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州大學的第一食堂,此刻正是晚飯的時間。
食堂內進進出出的學生非常的多。
一些喫完了晚餐的學生,自覺將餐盤拿到了食堂門口的餐具收集臺,一名中年大媽正快速收拾着同學們遞來的餐盤。
這時,一名女學生從廚房出來,腳步輕快的穿過食堂,往餐檯方向走去。
她看上去十八九歲,容貌清麗,皮膚白皙,一身食堂工作人員的工作服,卻掩蓋不了她身上的青春氣息。
如此一個清純的美女學生,卻穿着一身工作服,着實讓人有些奇怪,不過食堂中就餐的學生們,卻似乎對她已經熟悉。有些人與她友好的點頭微笑,男生們則緊緊的盯着那道靚麗的身影,連喫飯都忘記了。
穿着工作服的女學生來到收集臺邊,對中年大媽道:“寶姨,後廚那邊在喊你了,你過去看看吧,收集臺暫時我來吧。”
“是小薇呀,好嘞,我知道了。那這邊就拜託你了。”中年大媽笑着甩了甩手。
這名在豐州大學第一食堂,穿着工作服的女學生,正是勤工儉學的傅薇。
“放心吧寶姨,交給我好了。”傅薇對着寶姨一笑,捲起袖子,結過了一名學生遞過來的餐盤,忙碌了起來。
快速將餐盤中剩餘的飯菜倒入收集口,再將鐵質的餐盤、小湯碗、木筷等分開,餐盤疊成一摞,小湯碗全部丟入專門的塑料箱,筷子和勺子等則丟入另一隻塑料箱。
傅薇的動作麻利,顯然對收集餐盤的工作已經十分熟練了。每隔一段時間,她還要抽空拿抹布,將遺留在收集臺上的殘留飯菜。全部抹入收集口,以免濺落到地上。
這份在大部分學生眼中,油膩骯髒的工作,傅薇卻一直面帶微笑的認真做着。
多年的磨難,讓她學會了用笑容,去面對這個冰冷的世界。
大學的就餐時間比較自由。從4點開飯,到晚上6點,食堂中的人才陸陸續續少了一些。
每個餐盤,並不重。但重複這項工作久了,連男生也會受不了手痠,傅薇卻整整工作了一個半小時。
終於,食堂打烊了,傅薇甩了甩痠痛的手臂,推着帶有滑輪的收集臺。來到了後廚,簡單收拾了一番,她的工作便算完成了。
她簡單的洗了洗手,換上自己的衣服後,又用肥皁仔細的洗乾淨工作服,這才拖着略顯疲憊的腳步,從食堂中走了出來。
“薇薇!你結束了。”一名臉上長着青春痘,個子高高的男生迎了上來。
“嚴磊你好。”傅薇看了看對方。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
嚴磊是大三的學長,成績優異。在學校裏也算公衆人物。
“先喝杯熱奶茶吧。”男生遞過來一杯奶茶,還有一支紅色的玫瑰。
傅薇笑着搖了搖頭:“嚴磊,別再買奶茶和花送我了,我真的不用。”
見傅薇如此,嚴磊頓時顯得有些焦急:“薇薇,我知道你很自立。可我是真心喜歡你,請你做我的女朋友吧。”
傅薇背對嚴磊搖了搖頭“嚴磊,有很多女孩比我更適合你。”
說完,她朝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做完食堂的工作,她還接了一份家庭教師的工作。因爲要騎車,在7點前趕到學生家去。
嚴磊並沒有追來,卻在傅薇的身後大聲喊道:“薇薇!只要你一天不接受我,我都會買了奶茶和花,來這裏等你下班。”
每天送上一杯奶茶和一支花,這便是半年來,嚴磊追求傅薇的方式,因爲他覺得,傅薇是一個如奶茶般香醇,如花兒般美麗的女生。
“薇薇!看得出來,你柔軟的心被一層堅硬的蛋殼保護着,可是沒關係,總有一天你會被我的真心打動的。”嚴磊目光堅定的看着女孩漸漸遠去的身影。
傅薇回到寢室後,並沒休息,同寢室好友餘妮可,借了自行車給她。她連忙瞪着自行車,急匆匆的就出了學校。
校門口,正聽着一輛豪華的‘狂派’跑車。這輛跑車整體是炫彩的藍色,外觀張狂,還十分昂貴,僅這一輛車,價值卻等同一幢普通的別墅。
如此豪車,出現在大學門口,頓時引來不少學生的羨慕眼光。
傅薇騎着自行車從校門口出來,只是隨意的瞄了一眼藍色跑車,並未在意,快速往目的地騎去。
可是她卻不知道,此刻坐在車內之人,卻用一種並不友好的眼光,盯着她。
一個濃妝豔抹的漂亮女生,此事正咬着牙道:“哼~又是傅薇這個小賤人。她不過靠假裝生活辛苦,就引得學校那麼多無腦的男生追她,還假裝清高,就她這樣的衰命,活該一輩子窮死她。”
這個濃妝豔抹的女生,正是傅薇的初中同學,靠着高額贊助費才進入豐州大學就讀的大一女生——趙曉青。
