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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門郡口桃花飄墜,形成一片粉色海洋,一股肅殺之氣在都城上空席捲。
但是此刻魔驢的出現,讓諸**跌眼鏡,心道好好的一場大戰被你這麼只畜生給毀了。
魔驢一進場,謾罵聲接連響起,讓這方空間議論紛紛,略顯凌亂。
但衆人也是嘴上說說,這隻驢絕非善惹之輩,很多人都在暗中出口,不敢明目張膽。
魔驢也不回駁,先是瞧了桃花塢出現的二十殺手,漸而越過他們慢悠悠的轉到寧無痕身側。
“咚!”
一蹄輕踏,塵土飛揚,有瓦礫凌空崩碎。
寧無痕負手而立,沒有回話。
但桃花塢的二十殺手皆露出異色,心有震撼。
他們進入天門郡雖說有一段時間,但是從未聽人說起這隻驢,自然也不知道魔驢的詭異之處。
只是魔驢一腳聲勢滔天,竟然將屋檐上的瓦礫都震碎了,足見這隻驢的詭異之處。
“寧小,本少受鬼老頭重託,務必要帶你安全歸山,今日本少替你大殺四方。”魔驢撐開大嘴,無恥道。
在場的人或許不知曉魔驢爲何出現,但棲霞山的人肯定知道他來這裏的目的。
寧無痕深知這頭驢的無恥之處,摸摸下巴直接點破,“我看你是餓了吧。”
“嘿嘿。”魔驢訕訕一笑,回到,“知我者,寧小是也。”
“確實是餓了,你不在這段時日我都快閒出淡來了,第七世家的藥房大門堅固了,啃了幾次硬是啃不動,還有第七青雲天天提着刀杵在那裏不走,實在不好下手。”魔驢晃晃身,委屈道,“你看本少這幾天都瘦了一大圈。”
寧無痕無語,離開的時候他有意警告這隻驢不要亂來,沒想到他竟然跑去啃藥房的大門。
“所以你今天跑過來,想大喫一頓?”寧無痕好笑道。
“確實如此,說吧,怎麼打?”魔驢威風凜凜道,“要不二十個我一人全挑了,你歇着。”
魔驢的眸光早就落在了那二十柄桃花劍上,在別人眼裏或許是殺器,於他而言卻是美食。
“額,這驢跟寧無痕在一起也癲瘋了。”
“一頭畜生一挑二十?我不是在做夢吧?”
餘人驚訝,但魔驢當初在衆目睽睽之下喫掉柳家四的長劍,搞不好真能一挑二十。
“我倒是想歇着,但有人不想讓我歇着。”寧無痕視線躍過人羣,陰冷道。
除卻被寧無痕逼出的二十殺手,暗中還有人蠢蠢欲動,伺機出手。
所以寧無痕決定先滅了二十人,震懾一下,也好歸山。
時下秋日終究退出舞臺,初冬佈下寒氣,東皇城入冬了。
“下雪了。”
先有桃花飄墜,然後滿天飛卷的落雪奔湧,蓋在東皇都城上。
“冬天來了,今日斬桃花,爲落雪賦詞。”
寧無痕伸出手接下一片零落的雪花,看着它慢慢融化在掌心。
“嗤!”
落雪成水,寧無痕翻手送走,再轉手金光如海,一股殺氣沖霄。
“轟!”
初入神胎境,寧無痕的餘勢還未消散,而下一出手,金芒蓋八方,終出殺手。
“寧無痕,今日斬你祭同門,殺!”
二十劍刺破桃花,雪花,如銀蛇亂舞,開始圍殺寧無痕。
二十人齊頭並進,連成一線,悉數出手。
“哼!”寧無痕冷哼一聲,以大凌空斬出擊,抬手一揮金光橫掃,自高空蓋下。
“鏘鏘鏘!”
火花迸射,寧無痕一掌打偏十數劍,前踏步,祭出銀月天刀。
“嗤!”
天刀劃破雲霄,散發殺光。
“嘿嘿。”魔驢雙蹄前挺,大笑一聲,“本少也來插一腳,看我如何橫掃八荒,一人無敵。”
“轟轟轟!”
魔驢蹄下生風,第一次出手,瞬間切割出一條虛線,將二十人中的另外七人逼向一邊,冷冷對上,“一二四五六七,本少陪你們玩玩。”
“寧小,這七個算本少的,剩下的你自己解決,還有下手輕點,本少還等着大餐嘞,別把劍打碎了,不然怎麼喫哦。”
“嗤!”寧無痕起手輕抬,笑道,“好,等會一次性讓你喫個夠。”
“殺!”
寧無痕提着刀跨入戰場,開始剪除桃花塢剩下的十人。
“呼呼呼!”
“先殺了寧無痕,動手!”
十劍呼嘯一聲,黑影層疊,躍過古道,刺向寧無痕。
“嘭!”
寧無痕隨手一刀,刀芒丈化成一股旋風,鏗鏘一聲砍了過去。
東皇城落雪越飛越大,蓋過桃花蓋過古樓,不消片刻滿天銀白,唯有冷光閃爍。
“鐺鐺鐺!”
