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戰這一‘囂張’表現,着實震住了電梯內的三男三女。就連那被肖戰先掌擊又踹了一腳的男子,都不敢發出太重的‘痛吟’聲。
抓住電話的中間男子,放在耳邊聽到了自家姑父那陰沉聲音:“你們在哪?”
聽到這話的男子,下意識看了下樓層數,深咽一口吐沫的回答道:“十一樓!”
‘嘟嘟……’電話直接被唐興掛斷,強裝鎮定的男子,沒有剛纔的‘城府’,指向對面的肖戰道:“我姑父馬上來,希望你還能表現的像現在這樣淡定。”
聽到這話的肖戰,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隨即把目光投向了位置最裏面的童磊。輕聲詢問道:“你用不用也給童志業打個電話,讓他也來一趟?”
身體緊貼着電梯的旮旯角,不敢往前‘越雷半步’的童磊,神色頗爲慌張的盯着不遠處的肖戰。在這個時候,他很是想說出幾句狠話來,壯壯膽、漲漲幾人低迷的士氣。
可他不敢,由衷的不敢。港城所發生的一切還‘歷歷在目’。就從其剛剛出手來看,他是真的不忌憚所謂的世俗約束。
自己的男人慫了後,這三名‘貌美如花’就是少了些靈性的姑娘,也跟丟了魂似得顯得頗爲侷促。特別是當肖大官人,用‘色迷迷’的眼神,瞅向她們的事業線時,一個個敢怒不敢言的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那三位公子哥。
“你的眼睛亂瞄什麼?”三位當事人沒有開口,就在他旁邊的林婉兒,則‘義憤填膺’的詢問着。
裝傻充愣的肖大官人,不禁反問道:“什麼我亂瞄什麼?”
伸出右手的林婉兒,攆着肖戰的肉皮狠狠的擰了一大圈。這酸爽的感覺,差點沒讓肖戰流出淚水來。
“肖戰你別這麼過分,別老是盯着人家的胸口不放……”
直言不諱的林婉兒,算是當衆爲肖大官人拉足了仇恨。這層窗戶紙被捅破之後,不單單是那三女的,連童磊三個漢子,都怒髮衝冠的瞪着肖戰。
“別鬧,我只是好奇,穿那麼低胸的晚禮服卻每一點溝,我想再找找。”說這話時,肖戰吹向林婉兒的胸口。拉進衣領的林婉兒,惡狠狠的瞪着這個大流氓。
不過也確實,這三個姑娘長得是不錯,就是這‘事業線’確實難找了些。不知林婉兒是有心,還是故意。主動湊上前的她,一副江湖女大佬風範的說道:“sire的胸墊,用着不錯。你也墊點嗎……”
‘噗……’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的肖戰,指着林婉兒道:“感情你的第二次發育是假的?”
也就是因爲這一句話,林婉兒差點沒拎到攆他半條街……
“沈總,你的不會也是……”
“滾……”
就在肖戰陷入‘衆矢之的’境界時,旁邊的另一臺電梯傳來了‘叮咚’的開門聲。當氣喘吁吁的唐興,帶着李姍姍出現在衆人面前時,中間那位年輕男子,算是找到了組織。
沒有剛剛強裝出來的‘閱歷’和‘城府’,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陳述自己遭受不公平待遇的事情了。添油加醋的言說,再加上聲容並茂的表達方式,年輕男子不但爲唐興及李姍姍勾畫出了一副肖戰‘仗勢欺人’的場景,更把人性最爲醜陋的一面表現的淋淋盡致。
而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反駁的肖大官人,臉上一直掛着無所謂的表情。哪怕被年輕男子指着鼻子闡述,他都笑的那般淡然。即便是聽不下去的林婉兒,想要爲他辯解的時候,這廝都拉了這妮子一把,示意她不要開口。
打人是事實,肖戰不屑於去狡辯什麼。
與唐興的冷靜不同,在聽到自家侄兒這番話後,義憤填膺的李姍姍,怒不可及的指責着肖戰,語氣甚至顯得激進。但在場所有人都看得出,她也僅僅是說說,卻沒有下一步動作。
肖戰的目光望向不遠處的唐興,待到所有人在這一瞬間,都保持相對的沉默之際,他纔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如果我想打他,你覺得我會找這麼多理由嗎?”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內,蘊含了很是霸道的氣息。不過退一萬步來說,他肖戰真要是想去打誰,至於像剛剛年輕男子說的那般需要找各種理由嗎?
打就打了,怎麼着?
肖戰的反問,使得情緒激進的李姍姍,瞬間恢復了冷靜。特別是在肖戰,用食指指向那名被打男子時,她的眼睛裏夾雜着陰晴不定的神色。
他的一句話,也使得李姍姍開始懷疑自家侄兒的說詞。
“姑,姑父你要相信我……我……”
男子還在煽情的遊說。而肖戰,則指向了電梯口的那枚監控,笑着說道:“需要調監控嗎?當有人罵你是婊.子的時候,你會怎麼做?”
