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下負嶽之名在升龍域也是頗有威名,作爲武極門的頂尖強者,嶽棟的實力自然不是吹出來的。
但是,對於蛟龍們來說,能夠容忍一個強者偶然殺戮同族,但是對方如果大開殺戒,他們也必須要反抗。
武修界,人道大昌,異類得道的少之又少,自然而然哪怕是蛟龍之屬也不敢放肆。
不過這一次的嶽棟確實做過了,他沿着河系一路直下,已經擊殺了數條蛟龍,而且看架勢還有繼續的意思。
這才使得蛟龍屬坐不住了,在蛟魔王帶領下,沿着江流一路的蛟龍聯合了起來,勢必要和着霸下鬥上一鬥。
說起來,蛟龍的戰力本就不俗,這麼多條蛟龍聚集,就是和霸下同階的也有數位,沒有人認爲會失敗。
數十條蛟龍張牙舞爪,黑雲覆蓋天際,綿綿細雨飄灑而下,偶爾還有閃電落下。
這副景象,真的是駭人,就算是尋常地仙遇到了,恐怕也只能掉頭就跑。
但是嶽棟卻只是微微警惕了一點,依舊沒有退去。
身後的同族讓蛟魔王底氣大升,直接飛躍到最前方,轟鳴而叫:“霸下,你可知罪,你屠戮我蛟龍一族,今日我等必然給你一個教訓,讓你知道我等也不是好惹的。”
噼裏啪啦的閃電劃出道道白光,印襯着蛟魔王的身軀更加雄偉,倒是有幾分氣勢。
不過嶽棟卻沒有絲毫動容,反倒是不屑的大笑:“哈哈哈!一羣泥鰍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你這樣的貨色我不知道喫了多少下肚,竟然還敢來質問我?”
蛟龍不同於尋常異類,心高氣傲不是尋常。
所以嶽棟的話語讓衆多蛟龍憤怒無比,他們嘶鳴着,捲起來烏雲閃電。
蛟魔王在雲層裏穿梭,碩大的蛟龍頭顱上露出了憤怒之色:“霸下,你太囂張了,我會讓你知道我們蛟龍一族的厲害的。”
人類勢大蛟魔王不敢惹,但是也不是多麼害怕,此時他一看嶽棟的態度,他已經出奇的憤怒了。
“哈哈!光靠一張嘴有什麼意思?難道蛟龍一族都是靠嘴巴吹出來的?”嶽棟‘不知死活’的繼續叫囂,彷彿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
“吼!”
蛟魔王一甩尾巴,憤怒的大叫:“撕碎他!”
衆多蛟龍早就憋了一口氣在身,聞言全部湧了上去。
閃電、毒霧、寒冰,諸多的法術天賦一股腦的丟向了嶽棟,還有更多的蛟龍呼嘯而來,試圖殺了他。
面對如山如海一般都諸多攻擊,嶽棟那是一點都不慌不忙,只見他運起罡氣,負嶽的虛影籠罩在他身後。
“負嶽之力,力可負嶽。”嶽棟輕吼了一聲,直接就帶着負嶽虛影衝了上去。
他揮拳,背後的負嶽抬起爪子,無邊的巨力降臨加持。
“轟!”
一條蛟龍直接被轟的血與鱗片飛濺。
他伸手一握,負嶽的力氣加身,兩手一拽。
“噗!”
一條蛟龍直接被扯成了兩截,如同一隻蚯蚓在扭曲着。
旗開得勝,嶽棟選擇了主動出擊,趁着蛟龍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直接挺身上,雙拳如同錘子一樣揮舞開來,凡是碰上了都是一個死字。
霸下的名聲很大,但是蛟龍們卻沒有一個直觀的認知,本以爲就算是有差距也沒有多少,但是現在卻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嶽棟直接衝入了烏雲之中,剎那間龍血、哀鳴、撞擊聲如同演奏會一樣響起來。
翻滾的烏雲遮掩了所有人的視角,不過不時的有蛟龍跌落雲霄。
只是片刻的功夫,就有十來條蛟龍被打落。
這一下,衆多的蛟龍慌了神,以蛟魔王爲首的幾個地仙境蛟龍拼命的朝着嶽棟發起衝擊。
事實上,也只有這幾條蛟龍扛得住嶽棟的打擊,不過就算如此他們也不是很好受。
“混蛋,這是什麼變態,完全沒有辦法。”看到自己都吐息連對方的肉身都打不破,有蛟龍徹底絕望了。
負嶽一脈,可不僅僅是以力氣著稱,要知道所有的龜屬都是以防禦著稱。
所以嶽棟不僅僅肉體強橫,同時防禦力也不低。
一個煉體武修,又是以巨力和防禦著稱,他的實力頓時就恐怖到了一定的程度。
有的時候,境界不一定等同於戰力,總是有那麼一些天賦才情之輩,能夠爆發出不屬於此境的力量。
一如此時的嶽棟,仗着一身負嶽神力,直接在蛟龍之中橫衝直撞。
又是片刻過去,雖然蛟龍們想了辦法應對,但是還是有三三兩兩的倒黴蛋隕落。
這個時候,哪怕是再頑固的蛟龍也不得不承認,眼前之人不是自己等人可以對付的來的。
盛氣凌人而來,如今卻落了一個灰頭土臉,蛟龍們面子上無疑難堪,但是更加不妙的是,眼前這兇神無人可制,以後完全就是刀俎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當然,以後都事情可以以後再說,對於蛟龍們來說,現在就已經夠麻煩了。
就在蛟龍們進退兩難之際,負嶽也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畢竟蛟龍也是一種珍貴的異種,要是就此屠戮一空,日後卻是難尋。
對於嶽棟來說,蛟龍死不死和他沒有關係,但是以後要是少了蛟龍血肉開葷,未免有些可惜,所以還需要留下一些繼續繁衍。
所以嶽棟手中不由的收了三分力氣,對於蛟龍也只是頻頻擊傷,而不是狠下殺手。
蛟龍也察覺了其中的差別,但是他們也不敢過於緊逼,只能是在外圍翻滾咆哮着。
嶽棟又驅趕了幾下,很快就不耐煩了:“滾吧!我還要回去看看我徒弟,都給我滾!”
身後的負嶽突然直立而起,凜然的威勢傾覆而下嚇得衆蛟龍倉惶而逃。
“一羣畜生,”嶽棟不屑的罵了句,然後還是收拾隕落的蛟龍屍體。
這一次的收穫不小,沿江一帶的蛟龍被他擊殺了一部分,至少幾十年內是恢復不了元氣。
“好運的小子,我可從來沒有這麼奢侈過,就等你回來享受了。”嶽棟喃喃自語,神色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