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峯一名通竅六重後期的弟子輕聲的對着一旁凌雲峯的普通弟子第一人通竅六重巔峯的宋浪說道:“浪師兄,年會上紫宵峯這小子出盡了風頭,一會我們得好好的壓一下他的氣焰,讓他明白在妖孽的新人也要學會夾着尾巴做人。”
而在一羣冰豔的碧浪峯一名青衣女弟子滿眼是火的望着張風,其身旁來到碧浪峯人緣挺好的錢玉調笑道:“錢火師姐,不要用這種眼神看着臺上的小帥哥,人家還以爲你對她有意思啦!”
被錢玉調笑的錢火是碧浪峯的一個另類,十八歲的錢火同樣有着通竅五重天的實力,和冰美女聶彩雲並稱碧浪雙嬌。不過她那風風火火的性格實在是和碧浪峯有些格格不入。
“哼!姐可管不了那麼多,年會上這小子的第二重刀意有些意思,這次姐我終於可以痛痛快快打一場。”錢火的話語十分的張狂。不過這張狂也是有底氣的,因爲她不但和聶彩雲齊名,最關鍵的是他還拜了一個有名的師傅,雖然現在還只不過是記名弟子,要突破凝元境才能正式入門。不過星辰宗九大守護者金花婆婆的記名弟子還是有一些本事的。
說來上一次九蓮祕境之行本應該有錢火位置,依她的實力,當時的歐陽飛完全不夠看,不過那段時間剛好獨來獨往的金花婆婆帶着她在另外一處密地爲她獲得另外的機緣。
號牌領好之後,九位內門長老躍上對站臺,開始挑戰賽。張風的號碼是四十五號,剛好是最中間的五號戰臺。
“挑戰賽開始,各戰臺長老組織對戰!”司馬騰空高喝一聲,挑戰賽開始。
“一號對戰!”
“十一號對戰!”
各號戰臺的長老高喝一聲,一道道身影躍上各自號牌對應的戰臺。
張風年會之上悟道,因而這一次普通弟子的對戰還是認認真真的觀看。掃過十處戰臺,一號戰臺上戰鬥者吸引了張風的注意力。
這一場對戰並沒有多激烈,可以說是一呼吸功夫就結束了,而且這還是一方放水的結果。
戰鬥結束,張風望向這道下臺的人影滿是戰意,這位凌雲峯的武者同樣是一名用刀的武者,二十多一點,雖然只領悟到不足三分刀意,但其在刀法之上有其可取之處。
一號戰臺宋浪,輕鬆下臺,腦海之中一直在醞釀着一個計劃,一個報仇的計劃。
戰鬥一場一場的結束,幾乎沒有什麼亮點,唯一讓張風感覺詫異的是同爲新人的杜峯居然再次越級挑戰成功以通竅三重巔峯的實力,擊敗一名通竅四重初期的師兄。要知道這杜峯好歹和張風同仇敵愾過。
“四十五號對戰!”當長老報出對戰的號碼時,張風才發現該自己了。
張風快步躍上戰臺,而後一名有些猥瑣的青年武者也躍上戰臺,二人將號牌交給長老(挑戰賽爲表公平每一輪要從新選號),而後開始準備對戰。
猥瑣的青年武者上臺後輕笑道:“師弟啊!你的運氣可不太好,我叫趙佶,來自凌雲峯。”
趙佶此時一臉的舒爽,這簡直是想要睡覺,馬上就來了一個枕頭,作爲凌雲峯的第二人,自己被排在張風之後上臺,這讓人有些窩火。原來這趙佶也是屬於對張風羨慕嫉妒恨的人,之前在看臺上還對自己的師兄宋浪說道“要壓一壓張風的氣焰,讓他明白再妖孽的新人也要學會夾着尾巴做人”。
張風自然感覺到對面的師兄對自己的一些敵意,不過這之間沒有殺意。張風明白自己是被人惦記了,想在自己沒有成長之前找一下自信。不過張風從來不是善茬,想借自己出名這可不能若了紫宵峯的名頭,要知道之前在來的路上蕭坤元可是說了,這出站可是代表紫宵峯,而且每一年各級弟子的成績可是代表着這一年宗門資源的分配。
張風自然不會成爲紫宵峯的罪人,看了看對方,輕笑道:”紫宵峯,張風!嘿嘿,師兄你的運氣也不是很好哦!”
