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把事情的經過看了一遍,頓時罵聲鋪天蓋地而來:“不就是一個銷售員麼?誰給了你這麼強的優越感,連農村人都看不起了?”
“就你這素質,城裏人以你爲恥!”
“誰家祖上沒當過農民?看不起你祖宗呢這是!”
“何總,開除她!”
“好吧好吧,我不幹了就是了,十天的薪水我也不要了!”這女銷售員當即哭喪着臉,準備灰溜溜地走人。
何飛冷冷說道:“薪水你要不要是你的事情,不過你必須向我爸媽道歉。你也可以不道歉,不過我家的律師隨時可以拿着這份視頻跟你上法庭,你自己看着辦。”
女銷售員也就欺負一下老實人,哪裏會是何飛的對手?
沒辦法,女銷售員只好朝着老何夫婦彎腰道歉:“伯父,伯母,對不起。”
“沒事沒事。”老何夫婦生怕把這女銷售員給整慘了,急忙把她扶了起來,不讓她彎腰。
也就這對夫婦好說話,這要是換成別人,這女銷售員還想道歉就可以了事了?
看到視頻中老何夫婦的所作所爲以及現在面對女銷售員的反應,衆人不禁暗暗感嘆這對夫婦真是宅心仁厚。
不過正如何飛所言,他們老實,別人就會欺負他們。
也就是他們有個好兒子,要不然今天可就被欺負慘了。
見女銷售員道歉了,何飛也就朝着她揮了揮手:“行了,你可以走人了。”
女銷售員立刻逃之夭夭,她罵自己再不走,會被圍觀羣衆的口水淹死。
何飛朝着衆圍觀的顧客說道:“各位,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我何飛保證,以後一定讓顧客有最好的購物體驗。如果誰再碰上這樣的銷售員,你們儘管投訴,只要證據充分,你們買什麼我就給你們免單,當作精神損失費。謝謝大家,希望今天大家購物愉快,也希望大家以後經常光臨。”
人家老闆都這麼說了,大家也沒熱鬧可看,繼續逛商場去了。
衆人散開,張娜很是開心地朝着何飛說道:“何飛,你該怎麼謝謝我。”
何飛把手機還給了張娜,淡淡地說道:“謝謝,今天你想要買什麼,我給你免單,就當作我的謝禮。”
說罷,何飛便不再理會張娜,轉身朝着鄭豔如揮了揮手:“鄭經理,過來一下。”
看着何飛這種不冷不熱的態度,張娜不禁緊咬着嘴脣,氣呼呼地說道:“哪怕是個普通人幫了他大忙,他也不應該是這種態度吧?”
張娜父母也很是氣憤,替自己女兒抱不平:“確實太不像話了!”
柳老爺子出現在張娜身後,淡淡說道:“你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嗎?難怪何飛不肯原諒你,因爲你不值得原諒。”
張娜轉過身來,驚訝地看着柳老爺子:“我幫他解決了這麼大一個麻煩,難不成又是我做錯了?”
“當然是你做錯了。”柳老爺子道,“如果你有把他的家人當一回事,你看見他們被人欺負了,還會只顧着在旁邊拍攝,不聞不問嗎?你根本沒把他家人當回事,當時心裏大概想着的就是藉着拍攝這段視頻向他邀功吧?”
張娜的心陡地一顫,因爲她的心事全被柳老爺子說中了。
她當時發現何飛父母兄妹被銷售員欺負,想着的不是替他們說話,而只是想要留下一份證據討好何飛而已。
沒想到自己這番苦心積慮,結果卻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丫頭,何飛要求的其實不多,只要真心待他就行。可你心機太深了,總想着利益最大化。何飛太瞭解你了,可你並不瞭解何飛。別再想着破鏡重圓了,你配不上他,好自爲之吧!”
說完,柳老爺子轉身離去,留下張娜一家子目瞪口呆。
呆了好一會兒,張娜這才神色慘淡地朝着自己父母說道:“爸,媽,我們走吧。”
老張夫婦也只能嘆息地搖了搖頭,帶着女兒黯然離開。
會議室中,何飛和鄭豔如兩人一走進來,鄭豔如便十分誠懇地向何飛道歉:“何總,剛纔伯父伯母的事情我沒有第一時間站在他們那邊,對不起。”
“我正想跟你說這件事情,鄭經理。不用難過,這不是你的錯。”
何飛笑道,“他們是我的爸媽,我瞭解他們,所以我當然站在他們那邊。而你是我商場的大總管,你必須做出客觀公正的判斷和處理,等事情弄清楚了再處理。以商場利益爲先,你是對的,沒必要有心理壓力。”
聽何飛這麼說,鄭豔如忽然畫風一變,嘻嘻笑道:“還是我們何總通情達理,你這麼好說話,該不會是昨天晚上我喝多之後你佔了我便宜吧?”
看到鄭豔如一雙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何飛不禁有些心虛:“胡說什麼呢,柳娟姐在,她可以證明我沒有啊!”
鄭豔如很是認真地反問道:“如果柳娟姐不在的話,你是不是真的想做點什麼?”
何飛當場石化,連連搖頭:“絕對沒有的事情!你你你,馬上去上班,外面正忙着呢!”
“呵呵,好的,何總。”
鄭豔如走出了會議室,氣得何飛暗暗大罵:“這妖精!”
鄭豔如的樣貌只能算中等偏上,可是她身上那股成熟的御姐風範很是迷人。
而且這御姐還主動勾人,何飛一“魔法師”怎麼禁受得住這般玩弄?
幸好鄭豔如出去了,要不然何飛真的擔心自己會被她給吞得骨頭都不剩。妖精啊!
何飛收斂了一下心思,隨即想到了吳志忠,不禁皺了皺眉頭:“不知道吳哥去追那個沈英追上了沒有?”
西林市的高鐵站候車廳內,人來人往,甚是擁擠。
對於現在的人們來說,高鐵是出行的首選。
坐飛機雖然快,可是機票並不便宜,而且許多人都有飛機恐懼症。
坐客車和普通火車又太慢,所以能坐高鐵或者動車就儘量不選其他交通工具。
此時,吳志忠出現在高鐵站的候車廳內,眼神如鷹隼一般掃視着四周。
他在找人,找那個殺死他兩個手下的兇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