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會不會遇到靈獸,這個我可不管,要是你們遇到了好處,都讓你們先拿了,那後面的人還拿什麼!如今只能一個門派只能過去一個,輪着進去,否則誰也別想過去!”靈極宗嚴千石也是一臉的怒氣,單手搭握着一柄靈劍上,誰要敢冒然進行傳送,他肯定要發難。
在石室內,很快有一些其它門派的修士,都紛紛出聲,對黃袍中年修士的說法表示支持和贊同。
而對於靈極宗嚴千石最直接的支持,就是一位穿着萬獸宗服飾、身材修長的弟子,旁邊還帶着兩位弟子,一位瘦高,另一位體格健碩,又滿臉橫肉的弟子,身高體壯,倒是與嚴千石有一拼。
俞天夕見到他們高聲支持嚴千石,便望了過去,而此三人也是他熟悉的,特別是旁邊的兩位弟子,雖然時間隔了十幾年了,不過俞天夕還記得清清楚楚。
那位身材修長的弟子,在靈果盛會的靈谷中,曾經對俞天夕發出了死亡威脅,所以俞天夕也特別有印象,此時已經是練氣期九層頂峯的修爲了。
而旁邊的兩位弟子,就是在修仙小城中,當時與俞天夕爭奪一個古樸丹爐的兩人,後來還驅使追蹤鼠追擊俞天夕,卻沒想到在客棧裏面,被俞天夕的螢靈蟲發現,最後追蹤鼠被滅殺了,俞天夕還在客棧中戲稱“兩個萬獸小兒”。
靈極宗是漠北六宗的實力第三的門派,一個小小的地靈門,卻是無計可施,比較胳膊扭不過大腿,硬碰硬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再加上實力漠北六宗實力第二的萬獸宗支持,就算是實力第一的玄天宗都不敢小覷,何況是地靈門呢,所以那名鍾姓弟子只能收斂了起來,靜靜地站在旁邊。
如今能站在這石室內的,有誰是傻子,又有誰想當傻子,豈會不明白這其中的奧妙。
第一個傳送去,肯定要冒遭遇靈獸的巨大風險,但是同樣有巨大的好處,那就是可以搶佔地利,對後來者進行襲擊,同門修士越多,襲擊能力越強。
地靈門修士算盤打的不錯,可惜別的門派弟子也不是傻的,早就把其中的厲害關係算計的一清二楚,只有一個個輪着進去,相互牽制着,纔不敢輕舉妄動,這樣才能確保各個門派弟子過去之後都確保安全。
而且地靈門要一次傳送過去十幾人,那是衆門派修士決不可能答應的,圍攻別的門派弟子不說,還可以裏面的東西亂搶一空,那誰能答應呢!
而如今最大的問題還是由哪一個門派的弟子先傳送過去,畢竟,最先傳送過去的修士,可能到靈獸,將最先遭到攻擊,冒的風險無疑最大,而後進去的修士,則要輕鬆許多,這關係到生死的大事,誰也不願意冒頭。
此時,玄天宗的金衣男子掃了衆修士一眼,負手輕鬆淡聲道:“要解決這個問題其實倒也容易,咱們這裏已經有十多家修仙門派的弟子,如果誰都不願意動身,只怕一直僵持下去也沒個結果,不如大家掣籤,那家先抽到,誰便先派一名弟子進去,各憑運氣,是生是死也無話可說。”
室內,衆修士們沉默了下來,在考慮玄天宗弟子提出的這個提議,而此時,靈極宗的嚴千石卻淡淡地喊了一句,“我不同意,剛纔地靈門的這位師兄言語中,要爲修仙界的通道出一份力,說出來的話,豈能當兒戲,那不是丟了地靈門的臉面,就由他們的門派先進去,靈極宗的弟子排第二。”
站在嚴千石身邊的曾容臉色一變,扯了一下他的衣服,意思是不要讓他衝頭去,而嚴千石卻置若罔聞,就當沒發現。
而萬獸宗的修長弟子也符合道:“既然地靈門與靈極宗的師兄都願意進入,萬獸宗弟子願意做第三。”
地靈門的那位鍾姓弟子頓時臉色極爲驚恐,看了剛纔的話說大了,心中極爲懊悔,可是被這些大宗門點名了,不去恐怕是不行了。
而此時,漠北六宗的其他宗派都沒有發表言論,而一些較小門派,火煉門等都已經排位上去了,接連排到了第十一了。
過了不多久,極大一部分門派同意了這個嚴千石的辦法,除了掣籤之外,犧牲一兩個小門派的利益,這應該是最能解決的辦法。
而犧牲了地靈門的利益,就是地靈門不同意,可是其他有哪個門派弟子不樂意呢,也都接受這種辦法,反正又不是損害自己的利益。
