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悠揚的歌緩緩奏響,那令人落淚的曲調,那催人心碎的述詞...
當腳下的路開始變得模糊,那不再堅定的目標,那不再惆悵的往後...
當心底的遺憾最終化爲了守護你的本能,那逐漸認清的現實,還有逐漸平靜的留戀...
直至...
當心底最終決定瞭如此...
直至...
將希望的種子播撒進了田間!!!
這是屬於莉莉絲·奎因的歌,只屬於她一個人的歌!
你那堅定的眼眸,正在注視着什麼?
你那不屈的神色,正在詮釋着什麼?
你那顫抖的心靈,正在畏懼着什麼?
你那停下的身影,正在猶豫着什麼?
是什麼樣的人,才能讓你如此徘徊不定?
是什麼樣的人,才能讓你如此動搖信心?
是什麼樣的人,才能讓你的世界爲之迴響?
是什麼樣的人,才能讓你的故事爲之終結?
已許久不曾見過你的笑容,但是你的善良,卻從未消失。
已許久不曾聽過你的歌聲,但是你的溫柔,卻從未停歇。
聽吶...
那飄蕩在山谷之中的清揚曲子,是那樣的悠悠,是那樣地舒緩。
聽吶...
那徘徊在內心深處的昂沉歌詞,是那樣的沉痛,是那樣的壓抑。
當殘缺的傷痕告訴你我,這條路的盡頭,是佈滿荊棘的選擇。
而你卻只能在這片荊棘的面前,悄然靠近,直至被刺得遍體鱗傷。
只因你告訴了自己,在這荊棘的背後,佇立着我,佇立着希望的火種。
原來,這纔是世上最爲深沉的愛。
原來,這纔是世上最爲感人的情。
所以你纔會不顧一切的破壞,所以你纔會不予餘力的阻止。
全因爲你知道,我就在荊棘的背後吧。
徑直地前進吧,勇敢地選擇吧,不要因爲我,而影響了你。
也不要因爲我,而左右了你!
揮舞手中的火焰吧,將眼前的荊棘燒盡,讓昏暗的世界陷入光明的帷幕。
因爲我知道,你所做的這一切,只是爲了融化那凍結的時間。
你所做的這一切,只是爲了能再度牽住我的手。
不要在時間的裂隙之中迷失了自我,不要在悔恨的回憶裏迷失了方向。
因爲你的背影,早已烙在了我的心臟,不可磨滅,無法消失。
留下吧,我所愛的人吶!
堵上一切,做出抉擇!
只因在決定前行的時刻,握緊了雙拳,抓住了希望。
儘管這只是一段不太短暫的旅途!
你那清澈的眼眸,正在凝視着什麼?
你那堅定的內心,正在追求着什麼?
你那純淨的心靈,正在守護着什麼?
你那再度啓程的身影,正在預示着什麼?
是什麼樣的人,才能讓你如此堅定信仰?
是什麼樣的人,才能讓你的故事變得傳奇?
“啊!!!”
... ...
當彼岸的花再度綻放...
當手中的光再度乍現...
當心中的怒再度噴發...
至此,心底的愛,卻是逼迫着人做出了妥協,作出了,答案!
對不起了...
傑克...
我只能這麼選...
我只能這麼做...
我只能...
請原諒我...
“啊!!!”
當寒光重新浮於昏暗,這纔看得,莉莉絲·奎因竟然以一個凡人的力氣,是硬生生地將哈裏斯·威勒面前的那根粗壯觸鬚給直接斬斷,而她自己,更是一步接着一步,是讓自己從那根觸鬚的邊緣給走了出來。
除了沒有留下一滴血之外,那巨大的窟窿,看得人當真是頭皮發麻。
好在其身體的構造,早已變爲了人傀...
要不然單就着偌大地窟窿,就足以讓莉莉絲·奎因的下場變得跟李偉一樣了。
可即便如此,即便人傀已然改變了她身體的本質,然而像她身體上此時的這個巨大的窟窿,依舊是疼的她背脊發涼,疼地她咬緊牙關。
畢竟這人傀只能說是降低體感所能感觸到的痛苦,並不是說,因爲人傀的原因就可以徹底地讓大腦感受不到痛覺,既然無法做到絕對地讓這種痛感消散,那麼當軀體在遭受到劇烈的創傷的時候,疼痛的感覺依然會傳遞給她的大腦,從而讓她的大腦去向自己的身體傳遞過去一種痛苦的信號。
之前的壞疸是如此...
此時的這個創口依舊如此...
可堅強的莉莉絲·奎因依然能夠做到,讓自己再面對如此痛苦的時候默不吭聲,依舊前行。
而她之所以會呈現出一種如此堅決的強勢態度,全是因爲,有一股力量,正在她的心間徘徊,有一股思想,正在她的眼中匯聚。
至於這股力量的源頭...
至於這股希望的源頭...
吉爾·威勒!!!
也只有她...
也只剩她!!!
於莉莉絲·奎因的心底,這纔是唯一的動力了。
看來,她終究還是選擇了最爲艱難的一條路,選擇了小可愛吉爾·威勒!
這一刻,母愛的偉大,徹底被莉莉絲·奎因這個可憐女人所詮釋了。
爲了吉爾·威勒,她可以爲之去犧牲一切!
