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勢有變。
四名玩家再次相聚在富商的私宅中,此時的氛圍卻有些緊迫。
“快點決定吧,該怎麼着。”
揹着巨斧的青年悶聲道,日前林海的突然出手打爆參謀官着實是讓他們驚掉了眼球,這也是一個預告,實力不足以摻和這次爭奪戰的人,即將被一個個掃出戰場。
“怎麼?你怕了?”
擦拭着長槍的女子啓脣一笑道,但是眼中卻也隱含着凝重。
怕,誰不怕?
600鐵騎威風凜凜,如同鋼鐵洪流一般掃盡敵寇。
700大軍灰飛煙滅,偌大的勢力就在一個清晨土崩瓦解,化爲人家的立威對象。
同爲玩家,他們可是明白,所有玩家都是極端的混亂分子,有一定的力量後人家一定不介意把他們揮手覆滅,沒有人會願意這麼一個大蛋糕和其他玩家分享。
“現在走了的話,我們前期的付出不是都化爲烏有了?”
吟遊詩人玩家一掌拍在桌面,聲音陰沉道,此時的他不復之前的瀟灑,滿臉陰翳。
“不能謀劃伊斯特。也至少要撈一筆好處。”
文質彬彬的青年此時也是抽出一把輕劍,神色冰冷道。
“那麼……對誰動手?”
“下一個對誰動手?”
參謀府內,林海坐在主位之上,神色自若的看向眼前的將軍府來使。
擊潰參謀府後,林海就堂而皇之的將自家的基地搬到了這裏。
收編了部分身強體壯的參謀府殘部,並且用戰場上收穫的武器武裝起來之後,此時林海的軍隊猛然擴張到了七百名。
這還是計算了之前的戰損之後兵力,之前一場大戰林海的隊伍從六百降到了四百多,但是又補充了近三百的兵力,纔有瞭如此規模。
雖然和將軍府、財政府相比還有一定差距,但是毫無疑問,此時的林海已經取代了參謀府,成爲了伊斯特城內的第三勢力。
“牧靈閣下不用着急,新的目標,已經爲您選好。”
使者微微一笑,從口中緩緩吐出一個名字。
“瓦塔西。”
林海的瞳孔微縮,表面不動聲色道:“請將軍閣下稍等,區區瓦塔西軍隊,我翻手可滅。”
“如此最好。那我就恭候牧靈閣下的捷報了。”
使者緩緩離開大廳,林海的面色瞬間變得嘲諷。
“看不下去我繼續發展下去了嗎?害怕我成爲能夠威脅到他們的力量。”
林海當然明白他們讓自己對付瓦塔西軍隊的意義,因爲瓦塔西強。
沒有錯,很強。單單的瓦塔西兵種戰鬥力要勝過伊斯特一截,更勿論林海目前組建的“雜牌軍”。
500名瓦塔西軍隊,外加100名伊斯特精兵,其戰鬥力絕對可以比肩上千的軍隊。
讓自己去啃這塊最硬的骨頭,如果打贏了,他們少了一個心腹大患,林海也勢必傷筋動骨。如果輸了,不僅可以解決林海這個大患,更可以消耗瓦塔西軍隊的力量。
一舉兩得,無論如何都不虧,將軍府何樂而不爲呢?
“可惜啊,我不會讓你們這麼如意。”
林海緩緩起身,對身側的克羅下令。
“去找最後那夥商販,說我有請那四位僱傭兵頭領。”
克羅略帶遲疑道:“頭,你認識他們嗎?”
“不。”
林海咧嘴一笑:“但是很快就會認識了。”
財政府。
儒雅的中年高居主座之上,下座坐着數位周身散發強大氣息的男子,比起將軍府,看起來這裏更加鐵血。
“參謀這個廢物,就這樣敗逃了,枉費我去拉攏他。”
“一幫烏合之衆,再怎麼也難登大雅之堂。”
一名身負巨劍的漢子冷哼一聲。
“那牧靈也非易於之輩,竟然能連斬辛加和歌尼兩人,也是一位頂級的三階高手。”
“重點是……”
“那傢伙似乎是當了將軍府的馬前卒,這對我們很不利。”
“那又如何?他手下也不過是一幫烏合之衆,不過是得到了將軍府的裝備,只要我們把他殺了,他手下的那幫人也會快速崩潰。”
財政官請先這樣望着眼前的諸多三階高手的討論,嘴角流露出神祕的微笑。
將軍府實際最強,佔據了軍火庫和軍營,擁有軍中的大量高手,以及豐富的裝備儲備,這是他們的優勢。
而財政府卻也不差,他們佔據了物資存儲,以及流動資金庫,憑藉着大量的特雷西開道,他也是招募了大量的三階高手,爲他而戰。
財政府和將軍府的戰爭,不僅僅是底層士兵的戰爭,更是三階高手的戰爭,雙方都擁有至少十名打底的三階高手,這是威懾性的力量。
“不必擔心。”
財政官緩緩開口,衆人的聲音都止息,眼前這位不僅僅是他們的金主,更是一位三階巔峯的頂級高手,能和將軍府那位抗衡的,怎麼可能是普通人?
“我很瞭解將軍府那位的胸懷,相比起我們,說不定他更加希望牧靈隕落,這個不能被完全控制的勢力他不會允許其存在的。我們等着,說不定不久後他們就會內訌。”
“那麼,就可以不對他們進行防範了嗎?”
一名三階戰士疑惑道。
“不不不,相反,我們要將警惕心提到最高。”
“他們極有可能內訌,但是更大概率,會在擊敗我們之後內訌。”
“從今日起,全軍進入備戰狀態,探子全部放出去,我需要知道城內每一處勢力的一舉一動。”
財政官緩緩握緊右手,眼中滿是無盡的貪婪和渴望。
“伊斯特……是我的!!!”
“牧靈有請?”
四名玩家面面相覷,突然心底升起一絲寒意。
“牧靈,是亡靈族的那個牧靈嗎?”
吟遊詩人喃喃道,神色變得慎重。
“聽說他是曾經最強的賞金獵人之一。”
手握長槍的女子舔了舔嘴脣聲音低沉道。
“那麼……去還是不去?”
巨斧青年撓了撓頭,疑惑的看向周圍沉默的幾人。
最後一名文質彬彬的青年乾笑道:“去,當然去。能夠來請我們,就意味着無意與我們爲敵,能和這種大人物搭上關係的機會,怎麼能錯過?”
“說不定。還能從他那裏,撈到更大的好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