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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來又有何意義呢?傳我命令,全力進攻!”鬼烈咧嘴一笑。
能做黑煞盟的盟主,那他肯定不是省油的燈了。
他很清楚,兩兵對陣,要想讓一方知道厲害,以後再也不敢興兵來伐,那另一方就得傾盡全力,給對方造成最大的傷害和恐懼感。
“遵盟主法令!”小黑袍有點失落,盟主大人不給他建功立業的機會啊!但盟主法令一下,他還是不敢有任何怠慢的,手中黑蛇旗當即是快速揮動起來。
一時間,黑袍軍如潮水一般朝村子撲了過去。
修行中人,無論是正道修行,還是邪修,殺人最好的方式無疑是以陣殺人,也就是藉助天地之力。
如此既可以不用身體力行,也可以不用舞刀弄槍,而且還可以置身遠處,進可攻,退可逃。
但龍組的人在村裏佈陣了,那黑煞盟的人要想以陣壓敵,顯然就得先衝進去破陣,然後才能出來玩點高端的手段。
“我去,這麼多人……好在我們早有準備!”這邊進攻了,郭其滄他們那邊自然是立馬戒備起來。
一看到滿山都是黑袍人,郭其滄他們無不是一陣膽寒。
但既是在這裏狙擊對手,那即便是對方人多,有點出乎意料,他們也不會退縮,於是紛紛迎了上去。
藉助乾坤八卦陣,龍組的人起初可謂是遊刃有餘。
他們知道生門在哪。自然就能做到進可攻,退可守,輕鬆禦敵。
聶清遠負責正北位。也就是乾位,主天,統帥常勝蘭他們,連同離位、坎位,操縱風、火、水,玩的是有模有樣。
時而是狂風大作,卷向黑袍人。時而是天火乍降,逼得黑袍人是連連後退。
時而又是渠水奔騰,讓黑袍人無法前進一步。
外加常勝蘭這個超凡劍客。遊走在衆人之中,長劍所及,黑袍人無不是急忙躲閃。
劍王主坤位,主地。背山而立。仗劍行走陣中,以陣困敵,再以長劍取敵,也是霸道的很,鎮住黑袍人是無法前進半步。
而郭其滄呢,則是站在村中央,也便是陣中位置,一邊觀戰。一邊摸着鬍鬚,臉上滿是悠閒自得。
黑袍人雖多。但如果他們只有這兩把刷子,那顯然是鬥不過龍組的。
當然,這得感謝封天,若非是他讓他們提前佈陣,那眼下局面可能就沒這麼樂觀了。
陣法,狹隘來說,就是陷阱。
藉助天地之力,佈陣各種肉眼看不見的機關。
那依託這個來迎敵,無疑是在打地道戰和地雷戰什麼的,除非對方有着摧枯拉朽的實力,否則就只有喫癟的份。
“不愧是龍組,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嘛……黑煞漫天,鬼精滿地……”而那邊的鬼烈呢,則是苦澀一笑,似乎是想說,他不親自出手,看來還不能速戰速決,那也就不能給龍組一點威懾,讓他們以後再也不敢和黑煞盟作對。
於是苦笑之時,他便是一聲輕喝。
頓時間,粗壯的古樹藤條如長蛇一般,鑽地而行,直取村中。
長藤所到之處,溝渠破裂,山石飛奔。
如此,山巒破碎,水渠斷裂,龍組的乾坤八卦陣也就是搖搖欲墜了,很多“陷阱”使不出來,或者威力大減。
頓時間,黑袍人是重拾精神,衝殺起來,勢如破竹。
“堅守大陣!”郭其滄立馬慌了,開始運氣成陣,迎向那些長藤。
以他的混元護體真氣陣,堅硬如鐵,所到之處,長藤斷碎如雨。
但長藤實在是太多,他殺向這邊,那邊又有大批在破陣,他迎向那邊,這邊的又死而復活,繼續壞事。
這讓他一邊死守,一邊不禁看向依舊坐在村部裏悠然喝茶的封天。
顯然,他是在納悶啊,他們都這麼辛苦了,封天咋還不出手幫忙呢!
“看我做什麼,你們曲長老不也是在一旁看熱鬧嘛!”見狀,封天不禁樂到。
“啊,曲長老已經來了?”這話讓郭其滄他們詫愕之餘,也是一陣驚喜,曲長老已經到了?那他們就更不用慌了。
“哈哈,長虹貫日天地變,神龍出海崑崙劍……飛龍斬!”郭其滄話音未落,就見一個身影破空而來,伴着道道劍氣,如導彈全覆蓋轟炸一般,轟轟轟的斬向那些長藤。
“曲長老!”見狀,郭其滄他們無不是士氣大振,曲長老一到,輕鬆就鎮住了對手的攻勢啊!
