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
這是一個亙古都繞不開的話題...
畢竟人活這一世,所行之道,所走之路,皆由一個戒字把控着,當真可以這麼說,若人生的軌跡中缺了這個戒字,那便缺了規矩,少了方圓了。
所以,天地萬物,就講了一個戒字!
就說了一個規矩!
誰讓這天地之下,人的心不過是一個最爲普通的玩意兒罷了。
而這個戒字,所戒掉的,可不就是心底的那份慾念嗎?
所以,看一個人是否能擁有成就,看一個人是否能擁有一份無比敞亮的未來,就得看這個人是不是有那個魄力,去戒掉自己心底的慾念,去戒掉自己曾經的念想了。
真正地能戒掉了,也就離成功不遠了。
至於現在,當孩子的手開始觸碰到命運的這一時刻,所謂的戒,相生相伴。
畢竟這守禦世界的事,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做的。
尤其是對於想要成爲御影者的吉爾·威勒來講,她所要去考慮的,她所要去顧忌的,她所要去揣度的,也就更多了些。
御影者...
這駕馭黑夜的守護者...
這統御暗影的饋贈者...
這被世間所遺忘的失信者...
不管怎麼看,不管怎麼講,當吉爾·威勒是選擇了相信老泰凱斯·巴爾德,是選擇了接納這份源於深淵的力量,於這一刻開始,她的將來必會因今日的選擇而不同。
至於被無數次提及到的這股力量,這股源於黑夜之下的力量,其實就隱藏在每個人的身上,而唯一需要做的事,便是找到一處媒介,然後通過深淵的低語,去喚醒人們心中對於慾念的那股渴望。
當這樣的渴望終究衝破了世俗所設立於心頭的枷鎖...
那黑夜中才能聽到的吶喊,這才得以完全被展現出來了。
只因這股力量,便是我們自身所擁有的身影,是我們存活於這個世上不可或缺的,只要我們還爲之活着,那麼這樣的力量,就不會消散。
因爲身爲影子,不會痛,不會傷,不會死!
甚至可以說,在這個世上,其實每個人都有可能成爲御影者,可深淵的媒介又不是針對所有的人在開放着,這也就說明,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成爲御影者,而隨着時間的推移,隨着這千百年間的變遷,在彼時的這個世間,御影者的數量卻是愈發得稀少了起來。
當然了,在對待某一個疑惑的時候,歷史便會成爲最爲公正的措辭,因爲時間會將歷史的痕跡是逐一地記錄下來,不添油加醋,也不義氣過激。
所以對於御影者的數量會越來越少這個問題,其實答案早已被現實給陳列了出來。
因爲戒...
因爲劫...
因爲竭...
一來深淵的波動早已變得穩定,曾經的裂隙也早已被世間各地的守禦者給封印得七七八八了,即便是有那麼一兩處的封印因年久的原因而變得些許鬆動,可守禦者們和衛道者們的及時修補,還是給這個世間帶來了更多的喘息的可能了。
二來隨着這數千年的努力,曾經的守禦者體系,也是變得愈發的成熟,雖說隨着時間的推演,九處大陸上的守禦者體系,或多或少的都存在着一些毛病,可是當深淵再度降臨的時候,相信這些守禦者們一定會戒掉自身的毛病,進而爲拯救這個世間,是作出更大的努力與嘗試吧。
就如同吉爾·威勒所親身經歷過的那場浩劫一般。
身爲守禦者的趙璇,與身爲衛道者的威勒一族等等。
如今,想要成爲一名合格的御影者,當真是很爲艱難的,因爲想要通過黑夜的受訓,是有幾項極爲苛刻的前置條件的,也正因這些前置的條件,更是讓成爲御影者是在無形之中變成了一項更爲困難的事情了。
試想一下,本就人數稀少的御影者,再加上這些極爲困難的前置條件...
而在諸多前置條件中,但凡有一條前置條件是沒能達成,那麼對於這個受訓者來講,這個人也都無法讓自己成爲一名真正意義上的御影者,畢竟這樣苛刻的條件,不是爲了淘汰受訓者,而是爲了幫助受訓者可以在今後的戰鬥裏活下去。
如果這樣的受訓都無法達成,又怎麼可能讓參與受訓的人去真正地投入到未來的戰鬥當中呢?
所以,不管怎麼去看,這一趟的受訓,亦或者講是這些苛刻的前置條件,是不可被舍掉的環節。
那麼話又說回來了,這些所謂的前置條件,又有哪些呢?
