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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節 尖銳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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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22第一更)

  “哦?伯爵總是在創造驚喜,也很難琢磨。”

  維克摩擦着粗糙的面頰,清理着多餘的污漬,是在面具下萌生的骯髒物。

  “或許會被咒罵,不過揭穿隱瞞的謊言,會減輕所謂的罪惡感。這枚徽章,是我在與文倫的接觸時偷摸到手的,也就是敲詐!”

  維克頓時喪失色彩,執拗的臉上,是堅固的染料,已經超越尷尬的情緒。

  “呼,類似的挫敗,也不再委屈,詭異的伯爵!”

  維克融化的陰霾,又泄露出很僵硬的笑臉,無可奈何的裝點。

  “所以,是追究,那文倫也算是我的幫兇。”

  我把徽章放置在木樁的平面上,浸染着嗜血的十字架,在閃爍。

  “排除掉內部的矛盾,接下來是否就是與外敵的對決?”

  “還稍微再等待,我聯絡的盟友還未抵達,安插在奧利斯心臟的毒瘤!”

  “如此重要的消息,你就不怕我泄密麼?”

  “就算是對伯爵的補償,況且,伯爵所維持的平衡,也不會傾覆。”

  教堂前的道別,又是深夜,沉寂的城市,稍微恢復點生機,流浪的野狗,也在煩躁的叫吠着,捍衛着喪失的領地。

  “貝爾,維克最後說的補償,好像很愧疚,他也索取過麼?”

  “嗯,從這場陰謀的策劃,我就是最原始的基礎。密謀製造綁架,剷除掉多餘的卡特,收編落魄的珠焦軍團,擴充軍力;然後與我妥協,交易糧倉的鑰匙,製造死亡,引誘頑固勢力的上鉤。我在這場貿易中,就是被操縱的觸手。”

  “也就是徒勞的忙碌呢,稍微留下遺憾。”

  “不,有關潛伏的消息,可以稍微添加修飾,然後操縱。”

  “嘿嘿,那就先承受重量哦!”

  小伊躍上我的脊背,纖細的手臂圍繞過我的脖頸,很溫暖。

  “好重!”

  “誒?”

  “抓穩哦,就要出發呢!”

  漫長的街區,很難走到盡頭,也許是迷路的前兆。

  “咳咳,提升情感的溫度,很是羨慕呢!”

  倒映在地磚上的身影,是很熟悉的模樣,還瀰漫着酒精。

  “喂,你的偵查工作,是否已經中斷?”

  “是的,外族的軍閥融入黑衣社,難道伯爵會有其餘的版本麼?”

  清醒的普蘭特躍下屋檐,撲鼻的酒香,基本上遮蔽剩餘所有的嗅覺。

  “沒有,我相信你是優秀的臥底,所以就能盡情的消遣懶散時間,不是麼?”

  害羞的小伊也站回平穩的地面,躲在遠離普蘭特的一端,偷瞄着。

  “是,酒莊中的那位老闆娘,很有風韻呢,所有的戒備,都會埋葬。暫時的寄居者,米斯康德很粗魯,喜歡虐待的籌碼,竟然會荒唐的透支身體,也許是沉悶的生活,終於煎熬到溫柔的出現,就無法抑制那份焦躁。”

  “他也是類似於你的癖好麼?沉淪在奢靡的空氣中。”

  “不,我是徹底的迷醉,就像是一抔黃土,在攪拌後呈現一灘爛泥,他卻會被配製爲牆壁,這就是異構的初衷。他很貪婪,侵佔的慾望,在擴張衍生。”

  “也許是習慣在軍閥中的自由,而冒充浪漫的詩人吧!不過,荒謬的特性,也許會釀造出意外,被收留的滋味,會很不甘吧!”

  我循環呼吸着,清爽的風,容易保持冷靜。

  “是的,他在抱怨着領袖的苛刻,嚴厲的法則,禁錮着開放的思維。”

  繚繞在霧靄中的酒莊,在清晨,依舊是沸騰的瘋狂。

  “喂,酒呢?”

  暴戾的米斯康德質問着眼前的空白,基本上已經失去基礎的辨別力,酒精薰染的世界中,不再有等級上的糾纏與制約。

  “在這呢!這位朋友,就算是我對你的施捨!”

  搖晃的普蘭特,癱倒在米斯康德身旁,酥軟的腰桿,無法挺直。

  “那是我的,是我對你的憐憫,你是誰呀?怎麼沒見過?”

  “我,路人,酒莊的貴賓,你又是誰呀,爲何如此陌生?”

  “哦,稍微有些遲鈍,在這裏,我纔是新人。米斯康德,從城外潛入的避難者,暫時是黑衣社的從屬。”

  “朋友,那可是很光榮的事蹟,能夠在黑衣社的直系庇廕下,很爽快吧!”