“對不住啊,各位同僚,曲某來遲了!”來的正是曲柳風,訕訕笑着。
其實如封天所料,他早就到了。
只是想試試封天的深淺,這才躲着沒出來的。
黑煞盟的實力,超出了他的想象,但他覺得,既然封天在,那他若是不出來,封天就必定會出手,那他就能知道這小子的深淺了。
這個局到了眼下這份田地,他跟郭其滄他們一樣,也就能肯定,封天是一個氣醫無疑。
只是氣醫也有三六九等,所以他不像郭其滄他們,一得知封天是一個氣醫,便開始兩眼冒金光了。
他還想看看封天是一個什麼水平的氣醫。
毫無疑問,即便封天是一個低級氣醫,也是人才難得了,小小年紀便是氣醫,龍組能得此人才,可謂是一場造化。
但如果封天本事更大,那顯然是更好了。
龍組吸納人才,向來都是要做到知人善用,否則便是懷揣寶玉而不知了。
郭其滄可能想不到這麼遠,但他身爲龍組的老前輩。肯定是要幫着張羅一下的。
哪知封天竟然發現了他的存在。
這讓他有點尷尬的同時,也是明白,封天絕非一個普通的氣醫。否則也便不能感應到他的存在。
小小年紀,已是氣醫就算了,竟然還是氣醫中的好苗子,龍組這次真是撿到寶了。
“劍氣?終於來了一個像樣的了……四大護法!”而鬼烈那邊呢,則是稍稍一愣,還以爲龍組沒什麼高手呢,沒想到竟然冒出來一個。
那他就得動點真格了。否則無法給對方以威懾啊!
隨着他的一聲輕喝,四個黑袍人同時破地而出,直取曲柳風而去。
這四人的黑眼圈也快到鼻尖了。也便意味着他們都有七八十年的道行,可謂是黑煞盟裏面的高手。
四人一同落在了曲柳風四周,尚未站穩,便一同開始雙手不停比劃。
頃刻間。長藤不斷破地而出。以鋪天蓋地之勢圍向曲長老。
“飛龍斬!”曲長老也不示弱,右手輕輕一抖,一柄長劍脫袖而出,只有三尺來長,但舞起來之後,劍氣卻能波及幾十米遠。
嗖嗖嗖!
劍氣所及,那些長藤皆是應聲而斷。
這不禁讓郭其滄他們都是暗暗拜服。
曲長老就是曲長老,厲害了得。換做是他們,遇到這種陣仗。恐怕都得歇。
飛龍斬是曲長老的看家本領,以至於他老人家是龍組裏面唯一一個能打出劍氣的人。
平時都很少看到曲長老出手,今天能看到他老人家與人火拼,很多人都是兩眼冒光,尤其是劍王和常勝蘭他們這些酷愛劍道的人。
他們是看的爽快,但是曲長老卻不好受。
以他的兩百年修爲,打出劍氣不是難事。
以劍氣破這黑煞盟的邪法,也是不難。
但劍氣這麼高端的東西,是需要雄厚的體內真元來支撐的。
否則就是一時爽,很快就得氣喘吁吁起來。
他本以爲來者雖是邪修,但也不過才七八十年的道行,待他被耗空之後,對方也好不到哪裏去。
那就盡情的挫他們的銳氣吧!
哪知對手極爲陰險,一邊與他惡戰,一邊還在用鬼精汲取四周的靈精之氣,顯然是想用這種辦法來耗死他。
這可如何是好?
且不說黑煞盟盟主還在那邊沒出手呢,單單是他這個龍組的定海神針,一會連人家的護法都打不過,恐怕就得丟臉啊!
他之所以選擇這麼剛猛,既是想給對手一點震懾,也是想讓封天知道,龍組也是有高手的,並沒有他小子想的那麼低端,所以他小子加入龍組,並非是一種走下坡路的選擇。
現在完了,要全黑了。
“正道修行就是弱,一把歲數了,才這點底子……”別人可能看不出曲長老有些後勁不足了,但鬼烈看得出來,他輕聲一笑。
“去死!”那四個護法也能感覺得到,他們正在和曲長老對陣,那曲長老的先強後弱,他們自然能清晰的感覺到了。
於是四人同時發力,以求儘快解決這老頭,好給龍組造成極大的威懾。
“封老師,幫幫忙啊!”見情況不對,曲長老急忙退到村部門前,同時對封天笑到。
“明白!”封天也不是故意裝相,一直坐在那裏不幫忙,只是先前曲長老陰着不出來,讓他有點不爽,他這才讓曲長老和郭其滄他們先忙着。
眼下情況不對,他自然要出手了。
既是不能讓龍組的人受傷,正道向來是偏袒正道的。
也是已經察覺到了,黑煞盟不怎麼樣,估計是邪修裏面的半桶水,那應該就不知道他的來頭,不會暴露他的行蹤給他的仇家,那他也就可以出手了。
“找死!”見封天起身,慢步出來,一個黑袍護法不禁分了一隻手,打出一根長藤,迎了上去。
雖然他們不明白曲長老爲什麼要向一個年輕人求助,但他們無不是覺得,一個年輕的龍組成員,能有多大本事?
正道修行,可是很講究積累的,那封天小小年紀,能有多深的修爲?
一根長藤足夠解決!
“差不多就行了,別作死!”可是讓他們兩眼一瞪的是,封天只是輕輕一抬手,便有一道氣浪破空而來。
以摧枯拉朽之勢,將那根藤條斬成碎片,就連打出藤條的那個黑袍,也是如沙包一般,轟然飛了出去。
落在遠處的草叢中,起身之後,是吐血不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