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手,於是好吧,接下來就是“天之公牛”事件了,距離小魷魚返回英靈王座進入倒數計時
遠目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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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天災,其實歸根結底也就是人禍。
——唯一的區別只在於,實施者的地位和能力不同而已。
、
又是這裏……
環視了下四周,我確定自己又回到了那個地方——雖然和記憶中的那個山洞不太一樣,但是氣息什麼的完全沒有改變。
大概是更深入一點的地方吧?
這是什麼都沒有的,漆黑色的虛無。
只有所處的位置,才能看到一個彷彿不斷旋轉着的星雲一樣的東西被包裹在暗紅色的薄膜之內,四周纏繞着不知延伸到什麼地方去的黑色絲線。
而有什麼人,站在那暗紅色的薄膜之下,四周有什麼光芒的東西,如同一個監牢一樣將其牢牢囚禁於其中。
於是忍不住走進,發現那光牢之內的人,有着眼熟卻又陌生的外表。
——喲,真是稀客。怎麼會想到來到這裏的?
翹着腿懸浮在光牢之中的那個人,輕輕扯起了一邊的脣角看着我。
“你……怎麼會被關在這種地方的?
——問你啊,若不是這裏的某位因爲被我戳到了痛處以至於惱羞成怒的爆了Seed,我至於被關在這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麼?
“我?”
我確定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錯愕。
——有能力把我鎖在在這裏的,除了你還能有誰?畢竟我和你之間,主導體可是你。
接近抱怨一樣的語氣,不過卻沒有聽出來有什麼不滿。
試探的伸出了手,放在了那光牢之上,彷彿是春雪遇到了陽光一樣,那光牢在我的手碰到的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果然,這是我所設立出來的東西。
——喲,怎麼會想到把我放出來?我要是能乖一點,你也能省事,耳根子清淨不少了不是麼?
“放你出來就放你出來,哪來那麼多廢話?”
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果然這個傢伙不管是什麼處境都一樣有着極其嚴重的RP問題。
——喲喲,一段事件不見,脾氣見長了嘛?看來這段時間你過得不是很愉快啊。難道吉爾那小子沒有好好滋潤你麼?
滋潤你個頭!你才滋潤!滋潤你全家!
“……”
我開始後悔把這個傢伙放出來了……真的!
——怎麼不說話了?這麼沉默可不像你。
冷靜,又不是不知道這個傢伙說話,一向就這調子。
自我安慰了一下,我深吸了一口氣:“你知道我最近的身體是怎麼回事麼?”
雖然還有着自我修復的能力,但是魔力損耗明顯提高了,甚至,連自身魔力的恢復速度也開始降低了,現在必須要通過進食來彌補魔力的損耗。
不過該怎麼說,這種狀況,與其說是“降低”,還不如說是這具身體開始逐漸往“普通人”的狀態轉換。
爲什麼會出現現在這種狀況?
——你的身體狀況爲什麼要來問我?
得到的,果然是毫不留情的“衛生球”一對。
不過該怎麼說,我原來有種直覺,可以從她這裏得到答案的……奇怪……
“算了,當我什麼都沒問。”
疑惑歸疑惑,但是那不代表我就願意自討沒趣。
——其實,這個問題的話,你應該比我更清楚該向誰尋找答案不是麼?
“這我當然知道。”
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因爲某個人的廢話。
但是現在的問題是,我真得一點都不想見到那個傢伙啊!
——碰到事情就逃避,你這種縮頭烏龜的個性什麼時候才能改一改!成天鴕鳥當的不累嗎?
“和你無關。”
沒有回頭,只是僵硬的丟下了這句話。
——不要忘記,我和你,是一體的。要是你不滿這個身體的話,我真得一點也不介意接受。
身後,傳來了某個人極具嘲諷意味的話。
於是終於忍不住舉起了右手,中指上豎,其餘手指握拳。
再然後,“清醒”了過來。
、
“恩奇都大人,您醒了?”
