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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老師,還請務必給蒙娜公主瞧瞧,哪怕給她開一點穩定病情的藥也好啊!”翌日清晨,天纔剛亮,便有一大撥人出現在了封天的別墅裏面。
不光是一大撥人進去了,就連外面都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且全是龍組和耶撒國王宮近衛團的高手。
一個個都是如臨大敵,別說是有人靠近了,哪怕是有一隻蒼蠅靠近別墅一點,他們都會立馬警戒起來。
原因無他,而是劍王和賽德西他們已經帶着公主過來了。
選擇在這個時間點過來,是劍王的主意,雖說一大早就來瞧人家門,很是不禮貌。
但在整個城市甦醒之前,將蒙娜公主護送到這裏,顯然是風險最小的。
黎明時分,萬籟俱寂,街上連個人影都沒有,那也就不會暴露蒙娜公主了。
若是再晚點,到了早上班高峯,那別說是容易暴露了,他們估計都能被堵死在路上。
這次既是帶着誠意來的,那劍王自然就會告知封天,來求醫的人是什麼身份了。
當然,如實相告,也是想讓封天掂量一下,人家好歹是一個公主,眼下大老遠跑過來看病,封天怎麼着也得意思一下,別讓人家白跑一趟。
不過這小子之拽,超出了他的想象,他們按門鈴了,結果出來了一個小丫頭,迎面就是一句:“昨天不是跟你們說過了嘛,這病我治不了。所以請回吧!”
這讓他有些惱火,好歹讓人家公主進去坐一下吧,就這麼把人堵在外面了。人家會說華夏人不好客的。
但是仔細一想,他心中不禁一震。
那就是他按門鈴之後,向裏面亮明身份了,他是龍組組長,眼下帶着耶撒國的公主來求醫。
但對方直接派個小丫頭出來說了,這事昨日已有定斷,不想見他們。
這說明了什麼。昨天對方就知道他們是龍組的人了。
高手啊!
這就是中醫望聞問切的功夫?
所以他決定不毛糙,好聲好氣的求,畢竟牛人都有怪脾氣。接觸了這麼多牛人的他不是不清楚。
再者便是,若是封天能把蒙娜公主治好,這也算是爲國揚威,所以他打心底還是希望這事能成的。
於是他想了一個點子。那就是直接把蒙娜公主請下車。讓她去按門鈴。
果然,封天顯然是覺得人家外國友人如此這般,不好不見,讓他們進來了。
衆人坐定,看茶,他便直接跟封天說了他的想法,那就是不能治,也給人家開點藥穩定一下病情。算是表明華夏人已經盡力了,不讓蒙娜公主白跑一趟。
“是啊。開點藥吧,拜託了,封老師!”而賽德西呢,則是不停的衝封天躬身,別說是開藥穩定病情了,哪怕封天隨便端杯水來,跟他說,讓公主殿下喝了,可多活一天,他都能美壞。
“飯可以隨便喫,但藥卻不可以,所以沒把握治的話,我向來不會開藥!”封天輕抿一口茶,笑着應聲。
的確如劍王所料,他是實在覺得不好意思,這才讓蒙娜公主進來了。
倒不是因爲人家是公主,而是人家顫顫巍巍在那按門鈴,他要是還不放行,就略顯冷酷了。
縱然如此,他還是不想出手,雖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但他有自己的顧慮,老是這麼聲名遠播,會招來仇家的,他自己倒是無所謂,關鍵是他怕害了師孃和小師妹。
而古依依和司徒龍香呢,雖是在樓下遠觀,但卻遠比封天要激動。
“公主耶,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真正的公主!”準確說,是古依依比較激動,大眼睜睜的看着樓上蒙娜公主,只可惜,蒙娜公主是一身白紗裙,且是白紗蒙面,無法看到真容。
但這也夠她激動的了,這是真正的公主啊!
“切,黃沙堆裏來的公主,有啥好看的!據說他們那連水都沒有,那這個公主估計想每天洗澡都很難……那你說她身上會不會臭?”司徒龍香依舊是一臉的玩世不恭,心裏顯然是想說,她在家也是公主好吧!
剛剛開門的就是她,她正在忙着做早飯呢,這活兒她本就不熟,所以即便是煎蛋和煎火腿這麼簡單的事兒,她也得忙半天。
結果封天還讓她去開門傳話,真是過分。
這個勞什子公主也是的,大清早就跑來瞧人家門,而且還帶這麼一大撥人來。
要不是他們態度還行,她還以爲他們是來砸場子的呢!
那她倒是歡迎,她是巴不得突然來一票人,然後把封天暴揍一頓。
最好打到封天最後向她求救,那她就可以得瑟一下了,想她救他是吧,以後給她做飯、拖地,像她現在伺候他這樣伺候她。
雖說她知道這種可能性很小,氣醫豈是一般人能收拾得了的?
但是天天被他使喚使喚去,她又反抗不了,那就只能用這種畫圈圈詛咒的方式來尋求一點心理安慰了。
“瞎扯什麼,再沒水,公主也有的用啊,你不知道他們國家很有錢嗎?有錢什麼都好辦,大不了空運水過去給她洗澡就是了……而且我剛剛聞過了,她身上很香,那是一種很奇特的香味,很好聞!”古依依白了司徒龍香一眼,公主身上會臭?開什麼玩笑,哪個公主不是在鮮花叢中長大的?
