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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節 拼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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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22第二更)

  稍微短暫的平靜後,情況陷入僵持,黑衣社的慶典,就在進行。

  籠罩在戰爭洗禮下的城市,難得脫離禁錮,一片熱鬧。

  身披鬥篷的黑衣社成員,也在神聖的時刻恢復虔誠的模樣,在街頭傳教。

  “喂,佔卜祈福吶,傾聽幽冥的聲音。”

  中段的店鋪前,冷色裝點出陰森,躲避的路人,都心有餘悸。

  “這位少爺,停留下慌張的腳步,不妨進來觀賞呀。”

  流淌在空氣中的邀請,並沒有聲源體,就像是異世界。

  “那麼,就進去瀏覽所謂的純淨,怎麼樣?”

  跟在我身後的小伊,探出頭張望着,好奇中彌補有一點遲疑。

  “嗯。”

  繞過陰暗的通道,內部就很清晰,端坐的巫師,透過縫隙窺視着外面的世界。

  “呀,是很深的怨氣呢,卻是很幼稚的少年。”

  巫師的醜陋外貌,是必須的裝飾,塗滿青蒿的臉,馥鬱着刺激的芬芳。

  “哦?聽起來卻很荒謬,就像是失衡的推斷。”

  “是的,這幾乎是類似的排斥方式,蔑視神,就會被懲戒。”

  低沉的表情,更是荒誕,巫師正在構築起虛幻,引誘着被詆譭的神。

  “那麼,就請猜測我簡陋的身世,就算是對你的試探。”

  我坐在巫師的對面,是一雙猶豫的眼睛,卻散發着魅惑。

  “貴族流派的繼承人,大概就是在形容類似於您的紈絝子弟,如何?”

  “是的,作爲派系中的唯一傳承,我可以肆意揮霍青春。”

  巫師稍微鬆懈着氣息,緊張的第一步,已經跨越。顫抖着身體,捕捉着跡象。

  “您的家族,活躍在政壇的邊緣,很快就會被排擠!”

  逐步的推進,就是敲詐的前兆,藉助纏繞的厄運,編織出悲劇。

  “哦?很準確的判斷,我憂鬱的父親,似乎在暗示着什麼。”

  “是的,那就是消極的情緒,被鬼祟詛咒,是病症的根源,瀕臨破滅!”

  “那麼,該如何脫離困惑呢?”

  “哦,宿命的起始,已經書寫好收尾,無法抗拒。”

  巫師搖着頭,一本正經的模樣,卻彰顯着某種乖僻,在偷瞄着我。

  “不過,也許就是緣分,這種絕症,只有上帝才能解脫,而我,作爲媒介,或許還可以挽留,只不過,這種方式...”

  被截斷的語氣,就是敲詐,卻依舊保持着顏面。

  “好,就麻煩您,之後的提成,都不是問題。”

  巫師盤坐在凳子上,顫抖的靈魂就在穿越,終於抵達寄託的彼岸。

  “一股煞氣,少年,看起來你是病入膏肓呢!”

  沒有聲源的呼喚,巫師的喉結也沒有湧動,很詫異的景觀令情況緊迫起來。

  “你就是上帝嗎?”

  小伊試探性的詢問着,也好奇着其中誆騙的內涵,科倫國的貴系,是無神的信仰。

  “是的,小妹妹,我就是主宰萬物的上帝。這位少年的雕刻,沾染上詛咒的灰塵,是否清洗?”

  “雕刻?就是那種巫蠱的基礎麼?”

  “是的,你家族的衰落,會將不幸傳遞給你,那個時候,你就會遭殃!不過不要緊,這種拯救對我來說,就是舉手之勞。”

  擱淺在桌上的水晶球,開始轉動,也散射着繽紛的色彩,卻很卡頓。

  “好啦,醜陋的靈魂,已經被原諒,也請兌現你的承諾!”

  耀眼的光芒,滲透進瞳孔,暫時滯留在空白區,等再次醒悟,巫師復活。

  “附身的技巧麼?不錯,這是你的酬金。”

  留下厚厚的一疊,就是重塑陽光的時刻,很溫暖。

  “貝爾,他是寄生在天使的輪廓中麼?好像耗費掉很多體力。”

  “是的,不過他依舊會暴跳如雷,畢竟是一疊廢紙的代價!”

  躲在轉角處,窺視着屋內的動靜,巫師踹開大門,在咒罵着欺騙。

  白紙的碎片,就在風中亂舞,也算是爲慶典渲染的氣氛。

  “誒?他是騙子麼?可是沒有源頭的聲線,是怎麼做到的?”

  “你看他的打扮,臃腫的外衣中潛藏着多餘的祕密。就像那發光的水晶球,其實是研磨的塗料,都是潛伏在陰影中的人在操縱。”

  “原來是這樣,那零報酬也是對拙劣表演的讚許哦!”

