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州用它的繁華和安逸讓曲陽麻醉了自己,就這樣他和朋友在廣州安逸的度過了幾個月。只是曲陽依舊會保持每天聯繫着楠欣,12個小時的時差依舊阻擋不了兩個人等着聽到對方聲音的熱情。彼此的一句話,一句溫暖的早安、晚安跨越着海洋陪伴着彼此。曲陽總是擔心着楠欣會喫不慣美國的食物,所以自己總會去廣州尋找好喫的食物寄給楠欣。他沉浸在寫書的日子裏,因爲答應過等楠欣回來的時候要送給她一份禮物,曲陽第一次笨拙的寫着文字,他愛楠欣,用自己的方式去給楠欣最好的愛。
楠欣在大學裏保持着學霸的地位,外表美麗的楠欣,很快就吸引到一個來自荷蘭的外國男孩。荷蘭男孩每天都很殷情,關心着楠欣的生活和學習,而很不巧的是楠欣和這個荷蘭男孩還是在同一個小組研究同一個項目。楠欣已經和荷蘭男孩表露着自己在國內有了男朋友,可是荷蘭男孩依舊每天熱情不減的來關心着楠欣。
楠欣隱約向曲陽提起荷蘭男孩,可是,她又害怕着曲陽擔心,所以一副緊張的樣子望着眼前視頻中的曲陽。
“小陽,對不起,我不想讓你擔心的。”楠欣很是緊張的說着
曲陽聽到這些事後心裏也是憤怒,他真想跑到美國把荷蘭男孩揍一遍,竟然口口聲聲說要和自己公平競爭,你這種行爲叫破壞別人情侶關係,還能這麼理直氣壯。可是,曲陽又不能把自己的無奈和生氣撒在楠欣身上,他一邊表示自己相信着楠欣,一邊也渴望着強大能儘早和楠欣團聚。
異國戀的時光總是充滿着各種挑戰,若不是愛到刻骨銘心,信任到骨髓中,又怎麼能熬過這漫漫歲月呢。
而另一方面,曲陽的弟弟帶着樂芸一起來到了上海和自己的二叔、三叔匯聚在一起。劉天宇把那天在農莊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大家,叮囑道大家現在是特殊階段,要好好保護着自己。而陳柏那邊知道凡犀這次的任務失敗後,劉天宇就更難對付了。陳柏想着擒賊先擒王,索性他再次把眼光再次盯在了曲家身上,曲錦、曲蒙二人的行蹤自己又捉摸不透,所以凝思了半天回過頭望着凡犀。
“凡獄長,我一直很納悶上次行動爲什麼會失敗。”陳柏的眼神猶如老鷹般犀利,似乎能直透人心。
“司令,劉天宇那人實在是太狡猾了。”凡犀他欲言又止
“好了,我不想聽理由。”他勃然大怒道
“凡獄長,你要是再這樣辦事不力,我只能認爲你只適合待在監獄裏了。”
“司令….”
談起監獄,凡犀臉上充滿了無數不情願,也許很多囚犯恐懼着監獄長凡犀,可是凡犀對這監獄也是充滿了恐懼。這監獄可不是一般的監獄,地處極陰之地,猶如地下墳墓,常年陰氣環繞,讓人精神崩潰。每當深夜時分,監獄中也會傳來無數悲鳴的聲音,好似死去的孤魂野鬼在嚎啕大哭,你若是在這待久了,整個人也會變得陰煞。
而且在監獄裏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就是在每個月的6號,監獄長必須處死一個人,倘若不處死一個囚犯,那麼監獄中總會離奇的死去一個人,上一屆獄長就是因爲沒有來得及處死囚犯就離奇死亡。所以每個月6號在監獄中凡犀都會處死一個囚犯,而這也成了監獄中囚犯最害怕的一個日子。
監獄的命名爲“永青”監獄,據說是在明清時期,有一位叫做宋永青的女氣被冤判,發配邊疆,在獄中慘死在他人的手中。宋永青陰魂不散,於是每個月都在她死去的6號都尋魂獄長,監獄的獄長接二連三的死去,也讓每一屆的獄長感到恐懼。可是,最爲可怕的是,如果此處沒有獄長坐鎮,那麼冤魂就會出獄去傷害百姓,所以皇帝就明令必須獄中有人坐鎮。
而正是如此,“永青”監獄也成爲史上最恐怖陰煞之地,獄長也爲了保護自己,尋法師去解決陰魂尋仇的魔咒。當時有一個法師很出名,他說道只要在每月永青死去的忌日以獄中囚犯的獻血祭之,即可保獄長不死。此言一出,監獄長按法師的去做,果然能保住自己。
也是因爲如此,永青監獄的怨氣也越積越重,難怪層在史冊中被稱爲中華第一獄。
“我看你徒弟張偉也不小了,你也該爲年輕人考慮下,凡獄長。”陳柏回過頭繼續盯着凡犀說道,“杭州那邊也需要人管理,我和你幽姐一直打算着想讓你去,這樣你也能有時間回家看看親人。你說呢?“
凡犀仔細的聽着陳柏的話,他知道司令的意思,也知道接下來肯定會有更大的任務安排,而這次任務失敗極大可能會徹底激怒陳柏。陳柏的話也讓凡犀心裏很嚮往,作爲父親和丈夫,他已經很久沒有回家了,家,在他心中如此的遙遠。
“謝謝司令和幽姐的栽培”
“話說小宇也跟我說凡叔叔上次在美國得到你的照顧,很是感謝。”
“應該的,小姐病痊癒了嗎?”
“嗯呢,好了很多,醫生上次和我說小宇已經沒有生命威脅了,只是還需要在美國接受幾次血液治療就更好了。”
“那就好,司令因爲小姐的事操心碎了,現在終於小姐的病康復了,司令也可以有更多精力了。”
“凡犀,我這裏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你還記得小姐以前的男朋友嗎?”
“沒什麼記憶,待在獄中久了,已經不知道年輕人的世界了。”
“不記得最好,我要你私下把小姐的男朋友抓起來,關到監獄裏去,他老是影響着小宇的生活,還威脅着小宇,所以這次給你的任務就是把他抓到監獄裏去,一號監獄。有問題嗎?”
凡犀聽完陳柏的話,心中波瀾起伏,永青監獄中的一號監獄就是第一個被處死的囚犯。他懷疑着陳柏所說的真實性,更懷疑此次行爲小姐極大可能是不知道的。
陳柏的下一句話更是充分驗證了凡犀的懷疑
“記住,千萬別讓小姐知道,免得影響到她治療。”
陳柏的命令讓凡犀心中再次盪漾,離開監獄能去杭州生活對他來說是不可抗拒的誘惑,可是內心又告訴自己這件事絕非陳柏表面上說的這般簡單,究竟是什麼原因讓陳柏開始把目光又盯上了一位和小姐同年的男友身上,凡犀沒有在陳柏這裏問道,他知道所有的疑惑都需要自己前去解惑。
凡犀聽從陳柏的話離開了上海,聯繫到陳柏在廣州安排的人,準備了他抓獲小姐前男友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