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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朝風和徐媚商議一段時間,最終還是前者站了出來。
此時圍觀的觀戰者已經等不及了,若是徐媚還不表明態,指不定又要被人恥笑一番。
“替我好好的收拾這個該死的王八蛋。”徐媚甩了甩手中的落雨神鞭,氣鼓鼓的說道。
南朝風微微一笑,替徐媚撩起凌亂的長髮,“放心吧,我會讓他跪在你面前磕頭認錯的。”
徐媚對寧無痕可謂是恨之入骨。
先是大肆折辱徐家人,而後烹殺她的戰寵黃郎,其次當着她的面鎮殺徐福,最後更是大庭廣衆之下羞辱她這位女家。
歷數今天在白雲鎮發生的事情,寧無痕所犯的哪一條不是重罪?
“我不僅要他磕頭認錯,我還要他當着南庭所有人的面跪在徐家天夜。”徐媚瞧着周邊仍在跪伏的徐家人,心頭大怒,“這叫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南朝風點點頭,輕笑道,“一切聽你的。”
徐媚嗯了一聲退出戰場,放任寧無痕和南朝風決戰。
“我其實很好奇,你哪來的自信就一定能贏我?”寧無痕對南朝風那股自恃清高,目中無人的態很反感,所以出言很直接,並不顧忌對方的顏面。
南朝風不理不睬,漠然的凝視着寧無痕,“等會你就知道了,你現在還沒資格跟我說話。”
“哼。”寧無痕冷哼一聲,“道宗難道沒有教你什麼是尊重嗎?”
“比起仞天涯,你差的遠了。”
東皇城仞天涯曾出現過,雖然沒見過面,但從那一天的傳言來看,仞天涯謙遜有禮,沉穩而不失風。
按照輩分來說,仞天涯算的上是南朝風的師兄,南朝風聽得寧無痕擡出仞天涯還以爲是在拉攏關係,“你擡出我師兄,是想告訴我你其實和仞師兄結識,也好讓我在出手的時候注意一點,以免失手殺了你?”
“還沒動手就拉攏關係了,你也不過如此。”
寧無痕被對方這番漠然的作風說的好笑,“我只是告訴你,好好你的師兄,他比你更知道如何尊重人。”
“不過嘛,這是以後的事情。”寧無痕搖搖頭,出聲道,“今天我就代替你師兄,好好的教你怎麼尊重人。”
“你還不夠資格。”
“嘣。”寧無痕拉動弓弦,彈出一縷弧光,平靜道,“打完就知道有沒有這個資格。”
寧無痕率先動手,射出一箭後他便快速跑動,以大範圍距離對陣南朝風。
黃金戰弓畢竟適合長距離作戰,對範圍的需求非常大,距離越遠殺傷力越大。寧無痕需要不斷的跑動,與南朝風保持一定的距離。
先前跟徐媚交手便是如此。
“砰。”
南朝風見飛箭襲來,五指合攏直接將其捏碎。
“轟。”
南朝風不僅在道宗排名第九,其中更是博得瘋的綽號。
他的爲人不但冷漠,出手更是令人膽寒,據傳但凡跟他交過手的人幾近九成殘廢,不可謂恐怖。
南瘋的綽號,在道宗甚至整個南庭都很有名。
“寧無痕在東皇的時候也被人稱爲瘋,現在南瘋遇上寧瘋,不知道誰更瘋狂一點。”
“這兩個都是狠人吶,也不清楚一戰下來誰更狠。”
現場觀戰的人很是興奮,都在暗中猜測到底誰更強。
照理說南朝風的名頭更響,縱使不認識但只要報出道宗二字,風雪大陸近半的人都要低頭。
但偏偏另外一人是寧無痕,且不論實力如何,只要他報出自己父親是寧郎,風雪大陸給他讓道的人恐怕就不止一半,至少拉高到八成。
況且寧無痕的實力未必就差,不然東皇城也不會因他一人鬧得風雲鉅變。
饒是齊道夫,燕青鸞,布留雲這位隱藏在人羣中的高手都面色凝重起來。
齊道夫是進入南庭後第一個宣戰寧無痕的人,但這場爭鋒還未打起寧無痕就對上了南朝風。
他不認識南朝風,但道宗第九的名頭足夠讓他明白南朝風的強大。換句話說,南朝風這麼強的人,寧無痕都敢動手,這意味着什麼?齊道夫不會不清楚的。
齊道夫沉默的看着大戰的寧無痕和南朝風,低聲嘀咕道,“若是寧無痕連這樣的人都能贏,那我真該好好判斷一下他到底有多強。”
所謂知己知彼戰勝,齊道夫對寧無痕瞭解還是基於東皇城的事件上,況且後面寧無痕整整消失了個月,闊別月齊道夫不覺得寧無痕寸步未進,後者的實力很可能又精進了不少。
今日南庭一戰齊道夫在意外寧無痕現出蹤跡的同時,也略微感到慶幸,因爲在他沒對上寧無痕之前就有人出招了,換言之他能以一個局外人的身份摸清寧無痕的真實水準。
其實齊道夫跟寧無痕沒有過節,他之所以看中寧無痕,無外乎寧無痕在東皇城風頭甚。以至於天門晉選開始後,讓他這位橫空出世的高手有點暗淡無光,無論怎麼努力都不能取代寧無痕在東皇城人心中的位置。
