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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沙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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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遊戲...

一場夢...

無論夢裏的劇情有多精彩,但終究只不過是一場幻境罷了,等到人也爲之清醒的時候,這纔是給了之前的種種下了一個定論。

這就好似綿延不絕的沙丘,一眼望去,除去流動的黃沙之外,在沒有別的了,可如若真能觀察得仔細,細細的去品讀,慢慢地去推敲,就又能從手中墜落的流沙裏,看到夢的彼岸,獲悉真的歸宿。

只因打破夢的界限所需要的,便只有眼底的迫切,以及心中那份希望擊碎現世束縛的勇氣罷了。

當漫天的黃沙開始遮蔽了雙眼,與其讓自己站在大自然的對立面,倒不如學會閉上雙眼,學會讓自己去順應當下的變幻,直至耳中的低語爲之散去,直至眼前的幻境爲之變得真實。

直至...

在沙丘的帷幕下懂得存活下去!

夜幕之下,眼前的世界變得再次寂靜,就連空氣中的溫度,也沒有白天裏的那般燥熱了。

耳邊除了那絲絲的流沙聲,除了那股微弱的‘噗噗’聲,就再也聽不見任何的聲響了,偶爾的,當他是再朝着面前的篝火堆兒裏丟進去幾根枯乾的樹枝後,那股乾脆的聲音,也會隨之變得歡快一些。

不過也就是一些罷了!

因爲放眼望去,整片沙漠,也就只有這一處是顯得有那麼一絲的生機,餘下的,便只是黑暗的沙丘,便只是眼前的那條沒有盡頭的道路。

他,隨手將自己腰間所掛着的那個大水囊是拎在了手裏,微微地將其放在耳朵邊上晃了晃後,這才很是瀟灑地將這個大水囊是丟給了身邊的人。

“(七國聯盟通用語):省着點兒喝,眼前的路還長着呢!”

他此時所說出口的話,是還算地道的七國聯盟所廣泛使用的通用語,不過如若聽得仔細,還是能夠從他的發音裏是聽得出那些許的家鄉口音的。

夜裏的風,輕輕地颳着,吹亂了他頭戴的裹巾,也吹亂了他此前無比堅定的信心。

就因爲眼前的這片沙丘!

“(七國聯盟通用語):再往東走,我們可就要進入蠑蜥和沙地蠕蟲的地盤了!”

而對於她來講,她就只是象徵性地輕輕抿了一口水囊裏的清水後,這才急忙地將手裏的水囊是重新塞好,可自始至終,她的視線都不曾看着懷中的水囊,又或者是看向身邊的男人,她反倒是讓自己的視野一直鎖定在正東方向上,眉宇之間所流露着的,乃是散不盡的疑慮和擔憂。

夜裏的沙,雖看似寧靜,卻暗潮洶湧,充滿了未知的危險,更充滿了令人血脈噴張的衝動。

這股衝動,是人類在面對未知領域的時候所能彰顯出來的一種本能,一種慾望,一種要將眼前的困難給踩在腳下的徵服感。

雖說裹巾將兩人的面容給包裹住了大多半,可是單就從其眼神來講,還是能猜到倆人的身份。

克裏斯·瑞安...

以及從萊邦偷偷跑出來的鐵薔薇教會的聖女,莉娜·帕奎爾!

“(七國聯盟通用語):想要通過穿越聖駒汗國,進而安全地進入東土,眼前的伽藍沙漠是我們必須要戰勝的,莉娜,咱們不妨設想一下,威勒家每二十年就會派幾千人的隊伍是從夏索尼婭出發,翻過莫亞羣山,走過鐵馬掌大草原,穿越眼前的這片沙丘,橫跨之後的伽藍山脊,最後安全抵達凍土,你說他們這些人,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順着莉娜·帕奎爾的視線,眼下的克裏斯·瑞安同樣將自己的視線是挪到了前方的那片茫茫的沙丘,而他此刻心裏所想的,是跟莉娜·帕奎爾近乎相同的,他也爲眼前的未知危險而擔心,他也爲眼前那沒有方向的道路而心存顧慮,可是一想到他答應過老安東尼的事兒,一想到他此刻肩上所承載的希望,一想到他的任務,一想到這個任務所賦予他的使命,他就必須要爲眼前的困難而想出一個相對穩妥的辦法出來。

