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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嘶、”
藥門的人倒吸涼氣,原本以爲只是遇上的一個不知好歹的毛頭小,而且駕馭一葉扁舟的年輕人能身份高貴到哪裏去?
不曾想這一交手,令人心悸。
寧無痕斷斷瞬間崩碎數人,更於無形當中登上龍船,宛若一尊神王全身煥發神輝,盈散出波動,讓衆人呼吸都急促起來,氣氛緊迫。
黑衣男應該是藥門的一位管事,時下寧無痕橫霸出手讓在場的人全部停止,手足無措的看向他,期待他的下一步命令。
“你,你、”黑衣男被同門盯視,這才醒悟過來,他長出一口氣,旋即倒退了數步,這才抬看向寧無痕,“你好大的膽。”
“向來如此。”寧無痕雙手附後,神色微笑,掃視一圈,氣勢超然,再令這裏的人發傻。
這股氣勢這股氣質,隱然就是一尊王者,哪裏像一位二十出頭不諳世事的魯莽少年?
“你到底是誰?”黑衣男感覺事情不對勁,對方出手不但乾脆而且霸道,這等修爲絕非泛泛之輩。
無論他心裏如何牴觸,事實就在面前,由不得他不承認。
“我要你們道歉。”寧無痕神色淡然,如此說道。
黑衣男陷入沉默,眸閃爍不定,周邊嘩啦啦的不斷彙集人流,將寧無痕裏圈外圈圍個水泄不通。
眨眼間殺氣起伏,雙方對峙,稍有不慎就會再交手。
但寧無痕時下的神色淡定輕鬆,完全是一副藐視衆生的模樣,讓藥門的人心裏都在打鼓。
“嘩嘩譁、”
河風股股,吹得寧無痕一席白袍獵獵作響,至於周邊死寂如水,無人出聲。唯有此起彼伏的倒吸涼氣聲映襯着長袍鼓動,位呼應。
“我藥門是何等存在,你竟然、”緊張的對峙後,黑衣男鼓起勇氣跨前一步發問寧無痕,言語已然沒有先前的桀驁,可源自宗門的高貴還是散發出來。
無論基於何等條件,他都不認爲寧無痕敢動他們藥門。
不曾想一句話還沒說話,寧無痕打斷他的話語,“我要你們道歉!”
“你、”黑衣男頓時面色煞白,感覺被勃了面,咬牙切齒道,“你不要不知好歹!”
“我要你們道歉。”寧無痕跨前一步,神輝耀眼,閃爍發光,“否則一步殺一人,斬完爲止。”
寧無痕向來秉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時下藥門無故羞辱於他,自然要討要一個公道。但寧無痕出手間顯有剋制,不願過多屠戮,只需一句道歉。
諸人陷入死寂,連帶黑衣男都被寧無痕最後一句話嚇傻。
一步殺一人?這是何等自信纔敢說出這番話?而且是針對於他們藥門,簡直不敢想象。
“你、”
“因你的遲疑害死自己宗門人,與我無關。”寧無痕前進一步,神力澎湃,剎那崩穿一人軀幹,軟綿綿的倒下去。
“嘶嘶、”
衆人色變,速倒退,讓出很大一個圈。
這膽魄這手段果斷了,說殺就殺,而且只走了一步,瞬間秒殺,足見修爲不凡。
“如何?”寧無痕眸光掃動,落向黑衣男,逼迫他服軟。
黑衣男掌心沁出冷汗,全身盈繞的殺氣數次開散數次收斂,不是不願動手,實在沒有把握動手。
天知道寧無痕是哪來竄出來的,修爲幾近高深莫測。
“怎麼辦?這人絕對不好惹啊。”
“要不要動手?”
龍船浩大,周邊人羣密集,而且這邊狀況發生已經吸引了大多數人的關注。
寧無痕掃視一圈,猜測這座龍船應該出來賞玩,各色人等彙集,其間還有翩翩公環抱妖嬈美人,把酒作樂。
“公今日邀請衆年輕豪傑喝酒賞玩,明確下命不可出事,可現在的局面,讓我等、”黑衣男身後一人嘀嘀咕咕,面色難堪。
旋即他又繼續道,“話雖如此,但我們壓制不住事態,這人除非公出面,不然無法解決。”
黑衣男低頭忖思,考慮下一步對策。
但寧無痕可不願意等人,他連跨步,血衝五丈,頓時引起一片譁然。這一次驚動,將上層賞玩的高貴人物都驚動了。
“怎麼回事?前面好像出事了?好濃得血腥味道。”
“有人在殺人,好大的膽,難道不知曉這是藥門的龍船?”
