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京城西街上的酒樓重開了!聽說東家還是蕭小公子呢,闊手的很,今日不僅一半價錢,而且只要過去都能領一袋大米!”
“這麼好?那咱們也快去湊湊熱鬧!”
酒樓擺着嶄新的“宋家串串香”五個大字的牌匾,裏面人羣擠滿,外面不清楚局勢的還一直在往裏瞅。
宋依染命人搬了好些椅子到外面,專供那些在外排隊的百姓坐。
還撐起了幾根柱子,將布掛起來遮陽。
空閒時間去教教蕭長逸搖骰子,坐着就有銀子收入,簡直不要太愜意。
她跟蕭長逸在二樓閣臺上坐,“你得用心去感應,這是有感覺的!你得投入情感!”
宋依染將骰蠱放在耳邊聽,搖一搖,隨便一出就是六個六。
“看,就這麼簡單。”
蕭長逸沉默。
感覺師父教了個寂寞。
"好吧好吧,那爲師慢點。"宋依染見他不說話,想再搖一遍,就看見了樓下一襲白色的人影。
那個不就是......白秋岱?
那天晚上的武俠大佬!
蕭長逸還對着骰子苦惱着,她唰地一下站起來戴上白麪紗衝下樓。
“白大哥!!”
宋依染什麼表情不知道。
反正白秋岱是跟見了鬼一樣轉身就要跑!
就是被她拉住了胳膊腕。
“七......姑娘!在下真的只是路過,你就饒了在下吧,在下實在丟不起當初那個人臉了!”
宋依染繼續不依不饒:“白大哥,當初是我對不起你,這下我補償你嘛,別走呀!”
【怎麼有種一夜之後渣男求着女朋友不要走然後揚言自己會負責的場景?】
經過一番軟磨,白秋岱成功的被她拐到酒樓裏。
她開了瓶上好的好酒,給他安排了最香的油炸。
白秋岱跟蕭長逸反應差不多,開始很嫌棄,喫了第一口眼色就變了。
宋依染暗自點點頭。
這就是油炸串串的魅力!
“咳咳,味道是不錯,好久沒喝過像樣酒和像樣飯了,就是這飯錢......”
“不用擔心!我這就跟收錢的人打聲招呼,以後若是見到您,一分銅板不收!”
白秋岱扒拉開遮到眼前的碎頭髮,一驚:“這酒樓是你開的?!”
宋依染點點頭,“是啊。”
白秋岱:“!!!”
他把劍往一邊扔,反差極大的雙手握住她的手。
“大富人,不瞞你說,在下如今飄落在外,這一身衣裳快大半月沒換過一頓飽飯沒喫過,若你能收了在下,在下定當爲你瞻前馬後(*?????)!!!”
宋依染:“???”
怎麼感覺有了點當富婆感覺。
她將手抽出來,“你們當俠客的都這麼窮嗎?那看你挺白淨的呀。”
白秋岱說多了都是淚。
“富人有所不知,這年頭事多錢少,一頓酒錢都湊不齊,就只能隔三差五的潛進富人貴族家蹭個飯洗個澡,習了幾十年的武淨用來幹這種事了。”
“在下本來只是想來京城行俠仗義順便混個飯錢的,誰知道再差點就快要轉行去做街頭雜技!”
宋依染覺得很慘,想笑。
但覺得自己不能在別人生死存亡的事上玩笑,就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眼珠子一轉,“不然大哥你來幫我做看樓吧,你武功那麼好,就過來幫我在串串樓當侍衛,如果有人鬧事你就打回去!”
“包喫包住,每月還有銀錢領,再多給你幾個小弟打下手配五險一金如何啊?”
白秋岱想了想。
這個好像也是行俠仗義啊,不愧於下山前師父對他的囑咐。
“那......行,日後就拜託姑娘了!”白秋岱一抱拳,忽得又想起,“姑娘你還未告訴在下你的名字呢。”
“姓宋,名依染,白大哥日後多指教啊。”
有了一個白秋岱在門口翹着二郎腿,比一排侍衛都要有用。
百姓見有個銀髮青年駐守在門口,吵鬧的隊伍都噤了聲,哪裏還有鬧事的。
“師父,門口那個銀髮的人是誰啊,你從哪個雜耍班找過來的?”蕭長逸從上俯看下去,面色離譜。
宋依染當即就給了他一腦蹦,“你說誰雜耍班呢?!會不會說話,人家那是大佬,大佬啊!很牛的!”
“哎喲疼疼疼。”他捂住自己的腦袋,小聲道:“什麼嘛,一頭白髮的難道不像嗎,技團裏的人爲了多點看客都會這樣的。”
宋依染恨鐵不成鋼地看他一眼。
“你太淺薄了,我問了白大哥,那是常年習武所致的,他武功很高強,以後串串樓的安危就靠他了,你也得喊聲白大哥,知道不?”
蕭長逸不滿地撇嘴。
還大哥,他稱得起嗎?
這酒樓他出了銀子,四捨五入還是靠他喫飯呢。
哼。
樓裏剛開張忙活了不久,通過送米的方式讓周遭的百姓都知曉了些。
生意逐漸穩定下來。
宋依染都懶得回府,日日在街上耍,有回從街上仰看那棟大樓,覺得那麼大的屋就做點炸串和酒也太浪費了。
於是又整上了麻辣燙。
“一樓炸串燒烤,順便在門口賣些打包份,二樓就主食一點,麻辣燙麻辣鍋,三樓......還沒想好,你們打算呢?”
【螺螄粉!!!】
【臭豆腐炸雞奶茶雙皮奶??要不都整吧?】
“不錯,值得考慮。”
“雖然現在生意還不錯,但目前都是靠送東西引來的顧客,還不穩定。況且這名頭打的還不是很響。”
如果在現代,她一定會請上幾個前茅的網紅主播。
但現在......
等等!!
【我跟主播想到一塊去了,讓上流人家來點評點評嘛,到時候說不定滿京城的人都會傳翻了!】
【說到這個,不是有現成的嗎?】
沒錯。
她家有現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