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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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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輕點兒,疼,啊啊啊,溫柔點兒!”

“我還沒用力呢啊?”

“不要啊!輕點兒!”

“不!”

“我就是看看下面的插座能不能充電,你幹嘛揪我耳朵?”李亦儒疼得齜牙咧嘴的。

“充電?”

“對啊!不然你以爲呢?”李亦儒指了指踢腳線處的那個插座,“鬆手啊!”

夏雨晴將信將疑地問:“你確定?我還以爲——”

“你以爲什麼?”李亦儒翻了個白眼,他本來是真的趴在了地鋪上,準備爲所欲爲的,可他的膝蓋剛抵在被子上,身體還沒傾下去的時候,耳朵就被夏雨晴攥在手裏了。

這特麼的……疼啊!

李亦儒美夢破滅,只好指了指插排:“你看,這有個插座吧,正好能讓手機在這充電!”

“你以爲我傻啊?”夏雨晴根本不信,“牀頭櫃上明明就有插排,足夠咱們給手機充電了!”

“你還真是傻!你打的是地鋪,在這睡覺,你手機的充電線能夠着麼?”

“哦!”夏雨晴被說服了70%,她總覺得李亦儒剛剛有垂涎自己美色的傾向。

“你確定要睡在地上?我一個男生睡在牀上,讓個女生睡在地上,雖然我的確身體很不舒服,但……這要讓人知道了,我有失男子尊嚴啊!”

“啊?你還想傳出去啊?”

“沒沒沒!”李亦儒笑笑,“隨口一說哈!”

“那就抓緊睡吧,明天還得上課呢,晚安。”

“晚安!”

李亦儒躺在牀上,關上了燈,室內頓時一片漆黑。

他堅持要睡在牀上,是有一定打算的,比如說,他可以不小心滾落到地上,給夏雨晴創造摟抱自己的機會。

如果他睡在地上的話,他就得想辦法往牀上爬了,但是,爬女生牀是個很主動的選擇,意味着自己在對夏雨晴採取攻勢,意味着自己跪倒在了夏雨晴的魅力下,這個不成,不符合他的作風。

他打了聲哈欠:“我睡覺不太老實,喜歡東滾西翻的,我媽還說我睡覺的時候打過軍體拳,所以,如果有異常的舉動,你別害怕啊。”

“嗯~~~”夏雨晴合上了眼。

時間分秒而逝,李亦儒睡意全無。安靜得沒有一絲聲響的房間內,彷彿能聽到姑娘微弱的呼吸聲。

外面的環境是有些嘈雜的,但室內安靜得可怕。

過了片刻,走廊響起了腳步聲,男女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近,緊接着,咯吱一聲門響,那對男女應該是走進了對門的房間。

才過兩分多鐘,對門傳來了清晰而擾人的異響!

李亦儒突然緊張兮兮地道:“夏雨晴,睡着了麼?”

“我睡着了!”

“啊?那個,你聽,打架了,咱們報警吧!”

“李亦儒你閉嘴,你以爲我是三歲小孩啊?”夏雨晴瞬間將被子罩在頭上,捂得嚴嚴實實的。

李亦儒嘿嘿地笑,笑着笑着他的表情就變成了驚訝,對門恢復了平靜……

他唏噓道:“還不到一分鐘哦!”

“閉嘴!!”夏雨晴拍了下被子。

李亦儒保持沉默,幾分鐘後,又道:“我給你講個鬼故事吧,好不好?”

“不聽不聽不聽!”

“說從前有座山,山裏有個廟,廟裏有個老和尚和一個小和尚。一天,老和尚在對小百和尚講故事,故事的內容是:從前有座山,山裏有個廟,廟裏有個老和尚和一個小和尚。

一天,老和尚在對小和尚講故事,故事的內容是度:從前有座山,山裏有個廟,廟裏有個老和尚和一個小和尚。

一天,老和尚在對小和尚講故事……”

“這不是童話故事麼?老掉牙了好麼?”

