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嚇得一哆嗦,連聲說大爺饒命。
“我不殺你,你說說怎麼回事。”臨淵將掌櫃虛空託起,界力催動令其緩過神來。
“來,掌櫃的,你告訴我。”
涯婧說道,十分溫柔。
在慢言細語中,掌櫃的終於將近來發生的事情告訴給了涯婧。
原來,半個月前有一夥穿着黑衣的人來到這座懸界,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至今,這座懸界已經完全在這一夥人的控制之下。
……
“沒有人反抗嗎?”臨淵問道。
“當然有,不過卻根本不是這一夥人的對手。他們人數雖然不多,只有千人,但是每一個都是能夠以一當十的修士。”
掌櫃嘆口氣道:“我原本以爲黑衣敢反抗帝都,定然是俠義之輩。直到這夥人的出現。唉!”
“原來是這樣啊,掌櫃的,這件事情我們幫了。”涯婧拍拍胸脯,說道:“這位,正是黑衣的老大,也就是通緝令上畫的那個人。”
“啊?你?不對不對!您?您就是血獄剎中,以一己之力打敗犬神的那位白髮?”掌櫃的滿臉不敢相信,雙腿一軟就要跪下。
“虛名而已。”臨淵傲然道:“不過若是有人以黑衣之名做盡壞事,這事兒我定然管了。”
“白髮大人,請受在下一拜!”
掌櫃這一拜,臨淵並沒有阻攔。
“你將有志願反抗的人全部召集起來,這就去安排!”臨淵命令道。
掌櫃慌忙拱手:“是,在下馬上去。”
……
良久,這客棧內便來了十數人。
乞丐、屠戶等各種身份的人都聚集在客棧,圍坐着一張大桌子。
“掌櫃的,這就是真正的白髮?看上去倒是挺像通緝令上的人,不過這年紀輕輕的嘛......”屠戶提着殺豬刀,打量着臨淵。
臨淵坐在上首位,掌櫃恭敬的站在他身後。
“怎麼着?還得跟你練練證明一下?”臨淵皮笑肉不笑道。
將殺意外放,直接令在座人心中一寒。
屠戶一陣膽寒,內心驟然升起一股悔意,立覺後怕。
“接下來我說話,若是有擅自插嘴的人,我便卸了他的膀子。”臨淵頓了頓,
掃視一週繼續道:“沒有異議吧?”
“我有!”屠戶提起刀指着臨淵說道:“這樣一個小毛孩就是白髮?徐掌櫃,你怕是老眼昏花了吧?”
噗嗤!
手起刀落。
屠戶的殺豬刀重重的砸在地上,隨之而落的是屠戶的左臂。
“啊!啊!啊!”屠戶捂着左臂的傷口,鮮血抑制不住的往外流。
“知道錯了?”臨淵冷聲道,在座無人敢吱聲。
“知錯!知錯了!白髮大人!”屠戶知道臨淵身份,立馬低頭道。
臨淵隔空一抓將斷臂拾起,另一隻手又將屠戶虛空提起,然後將斷臂接到屠戶身上,傷口瞬間癒合。
“全部坐好!”
臨淵的聲音傳來,在座無人再敢插嘴。
……
半個時辰後。
“如非必要,我會出現,其他時候你們得自己解決。”臨淵說道:“今夜立即開始執行計劃。”
“是!”所有人同時答允,便散了這會。
掌櫃的又爲臨淵與涯婧安排了喫喝,赤石也收下。
“白髮大人,樓上的客房已經爲您安排好了,在二樓最裏頭那一間,隔音效果最好。”
掌櫃向着臨淵挑眉,朝着涯婧與惜言望瞭望。
涯婧聽了,俏臉通紅。
說完,掌櫃的便離開。
此行任務,他也是其中一份子。
“喂,晚上你睡房間外,聽到沒有?”涯婧指着臨淵鼻子道:“那房間是我和惜言的,你不許進來哈。”
臨淵無奈,這客棧又不是隻有一間房。
……
“我他媽!”
臨淵也爆粗口。
除了最角落的客房,其他房間都是堆了雜七雜八的東西。
兵器、卷軸、或是糧食。
涯婧跟在臨淵身後,惜言抓着涯婧的衣角,怯弱的躲在涯婧身後。
女人之間的感情建立起來的速度是極快的,這才一日左右,惜言與涯婧便已經形影不離。
“看來沒辦法咯,哈哈哈哈.....”
涯婧笑着進去客房內,關門之前還不忘朝着臨淵略略略的吐舌頭。
“小朋友,如果有事記得大叫哈!”臨淵隔着門叫道。
“好咯!真磨嘰!”涯婧半開玩笑的說道。
“是啊,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磨嘰了?”臨淵心道,不禁嘆了一口氣靠在門上。
一夜無話。
臨淵用界力將這間客房包裹住,令涯婧她們聽不到外頭的聲響。
然而在今夜,這座城市卻是無比喧鬧。
……
東面城門,那大夫拿着兩把長劍,身後是約莫兩百人。
他們潛藏在黑暗中,暫時按兵不動。
西面城門,屠戶手持殺豬刀,也帶着百人。
南側城牆,是掌櫃以及另外一名爲首者,他們已經沿着城牆爬上了城主府。一行人都穿着夜行黑衣,夜晚不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剩下的四百人,皆在北門守候。
城主府內燈火稀鬆,僅有十數名黑衣人在巡邏。
這夥黑衣人自從佔領這座懸界內的這座城市之後,他們中的頭目便將原先的城主殺死並且奪取萬界令,以新的界主身份統領這座懸界。
掌櫃招招手,身後一名黑衣人陰着臉,兩支匕首握得緊緊的。
此人是城內殺手組織的老大,也是先前在客棧開會的一人。
掌櫃比了比抹脖子的手勢,指了指不遠處四位正在巡邏的黑衣人。
這殺手點點頭,隱入黑暗。
抬頭望去,只見前面那四人還沒來得及喊叫便倒地不起。
掌櫃的忙命人將這四具屍體拖開,隨後叫四名弟兄換上那黑袍,裝作巡邏。
如此又殺了十數黑衣人。
這城主府周圍巡邏的黑衣人,立馬都換成了掌櫃手下的人了。
根據掌櫃的描述。
這夥黑衣人的頭目僅有十五名黑衣人,他們自稱“黑衣十五士”。
仗着自己都是修士,手下上千小弟大多分散在城內各處。
他們自己身邊也不會留太多人看守,也是對實力的一種自信。
因此那半個時辰,臨淵跟他們說的中心思想只有一條:擒賊先擒王。
只有將這黑衣十五士打敗,其他黑衣人不過是一羣烏合之衆,難成氣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