天刀向來霸烈,第一刀殺出,第二刀接連而至,再刀將十人逼退。
“今天將你們殺的乾乾淨淨。”
寧無語踏雪前行,揮刀劈斬,一對十,以殺止殺。
“四人左,四人右,剩五人正面交鋒。”
桃花塢有人急速轉換戰略,形成個包圍圈試圖將寧無痕困死。
言落劍至,四左四右五前鋒,一十人再出手。
“嘭嘭嘭!”
狂雪亂舞,在古道中央形成一幅畫,悽豔芳美。
“先殺你數人再說。”
寧無痕以神胎壓制金剛,捕捉戰機一刀揮斬,凌空將一人劈成兩半,又一刀殺第二人,後者頭顱當場落地。
“噗!”
血映雪,迅速融化而後凍結,於鋪滿落雪的道上形成一朵花。
“嘶嘶!”
寧無痕在金剛境之時,出手就無情冷酷,一旦抓住契機,當場就能撲殺敵手。而今晉升神胎境,實力精進大半,現下一戰比之當日更爲驚豔。
起手兩刀就殺了桃花塢的兩位殺手。
“你。”桃花塢的人驚駭,有意出口但話到嘴邊又生生壓制。
他們當初來天門郡確實爲了殺寧無痕,而且考慮到寧無痕於金剛境無敵,第二波來了二十位金剛境大**的殺手,這已經遠超出桃花塢的常規手段。
但還是棋差一招,算漏了寧無痕會一招頓悟,於洛水上晉升至神胎境。
後者境界抬升快,再想獵殺寧無痕就顯得心有餘而力不足。
可,剛剛過手就被寧無痕出刀殺兩人,着實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寧無痕本來就狠,現在又晉升到神胎境,今天桃花塢的人看樣又要倒黴了,哎,什麼人不惹,惹這麼個戰鬥瘋,簡直找死。”
“寧無痕不僅是戰鬥瘋,而且是個戰鬥天才,善於捕捉戰機,一旦尋到有利的條件,幾乎一招必殺。”
衆人已經看得出來,桃花塢雖然來了二十人,但對上而今的寧無痕,依舊沒有反水之力。
諸人長嘆中,有人努努嘴,揶揄道,“還有那頭畜生,貌似跟寧無痕一般無二,你看。”
果不其然,魔驢一對七,殺的酣暢淋漓。
“本少一蹄踏死你。”魔驢大喝,雙蹄生出一股黑旋風,人形站立,而後踏下,立馬震退七人。
“你·媽·的。”七人聯手對付一頭畜生,而且有落下風的趨勢,讓他們心裏很不好受,其中一**罵一聲,一劍刺向了驢的鼻翼。
“嗤嗤!”
出劍速很快,威勢也猛,顯然是下的殺手。
“來的正好,本少剛好餓了。”魔驢賊笑,讓在場的人感到一股寒氣。
“崩!”
清脆的聲響發出,魔驢張嘴咬住來襲的長劍,然後雙脣鼓動,生生的將那柄劍,喫了。
“咕咕咕!”
魔驢咧嘴大笑,含糊不清道,“不錯,不錯,實在是美味。”
東皇城很多人都知道這頭驢重口味,但今天再看到他大庭廣衆之下張口吞劍,還是忍不住捏了一把汗,喉結動了動,心道,這貨胃口真好。
至於桃花塢的人都驚呆了,尤其是出劍的那位,愣愣的盯着脫劍的手,一臉抽搐。
“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怎麼喫劍,他把我的劍喫了,喫了。”他甩了甩頭,感覺大腦一陣空白。
“哦吼吼,好喫好喫,雖然有點汗漬,但不失爲美味。”魔驢下五除二,喫掉一柄劍,大笑連連。
“喫飽了,本少跟你們繼續戰鬥。”
“轟!”
魔驢甩甩尾巴,眸中發出殺光,又對上了七人。
“殺了這畜生,詭異了。”
“嗤嗤嗤!”
七人六劍轟殺,盪出一縷橫霸之氣。
“哼!”魔驢冷笑一聲,抬腳走了進去。
他是走,而不是殺,顯得爲漫不經心。
“鏘鏘鏘!”
桃花塢的人以劍爲刀,一頓亂砍,全部砍在魔驢的身上,發出陣陣耀眼的火花。
“真癢啊。”
餘勢消去,魔驢擺擺身,大大咧咧的走了出來,竟然沒有受到絲毫的傷害。
“額。”桃花塢的六人全部傻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瞪什麼瞪,本少踢死你。”
“轟!”
魔驢很霸道,一腳硬生生的將其中一人踐踏成血泥。
“嘶嘶!”
在場的人很心驚,這還是魔驢進入東皇城後第一次殺人,但萬萬沒想到他竟然能一腳將金剛境大**的殺手踏成血泥。
“這畜生,果然不簡單,難怪當日進城說自己是來參加天門大戰的。”
“寧無痕加上這頭驢,今天一戰趨近無敵了。”
諸人震撼,爲魔驢霸烈出手感到心悸的同時又爲桃花塢的殺手感到默哀。
“轟!”
另一頭,寧無痕一刀撲至,再殺第人。
二十人已經被剪除四人。
餘一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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