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勇和柴老闆看着秦羽那滿不在乎的笑,心裏一陣的莫名的緊張,這個進來的胖子,可是一身橫肉,本來就不可一世,現在居然看到秦羽根本不把自己當回事,顯然,臉上的表情就更加的冷了,可見,這個胖子根本就不認識秦羽秦二爺這個人物,很容易就會發生更大的摩擦,因爲,這時,和這個進來的胖子,一起來的幾個人,也相繼的走進了這間房間,同樣一個身材魁偉的中年男子,進來目無一切的掃視了一下這個房間的每一個人,就問那個胖子到:“肥豬,誰惹你了,生那麼大的氣?”他說出的話,很平靜,卻令人感覺到有些莫名的冷,因爲,他的眼神在一直瞟着秦羽的臉,好像認定了,就是秦羽在欺負這個肥豬似的。(}一聽到肥豬這兩個字,柴老闆心裏有些發笑,可是並沒有笑出來,怕會引起矛盾的升級。胡勇忙站起來解釋道:“沒有,我們在談論一個事情,着呢個好談到可笑的地方,所以,我們就覺得想笑,和你沒有關係,對不起,對不起!”胡勇一個勁的解釋。那個胖子一把就將胡勇閃到了一邊,那動作,就像一個老鷹在吊起一個老鼠似的,毫不費力的就將胡勇胖乎乎的身體,撥拉在了一邊,然後對着胡勇,罵了一句:“你狗日的,給老子閃一邊去,這沒你的事,找打的話,你就隨便。”可糟糕的是,秦羽卻呵呵呵的笑了,好像這個名字不可思議。讓大家更想不到的是,剛纔一副冷漠不聞的陳兵,現在卻‘撲哧’一聲,大笑了起來,好像那種笑,是聽到了天下最可笑的事情,而且,一笑起來就沒完沒了。這可不是他平常的所作所爲,所以,在他大笑起來的同時,大家就都愣住了,將目光全部的投在了他的身上,秦羽停止了笑,莫名的看向他:“兵子,你也覺得好笑?”“恩!呵呵!”陳兵回覆一聲,繼續的笑着。其實,他本人的性格是不會在這個緊要的關頭髮笑的,只是看到,這個胖子這麼囂張的進來,在訊問秦羽的時候,胡勇的臉色卻有些緊張,好像很怕這個胖子的緣故,在這個胖子隨行的人,都相繼的進入這個房間後,胡勇的臉上,就更加的帶出來那種懼怕的臉色,他看不了胡勇受到一點點的委屈,所以,就故意的發笑,想有意的將這個矛盾激化,將來人的目標集中到自己的身上,他的本意,是要替胡勇出頭,替他出氣,以後,他要讓所有道上的人,知道胡勇身邊有自己的保護,那樣,胡勇纔可以像秦羽一樣,開心的笑,暢懷的笑,不去顧忌任何的畏懼“行!兵子!”秦羽笑着將酒杯端起來,伸到陳兵的面前:“大哥現在纔看出,你不是一般的人啊!來!大哥我敬你一杯酒”“好!”陳兵輕輕的端起酒杯,將杯子裏的紅酒,一口飲盡,然後看着秦羽,冷笑了一下:“秦大哥!我敬重的是你的人,酒我已經喝了,你隨意就行。”秦羽看着這個有些怪怪的年輕人,也笑了笑:“你也覺得這位唱的好笑?”秦羽問出這句話,胡勇的眼睛已經射向了陳兵的臉上,意思是在警告他,不要火山攪油,以免火山爆發,可陳兵並沒有理會:“我不是在笑他唱的歌難聽。”胡勇心裏反倒一下就冷靜了下來。那個胖子看着陳兵,知道他是個識趣的人,所以揚起頭,得意的笑了。秦羽聽到他的回答,反而不笑了:“那你笑的意思是什麼?”誰也沒有想到,陳兵卻不緊不慢的道:“我笑的是,他的人,長的不但不像人,反而囂張的有些可笑。”他的話,很冷靜,也很實在。胡勇的神經,一下就繃緊了起來,知道這次是闖大禍了。秦羽哈哈哈的就笑起來了,“不像人?呵呵!那像什麼?”“我看,像頭豬,橫衝直撞的豬!”