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寧無痕?”
“他是寧無痕,那個在東皇城殺的整個柳家聞風喪膽的少年。”
此話一出,洛陽城聞風而動,皆退散到兩邊,不確定的看着中央的這對年輕男女,心中充滿了震駭。
時下信息通暢,東皇城出現一位少年俊彥,以金剛無敵橫掃階,連連斬殺柳家人,最後更是讓整個柳家陷入沉默。
這等大事洛陽城的人自然不會陌生,只是沒有人會想到寧無痕出現在了這裏。
寧無痕的出現似乎比桃花塢的人還令人興奮。
不少人打量着寧無痕,並不時的誇口稱讚,但很快的就反應過來,桃花塢的人似乎是來殺他的。
“竟然有人請桃花塢的人來殺他,看來寧無痕的出現影響到了某些世家的發展,不得不除。”
“今天一場大戰,將在洛陽城打起來。”
“都說寧無痕出手相當霸道,今日似乎有幸見到他出手一場咯。”
洛陽城修士也不在少數,聽聞寧無痕出現,而且是被人截殺在此處,不用想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所以這些人很是興奮。
寧無痕在東皇城的名聲響,已經隱隱引起整個大陸的關注,更傳言他在六個月後將要參加天門大戰,與桐華爭鋒。
試問這樣的人突然出現在洛陽城,怎麼不令人期待。
“你似乎很出名啊。”十位黑布遮面的殺手中,一位精瘦漢陰冷笑道,“不過桃花塢要殺人,從來不問來歷,只在乎價錢。”
“有人花錢買你的命,所以我們特地在這裏等你,寧無痕,受死吧。”
寧無痕懶得囉嗦,對方既然是來殺他,沒必要廢話幾句,他低頭跟對着第七瑾兒柔聲道,“你等我片刻,我殺幾個人。”
“嗯。”第七瑾兒乖巧的點點頭,還不忘補充道,“你要小心點。”
右手握住秀劍的小手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寧無痕笑了笑,忽然有了個想法,“瑾兒,讓我試試你的劍,可好?”
寧無痕記得他初次遇見第七瑾兒的時候,她就隨身攜帶着這柄劍,但從未出鞘。
一開始寧無痕以爲這只是第七瑾兒的佩劍,用以裝飾的,但現在看看,這柄劍似乎有不小的來歷,於第七瑾兒而言也很重要。
所以他才興趣使然,想試試第七瑾兒的劍。
寧無痕習的功法很雜,並沒有專修一途,但偏偏習的功法使他能夠用起其他兵器也能遊刃有餘。
不曾修劍,但會用劍,因爲他會殺人,而使用各類兵器無外乎就是爲了殺人。
如此一通通,最後終結還是要回到殺人的技術殺,而寧無痕最擅長這個。
第七瑾兒笑了笑,雙手奉上秀劍,“無痕哥哥,此劍很鋒利,你動起手來可以小心傷了自己。”
“古靈精怪。”寧無痕颳了刮第七瑾兒的鼻,取走秀劍。
“我先斬了你十裏桃花。”寧無痕知道,桃花塢以十裏桃花鋪道,其實是障眼法,用以迷惑對手,而後藉機出手。
因此,寧無痕率先破起了十裏桃花。
“嗤。”
寧無痕抬手出劍,精光一瞬,短短一劍彷彿穿透人世的光,鋒芒畢露,斬落片片桃花。
飛旋的桃花如同撞在巨大的城牆之上,漸漸頹靡,失去了有效的攻擊力,紛紛墜散。
“好快的劍。”
周圍的人爲清楚的看到寧無痕出劍,那樣的速不算快,甚至是慢,然而劍鋒一入空中就發生了質的變化。如同驚雷一瞬,白駒過隙。
鋒利的劍芒斬斷所有的攻勢,有細小的桃花被斬成兩半,飄零於空,威勢消弭。
“果然是一柄好劍。”
寧無痕凝視手中的秀劍,很是意外,不想一劍出手,威力如斯。
看見寧無痕出招,十殺手快速隱於桃花中,開始與寧無痕過手。
“寧無痕,今天留下你的命吧。”
十裏桃花中,有一道黑色的身影射出兩股精芒,空洞洞的打在寧無痕的身上,似要將後者穿透。
“我讓你再喫一劍。”
第二劍,快若奔雷,劍氣狂野,恍如黃沙戰場,縱橫捭闔,所向披靡。
“你可知道,桃花塢若是出手,從來沒有失手一說。以前是,現在是,將來仍舊是。”
黑暗中,十殺手中一人狂妄的叫囂道,“若桃花再現,就沒有回頭。不管你是誰,你都無法改變結局,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可是你殺不了我。”寧無痕古井無波道,“只要我不想死,你們就動不了我。”