肖戰話語中的第一個‘你’顯然是指‘李姍姍’,而第二個你,則是肖戰在拷問唐興。
聽到肖戰這話,唐興把目光投向了那名捱了打的年輕男子。後者頂着已經腫脹的臉頰,本能的辯解道:“那是因爲這女的口無遮攔。”
“她口無遮攔了什麼?說童磊當年像狗一樣被趕出了港城?你自己問他這是不是客觀存在的事實?怎麼,既然做過了,就不容他人說?”
其實事情至此,人生閱歷何其豐富的唐興,已經明白了大致過程了。十一樓是肖戰等人下榻的套房樓層,幾人在這等電梯,剛好童磊一行從樓上下來,自持現在身份隨着童志業的上任已經‘水漲船高’的童磊,主動招惹了這個肖戰。
“電梯是你家的?我們爲什麼不能乘?嫌擠啊?嫌擠你們滾出來就是了。至於童磊說我穿的‘人模狗樣’……我覺得還好,畢竟是李老的宴會,應該打扮一下。”
很淡然的一番話,沒有添油加醋,說的也無比平淡。可卻把事情的矛盾點,全都道出來了。
“迴歸到剛剛的話題,人,我就是打了。如果他有能耐,我隨時等他還回來。今晚的宴會我也會參加,你代表不了李家,也阻礙不了我的行程。”
說完這話,單手插進兜裏的肖戰,望向了李姍姍,笑呵呵的反問道:“李總,你用腳指頭想想,如果我想弄他,還需要整出這麼多事情嗎?頭髮長見識短,胸大無腦……”
“肖戰,你……”氣急敗壞的李姍姍,一句話反駁的也斷斷續續。
而這個時候唐興的開口,落在肖戰耳中,也不怎麼中聽。
“不要真以爲自己可以爲所欲爲,我告訴你……”
“我才說李總這麼兩句,你就這般激進。當他罵婉兒婊.子的時候,我出手就是囂張嗎?別說這個李家小字輩的男子代表不了李家,是你唐興可以在我面前說這話,還是你李姍姍有這個資本?爲所欲爲?等你唐興取代了李中海的地位,再來評價我的行爲。”
“我記得我以前跟你說過,我之所以願意跟你囉嗦幾句,不是因爲你是大唐國際的董事長,也不是因爲你是李家的女婿。僅僅因爲你是果果的生父罷了!拋開這層關係,你在我眼中,就是個‘人渣’。不要再試圖用你們所謂的高逼格,來挑戰我的底線。”
“李子華能憑空消失,你唐興也能永無天日。我說到能做到,你信嗎?”
霎時間,現場的氣氛凝固的讓人感到窒息。雖然唐興夫婦兩人,一臉‘憤怒’的表情。可這個時候面對肖戰的強勢,他們竟不敢開口多說一句話。
眼前這個男人,絕對是個說的出做得到的漢子。而李子華的前車之鑑,早已深深的烙進了他們每一人的心中。
召喚出自家姑父和小姑,本以爲可以輕鬆翻盤的年輕男子,此時卻像個小醜似得,怔在了那裏。他不知曉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有着什麼樣的底蘊和實力,能讓自家小姑和姑父這般‘啞口無言’。
直言不諱的道出自家大爺爺的名字,從他的言說中,他更能嗅到大伯被綁架一案,應該與他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
可就是這麼一個看起來無法無天的男人,無論是李家,還是童家,貌似都拿他沒轍。
重新轉過身的肖戰,向蜷在電梯內的童磊及其他幾人擺了擺手。
“我想你們也不願與我們同乘這座電梯,坐下一班吧。”就在肖戰說完這話,三名女子第一時間驚慌失措的竄了出來。而那名捱打的男子,更是不敢贅言。
倒是童磊,還想強裝鎮定的抗上一會,可當肖戰的目光,投向他之際,內心發虛的他,躲閃着對方眼神的走了出來。這幾步,走的他好狼狽,這幾步,腳底如同灌鉛般如此沉重。
擦肩而過之際,突然微微扭過頭的肖戰,微笑着提醒着童磊道:“回去轉告你老子,我暫時沒這個時間和功夫,跟童家清算往日的恩怨。但有些賬,我是會一筆筆的討回來的。特別是我初入港時,你們童家送我的那幾份大禮,至今銘記心中。”
“肖戰,你這樣公然威脅一名政府官員,我想……”肖戰剛一說完,唐興便有藉此‘發難’的說着。本意是想徹底拉足他與童志業間的仇恨。
然而,他這話剛說完,肖戰便笑着回答道:“我想他應該很快就不是了。別忘了童志業,可是邢鯤的狗。他的主子都出了事,你認爲他還能蹦達多久?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訴你了,果果跟關旭的婚事就此作罷了。”
“肖戰……”從牙縫裏道出這兩個字的唐興,恨不得把眼前這個男人給喫掉。
絲毫不避諱的肖大官人,堵在電梯門前,相迎着婉兒和沈冰的進入,同時很平淡的對其說道:“我攪合的,你咬我啊?”
說完這話,肖戰隨即走進了電梯。(未完待續)