。
“具有製造奇物能力的人可以弄出許多千奇百怪的東西包括這個水晶球在內都是他們弄出來的”蘭希向阿爾豐斯稍作解釋“既然水晶球可以看到遠處的景物那麼能夠竊聽談話的晶粒也不足爲奇在晶粒裏面的既可能是魔法也可能隱藏了一個機械裝置只要接受到談話時的聲波就會在另外一顆上面產生響應的震動達到竊聽的效果。”
“監聽的有效範圍只有十尺”道格拉斯轉身看了看外面“不用擔心這裏到鋪面的內門足有三十多碼遠他們聽不到的。”
“而且晶粒越小接受到的信號感應距離就越近他們的人要在離麪包點不遠的地方纔能聽到店裏的說話。”蘭希補充說道“除非製造奇物的人是個魔導師或是頂級的機關老手這樣才能在較遠的距離聽到聲音。”
“他們會不會收買店裏的夥計?這些人都是聘請來的誰都可以用錢打他們的主意。”阿爾豐斯看着正在忙碌的麪包工人和進進出出的夥計現在除了自己這四個人沒人能夠信任“就算不用錢收買他們也可以將晶體丟在工人的衣服裏這樣更爲隱蔽。”
“我們到軍營。只有那裏才比較安全他們沒有機會接觸到士兵想收買也沒辦法。”阿爾豐斯果斷的說道。
“不或者你的部隊裏從一開始就已經被教廷的人混了進去又或者他們已經開始全面監聽軍營的動靜。”蘭希搖了搖頭“現在任何建築物內都不安全我們到街上逛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