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秦笑宇劍眉一挑,身子下意識躲閃。
就在躲閃瞬間。
一顆子彈,帶着死亡的寒氣,呼嘯而過。
若是秦笑宇慢了一步。
毫無疑問,腦袋會在剎那中,就被洞穿。
秦笑宇可以躲過。
在地上的男子。此時卻是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
噗嗤噗嗤!
幾乎是在瞬間,無數子彈,瞬間打碎了衆人的心臟。
快,準,狠!
不浪費任何一顆子彈。
這樣的精準度,讓人後背發涼。
沐玄靈回神,瞬間來到秦笑宇身邊,凝視着前方密林:“對方有狙擊手?”
秦笑宇沒出聲,而是盯着前面的密林。
密林中,傳來一陣沙沙響聲。
隨着響聲出現,在林子中走出一人。
來者紅衣紅髮。
身材瘦弱,如同竹竿一般。
唯獨是在肩頭,扛着一支長槍。
槍口正冒着點點菸霧。
看起來很是詭異。
男子面龐上,有着一個交叉的刀口。
讓其原本秀麗的面龐。
在這個時候,顯得極爲猙獰。
“恩?”
秦笑宇看着面前來人,不由皺眉。
面前這人,他並不認識。
沐玄靈看着面前之人,全身勁氣,下意識外放。
欲要出手。
但,就在此時,面前這男子,卻是玩味一笑,手中槍支一轉。
槍口對着沐玄靈,輕輕一笑:“大妹子,我可告訴你,可千萬不要亂動哦,我雖然不想殺人,但是我又控制不住自己,想殺人!”
“或者你也可以試試,是你快,還是我手中的槍快?”
威脅我?
沐玄靈冷笑:“好,好,好,很好,你很有自信,但是你難道不知道,我最喜歡別人威脅我了?”
沐玄靈話語落下,勁氣一納,地面上的一顆石子,瞬間灌滿力量。
激射而出。
就如同是狂飛的子彈一般,朝着面前男子飛去。
“哎!”
男子卻是輕輕一嘆,手中動作詭異一變。
瞬間砰的一聲。
一顆子彈。
直接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子彈,石塊抨擊在了一起。
子彈拐了一個彎,貼着沐玄靈的手臂劃過。
嘶!
沐玄靈下意識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樣的感覺——
就如同是死神降臨一般。
“恩?”
秦笑宇此時亦是眯眼,剛剛那一瞬間,他甚至只覺得面前一花。
這刀疤男子,就打出了一顆子彈。
快!
相當快!
甚至他都有一種,沒看清的感覺。
“強者!”
秦笑宇心中,給出瞭如此評價。
看向面前這刀疤男子的眼神,多了一抹讚賞。
但,面對這一切,這刀疤男子卻是如同什麼都沒發生一般。
一臉的風輕雲淡。
“怎麼樣?大妹子,有沒有被嚇到?”
“我都已經警告過你了,女人就應該好好在家生孩子帶娃,沒事,瞎溜達什麼?”
“你……”沐玄靈心中火大,就要再次出手。
“好了!”秦笑宇攔下了沐玄靈。
雖然現在出手,擊殺面前這男子的可能,不是沒有。
甚至很大。
但,在一切事情,都不曾明瞭的時候。
退!
其實才是最好的進!
“你幹啥攔着我?”
沐玄靈憤怒的看着秦笑宇。
“不然呢?”
秦笑宇笑道:“拼個你死我活?”
沐玄靈還想說點什麼,面前這男子,卻是看了過來,那深邃的眼眸中,帶着一抹戲虐:“秦笑宇是吧?”
“還沒有誰,可以在我的暗殺下逃生,你是第一人,不得不說,林中客之名,所得非虛!”
秦笑宇皺眉,再次多看了一眼面前的男子:“你也不差,不過……”
秦笑宇自信一笑:“比起我,你還差了那麼一點!”
刀疤男子,也不在意,輕輕一笑:“林中客,雖然你很厲害,不過你覺得,現在的你,你能守着你身後的安然,多少時間呢?”
“對於安然,我家主人這次是勢在必得!”
刀疤男子話語中,有着深深自信。
尤其是在說到主人兩字的時候。
在其話語中,有着深深的尊敬。
這樣的尊敬,是來自內心的尊敬。
是那種,可以丟棄生命的尊敬。
秦笑宇不由對這主人,更加好奇。
“想要在我手中要人,你覺得有這個可能麼?”秦笑宇自信一笑:“從來,都只有我問別人要人,沒有別人問我要人的先例!”
“恩?”
刀疤男子卻是輕輕一哼:“不錯不錯,很有自信!”
“不過可惜的是,在我家主人面前,你的智慧,只能是滄海一粟,不足爲奇,今天我會出現在這,其實也是我家主人的安排!”
“噢?”秦笑宇來了興致。
“我家主人,讓我轉告你,讓你這些時間,認真做事,可千萬別讓我家主人失望了!”刀疤輕輕一笑:“主人說,他很期待和你博弈!”
說完這話,刀疤男子,長槍扛在肩頭。
“是麼?”
秦笑宇趣味一笑:“你回去告訴你家主人,這場棋局,我,秦笑宇,接下了!”
“至於你的生命,就當做我今天對他的回饋,下次見面,可就不會這麼好收場了!”
刀疤男子崇敬一笑:“我家主人,真是料事如神,讓我替他轉達他的謝意”
話落,刀疤長槍扛在肩頭,轉身離開。
沒有絲毫停頓。
秦笑宇期待一笑:“這場棋局,當真是值得期待”
沐玄靈卻是不爽:“喂,你幹啥不直接殺了他?”
“有用麼?”
秦笑宇反問一句,眼中卻是透着睿智之光:“現在的安市,錯綜複雜,龍蛇混雜,既然別人想要我們落入他的節奏!”
“那爲什麼不隨了他的願呢?”
“將這男子給擊殺了,還有下一個,下下一個,只能是拖延自己的時間,我喜歡團滅!”
沐玄靈愣了下,雖然沒聽懂秦笑宇的意思。
但,在她心中,卻是冒出這麼一句話:“放長線釣大魚!”
秦笑宇轉身,看着身後的安然。
安然這個時候,也在安靜的看着秦笑宇。
自始至終,都不曾有絲毫多餘的話語。
四目相對,誰也無話。
安然卻是嫣然一笑,打破了沉寂,扶着破舊的房門,站起了身子。
“秦笑宇,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安然問道。
秦笑宇搖頭;“傻丫頭,你別想這麼多了,這和你沒什麼關係!”
“哼,這當然和她沒關係了,因爲這都是你弄出來的麻煩!”
此時,卻是有一道不善話語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