其一,但凡想要通過匹亞斯水晶(就是此前被老泰凱斯·巴爾德雙手捧在吉爾·威勒面前的那顆黑色的水晶球)的召喚,進而讓自身邁入到御影者的受訓之列的人,都需要其自身是能擁有一個常人所無法擁有的體魄。
也就是說,但凡那些自願接受御影者受訓的初學者,其自身所能擁有的力量和體格,都必須是萬中挑一的存在,畢竟御影者本身就屬於貼身戰鬥的那一類守禦者,而越是能熟練地掌控自己的身體,也就能越是熟練地去掌控其心底的御影,從而在御影那短暫的加持下,是讓自己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是使出更爲霸道的力量。
所以,當受訓者本人的身體素質愈發強悍,那麼在其御影狀態之下,這個人所能爆發出來的力量,所能提升的身法,所能被施展出來的速度,以及所能去承受地住的抗擊打等等方面,也都會隨之成線性增長的。
要知道,凡事有利就有弊,這是一條亙古都不會爲之去改變的套路。
就如同那三枚被吹上了天的神火軍令一樣。
(P.s.神火軍令:由三枚合稱,這三枚分別爲其父之令,母之令與子之令,當三枚令合於一處,才能被組成爲神火令,而這枚神火令又曾幫助過蓉天宇征戰天下,是於神火軍一併守護了太古大陸的東方世界數以千年的時間。
故而在江湖之中,這枚神火令也被稱爲神火軍令,被視爲神火侯蓉天宇的象徵,所以對於整個太古大陸的東方文明來講,誰能擁有這枚神奇的神火令,誰就能號令百萬神火軍。
當然了,神火軍令之所以會成爲天下人都趨之若鶩地存在,還是因爲它本身就是一柄天兵,只不過就它這柄天兵,神火令還只是其中的一個環節而已,只有將遺落的部件都完全裝拼到一塊兒,才能組成真正的天兵。)
御影雖說可以幫助受訓者在極短的時間內是起到自身機體強化的目的,讓其受訓者可以在短時間內突破自身的各種限制,進而可以去幫助那些受訓者是擊敗眼前的強敵,去幫助那些初學者徵服各式各樣的困難,可是凡事都要講一個利與弊的。
御影,同樣如此。
因爲在被御影強化的這個期間,其體內的御影會不斷地蠶食受訓者的自身,包括其身體,包括其精神,包括其氣血等等,當真可以說,就單從這一項反噬來看,御影本身的力量,就已經違背了這個世間所尊崇的那股生者之力了,畢竟像御影這樣的通過不斷地去吞噬生命力,進而讓載體是得到短
暫的力量,這本身就已經違背了生者的旨意了。
而只有深淵的力量,才需要通過獻祭的手段是達到目的。
至於生者,至於這個世界,是通過愛,是通過努力。
如若受訓者自身的控制力不足,亦或者是自身的體質不夠硬朗,那麼當御影降臨的那一刻,那些孱弱之人勢必會頃刻間就被這股源於深淵的力量所吞沒,甚至連其靈魂,也都無法在深淵的漩渦下得以掙扎。
畢竟因自身御影的失控而讓其受訓者墜入無間瘋狂的人可不在少數。
而對於這些因失控而墜入瘋狂的御影者,隱山會唯一的手段,亦或者說是整個生者的世界所認可唯一的手段,便是永遠地將其除名!
唯有處決!
唯有殺掉!
因爲若一時的心慈手軟而被這些人給跑掉,那麼爲之換回來的,或許就是一場更爲嚴重地屠殺了。
要知道,當這些失控的御影者一旦被深淵的低語所蠱惑,那麼平日裏那些被人們制定出來的規則,那些被人們給研究透徹的道義,那些被人們所刻畫到骨子裏的人性,皆沒了任何的意義了。
一切的規矩都將失去束縛,一切的道義都將失去標準,一切的人性都將失去意義。
這些失控的人,畢竟不受任何道德的約束,更加不受法度秩序的管控,在這些人的眼裏,就只有不斷地殺戮與徵服,就只有漫天的鮮血與白骨,至於別的,就再也沒有了。
因爲這些人,不再擁有感情,唯有吞噬的快感在折磨着其自身的靈魂,這些人,便是來自深淵的狂徒!
(曾經覆滅萬機神宮的主力部隊,便是這些深淵的狂徒。)
所以對待這些狂徒,唯一有效的辦法,便是殺掉!
也正因如此,身體素質這一環節,便成爲了受訓者最爲根本的一項前置條件了。
甚至可以說,有將近九成的受訓者,都是因爲其自身的身體素質不夠硬朗而被淘汰出局的,由此也可以見得,並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有幸地讓自己成爲一名合格的御影者的。
畢竟沒人願意讓自己成爲一名狂徒!
但凡那些能自願地接受御影這項試訓的初學者,哪一位不是心繫着這個天下的?哪一位不是懷揣着一份夢想的?哪一位不是心向徵途陽光的?
只有那些心裏還未至懷揣着希望的人們,纔會選擇這麼一條路,因爲正如陰陽之說一樣,凡事都要講究一個因果,有些人選擇站在明面兒上去守護着這個世界,而又另一批人,則願意去守護月夜下的這個世界。
唯一的不同便是,前者位於明面兒上,享有無盡的掌聲與鮮花,而後者便只能默默地承受夜的還冷與孤獨,沒有掌聲,沒有鮮花。
只有來自同伴的關懷...
以及那份無法壓抑於心底的衝動...
畢竟能夠讓自己成爲一名守禦者,本就是一件無比光榮的事情了。
試問一下,在這個世上,哪還能找到另一種職業,是可以讓自己享有這等的光輝呢?
沒有吧!
所以說,守護這個世界,很多人選擇了站在光鮮亮麗的地方,還有更多的人,就好似吉爾·威勒這樣的人,是自願地選擇了讓自己就待在黑夜之中,讓自己活成這個世界的影子。
御影...
這御的,又何嘗不是自己呢?
而自己,又何嘗不是這個世界的御影呢?
我命...
由我不由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