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這麼殘暴?敢將死人掛在那裏。”
“那人是誰啊?怎麼看着、看着有點眼熟啊。”
“袁仇、是袁仇,項王府通緝的袁仇。”
…
帝都東門,來人來往,當人們清晨醒來路過時,就看到一個屍體被懸掛在城樓上,騷動一時。
有那眼力尖的,一下子就認出了這具屍體的身份,正是這幾天城中一直通緝的袁仇,此刻已然倒懸在了城樓上。
衆人一看,又豈能不明白其中的緣由,很顯然,這是有人在警告,至於警告什麼人,貴家大族,就不是這些庶民所能知曉的。
“哼。”
食仙樓正對着城門,本是遠眺賞景的好去處,此刻,因爲城門上掛着一個死屍,便大倒了胃口。
“項王府人還真是囂張,這算是殺雞儆猴吧。”
將象箸放了下來,劉季高冷冷的說着,斜了張常洛一眼,道:“張兄,敢不敢幹個大的。”
“不敢。”
自若自顧的喝着酒、喫着菜,張常洛壓根就不理睬劉季高,頭也不抬的回了他一句,讓劉季高啞口無言。
“呵呵。”
氣惱的模樣一變,劉季高忽然笑出聲來,看着張常洛,道:“還有你張常洛不敢幹的事兒,說笑了吧。
那天晚上,不是你挑撥贏洋那個蠢貨給項放找麻煩的嗎,聽說這件事還鬧到雍德皇帝面前,要不是那天晚上武王出面,怕這城樓上掛着的,就是你張常洛的腦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