隔着濃郁的黑夜,李亦儒都能感受得到夏雨晴的嫌棄。

李亦儒反問:“你不是不聽麼?給你正兒八經講一個啊!老嚇人了。

在一個偏僻的村莊,一條羊腸小道上有一根筆直的電線杆,說也奇怪,常常有人在那出事。

不久一對年輕男女不小心騎車撞倒,當場斃命。一天晚上,5歲的小明和他媽媽在回家路上經過那兒,小明突然道:‘媽媽,電線杆上有兩個人。’

媽媽牽着他的手快速走開說:‘小孩子不要亂說!’

但是這件事很快就傳開了,有一天,一個記者來採訪小明讓他帶他去看發生車禍的地方,小明大大方方的領他走到那。

記者問:‘在哪?’

小明指指上面,記者抬頭一看,電線杆上掛着個牌子。你猜牌子上面是什麼?”

“交通安全,人人有責!”夏雨晴秒答。

李亦儒頓時就無語了:“靠,破我梗!”

夏雨晴嗤之以鼻:“老掉牙了!”

李亦儒道:“你知道什麼樣的女人最聰明麼,就是明明知道還裝糊塗的女人,才最聰明。我再問你一遍,你猜牌子上面寫的是什麼?”

夏雨晴大驚失色:“啊,難道上面寫的是:李亦儒是慫貨?!”

噗!

李亦儒被氣得差點兒口吐鮮血!

這次梗是沒破,但……她又創了個新梗罵自己!

好吧,“慫”子上面也是兩個人,電線杆子上也的確爬着“兩個人”了。

李亦儒嘆息道:“不是說,胸大無腦的麼?你這有悖於科學啊!”

“你滾!”夏雨晴下意識地用手託了託,自己還挺滿意,她又道:“能不能講個有新意的?講不出來我就睡覺了啊!”

“別啊,你稍等,我想想啊。”

李亦儒陷入了回憶中,想到了一個小時候聽長輩講過的故事,他突然把燈打開了:“我先開燈不然我害怕,誒,夏雨晴你在幹嘛?”

“調整下衣服不行啊!”

“唰”地一聲,夏雨晴又把被子罩在了身上。

李亦儒笑笑:“講這個故事我必須開燈講,太瘮人了,因爲我家長輩說這是真實發生在他們村子裏的。”

“我小時候去我二爺家住過,那時候我還小,懵懂無知,只在記憶中隱隱約約有我二爺的形象。”

“你二爺?”

“我爺爺一共哥三兒,以後再跟你介紹我家的詳細情況。這事兒與賭博有關。那是1980年的初春,在城裏打工的二爺便從城裏坐車趕回老家。

那時候不像現在交通這麼發達,當時鎮裏到農村是沒有客車的,就更別提打什麼車了。當時到鎮裏的時候已經晚上8點多了,我二爺心疼錢,也就沒找住處,想着自己年輕力壯的,走個3個來小時也就到了。

當時鎮裏到農村都是土路,當時剛下過雨沒幾天,路也不怎麼平整,二爺就深一腳淺一腳地沿着土路向屯子走去。

那是一個沒有星星的夜晚,漆黑的夜裏沒有一絲絲光亮,樹杈上偶爾有貓頭鷹的叫聲,二爺越來越瘮得慌,走起路來也是飛快,他撐着手電筒,一步並作兩步快速前行,走過大路後,直下盲腸小道,想取近道回家。

可是走着走着迷路了,這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可怎麼辦啊,此時已經是夜裏10點多了。那時候不像現在,農村睡覺很早的,畢竟當時很多地方還點柴油燈呢。”

夏雨晴好奇地問:“迷路了怎麼辦?”

“你聽我說啊,二爺又走了片刻,突然看到了樹林子裏有兩個人在竊竊私語,這細打量之下,原來是發小,張六兒和大個兒。

三人見面大喜,互相寒暄起來。

大個兒道:‘強子,這幾年在城裏混得怎麼樣啊,看這穿戴,賺大錢了吧?’

二爺道:‘哪有,小錢,哈哈。咱們抓緊回家吧,正好我迷路了,對了,你們在這兒幹嘛呢?’

張六兒道:‘我們也迷路了唄,想家了!’