  昏沉的米斯康德,反覆清點着手指的數目,似乎都在紊亂。

  “那就是種折磨,維克這個混蛋,竟然把我們排斥在覈心之外,簡直...”

  “噓,公開的場合,還是小心爲好,以免落下口實。”

  米斯康德推開普蘭特的手掌,在猶豫的幾秒鐘後,就衝出酒莊,蹲在地上嘔吐,醉酒的特徵,就是如此。

  “朋友,你沒事吧?”

  緊隨其後的普蘭特問候着米斯康德,拉近關係的步驟。

  “沒事,你是誰?混亂的腦袋,已經在遺忘信息。”

  “哦,我是普蘭特,曾經在巫羅沙城內經營着產業,現在也算是半個流浪漢。”

  “曾經?你是破產麼?經營的手段,未免也太拙劣!”

  米斯康德嘲笑着普蘭特編造的信息,對商人投機的蔑視,一直是軍閥的習性。

  “不,我的情況比較特殊,在黑衣社正式控制城市前,我也算是富翁,可自從他們侵略後,我的產業就被扣留,成爲他們掠奪財物的途徑,被排斥的我,只能攜帶着所謂的補償,在街頭流浪。”

  很委屈的故事,加入悲情的戲碼,就能遞增其中的可信度。

  “哈哈,沒想到你也是在黑衣社的耍弄中沒落。我也是相似的遭遇,不過不要緊,轉機就快要到來呢!”

  米斯康德沒能抵抗着火熱的胃,又開始新一輪的排泄。

  “誒?閣下也是類似的遭遇麼?是哪一塊的商人?經營着怎樣的產業?”

  普蘭特故意裝作愚笨,也在胡亂的猜測中評估着米斯康德的神經,是否已經遺忘幾分鐘前的介紹。

  “我是米斯康德,境外軍閥的領袖,現在管束在黑衣社的編制中。”

  “原來是大人物呢,都怨我,這鄙夷的雙眼,沒能辨識出您的高大形象,慚愧萬分吶!”

  “誒,不要緊,我也是落難的時刻,還能有這位朋友的關懷,很是感動啊。看你也是爽快的人,我也就不再隱瞞,黑衣社的末日,就要來臨!”

  米斯康德絲毫沒有防備,長久的戎馬生涯也不忌憚任何人,就在高聲喧譁着,然後忽然又意識到不妥,壓低囂張的氣焰。

  “你聽說過吧,政府已經委派兵團剿滅黑衣社。”

  “是的,可是好像很羸弱,一直無法擊退守軍,甚至還有潰逃的傾向。”

  “嗯,那幾乎是幾天前的事情,現在情況已經轉變,這也是我們委屈的原因,奧利斯來啦。”

  “奧利斯?就是珍氏家族的男丁,新政府的護國將軍?”

  普蘭特詫異的樣子,也是很荒唐的僞裝,精湛的演技幾乎無懈可擊。

  “正是,他的到來將會扭轉頹勢,那個時候,黑衣社就會遭殃呢。”

  “可堅固的城防,似乎很難擊破,而且黑衣社的勢力,也很龐大。”

  “那是表面上的和諧,我手中還掌控着一支軍隊,大約有數千人,我會在城內製造慌亂,趁機奪取控制權。”

  米斯康德輕聲吹噓着困難的過程,省略掉許多重要的部分。

  “朋友,別怪我多嘴,聽說黑衣社成員上萬,數量上的劣勢,不容易彌補。”

  被揭穿的僞裝,米斯康德不屑的嘆息,悵惘着無奈。

  “別擔心,我還有殺手鐧,黑衣社最近收編的十萬軍隊,職權者是我的朋友,我們故意露出破綻,這就是在加速死亡呢!”

  “你是說你們是故意投降,然後尋找時機準備起義?”

  “沒錯,原本我們也是攻城的武裝,完全可以不理會奧利斯,就算是危機,也可以乘船渡海逃逸。不料維克這個人,老奸巨猾,竟然在策劃把我排擠。”

  米斯康德忽然哭泣着,在酒精的催化中,任何情緒,都能被無限制的放大。

  “朋友,維克這個混蛋,剝削平民,你放心,我在附近還有些人脈,那個時刻,我就號召羣體支持你,推翻黑衣社的暴政!”

  隨意的許諾,就是欺騙的特權,普蘭特配合着米斯康德,傾訴着理想。

  “也就是說軍閥的內部是很厭倦黑衣社的?”

  我詢問着普蘭特更詳細的細節,那會是重要的問題。

  “大概是吧,也許就在這幾天,黑衣社的週年慶典!”(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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