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感謝斛跋睿壱和小幾子的打賞~
聖光帝國,這個世界的強大帝國之一,帝都名爲聖光城。
高武或許不知道聖光騎士諾隆是否在聖光城,但他知道通過聖光城肯定能夠找到諾隆。
離開了絕獸小城之後,高武又坐上了白虎的後背,按照地圖的指示朝着聖光城的方向而去。
陽光散落大地,明媚的陽光並沒有讓聖光城中的居民感到溫暖,反而讓他們惶恐不安,強者的戰鬥令整個帝都瑟瑟發抖。每個人心中都在暗暗的祈禱着,至於是爲了誰祈禱而又祈禱了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皇室居住的皇城倒塌了大半,無數的士兵、騎士變成碎裂的死屍,濃濃的血腥氣息傳遍全城。
富貴華麗的大殿,最上方是一尊鑲慢滿珍貴寶石的紫金寶座。這尊代表着皇室權威的寶座此刻卻被一個非皇室的人霸佔着,這個人一身黑色的勁裝,劍眉星目,渾身散發着讓人窒息的氣勢,舉手抬足之間就擁有着打破天空的力量。
大殿下方站着一個身材高大的黃袍中年人,這個人滿目威嚴,明顯是身處高位之人。這是聖光帝國現任的皇帝圖恩·聖光,但聖光皇帝此刻臉色鐵青,雙眼中蘊含着無窮的怒火和屈辱,以及隱藏的極深的恐懼。
他不知道眼前這個在皇宮中大肆殺戮的強者是誰,究竟有什麼目的。他一出現就瘋狂的殺戮,輕輕一揮劍就能夠斬殺數百名全副武裝的鋼鐵騎士,守衛皇室的二十多名大地騎士級別的強者只是在數分鐘的時間內就被全部屠殺。
就連他自己都沒有逃脫,被對方抓到了手中,生死遭受對方的控制。他甚至推測,即使是皇室所有的大地騎士圍攻都不一定能夠拿下眼前這個傢伙。
大殿外聚集了許多忠心的騎士,但沒有一個人敢進入大殿之內,每當有人接近大殿就會被一道不知道從哪裏來的青芒轟爆腦袋。
大殿外的臺階上已經堆滿了無頭的屍體,血液和腦漿混合到一起,分不清彼此。
大殿內的氣氛凝固到了極點,聖光皇帝壓着心中的憤怒及屈辱開口問道:
“閣下,究竟是誰?聖光帝國哪裏冒犯您了?”
他並沒有提及聖光帝國的守護天空騎士諾隆,這不得不說是一個聰明的做法。
“唉~,聖光帝國真是令人失望啊~!連一個可以與我一戰的強者都沒有!”
高坐王座的男子一聲輕嘆,發出了一聲感嘆,卻是沒有回答聖光皇帝的話。
“十日之後我會再度前來,到時候我希望可以與聖光騎士一戰,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男子站起身來,一個跨步身體便猶如瞬移一般跨越了百米的距離,出現在了聖光皇帝的身前。這時,男子的聲音才幽幽傳入他的耳中。
聖光皇帝看到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前的男子不由身體發麻,唿吸微微急促起來,冷汗順着有些蒼白的鬢角流了下來。
再去看時,男子已經消失在了大殿之中,無聲無息。聖光皇帝有些無力的癱坐在地面上,眼中的恐懼、憤怒、屈辱一同展現出來。
男子的話中雖然沒有絲毫的威脅,但聖光皇帝卻感受到了無窮的冰冷和殺意,彷彿如果自己不照做,對方就會做出比此刻要瘋狂百倍的事情。
片刻之後他站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他要聯繫聖光騎士諾隆,帝國的榮譽不容任何人踐踏。至於那些死掉的士兵、騎士之類根本沒有被他放在心上,只要帝國還存在,諾隆還沒有死,這些騎士都可以隨意招募。這,就是權勢的力量。
聖光皇帝的眼神突然變得快活了起來,但他心中隱隱也有一些擔憂。若是聖光騎士被那人殺了,又該怎麼辦?
“呵~”
輕笑一聲,很快他就將這個可笑的想法拋在腦後。天空騎士這麼強大又有誰能夠擊敗他們呢?無形中,他已經把風神的死忘得一乾二淨了。
......
聖光城千裏之外,一個華式長袍的男子幽幽的行走着。
這個男子雙眼微閉,唿吸規律,似乎是處於熟睡之中,但行走中卻能夠避開所有的障礙。他雙臂環抱在胸前,似乎抱着什麼東西,但懷中空無一物。
一步跨越出上百米的距離,深坑、樹木他都是如履平地。
即使是行走在兇勐野獸的巢穴之中,那些領地意識極強的野獸也不會去攻擊他。因爲在那些生物眼中,這個人類猶如一把行走的帶鞘長劍,一旦爆發出來可以將一切斬成灰燼,讓它們沒有絲毫反抗的勇氣。
偶爾睜開眼,眼中閃爍着無數的亮光,那是無數道鋒利的劍光,猶如星河一般。
“屠絕已經斬殺一名天空騎士了,這一次可不能再讓他搶先了!”
他的目標,赫然是聖光之城。
......
另一個方向,一頭七八米高的白虎以極快的速度奔跑着,龐大的身體有着數以噸計的體重。但它踩在地面上卻只發出了輕輕的碰撞聲,以及淺淺的巨大腳印。
它的腳下纏繞着一股不斷旋轉的氣流,這股氣流雖然極速但對它沒有絲毫的傷害。反而向上拖起它的身體,使它的身體減輕,增加它的速度。
它的背上端坐着一名人類,人類雙眼緊閉,雙手沒有抓在白虎的任何一個部位。但無論白虎的速度有多麼快,他的身體依然是一動不動。
高武在調整自己的狀態,面對全盛狀態下的天空騎士他心中壓力也挺大,畢竟不是霧妖那樣重傷的先天級生物。只有他將自己的精神和肉體調整到最圓滿的狀態纔有可能戰而勝之。
......
聖光帝國三千裏之外的一個湖邊,湖水清澈,有着不少的水屬生物。
靠着湖邊有着一個小木屋,一個看樣貌像是中年的男子悠閒的躺在木屋前長長的躺椅上曬着太陽。
“該到了喫午飯的時候了。”
此人嘟囔了一聲,但還沒有起身的意思,好像在等待着什麼。
一名帥氣的少年從旁邊的叢林中緩緩走出,他身上佈滿傷痕,鮮血淋漓。手中拖着一頭青色的豹子,已經被他扭斷了脖子。
“諾隆老師,我回來了!”
少年恭敬的說道。
“去做午飯吧!”
諾隆隨手扔出一團白光,將少年籠罩在內。少年發出了舒服的呻吟之聲,白光散去,少年身上的傷痕已經全部消失無蹤。(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