瞧瞧,三個人一個比一個沒出息,都迷路了。最後大個兒提議,說這深更半夜的還是算了吧,等天亮在走。正好大家在一起有個伴兒敘敘舊。張六兒則說想要打水滸牌,還從口袋裏翻出一副牌來。

水滸牌你知道是什麼麼?”

夏雨晴哪知道這個,這東西離她的年代有點兒遠。

李亦儒道:“這是一種矩形的塑料材質的牌,它上面印有水滸人物,不過現在早已經被淘汰了,那個年代的人都喜歡玩這種牌。

二爺雖然很節儉,對自己也很摳,但卻是一個十足的賭徒,好賭如命,於是他開開心心地應承下來。

二爺將手電筒放在土包上,然後三個人圍在一起,席地而坐玩兒了起來。這晚,二爺的手氣出奇地好,雖然輸輸贏贏,但總體上還是贏了不少錢的,不過張六兒卻不時地唸叨着:‘你也別怪我啊,我錢不夠花啊。’

二爺正在興頭上,也沒在意,心道鱉孫,說得就像你贏錢了似的。

大概到了下半夜3點,將張六兒和大個兒的錢贏光後,二爺美滋滋地躺着土包上,道:‘咱們先休息一下,一會兒天亮回家。’

張六兒和大個兒則嬉笑着不說話。

天亮,二爺睜開眼睛的時候,卻並沒有在自己的身旁發現大個兒和張六兒,二爺氣道:‘這倆兒孫子就這麼把自己丟下了?沒有一個好下場!’

極目望去,二爺認出這是小滿村5社了,於是快馬加鞭,不出1個小時便回到了自己的屯子。

父母見二爺回來了,開心極了,連忙讓進孩子,二爺喝了一口水後,開心地道:‘爸、媽,你們猜昨晚我在半路上遇到誰了?’

‘誰啊?’

‘在小滿村村外,我碰到張六兒和大個兒了,我們都好幾年沒見過面了啊!’

父母瞬間愣怔在了原地,彷彿木雕一般。

‘怎麼了,爸媽?’

母親一聲疾呼:‘孩子啊,別嚇唬媽啊,這玩笑開不得啊!’

‘你們怎麼了?’

‘張六兒和大個兒一個月前出車禍死了啊!’

‘什麼?不可能,我們還打牌了呢,我還贏了很多錢呢,不信,給你們看。’

二爺急急忙忙地將手伸進口袋,當伸出手的時候,手裏卻一毛錢都沒有,而是一堆紙灰!”

李亦儒說到這兒時後脊背發涼,頭皮一陣發麻,這是他懵懵懂懂時爺爺講給他的故事,他每每回憶起來,都覺得陰森恐怖極了,不是這故事多嚇人,而是這故事發生在親屬身上。李亦儒這無神論者自然不會相信,但無奈代入感太強烈了。

他剛講完,瞬間偷偷關掉了燈,他大呼一聲:“啊!沒電了?怎麼沒電了?啊,嚇死我了啊!”

嗯?

李亦儒突然間覺得不對啊,怎麼室內只有自己的聲音呢?夏雨晴怎麼一點兒聲音都沒有呢?

臥槽,是不是玩兒大了?

自己這猛地一關燈,小小的室內突然陷入彷彿地獄一般的漆黑中,再結合鬼故事場景,結果把這姑娘嚇暈過去了吧?

自己的本意是嚇得姑娘求抱抱,可不是嚇得姑娘暈過去啊!

李亦儒頓時就害怕了:“夏雨晴你沒事兒吧?”說着,他着急忙慌地打開了燈。

室內頓時亮如白晝,夏雨晴此時正斜躺着,烏黑的大眼睛裏閃過一絲疑惑,她靜靜地盯着李亦儒,很平靜地問:“就這?”

李亦儒一時,傻了!不是說女孩子都特別膽小的麼?

“然後呢?”夏雨晴想要知道後面的故事。

然後,李亦儒感覺到了巨大的挫敗感。

故事其實還有後續,二爺一時間衝了出去,再次回到小滿村的時候,只見打牌那個地方並排兩座墳,立着石碑,二爺一時間精神失常。

在家人給張六兒和大個兒燒過紙後,二爺才恢復如初。

這個鬼故事的結局,李亦儒已經懶得給夏雨晴講了,他的目的可不是講鬼故事啊!