哪怕是自己的性命!
將混亂的現場重新踢給紅,至此對於莉莉絲·奎因來講,她就只希望自己還能夠再多堅持一會兒,最起碼地讓自己堅持到追上艾麗·拉凱文斯。
可還不等莉莉絲·奎因準備動身呢,哈裏斯·威勒的進攻,便再次朝着她所在的方向快速襲來了。
叮!!!
(一聲清脆的聲響,隨即便是一連串兒零件兒被拆解的聲音)
等到莉莉絲·奎因扭過頭來望去的時候,她眼前的這一幕,當真是震驚得她都不知該如何做出解釋了。
紅...
竟然在此時選擇保護了她!!!
之前的劊子手,此時的救命客!
這是爲何?
一時間,莉莉絲·奎因的大腦竟然有些懵住了。
而就在此時,就在紅的整條右臂都被哈裏斯·威勒給瞬間拆卸下來後,馬鶯鶯的身影,這纔是從萬機鑄造廠的另一側給冒出頭來。
只不過,這一次出現的人影,並不只有馬鶯鶯一個人!
“大膽孽畜,竟敢傷我門人,簡直找死!”
人尚未到,但這如獅子咆哮一般的大嗓門兒,就已經是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裏了。
待哈裏斯·威勒本要給予紅最爲致命的一擊的時候,馬鶯鶯就這麼如同天
神降臨一般,是以一種絕對的強勢,讓自己化爲了繼續守護生命的屏障,就這麼硬生生地擋在了紅與哈裏斯·威勒之間了。
至於方纔還被馬鶯鶯給拎在手裏的那兩個人,則就這麼順勢地被她給朝着一旁拋了出去,待其二人是跟着身下的地面來了次親密接觸之後,這才作罷。
定眼一瞧,這才發現,此刻被馬鶯鶯給隨手丟在一旁的人不是別人,這倆人正式之前消失已久的老傑克·威勒與託比·威勒。
只不過但就從此二人那狼狽的模樣和衣衫不整的現狀來看,怕是也喫了不少的苦吧。
也不知道馬鶯鶯究竟是怎麼遇到老傑克·威勒與託比·威勒的,不過隨着她的出現,倒是替莉莉絲·奎因解決了一個天大的難題。
最起碼當莉莉絲·奎因看見了老族長傑克·威勒的時候,那股方纔湧起的負罪感,是頃刻間散去了不少。
“族長!!!”
一聲輕乎,莉莉絲·奎因也就不再顧及她人,就這麼一手捂着自己的腰間,一邊欲朝着老傑克·威勒的身邊跑去,然而她還沒跑兩步呢,整個人是瞬間腳底發軟,便再也站不起來了。
因爲不知何時,哈裏斯·威勒竟然是朝着莉莉絲·奎因的兩條腿的小腿處是激射過來樹根觸鬚,而這些觸鬚更是在瞬間便刺透了她的腿。
瞬間的喫痛,伴隨着瞬間的失衡,這才讓莉莉絲·奎因是狠狠地摔了出去。
“莉莉絲?”
而看着眼前這個早已沒了人樣的女人,老傑克·威勒的眼裏,竟開始慢慢地泛起了淚光,或許他並不能第一時間就認出此刻這般模樣的莉莉絲·奎因,可是他卻能從對方的言語之中,從對方的語氣之中,從對方對於自己的重視程度上,是大致的猜出了眼前的這個人究竟是誰。
可是真當老族長傑克·威勒是連滾帶爬地挪到了莉莉絲·奎因的身旁,待他真正地看清了懷中女人的樣貌,他的眼淚就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是一顆接着一顆地朝着莉莉絲·奎因的臉蛋兒上落去。
這邊,老族長傑克·威勒就這麼將莉莉絲·奎因的腦袋給抱在了自己的懷中,就如同方纔的那會兒,莉莉絲·奎因將小可愛吉爾·威勒的腦袋抱在懷中一模一樣。
而另一邊,隨着馬鶯鶯的強勢加入,竟真的將方纔還不可一世的哈裏斯·威勒給逼得連退數步。
天哪,這都是擁有着什麼實力的強者啊,縱如哈裏斯·威勒這樣的深淵造物,都能強迫着連退數步,試想一下,這樣強悍的實力,難怪會成爲神印閣的十印之選呢。
畢竟在這天下的傳聞裏,神印閣的十印,每個人可都是那實打實的守禦者。
而現在,一方是被深淵所腐化的人類,另一方則是守護這個世界的守禦者,這樣的戰鬥,可當真不常見吶!
“爾等腌臢,速速受死吧!”
看似瀟灑地躲過哈裏斯·威勒的進攻,便看到馬鶯鶯是急忙躍至半空之中,隨之一聲爆喝!
只見她迅速地咬破自己的右手食指與(中)指,然後藉由自己雙指上的鮮血,於頃刻間便在那半空之中繪製出來了一副足足有半個身子那麼大的法陣!
“以我之血,還以清白,以我之志,敕令諸神,起!!!”
這是...
神印閣的絕學,來自古老心王部族的真正祕法!
敕神令!
一個比南宮戰所認爲的煉製人傀更爲高深的術法,一個在世間堪比仙法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