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浞,王母命你即可啓程,你不會抗旨不尊吧?”牡丹仙子莞爾一笑道,“寒浞,你是聰明人,難道真的不知道王母的意思嗎?我勸你,不想死的話,就打消對付林峯的念頭吧!”
牡丹仙子已經將話說的這麼明白了,寒浞此刻即便是在膽大也不敢和王母對抗。因爲到時候一旦王母震怒,天帝都保不了他。因此,他只得狠狠地瞪了林峯一眼。
這個時候牡丹仙子衝着林峯莞爾一笑道:“你叫林峯?”
林峯一看,當即拱手道:“是,晚輩林峯。”
牡丹仙子笑了笑:“王母讓我給你捎句話:好好修煉,崑崙還要靠你發揚光大。”
“弟子謹遵教誨。”林峯再次拱手。
牡丹仙子看了看衆人,最後落在了夢魔塔庫的身上:“夢魔,你也好自爲之吧!九州大陸不是魔族該來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話,帶着你的人離開吧!”
“哼!”
夢魔塔庫冷哼一聲。本來魔界和仙界就是對立的兩個位面,即便是這位牡丹仙子並無惡意,夢魔塔庫也沒什麼好臉色給她。牡丹仙子倒是無所謂的樣子,似乎早就猜到了夢魔塔庫的態度,只是莞爾一笑。
王母的旨意已經下達,那些跟着寒浞一起來到人界的先天強者,也不敢說什麼,只得跟着牡丹仙子和寒浞二人離去。
這片天地再次迴歸安靜。只不過,此刻的寒嘯天臉色變得極爲難看,因爲先前的舉動,自己已經完全處於孤立的狀態。不過,他不愧是活了多年的老狐狸,待那些人走後,當即上前一步,笑了笑:“各位,今日之事沒想到會發展成這樣,這一切都是誤會。”
“誤會?寒嘯天,你險些讓我等死無葬身之地,你現在告訴我這是誤會,哼,你也太能說了吧!”這個時候火天冷笑一聲。
“哈哈,火天尊主說笑了。我原本只想讓先祖出手對付魔族的那些人,好讓九州大陸重新歸於和平,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寒嘯天尷尬一笑道。
“是嗎?我怎麼看你從一開始就是想着對付林峯呢?”墨無涯此刻冷笑道。
其實不用墨無涯說,在場的所有人都看的真切,這寒嘯天從一開始就是想對付林峯,而魔族只不過是他的一個藉口罷了。
寒嘯天一聽,哈哈一笑道:“不錯。我是想對付林峯。爲什麼?大家應該清楚,他林峯剛剛出道,就先後得到了數尊九州鼎,這樣下去的話,我們將來還有什麼機會。呵呵,秋白、妙萬仙、海坤、雪冥,你們難道就這樣看着崑崙越來越強盛,而不準備插手了嗎?要知道,任由崑崙強盛的話,將來這個九州大陸還有其他勢力生存空間嗎?”
“呵呵,說的倒是冠冕堂皇。寒嘯天,你要除去我,恐怕不單單是這個原因吧!這裏面,你那位先祖應該沒少給你出主意吧?還有,你說我崑崙要發展壯大,不給其他門派生存空間,那你呢?你難道不是想藉助這次魔族入侵九州的機會,將其他勢力全部剷除,然後一統九州大陸嗎?”林峯此刻冷笑道。
“我?林峯你胡說什麼?”寒嘯天此刻臉色微微一變道。
“哼!有些事別以爲做的人不知鬼不覺。我記得抗魔聯盟剛剛成立的時候,你提議去搗毀那個魔界傳送陣,這件事現在看來似乎不太對啊!”林峯淡然說道。
“有什麼不對?”寒嘯天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冷然說道。
“搗毀魔界傳送陣,那裏是有個傳送陣,只不過並非這些魔族人來到我九州大陸的入口。而那裏提前已經設置好了埋伏,現在回想起來,似乎和你有着直接的關係吧?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那個時候你就已經和魔族的柳殘陽暗中聯手了。”林峯冷然說道。
“你憑什麼這麼說?你有什麼證據?我生死鬥場怎麼說也是這九州大陸上第一大勢力,我有必要和魔族合作嗎?哼,我看你純粹是血口噴人。”寒嘯天此刻有些憤怒地說道。
林峯一聽冷笑一聲:“證據?這個事那就只好問問當事人了。柳殘陽,你說說當時的情況吧!”
柳殘陽微微一愣,沒想到林峯居然會讓他出來作證,不過,就在他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夢魔塔庫突然傳音提醒道:“有什麼話就實話實說吧!難道你真的認爲這寒嘯天能和你合作到底嗎?”
聽到夢魔塔庫的提醒,柳殘陽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呵呵。林掌門果然聰明過人!沒想到當日如此嚴密的計劃,竟然被你猜到了。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麼知道的。”
柳殘陽如此一說已經變相承認了寒嘯天與魔族偷偷合作。這不禁讓在場之**喫一驚。一個個紛紛用異樣的眼神看着寒嘯天。的確,誰都沒想到這抗魔聯盟的總盟主居然會和魔族偷偷合作,這也太讓人匪夷所思了吧!
而寒嘯天當聽到柳殘陽的話的時候,臉色頓時大變,右手一指柳殘陽,有些顫抖地說道:“柳殘陽,你給我把話說清楚,我什麼時候和你合作了?”
柳殘陽微微一笑:“寒盟主。這件事已經發生了,遲早都是要讓人知道的,既然今日林掌門提起,那我實話實說又有何妨?當日還不是你我約定,我幫你除去九州大陸上其他勢力,你幫我找到我魔族需要的東西?不過,都這麼久了,我們需要的東西一樣沒得到,所以,我看我們的合作也可以終止了吧!”
“你你好你個柳殘陽。”此刻寒嘯天怎麼也沒想到柳殘陽居然會將他們合作的事情全盤說出來。不過,現在想這些已經有些晚了,畢竟現在他幾乎成爲了九州大陸的公敵。
“你是自己自裁還是讓我們親自動手?”林峯盯着寒嘯天,冷笑一聲道。
“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憤怒過後的寒嘯天,漸漸地冷靜了下來,只不過他不明白這個林峯到底是如何知道這件事的。畢竟這件事出了寒嘯天還有柳殘陽兩個人之外,別人一概不知。而看剛纔的情形,顯然柳殘陽也是臨時改變主意,將這件事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