“沒然後了,然後睡覺!”李亦儒滿臉失落地道。

李亦儒備受打擊,自己這麼個擅長講鬼故事的人,怎麼就在夏雨晴這喫了癟了呢?

而且,自己向來自稱套路之王啊,基本很少有失手的時候,咋就失靈了呢!

鬱悶啊!

李亦儒躺在牀上,鬱悶極了。

不多時,地板上突然傳來了夏雨晴的聲音:“你發沒發現,那個司機有點兒怪怪的。”

“哦,長得醜了點兒而已。”

夏雨晴又道:“你知道麼,很多學校都是建在墓地上的,這家賓館的地方,原計劃是建學校的。”

李亦儒心頭一緊,“哦!”

夏雨晴又道:“咱們剛上車的時候,馬劍說夢話你聽到了麼?”

“沒啊!”

“他含含糊糊地說:‘我沒壓你頭髮啊!’好像是這麼說的,沒太聽清!你覺得奇不奇怪,司機師傅怎麼沒發現馬劍掉到了椅子下面呢?”

“司機說他聽歌呢,所以沒注意。”

“哦!”夏雨晴又道:“那咱們下車的時候,司機說的話我當時就覺得很奇怪。”

李亦儒攥緊了被子:“他、他,他說什麼了?”

“他說:‘你們四個沒落下東西吧?’我、你,馬劍,咱們才三個人啊!哪有第四個人啊?”

這時,室內的燈突然一明一滅地閃了起來。

“啊!!!”李亦儒瞬間緊緊地抱住了被子,“怎麼回事兒?怎麼回事兒。”

燈突然間完全滅掉,室內亮起了一束光,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直勾勾地走向了李亦儒,她臉上紅一條黑一塊的,在強光下分外瘮人!

女人步步緊逼:“那第四個人,就是我!”

“啊!!!!!”李亦儒頃刻間魂飛魄散!

“哈哈哈哈!”夏雨晴捧腹大笑,她打開室內的燈,“我,是我!瞧把你嚇得哦,就你這小膽兒還給我講鬼故事呢?喲,你這是嚇哭了麼?”

李亦儒顫抖着雙脣:“滾!”

“嘖嘖嘖!你也不行啊!”夏雨晴關掉手機手電筒,“我得去卸妝了!”

李亦儒扭頭望向地鋪,發現夏雨晴的包大開着,化妝盒,粉餅,口紅弄得零零散散的,估計剛剛在臉上一頓瞎塗亂花來着。

地鋪旁還有一處是控制室內開關的地方,毫無疑問,那裏就是她的作案現場了。

李亦儒怔怔地躺在牀上,他覺得他的人生受到了侮辱!

夏雨晴突然從洗手間探出頭:“鬼故事是假的,但這裏以前真的是計劃蓋學校的。”

“閉嘴!”李亦儒沒好氣地道。

夏雨晴又去卸妝了,可轉眼又探出頭道:“你真的膽子很小哦!”

“滾!”

夏雨晴笑笑,將塗得亂七八糟的臉洗好後,她便躺在了地鋪上,順手關掉了燈。

啪!

燈又亮了。

李亦儒弱弱地道:“還是開着燈睡覺吧!”

“鵝鵝鵝鵝鵝鵝……”

李亦儒白了她一眼:“有那麼好笑麼?”

“哼,李小膽!”

“……”李亦儒沉默片刻,無力反駁。

室內亮如白晝,夏雨晴將圍脖矇住了眼睛,香甜地進入了夢想。

李亦儒也有了睏意,但他想再掙扎一下,心緒漸漸平復後,他準備用他的最後一招了,送君入甕!

