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你在幹什麼！”
就在莫天翔開始臨近崩潰邊緣之際，一聲嬌喝響徹大廳。莫玲兒站起身，伸出玉手抓住莫凡的肩膀，屬於先天境後期的氣息爆發出來，侵襲莫凡的神經。
霎時間，莫凡感受到外界力量的侵襲，清醒了過來。當他看到莫天翔正在自己面前苦苦支撐之時，連忙轉移自己的視線，將聚集在雙眼之中的力量撤出，下一秒瞳孔的顏色緩慢恢復漆黑，不再異變。
莫天翔鬆了口氣，擦拭掛在額頭表面的冷汗。他剛纔有一種特別清晰的感覺，如果莫凡想要他死，他絕對沒有半秒的時間進行反攻！
“這就是先天境的力量嗎？”莫天翔從心底心有餘悸地自問着。
然而莫天翔不瞭解的是，莫凡已經不是區區的先天境了
此時，莫凡恢復冷靜並且意識到自己剛纔的失控。
剛纔他心底的憤怒之火衝上了腦海，“兩儀眼”便不受控制地自發性開啓了，剛纔大長老與莫天翔表現出異常的反映，都是因爲“兩儀眼”的瞳力導致的。
對於這樣的失控現象，玄影只做出一個解釋。
深淵魔神系統會根據宿主的情緒動盪以及潛意識而自動做出響應，剛纔那個現象就隸屬於“系統響應”。
“抱歉，父親。”莫凡看向莫天翔，雙眸恢復漆黑，眼神滿含愧疚地說道。
“沒事，沒事”莫天翔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莫凡點點頭，現在不是去費心解釋的時候，轉頭看向神情淡若的李老。
“難道不敢跟我出去嗎？你個懦夫！”莫凡用靈力傳音道。
“我真的很好奇究竟是什麼讓你有底氣來挑釁我。”
傳音的同時，李老在心底擔憂着，難道這小子從玄劍宗找來救兵了嗎？
李老左思右想只得出這麼一個結論，要不然莫凡爲什麼轉眼間變得如此有底氣了？不過也不要緊，這小子的性命還攥在我手中，只有才能緩解斷脈丹的毒性！
“呵呵，想知道的話，就來城外找我。你若是不來，我敢用性命發誓你絕對得不到玲兒！”
傳音完畢後，莫凡再度裝出燦爛笑容，說道：“李老，我先出去等你指教了。”
話罷，莫凡直接離開大廳，不給李老繼續說話的時間。
莫凡走後，大廳陷入一度的沉寂。
許久後，李老起身開口：“呵呵，莫凡小友還在外面等我，我就先走了，還請見諒。”
“李老慢走。”莫天翔想要起身相送，可是卻被李老攔住。
“莫家主不用起身了，咱們有機會再見。”說完，李老轉身走向門外。
“師父”莫玲兒擔憂地叫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別人不知道，可是她知道莫凡對李老可有着不小的成見，儘管她不知道莫凡究竟因爲什麼看不慣李老，並且還深信他是**之輩，簡直是無理取鬧！
“不用了，放心，我跟莫凡小友只是去友好的談話而已。”李老親暱地摸了下莫玲兒的腦袋。
他可不想冒着讓莫玲兒知曉真相的危險，讓她再去跟莫凡見面。
話罷，李老展開靈力雙翼，飛入高空，眨眼間便不見蹤影。
望着李老疾飛而去的方向，莫玲兒攥緊拳頭，咬緊貝齒。
不行！我一定要去看看！
烏石城十裏開外的一處山峯上，一道略顯孤傲的身影屹立於頂峯，大有銜接天地的威勢，正是莫凡無疑。
莫凡故意釋放出一縷氣息，讓李老有跡可循，這一縷氣息並不足以泄露他的真實境界，他已經運用斂息之法將自己的氣息保持在先天前期的範疇。
大約四分鐘後，李老的身影出現在莫凡的視線範圍內。下一秒，李老降落至山峯之上，與莫凡保持十米的距離。
“來得可真夠慢啊。”莫凡扯開嘴角，露出一抹厭惡而又不屑的弧度。
聞言，李老眉頭稍蹙，眉宇間的皺紋能夠擠死螞蟻。
起初他以爲自己會從半路上追到莫凡，可令他訝異的是，他飛出城外之時並沒有見到莫凡的身影。
要知道他也就稍微晚了莫凡兩分鐘起步，並且他還擁有着靈力化翼的飛行技能，莫凡得有多快的速度才能防止他趕上呢？
他以戰宗境的速度從烏石城到此地共花了七分鐘，而莫凡卻以先天境的速度提前到達此地，簡直匪夷所思！
李老微眯雙眼，打量着莫凡，銳利的眼神想要將莫凡從裏到外看透。
莫凡雙臂環胸，看上去沒有任何的疲勞，內息也沒有絲毫紊亂，這般模樣顯然是到此地許久還有了一部分休息時間。
“小子，你就不怕死嗎？”李老淡淡問道，“你難道忘了你體內還有斷脈丹了嗎？”
“呵呵。”對此，莫凡只是冷笑一聲。斷脈丹早就被他吞噬轉換成能量了！
“我真好奇你有什麼底氣，敢挑釁我！”李老皺眉試探道，並沒有急於出手。
“我知道你在忌憚什麼。”莫凡瞳孔中流淌出不屑，“你放心，我沒有請玄劍宗的人來幫我。”
“哦？”李老驚疑出聲，問道，“小子，你究竟想幹些什麼？”
有着數十年閱歷的李老居然有些揣摩不透眼前這個不過才十歲出頭的少年，他心裏到底在盤算些什麼？
莫凡冷哼一聲，體內的澎湃靈力開始運轉，輸送進四肢百骸，赫然已經進入戰鬥狀態。
“我想殺人！”
聲音還未落下，莫凡整個人卻像炮彈一般轟了出去，勢如破竹，直指李老。
“嘁！張狂的小子！”面對莫凡的衝擊，李老表現得十分淡然，輕緩的舉手抵擋，連靈力屏障都沒有張開，由此可見他對莫凡的輕蔑。
對於李老的輕視，莫凡非但沒有惱火，反倒是露出一抹意料之中的笑容。
轟！！！
下一秒，莫凡衝到了李老面前，積壓許久的滔天威勢在這一刻轟然爆發，猶如火山噴發勢不可擋！地動山搖迫在眉睫！
莫凡拳鋒之上靈力的寒芒湧動並且附加吞噬之力，兩種能量交織到一起，鉤織出黑洞般的漆黑。漆黑色彩濃郁至極，吞吐周圍的光線，如果仔細觀察寧能看到莫凡的右拳表面凝結出一層黑色的角質層，很快這層漆黑硬質物幻化成一隻猙獰拳套。
“靈力化實！？”盯着近在咫尺的拳鋒，李老發現了驚人之地，頓時面露驚慌，“怎麼可能！”
這時候，李老察覺到莫凡的境界遠不是表面顯示出的這樣，他絕對是隱藏了實力！
“爲你的輕視付出代價吧！”莫凡大聲怒吼。
終於他不再隱藏，嶄露出真實的氣息。壓抑許久的氣息發生劇烈的反彈，屬於戰宗之境的氣息像是層層疊浪，徹底爆發而出！磅礴氣勢與漆黑鋒芒完全淹沒李老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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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