“嗖嗖嗖、”
無數道身影飛遁下來,落定此地,怒氣衝衝的凝視寧無痕,旋即呵斥黑衣男,“區區一個小賊也降伏不了,等會公知曉,定要你喫不了兜着走。”
黑衣男唯唯諾諾的點頭賠罪,但末了還不忘記補充一句,“此人不是俗輩,不好對付。”
“哼。”一位老者跨前步,“我來戰他。”
“轟、”
一隻土黃色的大掌凌空劈下,直擊寧無痕要害部分。絢麗光輝攜帶無上殺伐之氣,蓋向寧無痕。
“小道爾。”寧無痕轉動大凌空斬,與這位老者對轟一掌。
“咔咔咔、”
兩隻大掌對轟一擊,於天際觸碰,然後空間定格,最後凌空炸裂,無數血花散落。
“啊~”這位老者掌心泛疼,剛欲抽回來,發現已經來不及了。寧無痕一掌將他整條手臂崩碎,血霧騰空。
“你、”老者齜牙咧嘴,快速封閉創口,防止失血過多而亡。
龍船統計分爲層,而事故是發現於最下方一層,若不是事態大,上方人無法知情。時下血氣擴散,連帶層所有人都被驚動。
數千雙眼睛看向寧無痕,一時間議論四起,深感震驚。
“你到底是何人?爲何得罪我藥門?”被斷臂的老者強提一口氣,質問寧無痕。
“是你們的人得罪於我。”寧無痕簡單回覆。
“得罪你?”斷臂老者疑惑,看向黑衣男,後者耳語幾句,道出前因後果。
斷臂老者的神色先是迷惑再則蒼白旋即勃然大怒,“放肆,一步殺一人?你當我藥門是二流宗門?”
“速來人,給我斬殺此賊。”
寧無痕無奈搖頭,“看來你也沒有誠意,做錯了事還敢大言不慚,你的意思藥門不可得罪,我就好得罪?”
“轟、”
卻見寧無痕單手一點,神光化利刃,宛若驚雷一瞬,擊碎斷臂老者的另一隻胳膊,當場跪了下來。
“這個姿勢纔算誠意。”寧無痕憑藉道。
“好快的速,這年輕人怎麼會如此強勢?”
“藥門似乎踢上了鐵板。”
上兩層的無數人投射來迷惑的眸光,掃視寧無痕數圈後,驚覺一股殺氣貫穿全場。頓時收斂眸光,不敢繼續探視。
那是寧無痕投放出的強大場域,於無形中震懾全場,令這些人不敢妄動。
“何人鬧事?當我藥門無人?”剎那間,一聲厲斥響起,自高空傳遞下來,猶如神靈法指,帶着一股威視,有俯瞰天地的雄姿。
層之上,一位年輕男紫衣赤發,冷視寧無痕。
此人很年輕,而且氣血充足,散發的氣勢足以崩亂虛空,亦是一位強大的人物。
“是公親至!”黑衣男嘀咕一句,稍稍後退。
時下事態大,已經不是他這個層次的人可以壓制,所以很乖的退出一定範圍。不過封鎖未解除,寧無痕依舊被包圍。只是相對先前,範圍大了不少,因爲這些人怕他,不敢靠的近。
“唰!”
寧無痕直視紫衣男,眸中金光渙散,宛若星辰於他的眼中沉沉浮浮,矇昧中又似仙光飛縱,絕世無雙。
“嘶嘶,好恐怖的眸。”
“感覺孕育天地,執掌輪迴了。”
紫衣男微微一怔,五指成拳,沉默半晌自高空懸墜,穩穩的落在寧無痕面前,但還是一臉的傲然,“我藥門乃上古大教,你一個年輕人竟敢肆意招惹。”
“我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什麼來歷,今日別想走了,我藥辰必將拿下你。”喚作藥塵的紫衣男森林道。
“藥辰要出手了,他可是藥門門主的獨,修爲敦厚,乃年輕一輩的巔峯高手,此些年近乎戰無所敗,一大勝。”
“這莽撞的小隻怕要倒黴了,什麼人不得罪,得罪藥辰,簡直是在自取其辱。”
驚見藥辰要親自出手,一羣人神色激動,振奮不已,瑣碎的議論聲幾乎全是圍繞藥辰,倒是將寧無痕無視了。
“你現在跪下來求我還有一線生存的機會,不然斬你靈魂,投進大河餵魚。”藥辰氣勢迫人,一頭赤色長風飛舞,張狂而野性。
“餵魚?”寧無痕摸摸鼻,旋即淡淡道,“我送你下去可好?”
“你找死。”藥辰跨前一步,指節泛光,有道音轟鳴,宛若千軍萬馬列陣廝殺,滾滾狂風舞動,貫穿全場。
“既然你是這座船的主事人,那今天的歉你來道。”寧無痕微笑,神輝騰騰,猶如烈火竄燒平原,威勢滔滔。
“竟然還敢讓藥辰道歉,哪來的膽這麼肥,不怕死嗎?”一羣與藥辰想好的年輕人諷刺,斜視寧無痕。
“轟、”
寧無痕一巴掌扇過去,炸裂長空,將數人轟進大河,滾出無盡血水,“我看誰再廢話?”
“嘶嘶,這也霸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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