此時的他,不能將全部的寶都壓在莉娜·帕奎爾的身上,即便對方的身份是要比自己尊貴很多的,即便對方是鐵薔薇教會的聖女,可又有誰敢說,這聖女所擁有的知識儲備,就一定會很淵博呢?

畢竟在克裏斯·瑞安的眼裏,眼前的莉娜·帕奎爾,也不過是一個不滿二十歲的大姑娘罷了,試想一下,他在二十歲的年紀裏,還只是個屁都不懂的莽漢呢。

所以對他來說,莉娜·帕奎爾的話,也只能是建議,而絕非是對策,是解決困難的辦法,至於該如何解決眼前的困難,十有八九還得由他自己來做決定。

說實話,克裏斯·瑞安還真不敢將所有的希望是寄託在這麼一位十八九歲的大姑孃的身上,若他真的這樣做了,這才叫冒險呢!

“(七國聯盟語):肯定是有這麼一條路的,雖說這條路不見得一定安全,可最起碼人走這條路,其所能承受的風險是可控的,只不過眼下對於咱倆來講,無論是你還是我,都不清楚這條路究竟在哪裏,也就是說,我們明明知道有這麼一條能夠供我們快速穿越伽藍沙漠的安全道路,可眼下就是找不到,克裏斯,除非有人幫我們,否則眼前的這片沙漠,單靠我們倆個人,是走不過去的。”

克裏斯·瑞安的話,莉娜·帕奎爾何嘗不清楚呢?

要知道,作爲鐵薔薇教會歷史上最爲年輕的聖女,莉娜·帕奎爾可當真是及天賦與努力於一身的完美之子,甚至於在老安東尼的眼裏,只要她能平平安安地繼續朝着這個方向走下去,未來的她就一定可以通過自身的能量而重新振興鐵薔薇教會,甚至如若她的野心在大上一些,去重新振興赫法希斯教會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的。

由此也能夠看出,她身爲鐵薔薇教會的聖女,她是沒有看上去的那般柔弱的,所以對於方纔克裏斯·瑞安的話,她心裏也跟一塊兒明鏡似的。

“(七國聯盟通用語):可現在的問題是,本地的人可都不怎麼友好啊,那態度前兩天你又不是沒遇到過,那都不能用冷漠去解釋了,說實話我真的不太明白,爲什麼本地人對咱們這類外來的人是抱有那麼大的敵意呢?”

是啊,莉娜·帕奎爾的話,又何嘗不是克裏斯·瑞安心裏所想的話呢?

找個導遊,又或者講,找一個對伽藍沙漠比較熟悉的當地人,也都比讓他倆直接去趟這片沙丘要強啊,更別說眼前的這片沙丘,可當真不是什麼安分的地方呢。

據說在伽藍沙漠裏,最爲恐怖的當屬沙暴了,但是對於這種極端的自然災害,任誰來了也都沒用,哪怕是大羅金仙在場,在面對沙暴的時候,這樣的神仙也得慫起來,要知道,當整個視野都只餘下飛沙,當眼中的沙塵將整個天空都完全遮蔽,當太陽變得不再重要,當眼前的能見度變得徹底爲零,當耳旁的風聲變得好似地獄裏的哀嚎,任其再有本事,在那一刻也都會顯得是那般的絕望。

而除去了不可抵抗的沙暴之外,這第二大令人感到

畏懼的,便是莉娜·帕奎爾口中所提到的沙地蠕蟲和蠑蜥了。

先說這沙地蠕蟲吧!