陳兵說出的這句話,相當的有份量,低沉着聲音,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胡勇一陣咂舌,看向了那個胖子,那個胖子一臉怒氣的想陳兵的身邊走來,一邊將有力的手,抓向陳兵的肩頭,一邊嘴裏不乾不淨的罵道:“你狗日的敢罵,你不想活了!過來!”他的話剛說完,他有力的手,就抓緊了陳兵的肩頭,猛力的向上一拽,一下就感覺到,陳兵的肩頭像一塊鐵,硬棒棒的,隨着用力的上抬,他的手一下就滑出了陳兵堅硬的肌肉,他由於用力過猛,差一點沒倒向後方,一個趔趄以後,這個胖子的臉就更加的惱怒了,大罵一聲:“狗日的,老子費了你!”隨着胡勇的一聲喊:“兵子,小心!”那胖子鐵錘般大小的拳頭,就帶着風,想陳兵的後腦勺掄過來,看來,那胖子是很透了陳兵剛纔的話,一下就想把陳兵給打殘了。陳兵一臉的冷靜,在那腦後的拳頭,就要打到自己的頭髮上時,他的頭部猛的向右方輕輕的一閃,那胖子的拳頭就落空了,由於慣性,胖子的身體,隨着那一拳之力,向陳兵的身後湊來,陳兵用自己的左肘部位,快速的抬起,猛的向偏上方的位置磕去,一下就撞在了那胖子的右腋窩上,那胖子一陣悶哼,就退了回去,左手緊緊的捂着自己的右腋窩部位,疼的整條右臂,都在打顫。這時,這個房間內的服務員,一看他們都真的動起了手,就一個個驚懼的退了出去,她們掙的那點工資,還不至於在這裏收到傷害後,去付醫藥費。陳兵看着那個胖子,一臉的怒氣,他依然的目無表情,他當然知道,這個胖子,你就是從他身上的那個部位出手,這個胖子都可能像沒事人一樣,而且可以看出這個胖子,一定也是不好惹的主,如果,你要和他打,那就只有打他的弱點。陳兵現在和以後,都不會再小看如何的對手,這個習慣是從上次在餘偉業被殺的那天,和紅衣女子身上學到的。胡勇和秦羽、柴老闆三個人,也在爲剛纔胖子那一拳,替陳兵捏了一把汗,真怕那一拳會把陳兵給打得昏死過去。現在看到陳兵一招就將胖子給頂了出去,才知道,陳兵根本沒把這個胖子當回事。可是,胖子的一方,可就不滿意了。胖子的一方,現在總共是近來了五個人,其中那個剛纔安慰胖子,魁偉的中年男人,忙走到胖子的身邊,擔心的問了一句什麼,那個胖子就忍着疼痛大喊道:“你個狗日的孩子,老子老子今天一定要弄死你。”話音一落間,就向陳兵的背後再次撲來,又是一拳就打了過來,這次,這個胖子倒是學精了不少,就怕陳兵學剛纔一樣,給自己的右腋窩來一下,所以,拳頭雖然打過來,可他的身體就故意的沒有駛出多大的力氣,致使,這一拳要比方纔一拳要輕的多,所以,陳兵也沒必要躲,陳兵只是把臉轉向身後,看着那一拳的來勢方向,迅速的將自己的左手伸向胖子的拳頭,伸開手掌,一下就頂住了那拳頭的來勢,拳頭打在陳兵的掌中,響出‘啪’的一聲脆響,那隻拳頭就不動了。胖子突然感覺,就像打在一樁瓷實的樹狀上一樣,將自己的拳頭,頂的生疼。然後,他又大喊一聲:“老子要你死!”說着,他的一條粗粗的腿,像一個粗粗的電線杆一樣,向陳兵的後腰踢過來,那一腳可是充斥這個胖子渾身的力氣的,從他咬牙切齒的狠心表情上,就可以看出,這一腳若要是踢在陳兵的後腰上,陳兵的腰就是不斷,也得骨折了,秦羽三個人,還是爲他又捏了一把汗,可陳兵依然還是一副很冷靜的表情,就在那個腳快要撞在自己的腰部時,陳兵猛的一個轉身,伸出右手擋在了那個胖子踢來的一條粗粗的腿上,突然的出腳,腳尖就飛速的撞上了那條腿的大腿根部,那胖子一個趔趄就抱住自己的腿,差點沒有摔倒,就在胖子低頭呻吟的同時,胖子身後的兩個年輕人就一同向陳兵撲來,那姿勢簡直就是要陳兵的命來的,他們手裏的明晃晃的尖刀,猛的就向陳兵的肚子上刺來,陳兵的眼睛裏,射出一道寒光,腳尖一挑身邊的椅子,那椅子就旋轉着飛向了撲來的兩個年輕的小夥子,然後,轉身從桌上掂起兩瓶紅酒,想兩個被椅子砸中,正在向後退的年輕人,頭上砸去,只聽“嘭嘭”兩個脆響,那兩個酒瓶,就在兩個年輕人的頭上開花了。