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離開了餘娟和李聘婷,他就知道,她們以後也就不會在有危險,也就不會在被自己拖累,以至於造成什麼樣的嚴重後果。小說wàp..c0m文字版他在默默的想着的時候,他前天新買的手機就響了。他看了一下手機的來電顯示,這個電話號碼是家裏大生叔家裏打來的,於是,他馬上站起來,就接在了耳邊。他知道是自己的父母打來的,因爲,他的家裏還沒有裝電話,就是打電話,父母也得出門到後街一個叫陳大生的家裏,用他家裏的電話纔可以打過來。他剛買到這個手機的時候,就是通過打這個電話,通知家裏人的。
電話裏傳來的不是他父母的聲音,而是陳大生的說詞。陳大生的口氣有些磕磕巴巴,遮遮掩掩的,這也使得陳兵的心裏有些懷疑起來。爲什麼這個平時說話豪爽快語的大生叔,在提到自己的父母時,突然和平時不一樣了。難道有什麼事情他不好說出來?
“大生叔,你別拖拖媽媽的,快說我爸爲什麼不來打電話?要你通知我回去?我爸是不是心臟病又犯了?嚴不嚴重,快說啊?”陳兵有些急躁的想問清楚。他爸的心臟不好,要不是有突發原因的話,他爸一定會來親自給自己打電話的,現在就連他媽都沒來親自打,而且,大生叔的意思是讓自己趕快回去,那就一定是自己的爸媽有了什麼特別的情況,他當然心裏無法平靜下來。
“兵子,我看,你還是回來,大生叔再詳細的告訴你吧。你那裏是不是工作很忙呀。不過,我告訴你,就是不要那份工作,你你也得趕快回來呀!再回來遲,可就可就”
陳兵聽到這裏,心裏咯噔了一下,聽大生叔這個急急的口氣,難道家裏真的出了什麼天大的事情,他不敢多想:“大生叔,我家裏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你告訴我,到底出了什麼事,是我爸?還是我媽?”
電話裏沙沙的一陣沉默,陳兵的心裏擔心的更加劇烈了:“大生叔,你快說啊,大生叔,到底我家怎麼了”
“總之,兵子,你也別多問了,你快告個假趕回來,聽大叔的沒錯,記住要快,晚了就”說到這裏,電話裏又沉默了一下。才道:“兵子,大叔可不是在給你開玩笑,記住了,一定要快,好了,我先掛了,要快!”
“大生叔!大生叔!”陳兵歇斯底裏的喊了兩句,電話的那頭已經掛斷了,只傳來嘟嘟的聲響。陳兵愣了一下,慢慢的將手機垂了下來,然後,猛力的將雙手抱住了自己的頭部,心裏的壓力,快要將他整個人都壓垮了。餘娟父親的事還沒解決,自己的家裏又有了事情,他的心此刻無比的憔悴,本來想逃避這裏的,現在就要從長計議了,他想把家裏有事的事情告訴餘娟,也不算自己偷走,這樣反而好的多。只是,餘娟的父親爲自己而死,沒入葬自己就離開,他還是有些不忍心的。
正在此時,他房間的門,響起了噠噠的敲門聲:“陳兵!陳兵!你在嗎?”李聘婷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來。
陳兵忙將雙手使勁的滑過臉部,將無比委屈的眼淚抹掉了。深深的嘆了口氣,纔回答了一聲:“在,你等等。”他的口氣有些冷。根本沒有半點溫柔可言,或許,心裏的壓力太過沉重吧。
李聘婷在門外聽到他有些冷冷的話,心裏並沒有太多的意外,因爲,她在另一個屋內已經聽到了他大聲叫喊的聲音,就知道他接的電話,一定有什麼重大的事情。也知道絕不是什麼好的事情。不然,就像陳兵現在遇到餘偉業的死,這件衝擊他大腦的事情,本來就夠他沉默了,現在能喊出來,就一定是遇到了,他不可想象的事情。可是,他到底遇到了什麼不可想象的事情呢?她想不到,但她很擔心。其實,她一天都在擔心陳兵的心情,但是,她沒有問,他想讓陳兵自己安靜一下,也許可以舒緩一下他的心情。
正在他想着時,陳兵的房門打開了,陳兵穿了她爲他買的那身衣服。黑色的襯衫上衣,上邊的兩粒紐扣敞開着,襯衣領子隨意的翻開,露出他胸脯的腹肌,一根銀色的鏈子掛在脖頸,銀色的鏈子上,泛着暗亮色的銀光。褲子也是黑色的,嶄新筆挺,把陳兵高高的個子,稱得更加的有型。李聘婷就是喜歡陳兵穿黑色的衣服,她就覺得這樣順眼。陳兵的臉很嚴肅,嚴肅的都有點冷的感覺。瞪着牛大的雙眼,正看着一動不動李聘婷。
“陳兵,你沒事吧?”李聘婷問了一句。
“我沒事。”陳兵的話有些寒。
“那我怎麼聽到你在喊什麼,你真的沒事?”李聘婷顯然不信。
“我真的沒事,只是接了個電話。是家裏人打來的。”陳兵道。
“家裏沒事吧?”