被張風一句話就返了回來,正準備再打一下嘴仗,佔一些便宜的趙佶被裁判長老的一聲“開始”給打斷,而後便不客氣,用實際行動來告訴張風“你的運氣不是很好”。
趙佶自然有幾把刷子,不然何以坐穩凌雲峯普通弟子第二的名頭。而且趙佶雖然對張風“打臉”核心弟子孫豹之事有所耳聞,不過在趙佶看來,孫豹只不過是一個靈藥灌出來的核心弟子,並沒有什麼可取之處,要不是那強大的背景無人敢惹的話,這孫豹給自己提鞋都不配。
趙佶用得一把百鍊劍,在真氣灌注之下,抖動的劍身留下一道道殘影,迎面向張風攻擊而來。
而張風自然也不會客氣,而且張風覺得這趙佶可謂是最佳的陪練對象,自己這些天修煉所獲,還有那一日所領悟的東西正需要好好的熟悉一下。
刀劍齊舞,二人不相上下,看臺上的普通弟子對於張風的戰力又有新的認識,那些一般的普通弟子自然看不出所以然,都在驚歎張風的變態越級挑戰能力。而那些真正識貨的長老、核心弟子紛紛皺着眉頭。
素來冰冷的聶彩雲實力和眼力不濟,輕聲的問向齊名的‘火仙子’錢火:“師姐,不知這二人誰的勝算大一些?”
之前大大咧咧的錢火時而十分激動、時而皺着眉頭的望向二人的戰鬥,聞言凝重道:“張風!”
錢火說完閉口繼續觀看,那凝重的表情,熟悉她的人知道,錢火錢大仙子這是遇到問題了。
在站臺之上,一號宋浪嘆息一聲自語道道:“果然是這樣,看來計劃要改變一下了!”
戰鬥不過五十招,張風便沒有了興趣,之前以爲這趙佶還可以多戰鬥一下,不過後來發現突破到通竅五重之境的自己和四重後期的自己這實力變化和提高太多,通竅六重的趙佶自己根本不用開始刀意。
戰鬥中的趙佶此時也十分的不爽,此時的他對自己十分的不滿意,原以爲六重中期的實力還可以壓張風一頭,未想到這戰鬥之中人家連刀意都沒有使用便可以和自己鬥的旗鼓相當。
“月明星稀!”
趙佶自然不會輕易拱手認輸,再怎麼,自己也要將絕招盡出,不能窩囊的輸掉,這可關係到自己的名聲。
“無回!”張風高高躍起刀光閃耀。
張風可不知道對方怎麼想還以爲趙佶要全力以赴,於是自己也不好藏拙,不然就是對對手的不尊重。
兩大絕招的碰撞,張風的刀光將趙佶的絕招碾壓,“月明星稀!”這一招星光劍法的絕招還未施展開便被刀光擊破。
張風的刀光本不是爲了殺人,在擊破劍招之後擦着趙佶的頭髮擊打在戰臺之上。
有些落寞的趙佶本想挽回些顏面,但輸的更慘,不過能在這個年齡有如此實力,趙佶也不婆婆媽媽,輕聲喝道:“張風師兄,趙佶收回之前的話。”
趙佶說完拱手,跳下戰臺。
“紫宵峯張風勝!”
張風向剛報勝負的長老拱手回到紫宵峯的看臺。
“嘿嘿!師弟,不錯啊!不用刀意便可以戰勝趙佶那小子,看來你和鄭磊在我們紫宵峯的名次不會太低啊!”
一旁的壯漢鄭磊撓了撓頭甕聲甕氣的說到:“張風師弟如果全力出手,我鄭磊可不是對手!”
張風看向這位紫宵峯排在第一位上臺有些木訥的鄭磊輕笑道:“師兄你謙虛了,師兄的槍法可是十分厲害的!”
“哈哈!那是,要知道弟子之中我的槍法可是能排上前十,我的目標可是天榜第三的孫霸!”