這一點讓齊道夫非常不舒服,所以他要找到寧無痕並堂堂正正的打敗他。
這就是理由,也是唯一的理由。
“我想看看消失個月後的你又強到了何等地步。”齊道夫五指併攏,自語一聲便不再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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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此刻,南朝風和寧無痕已經交手數招,場上的氣氛在速升溫。
“轟轟轟。”
兩條身影,位列當中,一人出箭,一人毀箭,四面八方都是駭人的轟鳴聲。
寧無痕拉動弓弦不斷射出黃金戰箭,每一箭都是威力驚人,幾欲洞穿天地。先前很多人都見識到了他驚人的真氣,但此刻再見,心中還是湧起了驚濤駭浪。
風雪大陸繁衍無盡歲月,尚未聽說過有人的真氣鼎盛到如同一片海洋,似乎永遠都抽不幹。
寧無痕的驚人之處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哧。”
一枝羽箭凌空抽射,氣勢驚人的箭光中有淡淡的微弱的星芒在閃爍。那些四散分佈在箭羽周邊的芒光如星辰般渺小,以至於很多人都沒有在意。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寧無痕知道,那是化形水。
這一箭射出後,寧無痕嘴角掛起一絲微笑,“我來看看你到底是什麼種類。”
“鏘!”
南朝風面色平靜,根本無懼寧無痕,他探出五指當場就將****過來的羽箭捏碎,“你若只有這點伎倆,我勸你趕緊投降,不然要你好看。”
寧無痕站在下方,既不回話也不出聲而是直接出箭。
第一箭被南朝風捏碎後,第二箭以同樣的運行軌跡射出,再則第箭,第四箭。
“寧無痕開始藉助真氣死耗南朝風了。”
諸人皆知寧無痕的過人之處,此刻見他不斷連貫出手,大致明白寧無痕的意思。
“靠真氣永遠是外門。”南朝風冷笑,出言打擊道,“看來你是黔驢技窮了。”
但很快的包括南朝風在內的所有人都發現了詭異之處。
“他的箭爲何只朝一個方向?運行軌跡全部重疊成一條線了。”
寧無痕連出十箭,全部都是從同樣的位置射出,因爲速過快數量過多,虛空被拉出一道金色的長線,牽連着兩端的寧無痕和南朝風。
“不對,他在探點射擊,你們再仔細看,寧無痕射出的所有箭都是衝着一個地方。”暗中有強者提前看出端倪,出聲點破玄機,“他在射南朝風的眉心。”
此話一出,衆人仔細觀察,發現確實如此。
“寧無痕到底想做什麼?應該是有目的的。”有人小聲的疑惑道。
“暫時還不清楚,但肯定有事情發生。”
徐媚距離兩人大戰靠的最近,也看的最清楚,寧無痕瞄準南朝風的眉心不斷射擊顯然別有用意,但她也不明白。
“這該死的王八蛋到底想幹什麼?”
“嗡!”
約莫半晌,一滴爲細小的星芒透過虛空貼在南朝風的眉心處。
這不是寧無痕射中目標後留下來的,而是南朝風捏碎箭矢飛濺到他眉心的,但效果很快就出現了。
“嘶嘶。”
南朝風大腦一陣眩暈,似乎受到了爲強烈的撞擊,他在空中搖晃一會,撐開眸驚駭的發現右掌有白毛擠破肌膚露在外面。
“這,這難道是化形水?”南朝風本體是什麼,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此刻右掌有白毛出現,讓他很快明白寧無痕一番舉動的目的,對方要逼出他的真身。
“你耍詐?”南朝風雙目泛紅,憤怒的咆哮道。
寧無痕舉起戰弓,終於回了一句,“只是很想看看你的本體,興許還能燉一鍋美食。”
“你找死。”
“吼!”
南朝風一聲厲嘯,探出白毛密佈的右掌,“我要撕裂你。”
僅此一刻,南朝風性情大變,形似一隻古猛獸出世,讓人不寒而慄。
“他的右掌怎麼變成了這個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餘人都發現了異變,皆瞠目結舌的看着南朝風的右掌。
“他在獸變。”暗中有人出聲,“他被寧無痕擺了一道,只怕要被逼出真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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