“我正要和你商量的。”陳兵道:“你進來吧,我給你說。”陳兵說完,向屋子裏走去。
李聘婷問了一句:“商量什麼?”看陳兵沒有回答,只是走進了屋內,所以也鬱悶的跟了進去。看陳兵異常消沉的樣子,她的心裏也很不好受。
陳兵和李聘婷默默的坐在牀上,互相的看着對方,好似有好多話要講,可是,誰也沒有說話。
這時,陳兵先開口了:“小婷,我有些話想跟你說,又又總覺得說不出口。”
“你說吧,你說什麼我都支持你的想法,只要你高興。”李聘婷脈脈含情看着她的雙眼:“說吧。”
陳兵將頭慢慢的低下了,“我必須得離離開了。”
“你”李聘婷不解的問道:“陳兵,你說什麼啊你?什麼必須的離開了?”
陳兵慢慢的抬起頭:“我的家裏有事了,我必須的回去。”
“什麼事?”李聘婷向她的身邊挪了挪,再聽到陳兵說自己要回家時,她的心裏一陣空落落的,他不敢想,以後沒有陳兵的日子,自己還能不能正視自己的一切。好不容易才聚在一起,轉眼就要分開,她的心裏實在是有些難以承受:“說啊?到底什麼事,嚴不嚴重?非得回家嗎?”她孤疑的有問了一句,她真的不能讓陳兵離開自己。
陳兵慢慢的站起來,轉過身,望向落地窗的窗口,悶悶不樂的道:“我也不知道。”
李聘婷感覺有些好奇:“你不知道?那怎麼還要非得回去?這你都不清楚嗎?”
陳兵繼續道:“電話是我爸的一個朋友打來的,他說我必須回去,如果回去晚了的話,就”說到這裏,他的眼裏已經再也忍不住,留下了淚來。
李聘婷也站了起來,有些急:“你快說,回去晚了就怎麼了,你家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真的很關心陳兵家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關係到,陳兵是走,是留的問題。
陳兵猛的轉過臉來,突然對着李聘婷哭喊起來:“你問我,我怎麼知道,他沒說,他只說我必須回去,要不一切就晚了,我我我必須回去,知道嗎,知道嗎?”
陳兵喊的聲音很大,他流着眼流,這麼生氣喊話的樣子,李聘婷還是第一次見到,所以李聘婷有些害怕,止不住的向後撤着身子,一下就坐在了牀邊,臉上驚懼的表情十分的誇張。
看陳兵的話剛說完,李聘婷也猛的站起來,流着淚,委屈的喊起來:“你個死陳兵!你怎麼了,你對着我嚎叫什麼!我只是問問怎麼了,我怎麼得罪你了,你這樣跟我說話,我我好怕你生氣的樣子啊,唔唔”李聘婷話音剛落,坐在牀上就哭上了。陳兵從來都是傻乎乎的,從來也沒有這樣對着他大喊大叫過。陳兵這時突然的舉動,不但把她嚇了個夠嗆,也把他的委屈給勾了上來。她的一切都是爲了陳兵好,可陳兵還要對自己狂嚎,她怎麼能不氣。
陳兵立刻被李聘婷的責備給喊蒙了,呆呆的望着李聘婷坐在牀邊哭了老長時間,他才慢慢的清醒過來,知道自己剛纔有些衝動的舉動,把李聘婷給嚇着了,於是,他慢慢的坐在了李聘婷的身邊,輕輕的碰了碰李聘婷的肩頭,想說什麼時,李聘婷突然回過頭來,哭喊到:“別碰我!算我看透你了,陳兵,你就一個自私鬼,從不顧着別人的感受!唔”說完,轉過頭去,自顧自的哭去了,不再搭理陳兵。
李聘婷猛的轉過身來的喊話,也把陳兵嚇了一跳,看李聘婷委屈的樣子,他也只好極力的道起歉來:“我小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這幾天我的心情實在不好,有聽到家裏傳來這樣的消息,我我也是沒辦法啊。”接着,住不住的哀嘆一聲:“小婷,別哭了,我給你賠不是了,還不行,小婷?小婷?”
李聘婷還是在哭,嗚嗚的哭着,看着可憐。認陳兵怎樣道歉,也沒能把李聘婷的哭停下來,只好轉過身,將臉轉向落地窗的位置,將心裏的想法一點一點的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