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祝大家猴年萬事如意)
“敢問這位道友,怎麼稱呼?”通天峯和玄女天之間可是萬丈溝壑,因此被攔下來之後,他便是落在了溝壑中的小山峯上,四周雖是斷崖千丈,但山中卻是古松林立,雲霧纏繞,頗有仙感。
對於一凡,他雖是叫不出名字,但是認得的,這小子不是聚仙山莊的人嘛,那攔住他做什麼?
看上去不像是通天真人還有話要囑咐啊,否則以那老道的性格,應該是自己追過來纔對。
“聚仙山莊一凡!”一凡落在了封天對面,一拱手,臉色並不是很好看。
封天竟然不認得他,這讓他很鬱悶。
他可是蓬萊宗掌教通天真人的關門弟子,誰人不知?就連那蜀山掌教都知道,可是封天竟然不知道。
這小子真是高傲的可以啊!
“哦,原來是一凡道友,失敬,不知道一凡道友追上在下,有何指教?”封天笑到,這個一凡目放怒光,看上去是來者不善啊,他不記得自己什麼地方得罪過他呀!
“指教不敢當,只是覺得封天道友道行驚人,想切磋一二,不知封天道友可敢應戰!”一凡眯眼應聲,封天嘴裏說失敬,但從神色來看,怎麼也看不出尊敬。
換做是一般人,聽到他一凡的名號,早就點頭哈腰起來。
因爲不光是通天真人的關門弟子,還是他老人家最寵愛的弟子。那誰也不想套個近乎?
可是這個封天呢,看上去就像是拿他當一個路人甲。
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其實如果一凡對封天並沒有心存怨念,那應該是理解的。
封天以前雖是常去仙壺寺。但從未上過通天峯,那不知道他很正常。
既是不知道,那怎麼拿他當一回事?
可他對他心存怨唸啊,那封天如此,他心裏就很不爽了。
有眼不識泰山是吧,一會他會讓他知道代價的。
“切磋?好啊,但是能否改日。你也知道,我正趕着進那玄女神蹟呢!”封天苦笑,看來真是什麼地方得罪這小子了。否則這小子怎麼會找他切磋。
所謂切磋,說白了,就是想打他。
否則一般切磋的話,會先找對方商量一下。然後約個時間地點。哪有一上來就要打的。
“哦,莫非你是怕打不過?所以想先進那玄女神蹟好好修煉一番,等修爲上去纔敢跟我打?”一凡開始那話激封天。
“只是切磋,不來點賭注?”見一凡非要打,封天不禁笑到,他封天何時怕過打架?那既是這小子非要打,那他就陪他玩玩好了。
但他很想知道,這小子爲什麼要跟他打。以前都沒接觸過,哪來的恩怨?
“當然得有賭注了。若是你贏了,我手中這顆火蟒心就是你的了,但你要是輸了……”一凡說着,順手一託,掌心出現一顆赤紅丹丸,臉上滿是壞笑,顯然是覺得,這個東西必定能讓封天動心,然後他的計劃就能成功了。
“說吧,要是我輸了,你想要什麼?”的確,封天動心了,從那顆火蟒心來看,那條火蟒最起碼已有千年道行。
火蟒本就是難得一見的異獸,更何況是千年火蟒。
那它的元丹有多珍貴,可想而知。
修行界說的火蟒心,並非是指那異獸的心臟,而是指它的元丹。
“我不想要什麼,只想你答應我一個條件,那就是到了玄女天之後,不得見千葉玄女,怎麼樣?”一凡說出自己約戰的真實目的了。
封天要去玄女天了,這讓他是徹夜難眠。
如果封天只是個小角色,那倒無所謂,可無論是他師父,還是彩虹玄女,都對這小子是栽培有加。
最主要的是,連千葉姐姐對他都是關心的很。
那這小子要去玄女天,他能淡定得了?
要是朝夕相處,這小子和千葉姐姐心心相惜起來了,怎麼辦?
那可是他的女神,他可不想被人搶走。
於是他想出了這一招,犧牲身上僅有的幾件好東西之一的火蟒心,來勾引封天約他切磋,然後好讓這小子到了玄女天之後,會遠離他的千葉姐姐,那他擔心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他可是天下第一仙門掌教的關門弟子,同道心目中的天選之才,那打敗封天這個小散修有問題?
既是沒問題,那他怕什麼,大膽的亮出火蟒心,好讓封天上鉤。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咱倆完全可以不用打,你把這東西給我,我保證到了玄女天之後,不會見那個什麼千葉玄女!”封天會意點頭,還以爲自己是哪裏得罪這小子了,原來是這小子擔心他勾搭他的女神。
哎,真是多想了,他連那個千葉是誰都不知道,又怎麼會惦記着呢?
所以若非那火蟒心的確很不錯,他都想說,讓一凡回去洗洗睡吧,別瞎操心,他保證會離那個什麼千葉遠一點還不行?