  狡猾的小伊,就在沒有邊際的自由中旋轉着,撞上祭祀的神獸,石雕的禿鷹。

  “沒事吧,冒失鬼?”

  “嗯,好疼!”

  小伊捂着臉,躲避着其他人的嘲笑,就像是在掩耳盜鈴。

  暫時停留的腳步,還是沒能抵禦周圍的誘惑,很快滑稽的氣場就被疏散。

  “喂,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敢玷污祭祀的領袖!”

  巡邏的士兵呵斥着闖入禁區的我兩,威嚴的氣勢很難沉降。

  “是幼稚的小孩子,別這麼緊張,嚇壞孩子,或許會影響融洽的關係網。”

  稍微溫和的一位勸阻着繼續蔓延的怒火,那是不能拒絕的緣由,聚攏着觀衆。

  “好,這次就饒恕你們,要是被米斯康德指揮使洞悉,你兩就難逃其咎。”

  士兵還在喋喋不休着,搬出領袖的威儀,也是在推卸責任。

  “是,對不起!”

  誠摯的歉意,換取到離去的身影,圍觀的羣衆,再一次散去。

  “對不起,又惹麻煩呢!”

  小伊呆萌着看着我,那是必須妥協的糾纏,很快就笑逐顏開。

  “這個石刻,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嗯,黑衣社的禿鷹,是很純粹的形象,可是這個,似乎很笨重。”

  “笨重?貝爾已經稱過其中的重量嗎?”

  “沒有,只是很奇怪,總是有種莫名的違和感。”

  “也許是那位米斯康德先生的失誤,畢竟他不是黑衣社的成員。”

  激發的提醒,令我想到普蘭特傳遞過的情報,週年慶典,也許並不祥和。

  “哦,我懂啦,是翅膀,這座雕刻,缺少翅膀。”

  遨遊在天際線上的幼鳥,都支配着駕馭藍天的翅膀,這是隻缺憾的禿鷹。

  “是雕刻師的遺漏嗎?”

  “不,我想是很有意思的用意,就像是一場強勢的宣戰!”

  “哦,是說軍閥與黑衣社的關係吧!”

  小伊收攏着擴散的聯想,很容易就牽連在糾葛的隱晦衝突中。

  “哦?我就聽聽你的分析。”

  “也是在昨夜的基礎上簡單的推斷,黑衣社收編軍閥與外族,原本就是矛盾體的被動結合,再加上已經罹難的卡特,其中的緩衝劑就會缺失,一切都會撲朔迷離。”

  小伊稍微停頓着,排除整理着凌亂的思維。

  “這個雕塑,就是在釋放信號,現在佔據城市的依舊是黑衣社,而其餘的勢力都算是寄居。就像是一隻完整的禿鷹,黑衣社是主體的骨架,而軍閥與外族就是協助的翅膀,折翼就是在宣戰。”

  “嘿嘿,沒想到伯爵府的夫人又掌握一項新技能耶!”

  我撫摸着小伊的腦袋,是對她的支持,幾乎也就是我的思考。

  “但是,好像也很敷衍,就像只是在表面上的迷惑,卻不是真正的內涵。”

  被抒發的困惑,也是縈繞在我心頭的疑難,米斯康德不會那麼愚昧,公開的宣泄憤怒,畢竟整座城市,都在監控之中。

  “都給我滾開,觸碰破聖物,就是死亡。”

  巡邏兵推搡出寬敞的通道,扛着翅膀的推車,正在前進。

  “這下所以的疑慮就被作廢呢,原來是拼接的圖樣。”

  小伊惋惜着自己的偵探遊戲,卻被殘忍的事實無情擊碎。

  雕刻師開始工作,攀扶在巨型的禿鷹上,重新連接斷裂的翅膀,是很精巧的細節。

  巡邏隊卻在很普通的流程中隔離出一塊禁止區,是很怪異的舉措,再仔細分辨,原來不是黑衣社的嫡系,而是軍閥的徽章。

  終於,在短暫的工序過後,就是完整的雕刻,在羣衆簇擁的吶喊聲中,被搬移至祭祀點的方向。

  我蹲下身,抹起墜落的殘渣,在鼻尖試試探的嗅着,刺激着神經。

  “貝爾,怎麼了?”

  “看起來一切都還在計劃之中,所有的爭端,就要在炸裂的翅膀中開啓。”

  “難道翅膀,是火藥?”

  “嗯,那是黑衣社依賴的物質,不知是否能庇佑他們,走出這場劫難。”

  “我們是選擇沉默嗎?”

  “是的,在埋設陷阱的獵人,往往都會疏忽周圍的環境,也許,猛獸也正在緊盯着這場滑稽。”

  鐘聲響起,祭典,就要開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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