仔細傾聽,夏雨晴的呼吸很勻稱,應該是睡着了。他輕輕地滾到牀邊,找好了一個適合墜落的角度,他要很好地跌落在地下的被子上,又不能砸到夏雨晴,也不能傷到自己,這還是個技術活。

他躺在牀的邊緣,找了找角度,一咬牙,一個翻身後,砰地一聲墜到了地上。

疼得他一呲牙,又連忙恢復睡姿,將手臂順勢輕輕地搭在了夏雨晴的腰肢上。

同一時間,夏雨晴立即坐了起來。

“李亦儒?”

李亦儒:“呼呼呼……”

“天啊,李亦儒,你上牀上睡去啊!”

李亦儒:“呼呼呼……”

李亦儒閉着眼睛酣睡,他感知到了夏雨晴輕輕拍了拍他,應該是打算叫醒他,然後又聽夏雨晴一陣嘆息:“哎!”

李亦儒心裏樂開了花,這應該就是準備逆來順受,跟自己躺在這擁擠的一小塊地鋪上了啊!

接下來,自己絕對不會動手動腳的,但他倒是不拒絕女孩子趁機揩油哦。這是人之常情麼,自己喜歡的男生躺在自己身邊,那難免有些親密的接觸。

一旦發生這種親密的接觸,他一定及時醒來,並質問:“你幹嘛?你……你不會是喜歡我吧?那,我沒心理準備啊,我再考慮考慮。”

哈哈哈哈哈!

簡直天才!

就在李亦儒越想越美得時候,他突然發現自己搭在夏雨晴腰肢上的手,被她移開了,之後,夏雨晴應該是起身了。

或許她要去衛生間吧,有些時候吧,人容易尿頻。

嗯,她果然去衛生間了,衛生間的門再次打開的時候,他緊接着就聽到牀上“吱”地一聲。

同時傳來了夏雨晴特別滿足的聲音,那聲音悄悄的糯糯的,情不自禁的:“還是牀上舒服哈!”

李亦儒:“……”

全盤計劃,泡湯了!

李亦儒覺得自己悲催極了,他是高估了自己,還是低估了她啊!不想了,睡覺!

……

6點鐘,李亦儒就被夏雨晴叫醒了。

李亦儒揉了揉眼睛,發現夏雨晴早已經梳妝打扮完畢,她今天竟然也化了淡妝,昨天化妝是爲了參加生日宴,沒想到今天她也略施粉黛。

果然啊,女孩子從偷穿媽媽高跟鞋開始,就已經對女士用品很感興趣了。

夏雨晴道:“好奇怪啊,馬劍不會看了一夜電視吧?”

隔壁的電視還在響着,李亦儒道:“估計是戴耳機聽歌,睡着了吧。我去叫醒他。”

李亦儒連忙起身,穿上了羽絨服,連臉都沒來得及洗。

夏雨晴已經穿戴整齊了,所以直接跟着李亦儒來到門口。

他精神一緊,忙摸了摸口袋,“誒呦,我新買的手機卡沒了,你在房間裏幫我找一找,一定落在這個房間裏了,我去叫馬劍起牀。”

“好!”夏雨晴又重新回到房間,幫李亦儒找手機卡去了。

李亦儒快步走到807,敲門道:“馬劍!起牀了馬劍!”

一邊敲門,李亦儒一邊拿出房卡,連忙刷開了房門,他剛推門進去,迎面就撞到了馬劍懷裏。

馬劍腫着眼睛:“嗯?你有房卡還要我開門?誒,這裏插着一張房卡,你手裏竟然還有一張?怎麼有兩張?”

“我這不是怕你睡覺太死,叫不醒你麼!”

“哦,”馬劍揉了揉眼睛,“手機怎麼找不着了呢?”

“我幫你找,抓緊洗漱,馬上上課了。”

馬劍去衛生間的時候,李亦儒便從羽絨服口袋裏,拿出了馬劍的手機,順便把“兩個人”的聊天記錄,該刪除的刪除。

將手機丟在枕頭邊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李亦儒開門時,只見夏雨晴着急地道:“我沒找到啊?”

“我纔想起來,在我羽絨服口袋裏。”李亦儒又扭頭望向馬劍,“馬劍,抓緊洗,馬上遲到了!”

夏雨晴又問:“你也去洗洗吧!”

