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倒過黴運嗎?你有被人污衊抹黑過嗎?你有被各大甚至國際媒體攻擊過嗎?
這種被無數人在網上討論,甚至是謾罵的心情,現在馮染心是體會到了。雖然馮染心知道他們黑的不是自己而是原身,但還是讓馮染心有些心火起。
尤其是那些無腦黑的,更是讓馮染心恨不得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祖安文科狀元。馮染心也想過,自己這種穿越過來替人捱了一個月的罵到底是幸運了還是不幸?
“呼~~”
放下鼠標,馮染心靠在椅子上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抬起右手捏了捏鼻樑。心裏不由得爲原身惋惜。
“難搞哦~好好的一個青年才俊,恐怕是沒有抗住這無數人的污衊,不然我也不會穿到這邊來。”
馮染心轉頭瞟了一眼電腦…回頭,四肢和身體突然無力的伸展着,抬頭望着天花板雙眼迷茫,看來又起了思緒。
“雖然很對不起前世的大佬,但是在這個世界大佬們的作品恐怕要歸我,賴特大佬、柯布西耶大佬、扎哈大佬,我謝謝你們了!”
“老馮?”
“嗯?”
推門進來說話的是原身的死黨唐嶝,這個人對原身是真的好,發生了這種事情,他比原身的父母來的次數都多。唐嶝幾步走到已經坐起的馮染心身旁,。
“怎麼?還在想那些無良媒體的話?”
唐嶝看着已經一個月沒有去外面好好活動活動的馮染心問道,同時還伸出右手,指向了桌上的電腦,屏幕上一個個新聞條在閃爍着其中的幾條總讓唐嶝覺得有點刺眼。
據東方X報披露:“我國新銳設計師馮染心最新建築作品“山水之間”捲入抄襲風波…。”
X新報評論:“腦力創作借鑑與抄襲的那條標準線到底在哪裏?文化創作者的利益到底該如何保護…?”
法X社指出:“我們要打擊抄襲行爲…。”
英X報:“抄襲?剽竊?得利者應該付出代價…。”
人X日報:“抄不抄襲?它就在那裏…。”
唐嶝掃完新聞拍了拍馮染心的肩膀故作爽朗對馮染心說道:“吶~放心吧,國內媒體肯定是站在裏這邊的你看現在連人X日報都已經開始爲你發聲了不是嗎?”
馮染心抬起眼看着唐嶝的尬演沒有拆穿,伸出舌頭溼潤了一下乾燥的嘴脣慢慢開口道:“人X日報那些媒體都是你幫忙了吧?”說着完又搖着頭因爲他感覺自己說了句廢話,看着那是真心擔心原身的帥臉,誠摯的開口道:“謝謝!”
唐嶝看現在馮染心已經開始和他交談,心中也是緩了口氣,畢竟在他們這個圈子裏真心的朋友極少。而且他們還是從小玩到大的交情,互相知道所有底細,比如他知道馮染心知道現在還是個純情小處男,馮染心知道他現在到底換了多少個女朋友一樣。
唐嶝盯了一會似乎已經走出陰影的好友,不耐煩的說道:“和我說這個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馮染心嗤笑一聲點點頭:“那我就不跟你說這些話了!”
唐嶝見馮染心笑了,猜測他心情可能已經慢慢變好了,移步到馮染心的椅子旁靠着,彎腰在電腦上打開了世界地圖,對着電腦揚了揚頭說:“你自己選個地去旅旅遊,散散心吧!”
馮染心低下頭腦裏想到,“我怎麼沒想到散心這一說啊,早知道我還呆在這破工作室一個月幹啥。”抬起頭馮染心看着地圖,尋找了一翻。突然看見一個上一世沒去過,或者說還是沒來的急去的地方,手指一指說:“我去這!”
唐嶝看着馮染心所指的地方,很疑惑的問道:“這個地方有什麼好玩的?”
“沒什麼好玩的,但是我想去很久了~”
馮染心臉上帶着意味深長的笑容淡淡的答道。
在馮染心選擇了旅遊地,之後就打發唐嶝去給他買票了。關掉電腦靠在椅子上閉上眼,馮染心在腦海整理着他現在所瞭解到的關於這個世界的各種事情。
他來這個世界已經一個月了,而對於原身的污衊已經持續兩個月,雖然是站在局外人的角度來看那些抹黑的話,但他還是覺得一個全網黑不會把擊垮一個天賦異稟的設計師。而他第一天醒來時那牀頭的安眠藥,以及他後來在原身衣櫃裏找到的一個黑色盒子裏的東西,都證實着他的猜想。
更有意思的是這個世界的發展線與原世界完全不同。
歷史的車輪也不知道在哪裏拐了個彎,使華夏沒有了近代史上一百年的屈辱史,世界到現在還是兩極格局,由華夏與周邊各國組成的亞洲經濟貿易聯合會,歐美國家組成的歐美聯盟。
這些不同的變化讓馮染心總覺得很不真實,但在這個世界一個月也慢慢的適應了下來。
現在想想,發現那個黑盒子時馮染心還以爲有什麼驚天大祕密,畢竟原身不僅長的帥,好像家庭條件也有點東西。但沒想到他把盒子打開之後,裏面就有一個掛着精緻掛墜的手機和原身與一個女孩的照片。連手機都不用打開,馮染心就知道原身是怎麼死的了。
天啊擼的,是真的沒想到原身居然是失戀後因情自殺的。關鍵的是那個女孩,馮染心還認識。在加上自己選定去旅遊地的時候唐嶝那驚訝的眼神,看來這個世界和原來的世界還是有很多共通的地方嘛。
不過雖然是同一個名字,自己現在還已經成爲了原身,但原身就是原身,自己是自己。靈魂不同就是不同,那原身的過去就讓它那麼過去吧。
馮染心突然睜開眼睛,拿出自己買的手機,看了看現在的時間。緩緩自言自語的說道:“既然她都出現在了世界那麼,那麼你們也會出現在這個世界吧?而且如果和上個世界一樣發展的話,你們現在肯定不好過吧。”
漸漸的馮染心又不在說話,眼神也緩緩的出現了一些追憶神色。
上一世的馮染心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還沒有走向社會,每天的娛樂就是打打遊戲,看看某魚的直播,直到有一天他進入了一個神奇的直播間,沒有主播,每天就是循環的放一些唱唱跳跳的視頻,本來他想點出去,但因爲彈幕他留了下來,但最後他被困死在了那個地方,然後他慢慢的瞭解了那個圈子,發現還有很多和他相似經歷的人。
他也想起了那句話。
“終究還是意難平,現在或許有釋懷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