蘭斯的聲音從身邊傳了過來,讓我有些恍惚的搖了搖頭。
“蘭斯?!”
有些不太確定的開口,我想起身,但是最後卻只是有些無力的重新落了下來。
“恩奇都大人,您現在的狀態比較虛弱,還是請不要亂動比較好。”
“我這是……怎麼了?”
大腦還是有些昏昏沉沉的快要炸裂開來的感覺,無法進入正常的思考程序中。
只是隱約感覺到,似乎有什麼事情模糊不清。
“原本恩奇都大人正對着地圖做計算,可是卻突然倒下來了。把我們都嚇了一跳。”
似乎是因爲見到我清醒過來了,蘭斯的聲音明顯帶上了安心的感覺,“大人您已經昏睡了整整一天了,現在感覺好點了麼?”
“稍微好點了,能拿點喫的過來麼?”
原本沒有校準的視線終於在此刻對焦了起來,入目的極具奢華的擺設讓我在下一秒就已經推斷出了自己身處的位置——這種臭屁品味,除了某個傢伙的寢室外還能有什麼地方!
“好的。大人您昏倒之前做的計劃,恩已經派人去執行了,請您不用擔心。”
這樣說着,蘭斯就轉身離開了。
而在聽到了蘭斯的話之後,有些模糊的記憶終於恢復了清晰。
是了,在昏迷之前我正因爲最近出現,並且到處肆虐着的“天之公牛”而在計算美索不達米亞平原上的地脈走向。
因爲數據量太過龐大,所以是採用了切割思考的方法去計算,但是就算是這樣,我也已經差不多有整整五天左右的樣子沒有休息了。
之後,在計算暫時告一段落之後,好像是電池的電源用光了一眼,思維突然斷線,而眼前同時一黑……再清醒過來就是眼前這個時候了。
“現在大人您最好不要喫東西,請先喝點東西比較好。”
就在我回憶着自己爲什麼會出現現在這種狀況的時候,已經走回來的蘭斯遞過來一個酒杯,裏面的液體是非常漂亮的琥珀色,而且這個香味……
“這個是……吉爾給你的?”
挑了挑眉,我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是的。”
蘭斯點了點頭,“不過恩吩咐過,雖然這酒的效果很好,但是您只能喝一杯。”
我的酒量,也只能喝一杯吧?
“……”
不過,會把這種難得的珍品給我,難道是吉爾那個混蛋終於良心發現了所以想補償一下了麼?
明明之前接到了相關情報之後什麼都沒說就把事情丟給我處理的人不就是他麼?
這傢伙到底在搞什麼鬼?
按了按發疼的額頭,我放棄去研究某個人行爲的打算,伸手接過了蘭斯手中的杯子慢慢的喝了下去——不過,這酒的效果確實不錯,效果簡直就像是專門用來補充魔力的一樣。
然後突然想起了之前,似乎某個人一直都是抱着這種酒在喝。
那麼,現在就有了一個問題——吉爾他是單純的喜歡這種酒的味道,還是……因爲“王權”的關係而不得不持續的喝着這種酒以補充自己的消耗?
…………
……
不對,這種問題又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想那麼多做什麼?
但是現在這種狀況繼續下去的話,我也會很麻煩啊……
算了算了,反正我們這羣人就是用來幫那個喜歡任性妄爲的傢伙收拾善後的——再不甘心也只能認了……哎!
一邊思考着有的沒的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一邊坐起了身準備下牀:“嘖,現在還不到我休息的時候,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呢!”
關於烏魯克附近那些受災地區的救濟,還有和現在的溫馬—基什一線的相關貿易還有些事情沒有談妥,和烏爾那邊有關的邊防佈置也都沒有完全安排好……
總之,現在可還不到能夠這樣悠閒的躺在這裏休息的時候啊!