李亦儒搖搖頭:“時間太緊,不洗了。”

馬劍探出頭:“不洗臉就去上課啊?”

李亦儒撇撇嘴:“好不容易請次假,我能這麼輕易的就回學校麼?我一會兒回家再補一覺。昨天晚上我就睡了三個小時!”

收拾妥當後,馬劍背起書包邊走邊問:“這可是五星級酒店啊,開三個房間,那得老鼻子錢了吧?”

“誰告訴你開三個房間的?”李亦儒白了他一眼,“瞧不起誰呢啊?”

馬劍驚訝地看了看李亦儒,又看了看夏雨晴。

夏雨晴的臉蛋瞬間就紅了。

李亦儒突然感覺自己的腰間傳來一陣劇痛,他忙道:“錢美佳的同學朋友,喝多了不想回家的,咱們不得給安排到位麼?”

“哦,也是哈,那就更破費了。”

“嗯,不過他們也沒喝多,就咱們三個開了房。你們去門口打車,我去退房!”

李亦儒退房後,便來到了門口,這時還沒打到車,只見夏雨晴正在給馬劍上課。

夏雨晴:“馬劍你知道麼,聽歌睡覺,其實對聽力的損傷很大。”

馬劍愣怔怔的,心說跟自己說這個幹嘛?

夏雨晴又勸道:“你以後一定要少喝酒,這個對身體的潛在危險實在太大了,你想,你萬一喝醉了,身邊還沒人照顧,結果窒息了怎麼辦?”

馬劍:“沒事兒啊,這麼低的概率,不會讓我碰到的。”

夏雨晴:“你不能存在僥倖心理啊,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概率低,但概率並不是零啊!所以,你以後還是把酒戒掉吧,爲了自己好,也免得家人擔憂啊!”

就怕突然的關心,馬劍一頭霧水,只好點頭道:“儘量吧,儘量!”

李亦儒怔怔地看着,差點兒穿幫啊!

打車,打了兩輛車。

夏雨晴先走的,李亦儒和馬劍一個車,坐上車的時候,李亦儒就把昨晚的事情,又胡編亂造一番,跟馬劍有了一個簡要的交代,不然以後容易在夏雨晴那穿幫。

馬劍氣得咬牙切齒的,又不得不服氣地道:“你他媽纔有病,不過你還真是個人才。”

“人才也沒用,遇到滑鐵盧了。”李亦儒打了聲哈欠。

“昨晚我喝醉了,那個……錢美佳怎麼說的?”

李亦儒如實地道:“她讓我好好照顧你。”

聽到這話,馬劍美的啊,簡直已經要手舞足蹈了!

這就是單相思啊,哪怕相思對象只是一句普通的問候,都會感受到對方心裏裝着自己。

李亦儒拍了拍馬劍的肩膀,不禁讚歎道:“年輕真好!”

年輕真好啊!像李亦儒經歷得那麼多,以至於後來很多女孩子抱着他說愛他的時候,他都覺得那是口是心非,要麼愛上了自己的前途,要麼愛上了自己的鈔票。

所以,李亦儒從來不排除校園戀愛,哪怕高中校園。高中校園戀愛,不鼓勵,也不抵制。

不鼓勵的原因,是很多孩子掌握不好尺寸,容易影響學業。當然了,很多談戀愛的孩子,就算他們不談戀愛,估計學習也不成。

不抵制的原因,是人的一輩子,很難再找到純情的校園戀情了,雖然它往往沒有結果,雖然傻傻的幼稚的,可它卻如水晶一般通透乾淨,一塵不染。

很多事情不能以結果爲導向的,愛情就是這樣,沒有結果的愛情,同樣也是美好的愛情。

送馬劍回校後,李亦儒直接讓司機師傅把他送回了家,他決定下午再去班裏上課。

他沒有馬劍那麼生猛,他得好好補一覺。

家裏,父母早已經起牀了,老媽正在做早餐。

“兒子,早餐喫了麼?”李媽問道。

“沒喫。”李亦儒哈欠連連地道。

“沒喫?沒喫也沒你的份兒!”李媽一邊說着,一邊又撕開一袋掛麪,多放進鍋裏去一些。

“早餐不喫了,我得抓緊補一覺,太困了!”

