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南宮哲和南宮柔就早早地出門去芽吹家幫忙。
兩人和芽吹很熟,就被算作是孃家人了。
“啊!南宮君還有妹妹醬都來了麼?”
看到南宮哲和南宮柔都到了,芽吹也非常的開心。
“芽吹姐姐,新婚快樂!”
“芽吹,新婚快樂!”
兩人同時向芽吹道喜。
“謝謝你們,能遇到春野君也是我的福氣。春野君在戰場上受了些傷,以後會留在木葉教書。說不定還會變成妹妹醬你的老師呢。”
“是麼,那真是太好了。我過段時間要出去修煉一段日子,沒法子帶着小柔。既然春野君是木葉學校的老師,還請芽吹你替我照拂一二。”
“那是當然,我也是拿妹妹醬當妹妹看的啊。”
“啊!對了。”南宮哲從身後拿出了一個精美的禮盒:“這是我和小柔給你的禮物。”
“可以打開麼?”
接過禮盒,芽吹一臉的開心。
“當然,本來就是送給你的啊。”
南宮哲笑着說。
“那我就不客氣了。”
禮盒打開,其中放着一支精美的二股釵,上邊點綴着片片櫻花。
“好漂亮啊!謝謝你們了。”
“哪有,芽吹你在我們剛來木葉的時候也對我們頗爲照顧,這個禮物送你是應該的。”
過了一會兒作爲新郎的春野中忍也出來招待了南宮兄妹。
南宮哲仔細的觀察了一番,發現自己還是對這位春野君沒有什麼印象。可能就是一個最普通的中忍吧?
這位春野中忍似乎是經脈收到了損傷,隨意才退居二線,到了忍者學校教書。
不過也好,要是芽吹嫁給了一個實力高強的先生,那麼日日擔驚受怕恐怕也是一件很煎熬的事。
婚禮這一日,南宮哲和妹妹玩的都很開心。
但是,開心總是短暫的。南宮哲終於申請到了修煉假期,足足半年。通知了阿凱,兩人就一起到了木葉的大門口。
這一天正好南宮柔上學,南宮哲也就沒有讓妹妹來送自己。畢竟只是單純的出去修煉而已。
“話說,阿凱你有進行負重訓練麼?”
南宮哲跟阿凱在趕路的途中閒聊着。
“當然,南宮老師。我現在幾乎已經負重200斤了。”
阿凱一臉興奮的對着南宮哲說到。
“200斤麼”南宮哲看了看阿凱輕鬆的樣子:“明天增重吧,加到300斤。當你覺得自己適應了就繼續加。”
“是,老師!”阿凱答應道:“可是,老師你呢?負重了多少?”
“老師並沒有用鉛塊一類的東西進行負重。”南宮哲搖了搖頭:“我用的是土遁·加重巖的符籙。每天通過注入內力,調整重力大小來進行負重。現在的話大概是三倍重力了吧?”
“三倍?”阿凱一臉呆萌。
“算了算了就知道跟你說不明白。”南宮哲知道跟阿凱解釋這個根本解釋不清楚,於是就從衣服的內襯裏邊掏出了幾張符籙放到了阿凱手裏:“貼到你外套裏邊就好,這些量應該差不多是一點五倍重力吧。”
“哦”
接過符籙,阿凱就將符籙貼到了衣服裏邊。
只聽到嗵的一聲,阿凱就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
“這這就是一點五倍麼”
阿凱費力的開口說道。
南宮哲看到阿凱這個樣子,就把手伸到了阿凱的衣服裏將那些符籙撕了下來。
“暫時你還是不要進行重力負重比較好。還是繼續用壓縮鉛塊負重就行。等你以後體力成長了我就讓人做幾張符籙送給你。”
“那就謝謝了,南宮老師。果然只有這樣的生活纔是青春那!”阿凱大拇指一豎,漏出一口璀璨的大白牙,身後似乎出現了海浪拍打巨石。
“這個”南宮哲看着這幅場景,不由得有些後悔。自己讓這麼一個人跟着自己一起去訓練真是不知道是福是禍啊。
阿凱和南宮哲終於趕到了第一個南宮哲選定的修煉地點木葉大瀑布,就是終結之谷的那個巨大的瀑布。
看着奔流而下的巨大水流,阿凱懵逼了。
“南宮老師我們是要在這樣的瀑布底下修煉?”
“你猜”南宮哲壞壞的笑了一下。
“不會真是在這裏吧!如果這是老師的選擇,那我就熱血的上了!”阿凱又開始熱血上頭了。
南宮哲一個手刀打到了阿凱頭上。
“你是不是傻這是我的修煉的地方。你上去還能找到人影麼?”南宮哲一指旁邊的一個規模小上很多的瀑布分叉說道:“這個纔是你的訓練地點。去吧今天一天,不管是喫飯、睡覺還是練拳,都要在這個瀑佈下方進行。要是被衝了下來就加練一個小時。”
“明白了,老師!”
看着阿凱興沖沖的走向了自己的瀑布,南宮哲也開始整理着裝,將自己的外套還有鞋子,拿着黑劍到了瀑布底下。
巨大的衝擊力席捲着南宮哲的全身。
黑劍幾乎要脫手而出。
而自己也快要站不穩了。
“撐住!撐住!”
“轉換重心!”
“維持平衡!”
許久,在裏央的聲音的指導下,南宮哲總算可以在瀑佈下站穩了。
南宮哲嘗試着揮劍。
瀑布的力量傾灑在劍身上,給南宮哲的手腕帶來了極大的壓力。
劈、刺、挑、抹、砍。
幾種基礎的用劍方法在南宮哲手中來來回回的一一展現着。
慢慢的,南宮哲的速度越來越快。基礎的劍法也慢慢的換成了妹妹給自己的奪命十三劍。
時間的流逝,帶來的是南宮哲身體上的疲倦和精神上的緊繃。
終於南宮哲腳下一滑,倒在了大河裏邊。
辛苦阿凱注意到這裏的異常,將南宮哲撈了起來,不然怕是這條命也是危險了。
南宮哲醒來之後,不顧身體的疲倦,又走到了瀑佈下面。
南宮哲是在逼着自己,逼着自己突破極限,不僅僅是**上的極限,更是心靈上的極限。
阿凱看着南宮哲不管不顧的瘋狂模樣,心裏也是一陣動容。
自己也開始瘋狂的練習起來。
兩人每一次訓練結束幾乎都是虛脫狀態,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抱怨,只是努力的修煉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