這個動作一氣呵成,把秦羽看得目瞪口呆半響,然後才拍着手道:“兵子,你的身手不錯啊!佩服佩服,”說道這裏,秦羽有喊了一聲:“小心!”原來,那兩個頭上被酒瓶子打出血的兩個年輕人,疼的蹲下身子之時,他們身後的另一個年輕人好像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就也向陳兵的身邊跑來,手裏的尖刀猛的刺向陳兵的腹部,陳兵猛的一閃,伸手就抓住了那隻抓着匕首的手腕,另一隻手,猛的成刀狀,斬向那隻抓着刀子的手背,那隻手在被斬之後,手裏的刀瞬間就掉落了。陳兵猛的將那隻手,猛的再向自己的懷裏一扥,然後,向下一個盤旋,那個年輕人,順着自己手臂的旋轉,只好跳起來,來了個前反狀,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然後,陳兵一個回身,雙手就向斜上方抓去,架住了一隻向自己頭頂斬落的手。原來,那個胖子又迴光返照的向他撲來,將一隻有力的手,向他的頭上同樣的斬落下來,陳兵才猛的轉過身去,雙手鎖住了那隻大手,然後,他的腳就踢在了胖子的褲襠,胖子一聲悶哼間,還沒來得及蹲下,陳兵一個轉身,猛的下腰,雙手將胖子的一隻手,用了的背在了自己的肩頭,雙手使力的向前一帶,那胖子就從他的背上,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唉呦哎呦只叫秦羽看着陳兵的身手,那是說不出的佩服和喜歡,陳兵此時在他的心裏,那魅力已經遠遠的賽過了胡勇這個人對他產生的愛慕。他現在,才知道,爲什麼胡勇在他的辦公室要說,知道有自己這個兄弟在,就可以辦成那件事情了。原來,這個陳兵是一個頂十幾個的人物啊。秦羽在心裏豎起大拇指,暗暗的將這個小夥子藏在了自己最喜歡的心裏。胡勇卻看着唯一還沒和陳兵動過手的那個偉岸是中年人,心裏不知道,這個事情還算不算完。因爲,他已經看出,那個中年人看着陳兵的眼神裏有一絲蔑視的冷笑,就知道,這個中年人絕對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人物。果然,那個中年人冷笑着,向陳兵走過來,看着陳兵笑了笑:“小夥子,你的功夫,不弱啊!怎麼,小小年紀就這麼大的脾氣,可不是很好啊!”陳兵看着他,也冷冷的笑了笑:“就是看不慣,你們這些囂張的人。”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故意的看來一樣,身後的秦羽,他的意思是,他看不慣這些囂張的人裏,也包括秦羽本人。秦羽當然看不出,只是對他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秦羽也看出,這個中年人不是蓋的,也可以看出這個中年人,就不是一般的人物,他要看看陳兵到底有多厲害,是不是,自己心裏所盼望的人。