空中傳來一陣沉默,寧無痕平靜的話讓人感受不到一絲狂妄,完全就是在闡述一件簡單的事實,讓聽者不得不承認。
“報上名字。”寧無痕指一劍,沉聲道。
“鄙人桃憐。”十人中先前一直與寧無痕言語爭鋒的男出聲道。
桃花塢聲名顯赫,刺殺之術天下無雙,但也不能說暢行天下無人可阻。不過這些年引以爲傲的戰績足以令桃花塢在茫茫塵世站穩腳跟,自居一隅,劃地爲王。
多年來,一個個大人物倒在他們的腳下,鑄就了桃花塢的輝煌,也鑄就了他們高傲的心。
“桃花再現,蒼生喋血。”
簡單的四個字已經成爲桃花塢的代名詞,不管他們身處何地,但凡出手,必將成功。
“先斬桃花,再送你們上。”寧無痕大喝一聲,準備出第劍。
“哦,是嗎?今日我等十人,只爲殺你而來,寧無痕,你死定了。”
冷風狂嘯,一城桃花點綴長空,隨着諸人的沉默,散發出刻骨的寒意。
“動手。”
剎那,沉寂的桃花飛旋倒灌,演化成一張粉紅色的大幕,傾瀉而下,像一座傾倒的城池要將寧無痕無情的碾壓。
“咔。”
寧無痕沒有給出任何的遲疑,他單手持劍,一劍橫空,化成一道燦爛長虹,綻放出燁燁神光,以江河傾覆之勢縱劈而下。
粉絲的大幕被寧無痕一劍斬斷,化成兩片,像華麗的絲綢寸寸斷裂,懸浮在旭日高升的空中,再失勢。
“想殺我?先問問我手中的劍!”寧無痕輕輕說道。
言語間,他揮劍舞長空,以快的速連掃十劍。肆意迸射的清冷光芒在空中交織出一道巨大的網,將數十裏的桃花盡數剿殺。
流光九劍,九劍流光,彷彿來自域外的神來之劍,一橫斬,無懈可擊。飛射的光燦若星辰,比之日月當空,更爲強烈。
“這劍,似乎有點不對勁。”黑暗中桃憐瞳孔緊縮,預感到寧無痕手中的秀劍不是一般的利器,過於鋒利了。
莫說是他,就是寧無痕也迷惑了,這柄秀劍鋒利了,一劍出鞘天崩地裂。
寧無痕好奇了瞧了一眼身後緊張觀戰的第七瑾兒,迎上目光,兩人對視一眼,第七瑾兒輕輕一笑,吐了吐舌頭。
“也罷,我先解決了他們在說。”寧無痕亦是笑了笑,沒有出聲。
“好犀利的劍,感覺連天都可以擊穿。”
“真如東皇城傳聞那般,出手果然不同凡響,這九劍流光,驚豔了。”
“但是這柄劍似乎更出類拔萃,這到底是什麼材質鍛造的?”
城中數以萬計的目光沉默的注視着場地一角,直到寧無痕出劍,陣陣倒吸聲此起彼伏,連綿不絕,彷彿崩塌的雪崖,轟轟隆隆。
洛陽城歷來尚武,城中十之**的居民都是習武之人,對於武道的理解自然遠非常人。寧無痕的劍到底快到何種地步,明眼人一視即可知曉。
但很快的,衆人就醒悟過來,瞧出那柄劍的過人之處。
“嗤嗤嗤。”
餘音過後,滿城桃花,滿城幽香,卻在此刻逐步消失。
“鏘。”
寧無痕的劍發出一聲高傲的顫音,迴歸平靜,這是最後一劍,第十劍。
亦是畫龍點睛之筆,一束顫音可撼青天。
再回頭,看劍過的軌跡,已然換了一副色彩。
十劍斬十裏,十裏桃花盡碎,沒有一片完整的桃花。
“桃花可以再現,也可以毀滅,桃花若是毀了,預示着你的任務已經失敗了,因爲這裏已經沒有桃花了。”寧無痕對着遠空點點頭,那裏有一道黑影忽隱忽現,正是驚訝的桃憐。
“呼,斬十裏桃花,好霸道的手筆。”桃憐不得不歎服,那一連串的流光竟然真的斬了他十裏桃花。
“你果然厲害,難怪他們讓我出手時一定要慎重,所以我帶了十個人。爲今看來還是不夠,依舊低估了你的實力。”桃憐聲線低沉,冷冷道。
“既然桃花毀了,你們也別走了。”
寧無痕收劍縛於身後,抬腳朝前走了步,而後淡淡道,“今天都把命留下吧。”
“鏘!”
劍未出,聲先起,一股殺氣橫貫洛陽城,滿城驚駭。
“寧無痕出手快了,對方還沒真正的動手,他就將人家的桃花斬碎了。”
“洛陽一戰,寧無痕只怕又要聲名鵲起。”
“你以爲你能殺的了我們?”桃憐憤怒,心道,寧無痕你張狂了。
“我相信我可以。”寧無痕抬頭凝視,平淡道,而後他又走了步,“因爲我叫寧無痕。”
“嗤!”
寧無痕揚手,再出一劍。
“殺人者恆殺之,既然敢來暗殺我,就該有被殺的覺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