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裙少女正是流蘇,方纔找到附近小山村尋求幫助,便與幾名獵戶趕來,恰巧看見覺空被蒼鷹攻擊,那幾名獵戶便張弓拉箭,將蒼鷹射殺。
“喂,你沒事吧?”
邁着蓮步來到覺空身前,見其背後血肉模煳,流蘇關心的念道一聲。
聽聞,覺空搖了搖頭,示意自己無事,隨後爬起身,走向死去的蒼鷹身前。
“阿彌陀佛...”
出家人慈悲爲懷,覺空盤膝坐在地上,爲蒼鷹低誦起輪迴經。
“咦?這小和尚在作甚?”
見覺空不理會自己,卻來到蒼鷹身前唸經,流蘇看向身旁幾名獵戶,疑惑的問道。
“小姑娘,小和尚是在唸經爲蒼鷹超度吶...”
其中一名獵戶見識較廣,敝了眼覺空,粗獷的回答道。
“哼,真是個呆和尚!剛剛差點便死在蒼鷹爪下,如今還爲蒼鷹超度?”
聽聞,流蘇眨了眨美目,嘲笑的望着覺空。
“阿彌陀佛...女施主,衆生皆是平等,這蒼鷹也是一條性命...”
聽到流蘇之言,覺空皺起眉頭,道了一聲佛喧。
“哼,呆和尚,什麼性命不性命?它只是個畜生而已!”
心中甚是不屑,流蘇斜了眼覺空,輕哼一聲。
聞言,見對方不可理喻,覺空閉眼不答,繼續默默低誦經文。
“呀!小紅蛇!”
見覺空不理會自己,流蘇撅了撅紅脣,忽然,發現自己追逐的小紅蛇就在覺空身前,流蘇興奮的嬌喊起來!
從覺空的懷裏遊出來,這小紅蛇甚是有靈性,知曉是覺空救了自己,開心的在覺空身旁游來游去。
忽然聽到流蘇的嬌喊聲,小紅蛇嚇了一跳,連忙又鑽進覺空懷中!
“喂!呆和尚!還我小紅蛇!”
見此,流蘇撅着紅脣,來到覺空身前,氣唿唿的說道。
唸完輪迴經,覺空緩緩站起身,雙手合十,道了一聲佛喧:“女施主,你說這小紅蛇是你的,你有何證明?”
“這...”
聽聞,流蘇狠狠瞪了覺空一眼,無言反駁。
見流蘇不語,覺空摸了摸懷中的小紅蛇,便準備轉身離去。
可是方纔走出幾步,面色一陣蒼白,因失血過多,暈倒在地面上。
...............
夜晚,江城郊外的小村莊,燈火通明。
“小僧...這是在哪?”
背後傳來劇痛,緩緩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趴伏在牀榻上,覺空心中滿是疑惑。
轉首看去,只見一名白裙少女正坐在陳舊的木桌前,玉手逗弄着小紅蛇。
見覺空從昏睡中醒來,那小紅蛇吐了吐蛇信,開心的從桌子上遊到牀榻前。
“這裏是附近的小村莊,是我們救你回來的...這小傢伙倒是有靈性,方纔你暈倒了,它便守着你,不讓我們靠近,我們廢了好大勁告訴它,你受了傷,我們是在救你,它才讓我們靠近呢...”
站起身,玉手拾起桌面上熬好的湯藥,流蘇來到牀榻前,輕聲說道。
“謝謝你,小紅蛇...”
聞言,覺空伸出大手摸了摸小紅蛇的腦袋,感激一聲。
那小紅蛇甚是有靈性,吐了吐蛇信,歡喜的用腦袋蹭着覺空的大手。
“呆和尚,快將湯藥喝了吧...”
敝了眼小紅蛇,流蘇伸出玉手,將湯藥遞給覺空。
“多謝女施主,方纔有些誤會,覺空冒犯了,還請恕罪,不知女施主尊姓大名?”
雙手感激的接過湯藥,覺空木訥的問道。
“噗嗤!尊姓大名?不敢當,本姑娘叫流蘇...”
聽到覺空所說,流蘇玉手捂着紅脣嬌笑起來。
這一笑,當真是百花爭豔,魅惑衆生,即便清心寡慾的覺空,亦是愣在那裏。
心中一驚,不知爲何自己會如此失態,覺空連忙心中默唸佛經,穩定心神。
“喂,呆和尚,本姑娘可是救了你,你是不是該報答本姑娘啊?”
見對方神色呆滯,流蘇美目中閃過一絲狡黠,忽然笑問道。
“報答?”
聞言,覺空神色木訥,呆呆的疑惑自語。
“不錯,這樣吧!瞧你身無分文,一副窮酸樣!你將小紅蛇送給本姑娘作爲報答吧,如何?”
點了點臻首,美目熾熱的盯着小紅蛇,流蘇笑說道。
聽到流蘇所說,小紅蛇甚是有靈性,吐了吐蛇信,立即害怕的蜷縮在覺空懷中。
“阿彌陀佛...不知流蘇姑娘,想要小紅蛇做甚?”
將小紅蛇摟在懷中,覺空好奇的詢問道。
“嘻嘻,當然是用它的血做毒藥啊!”
微微一笑,流蘇當即興奮的回答道。
“不可,不可!流蘇姑娘,毒藥乃是害人之物!小僧絕不可助紂爲虐!再說,你若是取了小紅蛇的血,豈不是殺了它?小僧絕不答應!”
聽聞,覺空雙手合十,連忙搖頭拒絕。
“哼!呆和尚!本姑娘可是你的恩人吶!”
見對方不答應,流蘇站起身,玉手插着小蠻腰,氣唿唿的嬌叱一聲。
“流蘇姑娘,小僧法號覺空,並不是呆和尚...流蘇姑娘對小僧有恩,小僧自當會報答,但小紅蛇絕不可送於你...”
眉頭輕皺,自己絕不容許別人做傷天害理之事,覺空鄭重的說道。
“好!你不答應本姑娘,本姑娘便毒死你!”
瞪着美目,玉手指着覺空,流蘇氣憤的嬌喝一聲。
“阿彌陀佛...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若是能讓流蘇姑娘幡然醒悟,小僧願意犧牲自己...”
聞言,並未害怕,覺空雙手合十,神色鄭重的念道。
“呆和尚,你不怕死?”
氣的直跺腳,流蘇美目兇狠的望着覺空,質問道。
“阿彌陀佛....生既是死,死既是生,小僧早已參悟.....”
搖了搖頭,覺空大義凌然的回答道。
“你!”
一陣氣節,從未見過如此頑固之人,流蘇氣的咬牙切齒,嬌叱一聲,便轉身奪門而出。
“流蘇姑娘...”
見對方生氣離開,心中升起愧疚,對方乃是自己的恩人,自己令對方氣惱着實不對,覺空連忙叫喚一聲。
但流蘇已是離去,門外空無一人。
懷中,看着流蘇離開房內,不再打自己的注意,小紅蛇吐了吐蛇信,開心的在牀榻上游來游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