對於這位師兄的心直口快,張風報以微笑。
看臺首座之上帶師監戰的王洛天面帶笑容,不言不語,衣服智珠在握的感覺。
對於張風的勝利其它各峯親傳弟子皺着眉頭,不過對於一個小自己一輪的師弟大家也不好說什麼,只能認命。
就連煙霞峯嫉妒心極強的程雪師姐也只是看了看自己峯的師弟、師妹搖頭嘆息。一個人如果比人強一些會被人嫉妒;如果強許多,就會只更多的被人羨慕,而少了嫉妒’如果是遠遠的在別人之上,只能被仰望,那麼就連羨慕和嫉妒的心都不會有,有的只會去仰望。
戰鬥一場一場的開始,一些在普通弟子中早有威名的弟子自然是勢如破竹。不過這一年的新人也只有歐陽飛、聶彩雲、聶勝、張風四人突出重圍。畢竟星辰宗是天才的集中營,而內門弟子怎麼的也是在聶勝他們前一年的外門實力前三十的武者。而他們四人能夠一起突出重圍還要感謝九蓮祕境之行,要知道祕境之行才讓他們有質的突破。
不過能夠在一輪勝出的武者都不簡單,第二輪就難度更大,因而他們四人能一起走多遠是一個未知數,不過這也比往年強。
在第一輪對戰中碧浪峯的錢火引起了張風的注意。也許是上天的安排,錢火的對手剛好是仙鶴峯第二位取牌的武者。一次強強相對的戰鬥拉響。而他們四十八的號牌剛好在中間的戰臺之上。
“火仙子”錢火自然要和張風一較高下,這戰鬥一開始就進入白熱化,火屬性的劍光飛灑,一股狂暴凌厲的劍意讓看臺上各方武者咋舌。
而後仙鶴峯的這位武者直接被劍意將一身的衣服穿孔,一身衣袍立馬變成了乞丐裝。
碧浪峯的親傳弟子一臉無可奈何,微笑着對着仙鶴峯天榜第三的孫霸表示歉意。孫霸本想說什麼看了看臺上戰鬥完畢對着張風示威的姑奶奶閉上了口。
孫霸可是知道這“火仙子”錢火的後臺和秉性,這一代的兩大魔女直接可是惹不得的,金花婆婆可是喜樂無常的。
張風左右望瞭望,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才發覺臺上示威的火美女的目標是自己。
一旁的蕭坤元調笑道:“師弟啊!這丫頭可是不錯,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而且性格直爽,不過天賦太高,也只有你收得住。”
一旁和鐘山低語的歐陽飛並沒有覺得自己被張風搶了年輕一代第一人的風頭,而是夜幫喝到:“張風師弟,坤元師兄的建議可是不錯的,要不我讓彩雲幫你牽一下線。”
張風翻了翻白眼,低於道:“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啊!”
對於張風等人的表現,示威後的“火仙子”十分的不爽,自己居然被無視了,錢火直接對着師妹聶彩雲大聲說道:“師妹,等會我一定要好好教訓那小子,哼!你回頭給倩雲丫頭說聲,可不是姐不給面子!”
冰美女聶彩雲,望瞭望張風幾人輕聲回到:“哦!”
普通弟子的挑戰賽沒有多少看頭,除了張風幾人外其他的都是一板一眼的,同爲小天才,越級挑戰的事很少發生。
第一輪挑戰賽結束,餘下九十人,十輪挑戰賽不過半天時間就結束,大家不過通竅境的武者,這真氣並不足以支撐長時間的戰鬥。
第一輪結束之後便是第二輪,淘汰的九十人輪爲看客,剩下四十五對繼續選拔,九個戰臺,每一個進行五場。
張風、歐陽飛沒有遇到強大的對手,十分輕鬆的戰勝了對手,通竅四重初期的聶勝運氣不佳,遇到一名通竅五重後期的師兄,不幸的出局,而聶彩雲十分艱難的取得一場勝利。
張風和歐陽飛再次成爲了焦點,要知道這麼多年能夠在第一年新人期殺入第三輪的弟子可是鳳毛麟角。
第三輪四十五名弟子再次上臺選號牌,不過還剩下二十二場戰鬥外加一個幸運的輪單者。由於第二輪比較耗時,爲了節約時間還是九個戰臺進行挑戰賽,那一個戰臺先完成兩場就繼續開始。
選號後,幸運的二十三號號牌並沒有眷顧張風,而是落到冰美女聶彩雲的手中,而張風則是摸到一個十一號。
兩場戰鬥並沒有耗費多少時間,而第三輪四場戰鬥已沒有吸引人太多的注意力,歐陽飛和張風還是堅挺的獲得勝利,唯一讓人眼前一亮的不過是對戰的師兄通竅五重巔峯的實力逼迫歐陽飛出動了三分劍意。
此時已經是夕陽西下時,染紅的天空正在等待着第四輪的戰鬥,有些百無聊奈的司馬騰空一聲低喝:“剩下二十三人上臺抽取號牌,抽取到十二號的輪空。
二十三人,分到九大峯一峯不足三人,而紫宵峯因爲有了新人的張風和歐陽飛直接佔據了五個名額,這樣像戰力本就不行的靈藥峯只剩下一個獨苗了。
張風還是紫宵峯第二個抽取號牌的武者,但他登上臺抽取的時候突然感覺一身寒意,轉頭望向寒意的方向,只見“火仙子”錢火正狠狠的瞪着張風握着拳頭示威,張風有些無奈,並不知道自己何時得罪了這位火美女。
天空逐步黑暗熊熊的篝火在演武場和對戰臺的四周燃燒着,將戰鬥的擂臺照得透亮。第四輪已經沒有幸運的弱者戰鬥十分焦作,爲了讓弟子們看得更加的仔細,第四輪十一場戰鬥,九個戰臺除中間的,其它兩兩合併,只留下四處戰臺戰鬥。
戰鬥一場一場的開始、結束,號牌只有自己知道,有司馬騰空長老在,這換取號牌是不可能的。幾輪的戰鬥下來大家都有些疲倦,但恰恰是這連續的戰鬥才能體現一個人的能力。
剩下的還未上場的挑戰者抓緊時間休息,有的還在場面觀看其它武者的戰鬥,臨時磨一下槍,看一看大家的虛實。
一號!