這輛藍色的豪車,正是她的男朋友的,她的男友名叫陳勝雲,已經二十多歲,是一個家底殷實的社會青年。
趙曉青嘴中咒着傅薇,一雙媚眼卻瞟向了男友陳勝雲。
平時,如果她生氣,陳勝雲都會想着法子甜言蜜語的哄她,爲何這次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一看,卻差點把趙曉青氣死。陳勝雲緊緊盯着傅薇離去的方向,一雙眼睛中流露出淫邪的目光,顯然心中正在盤算着一些齷蹉的念頭。
趙曉青氣得銀牙緊咬,狠狠的擰了他一把。
“哇!青青!你瘋了嗎?你幹什麼?”陳勝雲整個人都跳了起來,頭卻嘭一下撞到了低矮的駕駛艙。
“幹什麼?這話該我問你纔對。你說,你剛纔是不是看上那小賤人了。”物以類聚,自己的男朋友是什麼貨色,趙曉青自然清楚。
“青青,看把你氣的。不就是個小靚女嗎,怎麼你和她有仇?”陳勝雲嬉皮笑臉的打着哈哈。一隻手直接抓住了趙曉青豐滿的胸部。
趙曉青**了一聲,喘着氣道:“我和這小賤人有仇,我…我……”
陳勝雲的手伸入了趙曉青的**中,肆無忌憚的揉捏。
陳勝雲是情場老手,他知道,這種情況下。趙曉青很快便會繳械投槍。
趙曉青卻一把將男友的手甩開,難得的板着臉道:“你少來,你敢揹着我看上她,以後就永遠別想再碰我了。”
陳勝雲一臉痞氣的壞笑道:“哦!你不是很恨她嗎?如果被我糟蹋了,不是正合你意。”
趙曉青淺淺笑着,直盯着陳勝雲,眼神鬼魅:“你儘管可以試試。”
陳勝雲被她看得心中發毛,不久便敗下陣來。“哎呀!青青,我不過開個玩笑嘛。何必當真。”
趙曉青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她被人糟蹋我是高興,可那人絕對不可以是你。和她共用一個男人,讓本小姐覺得噁心。”
“好!好!好!我不行,別人行,回頭我找幾個兄弟,把她給就地正法了。”陳勝雲心中得意,一把攬過趙曉青,一雙鹹豬手又開始上下遊走。
趙曉青一邊嬌喘。一邊說道:“你那些兄弟,還是省省吧。她可是全國少年武術的新秀獎得主,別到時把你的兄弟給打掉大牙。”
“哦!竟有此事?”陳勝雲放開了對方。
趙曉青像蛇一樣纏了回來:“我是她初中同學,我說的還能錯?你要讓人搞她,還不如找她在家教的那戶男主人就行了,我提前調查過,她在做家教的那戶。男主人是胡開來,經營一個機電廠,爲人十分好色……”
“哦!是胡開來啊。”陳勝雲不屑道:“這人我知道,上次來我家的企業,說想成爲我們陳氏集團的電機供應商。被我爸給直接打發了。”
趙曉青眼睛一亮,假意笑道:“竟有這麼巧的事情,我已經有辦法整她了。”
其實,趙曉青早就知道了這事,當時,陳勝雲與另一個朋友聊天中無意提起,他自己都早就忘記了,可是恰巧被趙曉青聽到了。趙曉青頗有心計,便有了整死傅薇的一系列計劃。其實這次她會提到胡開來,並慫恿男友送她來校門口,假裝偶遇傅薇,都是這計劃的一部分。
陳勝雲本就不是善類,聽到趙曉青如此說,頓時來了興致:“說說,怎麼整她?”
趙曉青冷笑道:“你只需告訴胡開來,說你願意說服你爸,讓胡開來的企業成爲你們陳氏的電機供應商。並以此作爲交換條件,讓胡開來迷暈傅薇後,糟蹋了她就可以了,傅薇這人很要面子,被人糟蹋後,肯定不會報警,反而說不定就去自殺了,這樣一來,我們做的事情,就神不知鬼不覺。就算她去報警,胡開來被抓了供出我們來,我們也大可以說沒有此事,在找不到證據的情況下,胡開來自然要背這黑鍋。”
都說壞女人有着一副蛇蠍心腸,此話果然不假,這趙曉青,竟然因爲初中的一些小矛盾,便想出如此毒計來整傅薇。
“嘿嘿!不錯!”陳勝雲雙眼放光,對此事顯得頗有興趣。
在他變態的心理中,能親手毀去一個清純的女大學生,那種快感,光想想便已讓他激動了。
陳勝雲拿出了手機:“我現在就找人查胡開來的電話號碼,嘿嘿!整死這小靚女,哥哥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一旁,趙曉青也咯咯嬌笑了起來。
一個毒婦,一個變態,這兩人果然是絕配。
只可憐傅薇,對此事還混然不知。
此刻,她已經騎到了一個環境優雅的高檔小區,並在一幢面積不錯的排屋前停了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