那個中年人,慢慢的將自己的外衣脫了下來,露出自己渾身僵硬的肌肉,‘咳咳’的咳嗽了兩聲,還沒亮架勢,陳兵就又笑了。“你笑什麼?”那個中年人問了一句。陳兵笑完有些不肖的吐出三個字:“老病槍!”“哈哈哈!”那個中年人聽了他的嘲笑,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大笑起來,然後,異常冷靜的道:“好好好!你小夥子說我是老病槍,那我這個老病槍,就好好的教育教育你。要你這個小夥子,不要沒成*人,就那麼說話嗆人!”陳兵看着他一臉的冷靜,就馬上更加的警覺起來,知道這可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主兒。只聽那個中年人道:“看你的功夫,一定是練過的,是不是當過兵,還是在武術隊待過?”“沒在武術隊,就是剛退伍!”陳兵不耐煩的回答一句。“恩!”那中年人一邊挽起自己的胳膊,一邊就站在了他的面前:“我以前在武術隊當教練的,從來也沒有見過這樣狂傲的年輕人,那好,那我就今天,好好的和你切磋切磋,看看你的分量到底有多重。”陳兵冷靜的道“好!”中年人又笑了:“你怎麼那麼冷靜,難道不信我的話?不過,年輕人,你要這樣輕敵的話,就一定會捱打。好了,來吧,你先上!”“還是,你先上!”陳兵回了一句。“我從來不在晚輩面前先出手!”中年人道。“那好!”陳兵看着他那傲慢的樣子:“行!那我就先上。”說完,陳兵上下的打量一下這個中年人全身上下,看看從那裏出手比較合適。看那個中年人,將雙手握於胸前,兩腿輕鬆的來回動着,就知道,這個中年人真的是像他所說的那樣,是練過的行家。於是,他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做出一個決定,那就是,對付這樣有身手的人,就是要攻其不備,速戰速決,不能給他反應的餘地,想起上次與紅雨披女子的交手,他還是後悔莫及的,吸取那樣的教訓,纔是正道。胡勇和秦羽三個人,又開始了爲陳兵捏起來一把汗,真的想不到,這個中年人,到底是在哪裏的混的,怎麼就會在這,這麼巧就遇上的。中年人將雙手伸在自己的胸前作着防備的樣子,陳兵看準他的臉部猛的來了一個虛招,向他的臉上到過去,然後中途變換招式,向他的胸部打去,中年人只是笑了笑,就輕而易舉的擋着了他的拳頭,並用雙手緊緊的鎖住了他的雙手,順其自然的向自己的懷來一帶,然後再向前一推,陳兵在他的一帶一推間,就反了回去,一個踉蹌後,站住了。現在他才知道,感情這個中年人,是練的太極拳拳術,那他更要小心加小心了。以前,他也聽自己的教官說過,他們這些當兵的,練的是硬拳一類,以快,準,恨,和一招制敵來對付敵人,而太極拳,卻是柔中有剛,鋼中有柔,是他們這種硬拳術的剋星,一旦遇到,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出其不意,纔是攻擊太極拳的最有效的辦法。可是,怎麼樣纔算出其不意,他還真正的沒有想通其中的奧妙。不過在看到,中年人雙腿不停遊走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對付這個中年人的招數了。那就是損招制敵他想到時,就忍不住的笑出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