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還在返回烏石城路上的莫凡莫名巧妙地感受到一抹寒意，打了個噴嚏。
“是誰在唸叨我嗎？”莫凡呢喃一聲，隨後雙翼一振，加快速度前往烏石城。
不出五分鐘的時間，莫凡已經能夠看到烏石城的邊緣，爲了以免引人注目，莫凡提前收斂起靈力雙翼步行進入烏石城。
即便是雙腳行走，莫凡的速度也是極快，身形如若鬼魅，轉眼間他回到了莫府，甚至沒有驚動門口的守衛。門後守衛只是感到一絲涼風吹拂而過，連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心急之切，莫凡直接來到了莫玲兒的房間。
“人呢？”莫凡一愣，隨即一抹濃郁的不祥預感浮出腦海，莫玲兒沒在房間中，難道是已經被李老接走了嗎？
“哎！少爺你怎麼在這？”
就在此時，一聲驚呼從莫凡的身後傳來，一位丫鬟正站在門口呆呆地望着莫凡。
莫凡聞聲望去，注意力放到丫鬟手中的女式服裝之上，那是莫玲兒的連衣裙。
見狀，莫凡鬆了一口氣，丫鬟應該是來給莫玲兒送衣服，這邊說明莫玲兒還沒有離開莫府。
“你知道玲兒去哪了嗎？”莫凡對着丫鬟微微一笑，問道。
莫凡的陽光笑容使得還處於少女時期的丫鬟芳心亂顫，心中小鹿一頓亂撞。
隨後，莫凡見她許久不語，於是重複了一遍問題。
這時，丫鬟終於從莫凡的魅力中掙脫出來，回答道：“小姐的師父來了，所以小姐在大廳接待呢。”
聞言，莫凡瞬間面色大變，剛纔的陽光面容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徹骨嚴寒，這前後的劇烈反差把丫鬟嚇了一跳，讓她以爲是自己說錯了什麼話。
丫鬟下意識地剛想出言道歉，然而下一刻，莫凡的身影十分突兀地消失在她的眼前，跟幽靈一般。
若是尋常人見了這一幕定會驚訝不已，嚇得魂飛魄散，但是此名丫鬟卻已是見怪不怪了。
“少爺的境界又精進了呢”
莫府大廳，莫家的高層齊聚一堂，因爲家中來了一位不得了的人物。
下座，一位白袍老者端坐着，白眉白鬚，給人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此人正是李老。
莫玲兒正坐在李老的旁側，模樣乖巧，看向李老的目光之內滿是崇拜，由此可見莫玲兒尊敬李老到了何種程度。
“李老突然拜訪，我一點準備都沒有，還請見諒。”莫天翔表示歉意，起初他想着讓莫玲兒邀請李老來府中一坐，可是莫玲兒說她已經邀請過，可是她師父沒有同意。
隨後，這件事就被莫天翔遺忘了過去，然而沒想到的是李老卻突然拜訪，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莫家主，真是客氣了。”李老笑道，“我是玲兒的師父，說得近一點，我們都算是一家人，無需那些俗世的客套。”
“沒錯，一家人一家人。”
在此時，大長老笑呵呵地說道，滿臉紅光，這無疑是讓莫家多了一個戰宗境界的靠山。
李老來到他們莫府的消息，已經被大長老暗地中放出。想必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不少家族前來示好。
一想到這裏，大長老便是笑得合不攏嘴。
從前他看莫玲兒是怎麼也不順眼，但是現在對她卻是比他親孫子都要親。
“吆呵~李老怎麼有空來我家了。”
就在衆人談話之際，一道戲謔的音色從門外傳出。緊接着一名俊逸卻又不失清秀的少年緩步走進大廳。
衆人的視線齊齊聚焦到少年身上，莫天翔聽出他言語中有一些刻薄的韻味，不禁在心底苦思：凡兒對李老有什麼成見嗎？
“凡兒來了，快坐吧。”二長老也聽出了莫凡語氣中的尖酸，但沒有多麼在意。他以爲是莫玲兒不像以往那樣跟在莫凡的身旁，使莫凡遷怒於李老。
“不用了。”莫凡擺擺手，沒有入座，而是徑直走到李老的面前。
“李老，對於昨日的指點，我還有些不明白的地方，可否出去再探討一下。”莫凡微微彎腰，俯視李老，露出一抹陽光笑容，眼鏡彎成月牙兒，做出一副虛心討教的模樣。
聽到莫凡這句話，莫玲兒精神一怔。昨天師父見他幹嘛？怎麼沒有跟我說過？
李老雙眼微眯，嘴角噙着笑容，直視莫凡，從心底詫異道：“這小子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
一時間，莫凡與李老陷入了對視當中，場面一度尷尬。
見狀，大長老不由得皺眉發話，冷聲呵斥道：“莫凡！李老纔剛坐下沒幾分鐘”
“這有你插話的份嗎！”
大長老的話纔剛說到一半，一聲景天暴雷驟然炸響！如若晨鐘暮鼓敲擊在衆人的心扉之上，聲音之大足以洞穿耳膜！
莫凡目光狠厲，眼眸內隱有紅光噴發，瞳孔的色彩竟有些難以察覺的轉變。
在那一刻，莫凡那猶若驚濤駭浪般的氣場聚集到一點之上，一滴不剩地傾瀉到大長老身上。
在這股磅礴的威壓之下，大長老瞳孔瞬間縮成針狀，雙眼突起，瞳仁處於顫慄中，如同見到遠古兇獸正朝他張開了血盆大口一般。
不過寥寥幾秒的時間，大長老冷汗淋漓，面色慘白，全身脫力，癱坐在座椅之上，竟然沒有任何發起反抗的力氣，甚至連奮起反抗的膽色都沒有。
衆人見到這一幕，皆是張大了嘴巴，心底的震驚難以用言語表達出來。莫凡進入先天境果然不是謠傳，居然僅憑一個眼神便把大長老震懾成這般模樣！
見到這詭異的一幕，李老稍作皺眉。
當初第一眼見到莫凡的時候，便有些看不透莫凡，雖然那時候能夠看清莫凡的境界，可是莫凡卻給他一種迷霧重重的神祕感。
而現在，李老卻訝異地發現他連莫凡的境界都看不透了。莫凡現在並沒有釋放出氣息，他渾身上下沒有一絲氣息泄露，隱藏性非常完美。
莫凡是用氣勢施展出的壓迫，並不是用氣息。
“凡兒！”就在此時，莫天翔見到莫凡的情況不太對勁，出言進行阻止。
在他的認知中，莫凡可已經是先天前期的強者，大長老不過是後天中期。這樣下去放任不管，大長老不僅會顏面無存，還會留下陰霾影響以後在武道上更進一步。
“嗯？”
聽到聲音，莫凡下意識地轉移視線，然而外放的氣場並沒有收斂起來。
隨着視線的轉移，氣勢壓迫的對象也是隨之發生了變化。
下一秒，大長老從精神崩潰的懸崖邊緣回到了安全區，而莫天翔則是進入了莫凡無差別的氣勢壓迫之下。
頓時間，莫天翔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手掌死死攥住，使他難以喘息，恐懼之色自他的心底蔓延溢出表面。
此時，莫天翔深刻體會到了剛纔大長老的感受，這種如坐鍼氈面臨死亡的感覺就像是一個深不見的黑洞逐漸侵蝕着自己的血肉乃至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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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