在當地人的描述裏,沙地蠕蟲主要被分爲兩大類,一類是生活在沙丘之下的沙蟲,這類沙蟲體態都極其巨大,據傳聞一條成年沙蟲,其體長都能超過百米有餘,像這類沙蟲,沒有四肢,通體長得如同一根被風沙所侵襲過的牛腸子一般,通常情況下,它的表層皮膚是灰褐色的,但是也有些沙蟲,它們的表層皮膚會呈現出一種類似於凝固後的血液的深色。

沙蟲的身體,在其兩端會生長出巨大的犄角,尤其是首部的位置,這樣的犄角更會伴隨在其口器的四周,讓犄角徹底地圍在口器的四周,是形成一個巨大的圈,而口器的位置,則是長滿了鋒利的牙齒,並沒有牙牀,所有的牙齒都是直接從它的表層肌膚生長而出的。

這些沙蟲無疑是極其危險的,因爲它們自身所攜帶的巨大口器,是讓這類恐怖生物在覓食的時候,其吸力是無比強勁的,甚至可以說,只要有活物被這些沙蟲所捕捉住,那麼就斷不可能有逃脫的可能了,當巨大的口器從沙丘之下露出了模樣,就連那腳下的沙丘,也會一併被其吞進肚子裏去的。

而第二類沙地蠕蟲,便是巖蟲。

顧名思義,巖蟲便是那些生存在巖壁內的蠕蟲。

不同於沙蟲那般獨居的生物,巖蟲是羣居性的,雖然巖蟲的體型沒有沙蟲那般恐怖,不過如若讓當地的人去將二者排個名的話,相信沒有人會認爲這排在第二位的會是巖蟲,相信所有的人都會將心中最不願見着的恐怖生物的桂冠是頒給巖蟲的。

爲什麼會這麼講?

因爲巖蟲雖說個體不大,成蟲的體長也不過兩三米之餘,可是這些巖蟲都是身含劇毒的,與其同時,在巖蟲的口器處,還長有數根能夠噴射帶有腐蝕性的電漿,別說是活物了,就算是那些亙古便已經存在的山巖,也都在這類的電漿腐蝕下是變得千瘡百孔了。

與此同時,巖蟲還有一個與沙蟲截然不同的覓食習慣。

沙蟲會採用類似於吸入式地覓食來處決那些口中的活物,可巖蟲不是,巖蟲會將眼前的活物用電漿給擊昏後,隨之會將自己的口器是直接套在活物的腦袋上,隨後會從自己的口器裏是探出一根無比鋒利的喙,進而是將這根喙直接刺穿活物的腦袋瓜兒,讓活物沒有辦法在第一時間死去,而是在極度的痛苦下慢慢地丟了性命。

也正因如此,在當地人的眼裏,巖蟲可是要比沙蟲更爲恐怖的生物。

至於沙地蠑蜥,其威懾力雖遠不及這兩類沙地蠕蟲,但是如若冒險者真的遇到了這些沙地蠑蜥,那麼對呀冒險者來講,不要去做過多的掙扎,趕緊跑,能跑多快就跑多快,不要管別人,先確保自己能夠活下去再說。

畢竟當冒險者是遇到了提高兩三米的沙地蠑蜥,相信除了拼命地跑之外,就當真沒有別的路子可選擇了。

打?

天吶,就沙地蠑蜥那堅硬的鱗甲,尋常的刀劍能將其砍傷?

別說笑了!

要知道,聖駒汗國最厲害的一支部隊,便是聖駒汗王所親自統領的伽藍重騎,甚至可以說,在整個七國聯盟的騎兵體系之中,這羣伽藍重騎當真可以稱得上是陸地之王的存在,而之所伽藍重騎會如此彪悍,是跟他們身上所穿戴的盔甲脫不了干係的。

至於製作這些盔甲的原材料,便是沙地蠑蜥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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