但是此物難得,他想順手收了。
“那怎麼行,君子之約怎能是口頭之約,必須要讓對方心悅誠服!”一凡亮出火蟒心,只是想吸引封天跟他打一架,又不是真想給他,那他豈會答應?
他雖是貴爲蓬萊掌教的關門弟子,但這樣的好東西,他身上連三件都沒有,那豈會輕易送人?
而且還是用來拜託人,開什麼玩笑,他一凡還需要送禮求人做事?
“那就不怕輸了東西還心願未了?”見一凡這麼說,封天就知道這小子是想空手套白狼了,於是背手眯眼。
“想要東西?那就放手來拿啊!”一凡也是眯起雙眼。封天在萬屍谷那兩把刷子,他看到了,是很厲害。但也就那樣,所以他根本不怕他。
“就是切磋,那在下就得罪了!”封天一拱手,隨即右手快速一揮,正氣劍破空而來,呼嘯着斬向一凡。
“九宮劍氣?哼,是很精妙。但也不過如此!”一凡也不示弱,跟着一抖手,一柄大劍如金龍一般破空而出。迎了上來。
封天深諳九宮之道,這個他師父已經跟他說過了。
說起陣道,氣醫有着獨特的理解,因此一般人根本玩不過。
所以爲了這一戰。他可沒少在家研究九宮陣。
眼下嘴上說封天的劍氣不過如此。其實昨晚爲了破此道,他可謂是想了一整夜。
雖是苦了點,但他還是想出了破解之道,那就是快速壓陣。
封天一出手,他就立馬還手,不讓他佈陣成功,如此,即便是封天依舊打出了九宮陣。想必慌忙之下弄出來的東西,也就沒那麼厲害了。
那他的金海龍劍就可以輕鬆獲勝了。
畢竟論飛劍。他的要比封天的厲害很多,封天的劍雖是鋒芒綻露,但怎麼看都只是一柄普通的劍,而他的呢,金海龍劍可是用海底金龍的元丹煉製而來。
劍身爲金石,劍靈爲海底金龍,那有多厲害,可想而知。
看吧,他的飛劍一上去,就迅速掩蓋掉了封天的劍光。
且是直接逼得封天抽身躲閃。
“多謝你的火蟒心了!”可是讓一凡兩眼一瞪的是,封天被逼躲閃之後,竟然不是兩眼一瞪,然後倉惶應對,而是開心的衝他一拱手。
“封天道友,這話說的有點早吧?”因此一凡是氣不打一處來,見過自大的,但從未見過這麼自大的,這才第一回合,而且還是他輸了,他竟然也敢這麼說。
“早嗎?”封天背手走向一凡。
“早着呢……嗯,什麼情況?”一凡準確起劍,給這個自大的傢伙一點顏色看看,可是他一運氣,就發現問題了,他竟然動彈不得了,於是他瞪大眼睛看着封天。
他知道是封天搞的鬼,只是不知道這傢伙搞的是什麼鬼,什麼時候搞的鬼。
“像你這樣很少下山的人,最好不要與人切磋!”說話間,封天已經到一凡跟前了,一抖手,便將他身上的火蟒心給收了,然後又是一抖手,一根金針從一凡身上飄了出來。
握着金針向一凡抖了抖,他便轉身欲走。
這話的意思很明白,一凡雖是蓬萊宗的人,可謂是名門弟子,學有所成,但實戰經驗簡直是弱到爆。
這一點不是封天慧眼,一眼就看穿了。
而是那日在萬屍谷,他雖然不知道一凡是誰,但還是注意到他了,因爲他道行很不錯。
但實戰經驗嘛,就差的遠了。
迎戰骷髏傀儡,竟然硬來,他以爲他是通天真人或者老白眉,有着用不完的真氣嗎?
既然沒有,那稍微腦子靈活一點的,就不會硬來,而是避其鋒芒。
既是這樣,那他稍微耍點小手段,自然就能贏了他了。
打出正氣劍只是虛招,金針纔是殺招。
他就知道,此戰是一凡約起來的,那這小子肯定是一上來就拼命。
那他藏一手的話,很容易就能把這小子給陰了。
果不其然,這小子只顧招架他的飛劍,根本沒看到跟在飛劍後面的金針。
“卑鄙……這不算,我要求重新打過!”一凡反應過來了,當即是咬牙不已,大家都是正道中人,怎麼能用這種手段獲勝呢?
雖說兵不厭詐,但說好是切磋,那就應該玩真的,不是嗎?
“放心吧,雖是贏了,但我還是會答應你,不會打那個什麼千葉玄女的主意!”封天很是無奈,這麼low的對手,他實在是提不起打架的興趣。
“不行,剛剛那個回合不算,我要再打一場,堂堂正正的打,否則就不能算你贏!”一凡可不想要這種口頭保證,他想要封天心服口服。
“討打?”見一凡再次祭劍而起,斬殺過來,封天臉色變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