二號!
十號!
當第十組戰鬥拉開後,所有人的目光落到張風、歐陽飛、錢火的身上,因爲現在只剩下他們三人了。
錢火翻開自己十一號的號牌心中咒罵道:“那小子千萬不要是十二號,哼!姐一定要打得他滿地找牙。
張風望瞭望歐陽飛輕聲問道:“兄弟,我們不會是要內耗吧!”其實張風此時也十分忐忑,對面的美女看樣子是不會客氣的,要是能遇上歐陽飛,嘿嘿!這親兄弟也要明算賬,而且聽蕭坤元八卦“小飛子一直可是被錢火喫的死死的,就連歐陽飛對聶彩雲的好感也不好發揮”。
或許是錢火的祈禱出了效果,歐陽飛掏出自己十二號的牌子輕笑道:“張風師弟啊!看來老天都在幫你啊,你看,你就收了這火美女吧!”
“嘿嘿!嘿嘿!”一旁的蕭坤元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三人這一輪的壓軸也讓各親傳弟子產生了興趣,大家都在觀望着看着這新生代的三大天才如何角逐。
“十一號!”當紅衣長老高喝出這個號碼的時候,所有人翹首以待。
當張風無奈的站起身時,早早就跳上戰臺的“火仙子”錢火輕笑着:“哼!小子,今天我要你好看!”
十分鬱悶的張風,也跳上戰臺,瞟了一眼錢火那有些豐滿過度的胸部。不過張風這一眼可是讓錢火十分氣憤,張風這一眼可是在錢火眼中掛上“色胚”的名號。
“美女,你那什麼讓我還看!”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張風可是豁了出去,不過他那眼睛所看,再加上這一句,可是將火美女的怒氣直接爆表。還未等裁判喊開始,“火仙子”錢火嬌喝道:“看劍!”
張風的上臺表現可是讓人刮目相看,各親傳代表峯主監戰就是代表各峯顏面,只能在內心給張風點贊。不過其他人可就不一樣了,特別是那些這些年一直生活在碧浪雙嬌淫威下的武者更是吹起了口哨。
“哈哈!張風師弟,好樣的!”蕭坤元在看臺上高喝道,一旁輪空的歐陽飛本想高喝一聲給師弟助助威的,但在聶彩雲爲首的衆碧浪峯美女冰冷的眼神下閉上了口。
歐陽飛看了看一旁放浪形骸,沒有核心弟子形象,有些邋遢的蕭坤元嘆息道:“蕭師兄之灑脫我是一輩子也追不上啊!”
戰臺之上張風可不敢掉以輕心,這位火仙子可是通竅五重巔峯而且同樣有越級挑戰的能力,可不是孫豹那種草包。
錢火的劍帶着一股炙熱和狂暴,火之意境的領悟程度相當高,還好張風如今除了風之意境、雲之意境,這水之意境在外出這幾個月也有所領悟。
上善爲水,水的屬性註定了張風將錢火喫的死死的。
而張風的表現也讓看臺上關注他的各峯親傳弟子以及裁判長司馬騰空面露驚容。張風之前已經顯露過風之意境,而雲之意境也在回宗時躲避孫豹的攻擊中顯露了出來,而如今這三分水之意境徹底讓所有人驚訝。
英雄各有所見,各人對張風這同時領悟多種意境各有看法。一些人則心中竊喜,一個人精力有限,這多而不精,或許張風同學只不過是小時了了。
蕭坤元嘆息道:“張風師弟這意境一道涉獵寬廣,不過這貪多嚼不爛啊,看來什麼時候得提醒一下啊!”。
一旁的幸運者歐陽飛望着對戰的二人有一種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不過他內心中卻是有不同的看法,張風是‘瘋丐’的傳人的事宗門內少有人知曉,但歐陽飛對於這個暗地的師叔可沒有小窺,既然自己的妖孽大伯歐陽笑沒有阻止,那麼說明即使是同時領悟幾種意境對張風的修煉也並沒有多大的阻礙。
歐陽飛的判斷是正確的,天刀之體在刀道之上的天賦是恐怖的,歐陽笑並不擔心張風的修煉,反而害怕張風的基礎不牢固,突破太快,所以才特地要求張風修煉《星辰煉體訣》。
二人的表演賽拉開序幕,天才之間正名的時刻!
刀劍之意充斥着對戰臺,這對那些還只不過才觸摸刀劍之意的武者可謂是天籟福音。
錢火的攻擊十分的強大,“火仙子”的火之意境已有六分的火候,在加上三分的劍意和犀利的劍法,三項結合,這戰力極爲強大。看臺之上,其他各峯的排在前列的武者都慶幸沒有遇到這瘋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