而這樣的排序方法,可能會有一些門派,遭到其它門派的排擠,但在這洞窟石室內,要是遭到絕大部分修士的排擠,意味着離死也不遠。
玄天宗的那名金衣男子見衆門派弟子都同意之後,也有些無可奈何,雖然玄天宗勢力大,又在漠北排名第一,可是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挑戰真個修仙界,畢竟還沒達到一派就可以挑戰衆多門派的實力程度,不過,玄天宗的發言權、與決定權還是有一些的。
金衣男子臉色平靜,心中卻是對於萬獸宗與靈極宗狠得要死,這兩個門派的弟子老是聯合起來,與靈極宗擡槓,連宗門的高層都沒有辦法,他這個核心弟子就更沒轍了,便緩緩說道:“既然各位師兄師弟都同意了,那就按照剛纔所說的次序,進行傳送吧,而玄天宗的弟子排在第十二名。”
玄天宗金衣男子這麼一說,就等於默認了這樣的順序,而地靈門被其他門派的弟子看眼中,十分不是滋味,甚至還有一些門派的弟子添油加醋的,等着看好戲。
而另外一些小門派的普通弟子,連中階法器都很少,若是裏面的弟子拼鬥起來,那都是掌握着精良法器的大宗派弟子站優勢了。
接着,蒼雲宗在徐長老的二兒子徐聞宏與傅姳萱,還有幾位宗親弟子的商議之下,決定排在第十四進去,既避免在玄天宗的背後一名,又不是最後一名。
而這個決定之後,俞天夕、吳老頭、魯淡等人都是一臉的古怪,蒼雲宗排在第十四個門派傳送過去,前面有其它十三個門派的修士頂着,就算遇到靈獸也沒有太大的問題了,不能算是最好的,但也絕對不算糟糕。
最倒黴的是一個地靈門的小門派,被安排在第一個進去,那個小隊的修士,包括鍾姓弟子在內,一個個哭喪着臉,發愁着讓隊伍裏誰先進去冒險纔好。
接着,鍾姓修士便思量了一下,既不能進入修爲太高的弟子,又不能是修爲太低的弟子,萬一靈獸太猛,給靈獸給喫了,那對於他們這種小門派而言,卻是比較大的損失,而修爲太低若是裏面有好東西,卻是搶不任何好處,還真是兩難。
於是,鍾姓弟子就對着進來之後,門派中對他非常恭敬的那位高大弟子講道:“師弟,你的實力強悍,你先進吧!”
那位高大弟子頓時臉色一變,哀愁講道:“鍾師兄,我”
可是又望着在場幾百弟子,冰冷的眼神,這個不進去可是不行啊,不單宗門不會放過自己,就連在場的全部弟子都很難饒恕自己,所以不進去極有可能會死的,不死也廢了,若是進入了,還未必會死,而且還可能會收到很大的好處,如今也唯有一拼了。
臉上凸顯一股毅然之色,似乎就是想去赴死一樣,來到了中間傳送陣,激起防禦光罩,站到傳送陣上,一道的光芒閃過之後,他的身影就飛快地從傳送陣上消失了。
隨着地靈門的第一個弟子被穿送過去,其他門派的隊長都選擇了自己門派第一個弟子,緩緩的進入到傳送法陣之上,白色光芒一閃,身形也都跟着消失了。
每個門派的弟子分別傳送了六、七次後,大概已經傳送了百來名弟子了。
俞天夕等人小隊就被傅姳萱安排爲下一批了,也就差不多自己宗門的一支小隊進去後,就輪到了他們,不是第一,但是靠前,對於傅姳萱擁有的權利,還是毋庸置疑的,俞天夕四人也挺佩服了,誰讓她有一個金丹期的老子,而且還是此次探查任務的高層之一。
接着,他們五人輪流站上傳送陣,俞天夕全部開啓三層風盾、厚實土晶、冰層,手中暗握着藍色小劍,隨時用來攻擊,一手又按在儲物袋上,準備放出血羽翅,在外面的防禦能夠堅持一兩息的情況下,馬上施展戴上血羽翅,施展瞬閃,根本沒人能夠瞬間滅殺他。
然後才站到了傳送陣上,一道璀璨的光芒過後,他發現這種光芒時候與靈果盛會入靈谷的那個白芒似乎很相似,都是屬於傳送類的陣法,接着,白芒一閃就消失,此時他已經站在了另一座巨大的璀璨大洞窟之中,這座洞窟足以容兩三千人之衆。
而俞天夕剛到大洞窟,眼睛還沒適應過來,就聽見了一些打鬥聲,與怒喊聲,神識一展,卻讓他驚恐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