——你什麼時候也開始變得這麼勤快了?
這不是勤不勤快的問題吧?
——那算什麼?別告訴我說是“責任”,我怎麼不知道你和這裏還存在着什麼必須要你擔負起的責任。
……
——怎麼又不說話了?
只是覺得應該這樣而已,嚴格說起來的話,大概還是不太希望看到伊什妲爾那個傢伙幸災樂禍的嘴臉吧?
畢竟,關於最近這幾年,在美索不達米亞平原肆虐着的“天之公牛”(天音:其實就是地震,中東地區那邊的地質層變動很大,所以當時將這種災難物化,然後成爲了神派遣降下災難的“天之公牛”)的背後,要說沒有伊什妲爾那個傢伙的影子,我是說什麼都不會相信的。
但是該怎麼說……如果從神系來說的話,天之公牛不是應該屬於蓋亞一側的麼?
爲什麼它會聽從屬於阿賴耶一側的伊什妲爾那方面的指揮呢?
怎麼想都想不透這一點。
不過話說回來,會這麼努力,也許只是……
——也許只是什麼?
只是不希望看到比較親近的人,眼中出現那種失望的光芒吧?
——……
怎麼了?
——沒什麼,被你的話雷出一身雞皮疙瘩,真是酸死我了!我還是第一次知道你竟然也有聖母屬性……
凸=.=|||
“那個……恩奇都大人。”
蘭斯將手按到了我的肩膀上,阻止了我下牀的動作。
“怎麼了?”
停下了動作,我轉頭看向他。
“如果是擔心政務的話就大可不必了,因爲現在恩正在處理。”
啥?
在聽到蘭斯的話之後,有那麼一瞬間我下意識的轉頭看向了窗外——沒有下紅雨啊?
難不成吉爾那個傢伙的大腦被牛踢過了?不然怎麼會突然開始認真工作了?
——你就不能當成他是突然的良心發現麼?
那傢伙有“良心”這種東西麼?
——呃,好像也是……
“在大人您昏迷的這段事情,公務都是由恩處理的。”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疑問,蘭斯的腦後明顯冒出了一排細密的黑線,不過還是盡職的解釋道。
“……”
我沉默了。
好吧,我們要承認,雖然聽起來很天方夜譚,但是就當這個是“奇蹟”好了。
不過如果真是由吉爾那個傢伙來處理現在的政務的話,那麼我倒是真得可以暫時的,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了。
畢竟那個傢伙只不過是個“暴君”,並不是“昏君”,處理政務的手段還是相當不錯的。
“所以,大人您還是先安心休息吧。”
蘭斯微笑着塞了個枕頭在我的身後,好讓我靠得舒服一點,“現在,您的身體狀況纔是最需要注意的。”
“雖然是這麼說……”
想了一下之後,我擺了擺手,“算了蘭斯,請你把我上次做計算的那堆泥板還有草書帶過來,因爲還有一點點就可以結束了,我計算完之後就休息。”
“……”
蒼冰色的眼看了我一會之後垂下:“好的,請您稍等。”
所謂的“天災人禍”麼?
看着蘭斯離開的背影,我輕輕的哼了一聲。
那個所謂的“天之公牛”活動的地方說白了,就是美索不達米亞平原上地殼層比較薄弱的地方,它不過只是一個將地殼運動積累下來的壓力釋放出來的道具引子而已——不過從產生的根源來說,它畢竟還是一個自然神,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解決的。
雖然不知道伊什妲爾那方面是怎麼控制它的,不過既然惹到了我頭上,我的性格也是不會就這麼一聲不響的承受下來的。
不過說起來,地震時候的災難不過是一時的,最麻煩的其實是地震之後的救援還有重建——這纔是所有事情之中,最困難的地方。
現在,整個美索不達米亞平原的地形走勢已經給我計算出來了,那麼解決掉那隻“天之公牛”也不過就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等休息好之後,就去走一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