“奇特的香味……說不定是她的汗臭味!”司徒龍香撇了撇嘴。
“你這純粹就是羨慕嫉妒恨!”古依依有些哭笑不得,沒理會司徒龍香,繼續仰望着樓上的神祕公主。
“都說了。中醫沒你們想的那麼神,你們偏不信,現在信了吧!”封天拒絕開藥。這讓劍王和賽德西他們都是一陣黯然,而隨行的一個米國佬則是樂呵起來了。
這讓劍王他們不禁蹙眉,米國佬這是在鄙視中醫啊!
他們都想封天能夠打這貨的臉,奈何封天說他治不了這病,那也就沒辦法證明中醫的神奇了。
而封天呢,則是不屑一笑。
他是懶得和這貨一般見識。
先前進門的時候,劍王是挨個介紹了一下進屋的人。那他也便知道,這個米國佬叫喬治,是米國聖佛頓醫院的名醫。
且不說聖佛頓醫院乃米國第一流的醫院。單單是喬治本人,便被譽爲當今西醫界的第一奇才,在生物醫學上面可謂是見解獨到,已經用自己研製出來的生物藥劑連續攻克了很多醫學難題。包括肺結核和腦血栓這種頑症。
這讓他是享譽海內外。然後便被耶撒國請來給蒙娜公主保命了。
當然,這些都是劍王說的。
因爲封天很清楚這個喬治爲什麼會出現在耶撒國。
米國人長期在那一帶製造戰爭,目的是什麼?消滅恐怖勢力,維護世界和平?這可能是一方面原因。
但更多的還是控制。
耶撒國可是一塊肥肉,控制了那裏就可以進行各種壓榨了,除了軍事輸出賺票子之外,基礎設施輸出也是一方面,其中就包括醫療。
否則爲什麼耶撒國不找不列顛的名醫。不找大俄國的名醫,偏偏找了個米國的?
不是米國的有多好。而是不找他們不行。
且不說封天以前跟師父出門歷練的時候去過耶撒國,對那裏還算瞭解,就算是沒去過,他也能輕鬆想到。
他連蒙娜公主爲何患病都是一清二楚,還會看不出這一點?
只不過這是一件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事情,他也就懶得管罷了。
“那我們就告辭了!”一杯茶沒喝完,劍王就起身說到,既是封天這邊沒辦法,那就趕緊撤吧,免得一會到了早上班高峯期,回去太麻煩,在路上耽擱太久,暴露了蒙娜公主。
“不送!”封天點頭笑了笑,準備繼續進屋看書。
“打攪了!”蒙娜公主臨走的時候也是對封天一躬身,小聲客氣了一句。
“你母親是誰?”這讓封天不禁一愣,這聲音好熟悉,於是他轉過身來,蹙眉問到。
“奧麗拉王妃!”劍王和賽德西他們都是有些莫名,不知道封天爲啥問這個。蒙娜公主也是愕然,但她還是如實相告了。
“我突然想到,公主的病情其實是有一種辦法可以剋制的,最起碼能保證公主再活三十年!”封天愣了愣,隨即眯眼笑到。
“啊?你剛剛不是說沒辦法治的嗎?”聽到這話,劍王和賽德西他們都是一喜,有的治?這個好啊!而喬治呢,則是兩眼一瞪,面露不悅之色。
他剛剛酸溜溜的說,中醫沒大家想的那麼神奇,並非是刻意針對中醫,也不是刻意針對封天,他跟封天雖是同行,但畢竟是相隔甚遠,那也就不會耽誤彼此撈錢。
他只是想告訴蒙娜公主和她的隨從們,別瞎折騰了,除了他,沒人能給蒙娜公主保命,所以錢還是花在他這吧!
這也便是他跟着蒙娜公主跑來華夏的原因,不是像他說的那樣,隨時應對不測,免得蒙娜公主在途中發病。
而是怕蒙娜公主真的在華夏找到了神醫。
所以剛剛聽封天說沒辦法,他是喜滋滋的,最壞的事情沒有發生,蒙娜公主沒能在這裏找到神醫,那錢就只能花在他這了。
雖說蒙娜公主命不久矣,但在她死之前,他絕對是能撈到嗨的,沒辦法,耶撒國有的是錢。
因此只要她稍稍一發病,他說要花多少錢,他們的史萊國王都是如數奉上,每次都是生怕錢給少了,他沒能把她寶貝女兒的命保住。
可是現在,封天又說能治,這無疑是給正在興奮的他潑了一盆冷水,讓他有些火冒三丈。
剛剛還說不行,現在又說行,跟他玩心跳呢?
“你也知道說那是剛剛,那我現在突然想到辦法了,不行嗎?”封天應聲笑到,神色中滿是高深。
喬治在想什麼,他能看不出來嗎?
但他可以負責任的說,喬治想多了,他纔不是在逗他玩呢,沒那份閒心。
他之所以又決定出手了,那是因爲蒙娜公主竟是奧麗拉王妃的女兒,還真是巧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