李亦儒走進廚房,拿起洗好的西紅柿,吭哧一口啃了下去,就準備回房間休息。

“等一下。”李媽突然叫住了兒子。

“幹嘛?”

“別動!”李媽湊在李亦儒的側面臉頰處仔仔細細地看了好幾秒鐘,才道,“沒事兒了,喫完飯再去睡覺吧。”

“不不不,困得睜不開眼睛了。”

見兒子雙腿無力地走進了臥室,李媽連忙招手叫過李爸:“老李!快過來!”

李爸正在看早間新聞,他漫步過來:“怎麼了?”

李媽壓低聲音道:“咱家的豬,會拱白菜了!”

“別瞎說,出去呆一晚上,你就認爲會出事兒啊!”

“他身上有香水味!”

李爸笑了:“他身上哪天沒有香水味?身邊的姑娘多,難免的。”

“那吻痕怎麼解釋?”

“吻痕?”李爸一怔,“我怎麼沒發現?”

“他臉頰上有一個特別淡特別淡的淡粉色印記,這種口紅色號我用過,別人看不出來,但逃不過我法眼,那就是吻痕!”

“哇哦!”李爸笑了。

“咱家的豬,終於會拱白菜了,你開心了吧?”

李爸突然正色道:“爲什麼就非得是豬拱白菜,不能是白菜砸豬身上了呢?”

“呸呸呸,別幫你兒子吹牛逼!”

李爸樂呵呵地在客廳裏轉了轉,畢竟是男生家長,在這方面看的很開明,如果是女孩家長,估計這時候就得抑鬱死了。

李爸想了想,突然走到衣架處,從兒子的羽絨服裏翻出了錢包……

李亦儒睡覺睡得很死,當起牀的時候,已經是中午11點多了。

洗漱後,他便穿戴整齊,出門上學去了,功課,還是不能落下的。

走進校園,他依舊是整個學校裏最受歡迎的靚仔,一路上他不停地跟大家打招呼,在路過自動取款機的時候,他決定進去取一些現金。可當他拿出錢包準備拿銀行卡的時候,發現錢包比以往鼓了一些。

翻了翻,發現裏面夾層裏,竟發現多了兩隻杜月斯。

這……誰放進去的啊?

明明退房的時候,裏面還沒有呢?難道是馬劍?馬劍天真地以爲自己魅力無限,然後準備昨晚自用的,結果沒用上,一氣之下就偷偷轉送給自己了?

不過,這個解釋太牽強了啊!

那是誰放進裏面的呢?不會是爸媽吧?

回到教室,馬劍正在刻苦學習,李亦儒詢問之下,果然不是他放的。

臨上課的時候,他的微信突然響了,李爸轉發給他一篇文章:《兩性關係中,男性的責任和擔當》。

看到這標題後,李亦儒便恍然大悟了,得,這百分百是老爸放進去的了,就怕自己出意外啊。

畢竟自己馬上18週歲了,成年長大了,杜月斯常備錢包也是應該的,備着這東西的原因很簡單,我們可能一直用不到,但一旦需要的時候,可以解決安全問題。

這是個健康的話題,如果我們無法控制事態的發生,那我們必須爲別人負責。

據說歐美國家,在兒子進入青春期後,都會在兒子的錢包中準備好的。就是這個理念,並不是鼓勵你去“爲禍四方”,而是有備無患。

具體情況是不是如此,李亦儒並不知曉,他也沒去歐美國家實際調研過。

下午第一節課,語文課。又是語文課!

李亦儒正在津津有味地做地理習題呢,突然手機振動起來,是林教授打來的。

李亦儒忙舉起手機跟語文老師示意一下,然後走出教室,輕聲道:“林教授您好,您找我有事兒?是麼?真的?哦哦,我太幸運了,謝謝林教授,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學習,爭取萬無一失……”

李亦儒正在跟林教授通電話呢,卻見老陶在走廊裏快步如飛地直奔他而來,他激動萬分地道:

“李亦儒!《博雅杯》第一名!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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